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大小姐居然主動告白?

一包芝士味的玉米片又被放在了指揮室的窗臺上。
至于為什么要用“又”,是因為那個小家伙干過不少這種事了。
“這次……要是那個笨蛋還注意不到……哈……哈曼下次就再也不給他送了!哼!”
這句話從她第一次給指揮官送玉米片就開始嘀咕了。畢竟這些東西可不是明石那些商品化的玩意,那都是哈曼用每個月的工資買來的玉米片原材料,親手做給指揮官吃的。
唉,可憐的小家伙,對自己都不敢承認喜歡上了指揮官。也不敢親自去表白,只能通過這些暗示讓那個傻瓜了解自己的心意。
等到哈曼晚上路過指揮室的時候,窗臺上的禮物已經(jīng)不見了。借著路燈使勁往里瞅瞅,那包玉米片就乖乖的躺在指揮室的桌上。
“哈曼?干嘛呢?拿文件嗎?”
指揮官的手上拿著剛買的咖啡,臉上是遮掩不住的驚訝。
“跟你說過多少次累了就去……”
哈曼一把奪下指揮官手上的咖啡,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塞回指揮官手里。
“笨蛋!你……”
指揮官估計也沒料到哈曼還會把咖啡硬塞回來,一個沒接穩(wěn),杯里的滾燙的咖啡結結實實潑在了指揮官的身上和手上。
指揮官“嗷”的一聲慘叫,像小獸中了子彈。
哈曼也沒見過指揮官叫的如此凄慘,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跑了。

回到自己宿舍,哈曼就一頭把自己埋進了那個超大的枕頭里。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指揮官怎么就不明白哈曼的心意.....”小家伙的碎碎念從枕頭底下傳來,“那個笨蛋,累了就去休息嘛,非要買杯咖啡撐著……被燙傷了不也活該嘛……”
“不對不對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哈曼拍了拍自己的臉,“現(xiàn)在把那個笨蛋燙傷了,哈曼總得去照顧一下他,送點好吃的……”
“可是這個月的工資都買了原料,哈曼這一個月都在吃免費的食堂,哪里還有物資幣嘛……”
看看廚房,里面還有些熬夜做玉米片剩下的原材料。
“還……還是再給那個笨蛋做些玉米片當零食吧……”
哈曼做玉米片已經(jīng)不止一次了,這次也是駕輕就熟。只不過,困意慢慢淹沒了這只小貓,她居然不知不覺趴在烤箱面前睡著了。

“哇啊啊啊?????!”
等到哈曼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臨近中午了。胳膊上的護袖也給烤箱的高溫烤糊了,還好哈曼和烤箱里的內容都沒出什么事。
來不及想什么了。哈曼又擰開了烤箱計時器,匆忙洗漱打扮準備去指揮官的病房。
也許是為了讓自己顯眼一點,也許是為了正式一點,亦或許是要好好的跟指揮官道歉,反正不管怎樣,哈曼居然在這種爭分奪秒的時刻抽出時間畫了淡妝,換上了指揮官給她買的黑色禮服。
她其實并不知道指揮官在哪個病房。女灶神負責的醫(yī)療區(qū)可大了,不過萬幸的是,她正好在門口遇見了女灶神。
“放心吧,哈曼小姐,指揮官的燙傷并不嚴重,只需要上些藥,今天下午就能出院。”
“嗯……你問指揮官的病房???在那里,很多艦娘聚的地方就是了。”
女灶神給哈曼指了一個方向。確實,只要指揮官一有什么身體上的問題,某些艦娘總會比女灶神或者女仆隊跑的還要快。她們就像一個會動的路標,她們在哪,指揮官就在哪。
在樓底下看好像覺得沒什么,一旦跟她們處于一個平面,就發(fā)現(xiàn)指揮官的病房門口遠遠不止那幾位艦娘,走廊上簡直連插腳的地方都難尋。
平時怎么沒見她們這么心疼指揮官????
再看她們給指揮官帶的午餐,一個比一個豐盛,一個比一個華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什么廚藝比賽的現(xiàn)場。
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玉米片,簡直就是拿個破麻袋跟云錦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小小的腦袋低了下去,身上漂亮的禮服和臉上的淡妝也隨之暗淡起來。她一聲不吭,慢慢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她也希望指揮官可以一直看著自己,哪怕多一會兒也好——明明這個笨蛋喜歡摸自己的頭,自己每次都假裝生氣不讓他碰,但是每一次被他摸完后,卻總是舍不得讓他停下來……
這是貓的習性,還是自己真的喜歡指揮官?她當然知道答案,只不過不愿意承認罷了。
猛的,身邊好像跑過去了什么人,自己手上剛才還在的包裹已經(jīng)不見了,就像是魔法一樣。
“哈——曼——!來拿呀!?。 ?/p>
這還能有誰呢?當然是喜歡惡作劇的西姆斯。
“哈——曼——!?。∧悴粊砟?,我就把玉米片吃掉了哦!!”
還沒等哈曼回答,西姆斯已經(jīng)拆開了包裝,拿出一大把玉米片大吃起來。
清脆的咯吱聲這才讓哈曼如夢方醒,一個貓撲把西姆斯連人帶玉米片摁倒在了地上。
“不許吃指揮官的玉米片?。?!”
哈曼對著她姐姐大聲嚷嚷著,引得旁邊的艦娘都為之側目。
“你承認這是指揮官的玉米片了?”
西姆斯雖然整個人都被哈曼壓住動彈不得,但臉上還是嘻嘻的笑著,沒有一點緊張感。
“嘛,要我說哈曼你就主動一點去表白算了,總比我用惡作劇向他表白好吧?!?/p>
西姆斯已經(jīng)準備好哈曼在她耳邊大喊“才不要”了,但這次卻遲遲沒有等到,再仔細一看哈曼,她渾身的毛都已經(jīng)炸開了,臉紅的像快要滴出血來。
且不說臉紅,哈曼炸毛可是非常罕見的,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是極度緊張,二是極度害羞。
“誰……誰會喜歡那個笨蛋啊?。?!”
“再說了,表白什么的……太……太羞……了啦……”
哈曼放開了壓在身下的西姆斯,從她手里拿回了屬于指揮官的玉米片。
“姐姐你為什么總是給我出這些餿主意?。。?!我要去找約克城姐姐!?。 ?/p>
無可奈何的抱怨呢。西姆斯目送著哈曼走出她的視線。
指揮官,攤上這樣一只可愛的小貓,算你小子有福氣哦。
她在心底默默的笑著。

“約克城姐姐!”
“啊啦,小哈曼嗎,請進吧。”
約克城一看到哈曼穿的禮服就明白了三分,但還是假裝不知道,傾聽哈曼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約克城姐姐,你覺得哈曼該怎么辦?”
約克城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你先對姐姐說,你喜不喜歡指揮官?姐姐保證不告訴任何人?!?/p>
“當然喜歡那個笨……當然喜歡指揮官了!”
“那姐姐的建議是——主動表白指揮官哦?!?/p>
哈曼眼睛瞪的滴溜圓:“約克城姐姐……為什么你也是這個建議啊……”
“約克城?開個門?之前的文件處理好了嗎?”
“等一下指揮官,馬上來哦~”
“等……約克城姐姐……”
約克城蹲下身,輕輕在哈曼的鼻頭上刮了一下:“傻孩子,喜歡就是要親口說出來哦~今天正好是我當秘書艦,所以——”
約克城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起身給指揮官開了門。
“指揮官,在給你文件之前,這孩子有些話想跟你說呢?!?/p>
約克城牽起哈曼的手,朝貢一般的把她往指揮官懷里推了推。
“想對我說什么嗎?哈曼?”
指揮官溫柔的聲音徹底擊潰了哈曼最后的心理防線。
“笨……指揮官……這是哈……哈曼親手做的玉米片……我……我喜歡你……”
哈曼根本不敢抬頭看指揮官。這幾個如此平常的字在此刻就連發(fā)出正確的音節(jié)都很困難。
“又是玉米片啊……你之前的那些夠我吃好久了……”
話是這么說,但是哈曼手上的重量還是變輕了。
“指……指揮官……你一直……都知道是哈曼送的玉米片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一共送了42包,最開始的兩包我不知道是誰送的就給秘書艦帶回去吃了,除去那兩包,剩下的都被我存起來了?!?/p>
“不會吧,你真的以為你的指揮官是笨蛋嗎?我這么久都不說破,就是等著今天的這個時候呢?!?/p>
哈曼已經(jīng)羞的不知道說什么了。這么久以來,她都以為指揮官蒙在鼓里,實際上蒙在鼓里的,是她自己??!
指揮官蹲下身,一個公主抱把哈曼囚禁在了自己懷里。
她這次居然沒有炸毛。
哈曼臉上的紅暈已經(jīng)退下去很多,但是那僅存的一絲,再配合恰到好處的淡妝,看起來就是傳說中的公主。
羞澀,而不傲嬌。
“哈曼,你能重復一句話給我聽嗎?”
“笨蛋,直接說就行了嘛……”
“喵~”
哈曼的喉嚨動了兩下,眼睛又偏到一邊不敢直視指揮官。
“喵嗚~”
封面畫師:Che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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