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六十八):一個月,破產(chǎn)
? ? ? ?面對那個男人的質(zhì)問,溫墨風(fēng)并沒有搭腔,但是嘴角勾起的弧度,卻表現(xiàn)出主人對眼前這個人的漫不經(jīng)心。
不是不恨,而是已經(jīng)對這個人的存在不在意。
? ? ? 早在溫墨娜看到手機上那個文件夾時,她就已經(jīng)從身旁這個男人口中得知,墨家,已經(jīng)開始對這個冒牌侵占了墨家眾多財產(chǎn)的“墨家人”開始了大規(guī)模的打壓。
股價下跌,交易取消,人員流失,重要策劃被盜取,緋聞纏身,甚至警察還找上了門。這位舅舅名下的集團,可謂是在一瞬間就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而這位舅舅,也就是墨家沉,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誰,自己從拿到這些公司的管理權(quán)利開始,就兢兢業(yè)業(yè),雖然小動作不斷,可是該不觸碰的紅線,自己一直很小心。這次到底是惹上了誰,才會受此滅頂之災(zāi)?
?可當(dāng)他終于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之時,他立馬就慌了,他怎么也沒想到,找上自己的,竟然是墨氏集團???
怎么回事,墨氏集團不是在二十多年前,已經(jīng)被自己搞垮了嗎?那個自始至終就高高在上,看起來和自己永遠(yuǎn)不在一個世界的姐姐,和她那個老公,不是被自己設(shè)計入獄,死在了里面嗎?
墨家沉承認(rèn)自己有些瘋魔了,二十多年前,當(dāng)他鼓起勇氣做了那些事后,多少深夜,午夜夢回,他都能看見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一身鮮血,問自己究竟為何這么做......
呵呵,為什么......
從小到大,姐姐都是被寵著長大的,又有誰曾在乎過自己的一分一毫?自己是別人眼中的私生子,就活該受人白眼,遭人唾棄嗎?偏偏,這個姐姐,這樣高高在上的人,若是老老實實的也就罷了,可她卻總是用一種可憐的目光看著自己,假惺惺的來給自己送溫暖?還信誓旦旦的說什么,會保護好他這個弟弟?
憑什么?就憑她什么都有?她憑什么試圖走近他?
可這樣的姐姐,終于偽裝不下去,找了個別的男人,去保護別的男人了......是,既然姐姐是眾人追捧的天使,他就要讓這個背叛了自己的天使,墮落深淵.....
可誰能想到,二十多年過去了,自己居然還能看到一個長得和那個姐姐七八分相似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喊著自己舅舅,眼神中,卻全然盡是冷冽......
想想這半個月以來,自己公司發(fā)生的種種,他只覺得,似乎某種遲來了二十年的拷問,正向自己襲來......
——————————————
? ? ? 溫墨風(fēng)并沒有客套多久,便拉著溫墨娜的手,走進了墨家沉的公司,上樓時,電梯關(guān)閉的瞬間,他也看到了預(yù)料之中的,有些混亂的場面,溫墨風(fēng)唇角微勾,這公司,也該名存實亡了......
? ? ? 隨著墨家沉走進董事長辦公室,溫墨風(fēng)及其自然的落座在董事長的位置上,還給溫墨娜拽了個凳子,一起坐在了旁邊,絲毫沒有顧慮到人家“正主”的心情。
? ? ? 墨家沉臉色陰沉的可怕,可是自家公司的命脈,還握在這個人手中,即使此時的他,內(nèi)心早已將這個所謂的外甥千刀萬剮,面上,卻還是強行扯出了淡淡的笑意.....
? ? ? ?“外甥,這么多年沒見,你看,舅舅安排,咱們一起吃頓飯?”
? ? ? ? 溫墨風(fēng)并沒開口,只是溫柔的把玩著溫墨娜的發(fā)絲,溫墨娜看了看他,知道這個人是不會開口了,就代替他說道,“不用了?!?/p>
? ? ? ? 墨家沉手上已經(jīng)是忍得青筋直冒,可是侵淫商場多年的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資格沖動,還是盡量溫和道,“外甥媳婦,咱們這也是初次見面,舅舅還想有些商業(yè)問題,和你們二位探討......”
? ? ? ? 話音未落,溫墨風(fēng)霎時開口,“不必,一個月?!?/p>
? ? ? 墨家沉下意識的反問,“什么?”
? ? ? “一個月,你的所有名下公司,都將破產(chǎn)?!?/p>
——————————————
? ? ? 下期預(yù)告:墨家沉倒臺,墨家沉冤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