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創(chuàng)作,魔道夫夫日常
話說自從云深不知處家宴過后,藍家的長輩們算是默認了魏嬰同藍湛一起住在云深不知處的靜室中。
這兩人的日常,也變成了藍忘機每日固定時辰到藍渙閉關(guān)處,與藍渙談天,同魏嬰下山夜獵,教化小輩,以及 天天。
而咱們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魏嬰——魏無羨呢,則會在藍湛同藍渙談天時偷摸的從云深不知處溜出玩耍。
在彩衣鎮(zhèn)摘個枇杷;架一艘小船在湖中賞個夜色;買兩瓶天子笑帶回靜室調(diào)戲自家的藍二哥哥。
有時候,也會幫著藍家外出夜獵的修士,除一除作祟的山精野怪之類。
這日,夜獵回來,魏無羨立刻鉆進了冷泉中療傷。
怪只怪現(xiàn)在這具身體靈力實在低微,這次夜獵又是個“大家伙”,魏嬰一時不察,竟被怪物擊中后腰。
雖然,魏無羨立刻吹笛招怨靈陰氣回擊,最終降服了樹怪,但腰處傷口沒法向藍湛解釋。
在藍湛未回前,馬上用冷泉療傷,才有可能不會被藍湛發(fā)現(xiàn)。
今夜正巧,藍家大部分修士都去參加聶氏在清河組織的圍獵大會,云深不知處相較于往日更加靜謐。
烏云將月遮了個嚴嚴實實。魏無羨麻溜的將靴子一脫,外袍、褻衣往岸邊一扔,歡脫脫的下了冷泉。肌膚一接觸冷泉,立馬就結(jié)上了一層晶瑩霜華。
魏無羨運轉(zhuǎn)身體中淺薄的靈力在經(jīng)脈中游走,慢慢的才緩過來。
冷泉中蘊含的純粹靈氣,一點點的治愈著魏無羨腰窩處那道不深也不算淺的傷痕以及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
魏無羨看著身上的斑斑點點,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心想:
藍湛這個死心眼的家伙。
說天天,還就真的天天啊。
雖然,嗯,也挺舒服的?,但也不能老是天天啊。
今日本老祖居然被一只樹怪偷襲到,說不定就是因為他。
不過還是先老老實實的將傷治好,再偷偷的溜回靜室。
這邊魏無羨正在冷泉中全力療傷,那邊被他療傷還要念叨的藍二公子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每日同藍渙的談天。
說是談天,不如是說藍湛將每日在云深不知處發(fā)生的大小事,事無巨細的講給藍渙。
眾所周知,藍氏家風學風嚴謹、一絲不茍,藍家子弟的學作息數(shù)年如一日,幾乎未有改變,所以藍湛最常說起的還是他與魏無羨的日常。
逐字講述后,再為藍渙彈一曲清心音,藍湛就會從閉關(guān)處離開。
今日,藍湛正準備彈奏清心音。
藍渙突然出聲:“忘機,先不用彈了。昨日你不是說今日藍氏子弟大都前往清河聶氏參加圍獵大會了嗎,云深不知處今日戒備較少,入夜后更會出現(xiàn)松懈。不如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藍湛抬眼,望向藍渙。藍渙微微頷首。藍湛將七弦古琴收起,向藍渙拱手后離去。
藍渙見藍湛離去,心里微微是松了一口氣,目光略過桌案,上面放著一側(cè)曲譜,名曰《洗華》。
藍渙神色莫名,起身走到窗邊,烏云不知何時悄然消散,被遮住的月華傾泄在窗欄上。
藍湛回到靜室。
見靜室一片安靜,心料,魏嬰定又是溜出門玩耍了。
默默嘆了口氣,帶著避塵,出門尋找。
行走在云深不知處后山小徑,藍忘機隱約聽到冷泉處有不同于泉水流動的聲音,暗自警惕起來。
藍家后山對于藍氏子弟來說都是禁地一般的存在,一般不會輕易到這里走動。
如果因受傷,需要冷泉療傷,也會先向宗主請示。待宗主允許后,方能進入后山冷泉。
至于魏嬰。從前他就嫌棄冷泉的徹骨,現(xiàn)在在后山喂兔子的時候,因身體靈力低微,也總會繞著冷泉走。
這樣一來,此時的動靜就顯得格外的不同尋常。
藍湛思索著近幾月出現(xiàn)的邪祟,收斂周身的氣息,慢慢的靠近冷泉。
此刻,沉入水中認真療傷的魏無羨摸著后腰處的傷痕,經(jīng)過冷泉靈氣的潤養(yǎng)已經(jīng)幾近愈合,只剩下一道泛紅的條痕。
魏嬰心中開心,計算著時辰自家藍二哥哥也應(yīng)該快回去了,就從冷泉中一躍而起,準備上岸穿衣。
轉(zhuǎn)身一瞥,赫然見到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岸邊的藍湛。魏無羨瞳孔一縮,赤裸在水中的身體微微一顫。
站在岸邊陰影處的藍湛看不清神色,不知道是因夜色正濃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魏嬰纖細修長的身體被籠在月光下,似真似幻。象牙白的肌膚上因冷泉的寒氣,隱隱的附上一層剔透的霜華,接著因身體中運轉(zhuǎn)的靈氣轉(zhuǎn)瞬就消融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一寸一寸滾落下肌膚。再仔細一看,會發(fā)現(xiàn)肌膚上似乎有一點點斑駁的細微痕跡。
還沒等疑惑,藍湛突然意識到,那斑駁是什么。看向魏嬰的目光愈加濃烈。
魏嬰略微心虛的往水下沉了沉,意識到自己稍慫的動作后,魏無羨下意識的直了直身體。
心想:我有什么好心虛的,不就是夜獵時受了點小傷來冷泉泡泡嘛,以前又不是沒泡過。
想到這里,魏嬰偷偷的用余光觀察還站在岸邊看不清神色的藍湛。
眼珠一轉(zhuǎn),便起了戲弄藍忘機的心思。
口哨一吹,在藍忘機附近的衣袍中踉踉蹌蹌的跑出一個小紙人。
紙人順著藍忘機的外袍,一點一點的爬到藍忘機耳側(cè),迅速的扯下藍忘機頭上的抹額。
小紙人拿著散落的抹額轉(zhuǎn)身要跑,卻被藍忘機施法用冷泉澆了個全透,抹額也掉進冷泉中。
魏無羨見到藍湛竟直接將小紙人打濕,也不顧藍家要緊的抹額就這樣泡在水中,心感到不妙。
藍湛這個家伙,不會真生氣了吧。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魏無羨心中莫名有一絲笑意,接著轉(zhuǎn)身往冷泉中游去。
雖然不知藍湛為何生氣,如今打也打不過(你確定不是舍不得),壓也壓不過(這倒是真的),還是先溜為上。
剛游了約莫兩米的距離,魏無羨感覺腰上被什么東西一卷,就被向后拉扯。
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藍湛不知什么時候褪了衣裳,也入了冷泉。
再仔細一看,藍湛手中握著的不正是剛剛落在水中的藍氏抹額,至于抹額的另一頭,當然是牢牢的纏在了魏嬰的腰上。
既然逃也沒法逃了,魏嬰干脆放棄掙扎,順從的被藍湛用抹額拉到身前。
將魏嬰拉至身前一尺處,藍湛停下了動作。
趁著皎白的月光,魏無羨這才看清了藍湛的臉。
雖然自回來以后與這張臉朝夕相對,但此時此刻,在月光的映襯下,藍湛沉靜冷峻的面容顯得更加無暇、圣潔。
不知不覺,魏無羨竟然看呆了去。
這邊魏嬰沉迷于藍湛美色無法自拔,殊不知今夜藍湛心中因為魏無羨掀起的驚濤駭浪,直至現(xiàn)在也不能平息。
甚至,明明是他主動將魏嬰拉至身前,卻發(fā)現(xiàn),魏嬰離的越近,他的心神越不定。要不是藍湛自小在藍家被教養(yǎng)的無論何時都是一副冷靜自持的狀態(tài),現(xiàn)在指不定被魏嬰取笑的如何了。
(我是火車——————————————————————————————分界線)
? ? ? ? 藍湛將魏嬰打橫抱起,御劍回到靜室,將因疲憊已經(jīng)入睡的魏嬰輕輕的放在床榻,相擁而眠。窗外,月明星疏,竹林里,那群雪白的兔子也熱鬧鬧的擠在一起,安然在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