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永恒:白小純再回靈溪宗,以夜葬的身份狠狠地裝了一把,忒爽
在上一集中,血溪宗的大長老宋君婉把夜葬拉到帳下,向他介紹了血溪宗的局勢。當前的血溪宗,主要分為兩個派系,一個是以無極老祖為首的主戰(zhàn)派,一個是以宋家老祖為首的主和派。但是如果真的和靈溪宗開戰(zhàn)的話,血溪宗腹背受敵,肯定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之所以跟夜葬交心,是希望夜葬能給陪她出使靈溪宗。

再到這一集,節(jié)奏發(fā)展很快,緊接上一集的劇情,夜葬和宋君婉已經(jīng)站到了出行的大船上。只等宋家老祖一到,大船便可開拔。
突然天空翻滾起道道血色紅云,一張血紅的大手掌似乎撕裂蒼穹而出,宋家老祖隨之出現(xiàn)在船上。這是宋家老祖第一次登場,他的氣場強大,逼得眾弟子搖搖欲墜,不敢直視。

宋君婉倒是對老祖并不害怕,她很自覺地在主位上找了個長椅坐下,還拍拍身邊的位置,喊夜葬也過去坐坐。這可把夜葬給嚇呆了,不是說不會以色侍人嗎?她這舉動是啥意思?

見夜葬不知所措,宋君婉又叫了一句,難道還怕我吃了你?
被一個女人說到這個份上,夜葬也不好意思躲了,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坐到長椅上。當然,夜葬是靠著邊邊角坐的,他可不敢挨宋君婉那么近,誰曉得她會不會秋后算賬呢。

夜葬怕惹宋君婉生氣,小嘴可真甜,直夸宋姐姐漂亮。宋君婉見他這么會說話,也就不逗他了。
大船在半空飛快地行駛著,很快,就進入了靈溪宗的地界。
在經(jīng)過落陳山脈的時候,往昔的一幕幕回味在心頭,白小純也是一陣長嘆。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

等到進入靈溪宗,白小純見到了前來歡迎血溪宗的靈溪宗弟子。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張大胖,看到了侯小妹,看到了自己最愛的心琪師侄女。白小純向他們使眼色,可是他們居然一點不為所動,仿佛根本不認識他一樣。

他想向他們打招呼,可是剛想招手,又想到自己此刻是血溪宗的夜葬,無奈下只好忍住。許久不見,他是多么想念他們??!也許是他的目光太直接,看得侯小妹都有些怕,偷偷地把頭埋在周心琪的懷里。倒是心琪師侄女,好像一點都不怕,還拿眼睛瞪他。

靈溪宗和血溪宗之間,還是處于敵對面的。盡管此次是為了和談,但是雙方都不愿意在氣勢上認輸。而且作為東道主的靈溪宗,還想著給血溪宗一個下馬威。
所以,在宋君婉請求去靈溪宗的天驕白小純的洞府觀摩一番的時候,靈溪宗提議說不妨讓血溪宗的神算子卜算一下,那多方便。
神算子也覺得表現(xiàn)的時候到了,便當即使出“卜天訣”進行推演,結(jié)果香云山這邊設了很強的結(jié)界。神算子的法力接觸到結(jié)界就被反彈,嘴角溢出鮮血。怕死的神算子,當然不愿意再繼續(xù)下去了,為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他忽然提出接下來讓夜葬來。
夜葬哪會什么卜算之術啊?雖然他當時給神算子吹得天上有的地下沒的,但那都是吹的。不過要是讓他用通天法眼倒還可以,可那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也幸虧神算子給出來的難題并不麻煩,因為他就是白小純,早都對香云山熟透了,所以他并不在意。經(jīng)過一番假裝施法后,白小純說自己已經(jīng)找到了地方,然后把大家?guī)チ税仔〖兊亩锤?/p>
血溪宗的眾人,包括靈溪宗的眾人,都為夜葬的表現(xiàn)給震住了,沒想到他還真能算得出來?

神算子對他這張嘴就來的卜算之術表示很不服,決定要和他比一比,可是他還沒轉(zhuǎn)動法力,白小純早已把所有的事情以及具體的情節(jié)描述出來,那感覺就仿佛場景重現(xiàn),讓靈溪宗的眾人無不稱贊、驚奇。
算物可以,那算人呢?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還真讓夜葬來算人了。張大胖站了出來,讓夜葬算算自己。夜葬就是白小純,對張大胖那還不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他偷偷對大胖附耳說了一句,張大胖頓時就明白了,也不多說,直接嘆道:“神,太神了!”
眾人聽大胖這么一說,還真以為夜葬的卜算之術簡直逆天,好生羨慕和嫉妒,可誰知他夜葬根本不是卜算的,而是一切都是他熟知的。沒辦法,這波不裝也得裝了,真爽!
好了,今天的話題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如果你也喜歡聽雨的文章,請點贊、轉(zhuǎn)發(fā)支持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