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雙帕彌什同人文《凌云》】第二章 逃亡

上方的為文章前一章節(jié)(ps:此篇我試著用了一下凌的視角寫作)
“71……72……”
銀白的刀刃橫向劃過兩只修理機工的脖子,銹跡斑斑的機械軀體隨著兩個機械腦袋掉落而倒下……
73……74……”
一陣凌亂的刀光劍影,眼前兩個前一秒還在舉槍瞄準我的巡境者一眨眼的功夫便碎成了好幾塊,碎片在刀刃身邊四散飛舞……
顫動的嘴唇不斷地吐露有點含糊不清的數字,每回一個新的數字過后,地面上隨著一道月牙形的刀光而落下幾個手臂,亦或者是幾個可怖的機械腦袋,在落地的瞬間濺起一陣黃塵。015號城市的某處十字路口,四周早已被潮水似的感染體圍得水泄不通。十字路口的中央,一個身影卻堅持與這股毀滅浪潮抗爭,在灰黃的蒼穹與感染體集群的相襯下,顯得格外渺小。而他的身邊,散亂著密密麻麻的感染體殘骸。右手,戰(zhàn)刀隨著指尖的變幻起舞,像廚師斬切牲畜似的將遇到的感染體一個個撕裂。左手,手槍的長鳴炸裂,直線方向摧毀一切擋路的障礙。而這雙手的主人,速度快如猶如一道淡灰的閃電,軀體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感染體幾乎每一個動作都能被血紅的右眼精準預判,然后用手中的戰(zhàn)刀做出無懈可擊的回應。
為了確保露西亞待機重啟過程中的安全,我們本篇的主角,凌,沒錯,就是我,那個拿著刀在成群的感染體中四處拼殺的帥哥。在幾乎快要擠爆整個街道的感染體浪潮里為了那僅僅幾秒寶貴的時間抗爭。好在自己憑借作為傘部優(yōu)秀改造人超乎常人的速度、力量與作戰(zhàn)技巧,外加身上裝備的覆蓋式外骨骼戰(zhàn)衣將這些優(yōu)勢又放大了幾倍,再加上右眼“狼眼系統(tǒng)”的輔助,整個人好像回到了過去單槍匹馬殺入代達羅斯公司那時的自己。即便手中只有一把手槍和一把量產型制式刀,但絲毫沒有影響我如收割機一般肆意在感染體之間大開殺戒,一點點擴大著原本的空間。
“89……90……91……啊哈……累死了,怎么還沒好?”
九龍那里流傳著一句老話——雙拳難敵四手。隨著戰(zhàn)斗的長時間進行,即便揮刀的技術在怎么高超,體能有多么優(yōu)秀。就算是構造體,面對如此多的敵人也會在長時間的消耗下逐漸顯得力不從心。無論我處決的感染體再多,沒幾秒又會有新的一批又沖了上來,反復如此。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隨著一遍遍砍擊,一遍遍突刺,動作漸漸沒有了原來那么靈活,手臂處的電子肌肉也漸漸顯得有些酸疼了。臉頰上滲出來一層汗,混著新的塵土,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氣息,伴隨連續(xù)的大幅度轉身被甩落。現在,每一次攻擊,不僅一個個剝奪感染體骯臟的靈魂,也在一下下消磨體力,考驗著武士能夠繼續(xù)揮劍的意志。
“129……130……怎么又來了???露西亞,一定要醒醒啊……再不醒我怕是要永遠活在空花的烈士紀念碑上了?!?/span>
我心里剛吐槽完還沒兩秒,側面一個守護者突然舉起油桶外壁一樣的盾牌宛如一頭歇斯底里的公牛直沖我而來。即便已經提前預判到了,可身體的反應與速度依然跟不上右眼精確的預判。我防守不及,一下子就被盾牌撞飛了兩米,左手緊握的手槍也掉到了一邊。剛想起身,眼前灰黃的天空下,園丁那巨大的電鋸占據了我大半個視野,在視角的限制下竟如同它身旁那棟大樓那么巨大,旋轉著向自己的腦袋劈來……
“我(嗶——),給我死啊,混蛋?。?!”
我及時往旁邊一翻,才僥幸保住自己的腦袋,原本要劈往我腦袋的電鋸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個不淺的傷疤,周邊濺起大地龜裂的皮膚碎片。緊接著,湛藍的左眼慢慢地被長長的睫毛掩蓋。而血紅的右眼中,眼前的景象如同進入了一個巨大的數據空間。周圍的一切頓時變得好慢,好慢。感染體停止了攻擊,烏鴉也像標本一樣維持飛行的姿態(tài)定格在了空中。而眼前這陌生的空間,唯有我一個人擁有自由行動的“特權”。
超算空間!
轉身順勢伸手撿起手槍,站起身子穩(wěn)住平衡,將剛才的怒火化作凌厲的刀法把眼前不知好歹的園丁連同砍得粉碎。銀白的刀鋒閃著寒芒,迅雷般在那園丁四面八方的感染體間如同接觸到他們的全息影像一樣,將他們一個個貫穿。然后,那武士便后退到包圍圈內。一聲清脆的響指,方才的園丁和被刀刃劃過的感染體瞬間就變成了好幾塊,劇烈的爆炸后,被燒焦的殘骸沿著平整的切口一塊一塊滑落,“滋啦滋啦”的冒著火花。
“身為灰鴉小隊的指揮官,我可不會輕易就這樣倒下??!就算死在了你們手下,上面也得堆滿你們的殘?。。?!”
下定決心一般的豪言壯語之后,我重新調整姿態(tài),咬緊牙關。右腿往后一邁,盡量壓低了身子,猶如一只盯緊獵物隨時準備發(fā)起進攻的獵豹。沉默的戰(zhàn)士揮劍暴起,又投入到了激烈的反抗,以不可阻擋之勢連續(xù)斬殺了數十個面目猙獰的感染體。可包圍圈依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原本要面對的四面八方的感染體的站位也愈發(fā)密集,應對他們的時候隨時都很容易會忽視掉來自另一個方向?的攻擊。身后,一個執(zhí)行者舉起手中銹跡斑斑的鋼刀向自己發(fā)出了一記沖砍。雖然已經察覺到,可刀刃離我后頸的距離急劇靠近,已經沒有時間和機會再給我防守,或是躲避這致命一擊了。一切,都太遲了……
“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嗎……”
KURO系統(tǒng):初始化成功,意識:露西亞,已重新上線。
“紅蓮-起手式!”
少女獅子一樣的怒吼余音還未消散,一道血紅的身影閃電一樣掠過眼前。原本砍向自己的鋼刀,伴隨著“?!钡囊宦暠簧倥种芯o握的黑色戰(zhàn)刀彈開,我也因體力不支的原因而單膝跪在地了地上。
“不準——靠近——指揮官?。?!紅蓮-波動斬——”
一眨眼,刀刃隨著少女更為響亮的怒吼,綻放了灼熱的火焰。然后,她用比自己更快的速度向面前數只發(fā)起暴風雨般的進攻,燃著火焰的刀刃在數只感染體上劃過幾道橙黃的月牙。行尸走肉似的機械,在那些平整切口的分離與裝甲被撕裂的悲鳴下,一個個應聲解體。狹小的空間,也隨著她凌厲的攻勢霎時間急劇擴大。那紅發(fā)少女見周圍暫時安全,右手反握那把名為“紅蓮狂士”的黑色太刀走向自己,朝眼前伸出了手。眼瞳重新恢復了往日鮮紅的色彩,而且多了幾分犀利與殺氣。

“露西亞!”
再次見到眼前少女揮刀時那矯健的背影重新躍然眼前,我高興地呼喊著少女的名字。不知是為了自己剛才逃過一劫,還是為了沉睡的戰(zhàn)友再一次醒來能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
“指揮官,構造體露西亞,重返戰(zhàn)斗!”
“太好了!”
我伸手握住了露西亞那個有力的手掌,靠著她手臂的拉力和小腿處的力量站起身子。再一次舉刀對準了眼前成群的感染體,湛藍的眼瞳因露西亞的出現重新燃起了希望,煩人的疲勞感在那股神奇的魔力下突然灰飛煙滅。
“還能戰(zhàn)斗嗎?指揮官?
“我可還沒說累呢,讓我們一起干翻他們!”
說著,我嘴角上揚,和露西亞不約而同地揮刀沖向了密密麻麻的感染體中,如同進入羊群的貪狼一般大殺特殺,宛如進入無人之境。無論手持雙刀的執(zhí)行者,擅長突襲的空中監(jiān)視器;還是強壯的保護者,喜歡放冷槍的巡境者和哨戒機炮。攻勢再怎么厲害,數量再怎么多,都已經無法將我和露西亞吞沒。即便身邊包圍圈依然在慢慢地縮小,但速度已經遠低于我單槍匹馬時的狀態(tài),反而在一紅一白的刀光劍影凌厲攻勢下甚至還有一些摧枯拉朽之勢。
正砍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麗芙的通訊忽然接入了我的耳機與露西亞的通訊頻道,露西亞眼前的通訊框里顯現了一個粉瞳銀發(fā)的少女。
“指揮官,露西亞!我們這里準備完成,請你們就進尋找掩體!”
話音剛落,我的右眼幾乎和露西亞同時偵測到了一股高密度的能量源如同太平洋上勢不可擋的熱帶風暴一般推進?!袄茄巯到y(tǒng)”也向我發(fā)出了警報,并在眼膜上的數據框呈現了一個10秒倒計時。
“指揮官!趴下!”
“天吶!”
我和露西亞應聲后撤幾步,俯下身子,緊緊握住對方的手應對那強大能量的沖擊。隨著右眼眼膜的倒計時,眼前赫然射出一道巨大的激光,沿途摧毀一切觸碰到的東西。我右眼的視線也由于這強大能量的沖擊而漸漸模糊,發(fā)出“滋滋”的響聲,如同一部出了故障的電視機屏幕,攪得我心神不寧。待上方的光束消失,右眼重新恢復了以往的視力與分析框。我和露西亞站起來四處觀望:原本像電影里尸潮那樣的感染體集群,仿佛人間蒸發(fā)一樣從世間被徹底抹去。身后遠處有幾棟大樓忍受不了激光的摧殘,開始崩壞,坍塌,如多米諾骨牌撞倒了其他的大樓。頓時,崩塌聲沖破天際,揚起了一層黃塵,引起了同樣深處這不毛之地的一位白發(fā)少女注意……
“這是……什么力量……”
“好強的力量,道路都被打開了……”
目光掃過四周,我和露西亞不禁為麗芙和里準備的“驚喜”大為震驚??裳巯逻€不是放松的時候,道路兩旁有一點距離,零零散散的感染體又開始朝著我們靠近了。簡單地清理了一下一路上擋路的感染體,我和露西亞便朝著目標點頭也不回地跑去。
“指揮官,我們走吧!我們必須盡快和其他成員會和,應該就在支援攻擊來的方向,下一步作戰(zhàn)計劃到那里之后再說明吧,這邊走……”
“嗯!”
“還……還有……謝謝指揮官能保護我!”
露西亞扭頭很快地看了我一眼,清秀的臉龐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沒什么,保護自己的隊員是身為一個指揮官應該做的。倒是我才應該感謝露西亞呢!要不是你幫我擋下了那一刀,哈桑那幫人第二天就得給我開追悼會了?!?/strong>
我撓了撓腦袋打趣答道,跟在露西亞身后砍殺著四周伺機而動的感染體,殊不知露西亞聽到我的答復后,臉上那么紅暈更加紅艷了。隨著右眼眼膜一側小地圖上密集的紅點逐漸退出了視線,我們也即將到達了麗芙和里所在的位置。
“指揮官,這邊來!”
眼見自己距離目標點已經很近了。不經意間,我放慢了一些腳步??陕段鱽喌囊庾R海卻依舊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石榴紅的雙眸警惕地掃視空蕩蕩的街道,距離也漸漸和我拉開了一些。
“怎么了?指揮官,請繼續(xù)跟緊我?!?/span>
露西亞很快察覺到了自己已經甩開了我一段距離。同時她也看到,眼膜前的地圖逐漸變得模糊,位置信息也出現了數據的紊亂。露西亞甩了甩烏黑的秀發(fā),回頭朝我喊道。
“呃……露西亞……”
我關閉狼眼系統(tǒng),右眼重新恢復到了以往的天空藍。環(huán)顧一圈左右走到露西亞身邊,故作輕松抬起右手放在她的肩上。
“事實上,露西亞你也不必感到那么緊張。我用右眼檢測了周圍,確認附近已經沒有感染體了?!?/strong>
“抱歉……指揮官,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奇怪……”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的露西亞突然漲紅了臉,微微扭過腦袋只敢用余光和我對視,好像一個害羞的小女孩。
“意識海偏離的癥狀……看來出現了……導航系統(tǒng)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已經無法正常引路了?!?/span>
她喃喃自語,赤紅的雙瞳大概是因為失落的原因消散了一些色彩。我走到她跟前,慢慢地將手掌放到了露西亞微微發(fā)燙的面頰上。有點不好意思的少女臉上的溫度驟然升高,溫柔的撫摸與手掌的溫熱化作一股暖流直達露西亞的意識海,如黑夜的路燈一樣,帶動它重新恢復了以往的穩(wěn)定。
“這時候就不必勉強自己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指揮官……”
我依然輕撫構造體少女嬌小的臉蛋。露西亞想要說些什么,但與我溫柔的目光哪怕對視一眼,喉嚨就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說不了一句話。半晌,她朝我點了點腦袋,我在她戀戀不舍的凝視下,溫熱的手掌和她紅潤的皮膚分開。之后,我拿刀走在前面,露西亞跟在身后,一起朝著近在眼前的集合點邁開腿加速跑過去。
距離他們不遠處,某個不知名的破舊大樓頂部,一雙和露西亞幾乎一樣的紅瞳在默默地注視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