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其三
此文為考試時英語短文續(xù)寫的魔改版??赡軙謳状伟l(fā)完吧。純屬自娛自樂,這邊不太建議來浪費時間哦~發(fā)專欄也只是為了以后能夠更方便而已~當(dāng)然也是為了給某個人看方便一點??傊?,不小心點進來的,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哦~
前排提示,文筆爛到爆炸。
二十年前,我開出租車謀生。一天晚上,我去接一個乘客在凌晨2:30。當(dāng)我到達(dá)收集,我發(fā)現(xiàn)大樓是黑暗的,除了一樓窗戶的一個單一的燈。
我走到門口,敲了敲門,“等一下,”一個虛弱的老人的聲音回答。
過了很長時間,門開了。一個80多歲的小女人站在我面前。她身旁有一個小手提箱。我把手提箱拿到車上,然后回來幫助那個女人。她挽著我的胳膊,我們慢慢地朝車走去。
她一直感謝我的好意?!薄皼]什么,”我告訴她我只是盡量像對待母親那樣對待乘客?!薄芭叮阏媸莻€好人。”她說。當(dāng)我們上了出租車,她給了我一個地址,然后問:“你能開車穿過市區(qū)嗎?”
“這不是最短的路,”我迅速地回答。
“哦,我不著急,”她說我正在去臨終關(guān)懷院的路上。我沒有家人了。醫(yī)生說我活不了多久?!?/p>
我悄悄地把手伸過去,關(guān)掉了電表。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我們開車穿過這個城市。她給我看了她曾經(jīng)工作過的那棟樓,她曾經(jīng)住過的小區(qū),還有那家家具店,那家家具店曾經(jīng)是她小時候去跳舞的舞廳。
有時她會讓我在某棟樓前放慢腳步,然后坐在那里盯著黑暗,什么也不說。
黎明時分,她突然說:“我累了?!拔覀儸F(xiàn)在走吧?!蔽覀兡亻_車去了她給我的地址。
“我欠你多少錢?”她問。
“沒什么。”我說。
“你必須謀生,”她回答說
“哦,還有其他乘客,”我回答。她說謝謝我,但她看起來很傷心。
毫不猶豫的,我伸出了我的胳膊。
"干什么?"
“我說過,我盡量像對待母親一樣對待顧客。你看起來不是很好,我覺得應(yīng)當(dāng)這樣做?!?/p>
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天邊的黑暗,無盡的暗夜邊際透出一抹光亮,但卻顯得那么微不足道,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無邊的黑夜徹底吞噬似的。幾片云不時飄過天邊,遮住那僅存的光亮,像是黑夜伸手一把抓住了光明,捏碎了它一樣。地表仍是燈光璀璨,但無法穿透一絲一毫的黑暗,石沉大海。
她的目光閃爍,隨即又暗淡了下來。她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望向黑夜,一絲也沒有挪動,就像是被塞壬的歌聲迷惑了一般。
我感到有些壓抑,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打破這壓抑,只能陪她一起看著這無邊的天空。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收回目光,此時她空洞的眼神充滿了死氣。她轉(zhuǎn)頭,看向另一邊的草地,緩緩地說了一句,“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我整個人都震驚了,為什么她會突然問這種問題?但我來不及思考,也回答不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畢竟,也許一個錯誤的回答,會傷透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沒什么,就是隨口問問。"她隨即說道。
我感覺有些內(nèi)疚,我想說些什么,但她隨即就說:“我想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勞駕了。"說罷,她又?jǐn)r下一輛出租車,她打開了車門。正當(dāng)我打算離開之際,她叫住了我,回頭遞給了我一張紙條,“有空的話,可以請你來跟我聊聊天嗎?"我收下紙條,上面是她家的地址。
“等有空的時候嗎,那大概是沒什么機會了。"我這么想著,“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么呢?"我搖了搖頭,想把今晚發(fā)生的事情甩出腦袋,我隨手將紙條塞在口袋里,坐上車去迎接下一個顧客了。
“活著的意義是什么?"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我的腦子里回蕩,揮之不去。即便是在開車,我的腦子里也會冷不丁的蹦出這句話來,然后我便想出神了,直到顧客的尖叫聲,把我拉回現(xiàn)實。伴隨著尖叫而來的,還有一張罰單。
我想,在我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以前,是不適合繼續(xù)工作了。然而,越是閑,那個魔咒就更加強烈?!盎钪囊饬x是什么?”我不停的問著自己,一句比一句強烈,一句比一句疑惑,一句比一句瘋狂。當(dāng)我回過神來時,我的好朋友拍著我的肩,“你怎么了?一直念叨不停的。"“沒什么。"我裝作輕松的回答,“模仿某個角色的臺詞而已。"他哈哈大笑:“那你演的可真像?。〖热荒阈那檫@么好,一起去喝酒怎么樣?”“樂意之至?!?/p>
然而,不幸降臨了。我最好的朋友,他死了。
“那么,你來開車?!彼f,“老朋友打個折唄?!薄澳惆V心妄想,該要的錢我可一分都不會少,不過看在老朋友的份上,送你一個超級加倍?!蔽掖蛉ぶ?。當(dāng)然,還是我開車,畢竟是現(xiàn)成的出租車司機嘛。
“哦吼,加速加速再加速!"“你可閉嘴吧你!超速了,罰金你交??!”“蕪湖,起飛~”看著副駕駛上的好友,我哭笑不得。"沖鋒!"“沖你個大頭——”我正準(zhǔn)備罵他,忽然頭部一陣劇痛,隨即又是那句話?!盎钪囊饬x是什么?”“該死!怎么偏偏是這時候!”我咒罵著,想要把車停到旁邊去,但我的雙臂已不受控制。我們的車一個漂移,撞進了路邊的建筑工地。
“我去,你到底是怎么開車的啊,
你是不是疲勞駕……”
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后半句話。
后來聽警察說,當(dāng)他們趕到現(xiàn)場時,他正背著我往外走,這時,上方一根鋼筋落了下來,
直直地穿透了他的頭,他的軀干,他腳下的地面,他被牢牢釘在了那里,還保持著背著我的姿勢,一動不動,血漿,腦漿,還有一大堆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流了出來,流到了他腳下的路面上,流到了我的衣裳上,我的皮膚上。我的雙臂仍勾在他的身上,毫發(fā)無傷。
當(dāng)我醒來時,我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身邊坐著我的妻子。她看上去十分疲勞,至少在我醒來時,她還在困倦的"點頭"。黑眼圈濃密的如炭抹過一般,神色憔悴。
我沒有打擾她,我想她確實應(yīng)該休息一下了。我輕輕的伸出手,將她摟過來。她居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直直的倒在了我的懷里。
“真的累壞了啊,真是辛苦你了?!边@么想時,她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起來。我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蛋。"真是天使啊。”我想著。
等等,他去哪兒了?“大概是在另一間病房吧,搞不好已經(jīng)出去了。不過可憐我的車啊……好貴的……出院以后,應(yīng)該又得買一輛吧。肉疼啊……“就這么揪心了好一陣,越想越難受。我甩了甩頭,想要安慰一下自己。"至少我還沒事兒,人還好是最重要的。那家伙命比我大多了,想必也早就沒事了吧。出去了以后得給他好好道歉才行,畢竟都是我惹的禍。不過……”
我忽然想起什么,皺了下眉頭。
“那個頭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安榉康拇蠓騿??”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