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之星(20)——藝聲BG同人
徐海京笑得額角冒汗,掏出紙巾來擦。金鐘云隨手把手里殘余的甜筒塞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沒想到十多年前教你的你還沒忘……怎么能做到那么行云流水的,專門找人練過嗎?上高中的時候沒事總卸老師同學胳膊嗎?”
徐海京笑得更厲害了,“現(xiàn)在怎么辦?。课覄偪吹接腥虽浵窳?,估計這會兒都已經(jīng)發(fā)網(wǎng)上去了吧?”
“我建議我們連夜回首爾,”金鐘云說著自己沒忍住又笑了,“我們倆,特別像兩個剛干了一票大的準備跑路的江洋大盜?!?/p>
徐海京笑著抬頭看著他,伸手在他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怎么了?”金鐘云也摸了摸自己嘴唇,“有東西嗎?”
他懷疑剛才跑的時候冰淇淋殘片糊到臉上了。
“嗯,”徐海京應了一聲,“馬上要有一個我的吻?!?/p>
這一片不夠繁華,沒什么人,燈光昏暗,也沒有風,飄落下來的雪如夢似幻,一旁的店鋪屋檐下,倒掛著一束裝飾用的槲寄生。
從釜山返程時已近午夜,回到首爾修整洗漱后,天光已蒙蒙放亮。兩人這一日都沒行程,直接手機調了個靜音倒頭就睡,直到下午才醒來。
金鐘云醒得早一點,徐海京睜眼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刷了半天的手機,“快看看吧,你火了?!?/p>
徐海京懵懂地按亮屏幕,入目幾十個未接來電和幾百條未讀消息,嚇得手一松,手機直接砸在了臉上。
果不其然,那段視頻還是被發(fā)到了網(wǎng)上。電話和消息基本是來自同一撥人的,都是打電話沒人接改成發(fā)消息,問她什么情況,受傷沒有,現(xiàn)在在哪兒,需不需要幫忙之類的。徐海京粗略地掃了一眼,對于哪些是來八卦的哪些是真的關心她心里有了個數(shù),“你那邊也是吧?有沒有無良媒體來騷擾你?抹黑你?開始說你的壞話?”
“聽說已經(jīng)在公司樓下和我家咖啡館門口蹲守著了,”金鐘云笑著把手機按滅,“先不說打架的事情,我人和你一起出現(xiàn)在釜山感覺就沒辦法解釋,要不趁這個機會把事情公開了吧,大過年的……”
“你們明年比較清閑嗎?”徐海京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大隊。
“并不,我們一月就要出改版專輯?!苯痃娫普f。
“……那還是算了吧,再藏一段時間,”徐海京立刻拒絕了公開邀請,“只要我們口徑一致,堅持說是偶遇,一定會有人相信的?!?/p>
金鐘云:“……”
金鐘云比較好堵,但徐海京為人低調,房子又多,沒有媒體知道她的具體方位,壓力都給到了她的經(jīng)紀人和助理方。徐海京翻了翻經(jīng)紀人發(fā)來的消息,從眾多媒體中選了一家最靠譜最公正不胡編亂造嚴謹報道的,“就他們吧,聯(lián)系一下做個專訪?!?/p>
派來的專訪記者也是一位女性,比徐海京年紀稍大一點,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這家媒體的風氣向來如此,女記者既不揶揄她,也不旁敲側擊地暗示她,就是想聽她說說事實情況。徐海京也就實話實說,自己是怎么被那個男人找的茬,金鐘云是怎么被拉著不讓走,只在兩人見面的事情上做了隱瞞——她說和金鐘云是偶然遇見,順便閑逛。
“一般發(fā)生這種事情,都是女孩子被保護,男孩子英雄救美的,”女記者笑著說,“沒想到在您這里來了個反轉?!?/p>
“那主要是因為,”徐海京說,“我和藝聲哥站在一起,很顯然是他比較美?!?/p>
女記者愉快地笑出了聲,“其實這件事交給藝聲的話,感覺他可以應對得很好的,為什么您會在那個時候出手呢?”
“我主要是為了保護雙方當事人的生命安全和職業(yè)前景?!毙旌>┞柫寺柤纾浾邲]太聽明白,“可以詳細說說嗎?”
“我怕那個男的把藝聲哥氣到真的動手。我動手,他最多肩膀脫個臼,藝聲哥要是動手,只怕他就得住院?!被叵肫甬敃r金鐘云那個看死人的眼神,徐海京覺得并不是沒有可能,“藝聲哥作為一個藝人,當然還是保持一下公眾形象比較好。而且我更擔心的是視頻發(fā)出來以后會有人說他膽小怕事,慫包,需要靠女人來保護之類的,這也是我決定接受這次專訪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我已經(jīng)把整個事情都說清楚了,所以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言論,別讓我抓到,不然我就去你們家卸你胳膊?!?/p>
女記者又笑出了聲,雖然徐海京給媒體的印象一直是比較高冷嚴肅的,但這次專訪的氛圍很是輕松愉悅,“最后再確認一下,兩位是真的沒有在交往吧?”
“沒有,”徐海京否認得非常堅決,“單純的關系好,雖然我現(xiàn)在說不好將來會不會有發(fā)展成為戀人的可能,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會誠實地告訴大家的?!?/p>
與此同時被堵在上班路上的金鐘云也短暫地接受了媒體的采訪,與徐海京的說辭一致,說是偶然遇見,自己是去釜山音樂節(jié)看別人的節(jié)目的。他說了一位很有名望且已經(jīng)出道近三十年的老前輩的名字,并感謝了一下徐海京當時的挺身而出,算是把這件事情圓了過去。雖然大多數(shù)的人將信將疑,不過媒體帶一帶節(jié)奏,熱點很快變成了徐海京是否專門學習過格斗搏擊,她的學生時代究竟受到了怎樣嚴重的欺凌才會學此防身。
但知道底細的藍人是沒那么好糊弄的,曺Jerry見縫插針地在集體準備錄節(jié)目之前的休息室里對藝Tom進行輸出:“哥你沒有被海京家暴過嗎?”
金鐘云:“……”
“不是我說,海京真是個狼滅啊。”崔始源發(fā)出大聲的感嘆。
“她那點本事都是我教的,家暴個鬼啊?!苯痃娫瓶扌Σ坏茫f實話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徐海京有這么厲害,據(jù)她說讀了大學以后就沒有被欺負過了,所以他一直以為當年教的那些東西到大學沒了用武之地就被忘干凈了。
“你還教過她卸人胳膊,你倆玩得挺大啊。”金希澈挑著眼角大聲嘖嘖。
金鐘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