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郎伴】日常小飛醋

“角兒,您在這安生養(yǎng)著,演出的事兒呢你也別惦記,師父說了,大夫不讓你出院,你就是發(fā)霉了也得跟這兒住著,我沒,還得領(lǐng)證呢,領(lǐng)完證還得帶著媳婦兒出去玩一圈,到時候給你發(fā)照片……”
楊九郎一邊在病房里收拾東西一邊念叨著,張云雷躺在病床上心不在焉的聽著,腿疼,肋骨疼,胳膊疼,卻不及心里疼的萬分之一
我最愛的人結(jié)婚了,新娘不是我。
“角兒,怎么跟這兒睡著了!快醒醒。”
張云雷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滿腦袋發(fā)膠的楊九郎穿著西裝站在自己旁邊
“不是領(lǐng)證去了嗎?”
楊九郎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角兒,你是要在澳洲結(jié)婚???不行??!我這根正苗紅老北京,天子腳下長起來的,我是愛國的好青年,怎么能在這兒結(jié)婚呢。不過您要想領(lǐng)證我沒意見,咱回家自己畫一個?!?/p>
張云雷坐了起來,“這是哪兒???”
“您睡蒙了?這是澳洲??!咱今兒跟著師父演出來了啊。角兒您快著點兒吧,一會兒就返場了,來來來,先喝點水?!睏罹爬烧f道
張云雷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才徹底醒了,對了,他們今兒跟著師父來澳大利亞了
由于這個夢,導致了張云雷這幾天都特別黏著楊九郎,就連安迪來找他,他都裝睡。知張云雷者,莫過于楊九郎,肯定是自家角兒又做噩夢了唄!
上次是夢見自己沒從手術(shù)臺上下來,大上次是又從上面摔下去了,大大上次是站不起來了……
不過,楊九郎是很矛盾的。希望角兒做噩夢多黏著自己,又不想他在夢中擔驚受怕。唉,說實話,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病……
回了北京之后,張云雷癱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角兒,咱晚上吃什么?。俊?/p>
“霍尊小哥哥說要請客吃飯,不用咱做飯了。”
楊九郎的臉瞬間就黑了,委屈巴巴的抱著羊駝躺在了沙發(fā)床上,還是背對著張云雷。張云雷都不用看他,就知道楊小瞎又不樂意了
“我說翔砸,上次是杜海濤,這次是霍尊!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到處吃醋,人家海濤還有女朋友呢。”張云雷說道
“哼╯^╰”楊九郎委屈巴巴的哼了一下
張云雷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就跟家里吃,我跟你說??!你做飯,吃完飯還得和我一起練太平歌詞和京韻大鼓!”
話音未落,楊九郎屁顛屁顛的系上圍裙進了廚房,張云雷看著楊九郎忙碌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眉眼彎彎的,十分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