【劍網(wǎng)三 花羊】腹黑花妖的呆萌小咩(八十三)
果然他沒有料錯,還真是顧慎危這廝,瞧他那副舔著臉巴結(jié)的模樣,真是讓人生厭?!罢f吧,又出什么事了。”“師父,堅守禁地的人怎么被調(diào)回去了一半,萬一......”“萬一什么,你就這點出息嗎?竟然為了這種小事而跑回來,你可真給我長臉吶?!币蟪行駳獠淮蛞惶巵?,他是知道的,顧慎危向來欺軟怕硬,只會狐假虎威,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在這關(guān)節(jié)眼上給自己出紕漏,果然不能委以重任?!皫煾?,禁地乃是我純陽宮重中之重的要地,且現(xiàn)在封印不穩(wěn),妖邪隨時可能破出重圍。僅憑我等,又豈是他們的對手?”“廢物!你趕緊給我滾回去,要是再出什么問題,我定不饒你。調(diào)回的人手我自有用處,還輪不到你插嘴?!薄翱墒菐煾?.....”“滾!”殷承旭再也沒有心思聽他廢話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一個個都商量好著來氣他似的。他沒被譚瑾儒陷害死,恐怕要被這些個沒用的東西給氣死了。顧慎危見自己已經(jīng)討了嫌,也不想再觸霉頭,便灰溜溜地開門自己走了,總比被人轟出去強,那可是太丟人了。
可他快步走到了暗處,面容卻像是換了個人,盡顯猙獰之容?!昂撸喜凰赖耐嬉?,還在給我耍心眼。以為調(diào)回了那些人就能保住他們的命,真是癡心妄想!既然不能一網(wǎng)打盡,我就慢慢陪你玩。你越是要保住他們,我越是要你親眼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你面前,好讓你向你純陽的列祖列宗們交代?!弊7僭壑兄皇O聢蟪鸬暮藁穑劣谑欠駹窟B無辜,他從不在意這等細枝末節(jié)的事。旁人欠他的,他便要十倍百倍甚至千倍萬倍地討回來。害他的人,他更是一個都不會放過。他精心策劃了那么久,可不是為了幫助殷承旭這個蠢貨坐上掌門的位置。只是現(xiàn)在計劃必須改一改了,否則讓殷承旭察覺到了,反而要壞事的。他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好了禁地中愿意響應(yīng)自己的妖邪,聽從自己發(fā)號施令,為雪前恥只欠一道東風(fēng)。他自然明白這其中不乏心懷鬼胎之徒,可他們沒有魔珠的滋養(yǎng),也不配自己高看一眼。若非自己當(dāng)初的親信已經(jīng)死傷殆盡,他也是看不上那些沒什么本事的東西,到底是不如自己親手調(diào)教出來的那般忠心不二。
哼,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浸染這些人類的鮮血,踩著他們的尸骨向神魔兩界宣戰(zhàn)。他要奪回原屬于自己的一切,他要報復(fù)每一個加害于自己的人,不管對方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地位,他的眼中只剩下恨。唯獨能讓他注意到的就是霧鎖那個小子了,他倒是跟這山上的偽君子們截然不同,只可惜他注定與自己為敵,否則倒是想要收為己用。凡是與自己為敵的,只有死路一條,這是祝焚垣多年奉行的宗旨,他的心狠手辣過了這么多年也絲毫未改。只是現(xiàn)在他更擅于隱藏自己的鋒芒,以免總讓人當(dāng)成刀子使卻要背負所有的罪責(zé)。這美好寧靜的夜晚也是有一天算一天了,或許明日天空就要變成血紅色了也說不定。好好珍惜這最后的時光吧,這虛假的同門情也就只有那么一點點的時間了。顧慎危整理好形容,他又恢復(fù)到了那個狗仗人勢的樣子,人人嫌棄卻又人人畏懼??伤恢x開的時候恰好被出來的丁弈墨瞧見了,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丁弈墨也知道情況不對勁。奈何之前跟蹤過他,對方的警覺性非常高,他不能再打草驚蛇了。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底細,那倒是好防備了。只是他還忙著準(zhǔn)備喪葬的東西,雖然不準(zhǔn)大操大辦,但是好歹那也是撫養(yǎng)了蕭懷恩和霧鎖的人,丁弈墨也不可能真的冷眼旁觀,多少也得盡點心意。天亮了,也到了他們該向譚瑾儒道別的時候。雖然丁弈墨看不爽這個陰毒卑鄙的小人,可譚瑾儒不過是個既可憐又可恨的小角色而已,死了也不過是一抔黃土了事。蕭懷恩的情況已經(jīng)好一些了,只是咳嗽得厲害,羽無憂給他披了件絨毛大氅還是會冷得忍不住發(fā)抖。霧鎖本來是不想他再傷心一回,可他知道自己阻不了,蕭懷恩重情義,哪怕旁人對他不好他也不會懷恨在心,更遑論是對他有生養(yǎng)撫育之恩的譚瑾儒呢,所以他哪怕病得再重也一定不會缺席。至于為何要將他安葬在惠熒師叔邊上,蕭懷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霧鎖他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草花戒指,蕭懷恩才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他手中的那枚是他師父生前一直妥善保管的,一直珍之惜之,這么多年過去了保存得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