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醫(yī)學(xué)院的地府交換生(第68記)
“齊醫(yī)生要換誰的命?是不是秦月?”
“應(yīng)該是?!保ê腔貞?yīng)到)
“應(yīng)該是?你與齊醫(yī)生陽間相識,死后又相通于地府,他的事,你會不清楚?”(我緊跟著一句)
“老齊的事,我憑什么一清二楚?是,我是替了他的命,但我不可能拿了他的魂兒、對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你怎么確定,齊醫(yī)生的以命換命做不成?”
“當(dāng)初,救他的時候,他跟我說,自己不怕死,就想用命換命。我不住地勸他,因為我有預(yù)感,他肯定成不了。入地府后,我跟帶我走的水鬼處成了兄弟,他親口告訴我,老齊沒死是對的,即便他真的死了,地府也不會如他的愿?!?/span>
“你知道嗎,齊醫(yī)生在西陵寢園給自己立了一座活人墓,他與秦月的陰陽合葬墓!”
“有……有這種事兒?”(寒星一愣)
“那處墓碑背后深刻著兩個字——等我?!?/span>
“老齊……要秦月在那邊等他?”
“也許,秦月依舊留在地府,就像陳星瀚一直等著寧如月。”
我口中說著,心底一陣陣翻涌。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對齊醫(yī)生動心,一廂情愿,越陷越深。
沒錯,他是溫潤如玉、他是謙謙君子,但他的溫潤終不能屬于我,他這位君子心中早已有了好逑的女子,而我,來遲了。
“你不會是……想讓我到地府找秦月吧?!?/span>
“齊醫(yī)生要你找過秦月嗎?”(我問寒星)
“沒有,從沒有。”
“他那么愛她,難道,不想與其陰陽相見嗎?”
“人鬼殊途,哪兒是想見就能見的?!?/span>
“寧如月不是在地府見到陳星瀚了嘛。”(我跟著說到)
“那是因為陳星瀚有造化、地府恩允,至于寧如月,那是苦楚半生、大限已至?!?/span>
“這么說,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陽間人,秦月不大可能一直留于地府、不做安排?!?/span>
“退一萬步講,就算秦月能留在地府,你希望老齊去見她嗎?那是陰曹地府,不是火車站,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寒星白了我一眼)
“我問你,齊醫(yī)生是不是和我一樣,會被地府委派任務(wù)?”
“我和老齊早就沒什么接觸了,你的問題,我答不了。”
“你為什么不選擇他?我只是醫(yī)學(xué)院的一個實習(xí)生,他可是醫(yī)院急診科的靈魂人物?!?/span>
“白思月,你當(dāng)我是地府大BOSS啊,隨心所欲,想選誰選誰、想干嘛干嘛!”(說罷,寒星舒了口氣)
“齊醫(yī)生早已探知我通于地府,借助急診科實習(xí)生的身份,完成你們交待的任務(wù)。他十分清楚我的做事方式和流程,所以,這一回,把握住時機,他代我送走了寧如月。”
“現(xiàn)在,你們算是彼此知根知底兒了,今后,如果需要‘合作’,豈不更方便了。”(寒星跟了一句)
“知根知底,你這話怕是說得太早了?!保ㄎ铱聪蚝牵?/span>
“你的意思是……老齊比想象中的藏著更深?”
“他通于地府,但前前后后,你對他卻知之甚少。由此可以推測,這里面存在兩種可能?!?/span>
“哪兩種可能?”
“其一,你沒講實話,你仍然在欺瞞我,為了某種目的,給齊醫(yī)生打掩護?!?/span>
“沒有,絕沒有!我……我對路燈發(fā)誓,我和老齊之間的事,你聽到的就是全部。”(寒星很是鄭重地做出誠心起誓的動作)
“其二,齊醫(yī)生通于地府,層級絕對在我之上,他會為地府做事,但這里一定有著某種特別的契約?!?/span>
“照你這么分析,我這個游于陰陽兩界的中間質(zhì)都不配跟老齊打交道了?”(寒星皺了皺眉)
“他做的事一定和秦月脫不開關(guān)聯(lián),那個女人太詭異了,患上腦瘤,最終卻死在精神病院?!?/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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