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倫柏林》S1-S2回顧:嚴謹寫實的“工藝巨獸”

由Netflix出品的德劇《巴比倫柏林》,是近年來最優(yōu)質、扎實、耐看的劇集之一。
此劇的觀感和平時的英美劇不太一樣,我是連著兩季一起補的,因此更加清晰感覺到這兩季是一個事無巨細、嚴絲合縫的整體。

《巴比倫柏林》講述了1929年魏瑪共和國時期,發(fā)生在德國柏林的眾生往事。初看第一季時,我覺得該劇并不“炫酷”,就是幾條故事線平行發(fā)展并發(fā)生一些交集,沒有過于曲折離奇的情節(jié),雖不太驚險刺激,但勝在平穩(wěn)真實,正是拜這份“真實感”所賜,第二季逐漸明朗的故事才更顯精彩有力,觀眾的代入感也更強,那份層層遞進、撥云見日的體驗,絕對一流!
嚴謹、寫實、沒有廢戲,《巴比倫柏林》仿佛是一臺粗糲而不失優(yōu)雅的重工業(yè)機械,緩緩從迷霧中現出了它“工藝巨獸”的真身……
如今,趁著該劇第三季回歸之際,我們不妨來簡單回顧一下前兩季的故事。
【友情提示:下文全程劇透,沒看過的小伙伴請酌情閱讀?!?/h1>
1929年4月,蘇聯(lián)境內的新勒熱夫,一輛飛馳的火車被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劫持,劫匪并沒有搶走什么,反而為火車加了一節(jié)油罐車廂。

隨后兩名司機被殺,替換他們的阿列克謝兩人,開著火車繼續(xù)朝德國柏林駛去……
此時,本劇男主格里安·拉特正在突襲一個色情片拍攝現場,他名義上是科隆派來柏林的風紀組警察,實際上背負著其他使命,來找導演柯尼希索要“神秘膠片”的。

為了抓捕在現場的老兵弗蘭茨,格里安還險些中槍……事后,搭檔布魯諾·沃爾特沒收了弗蘭茨的利格諾斯手槍,并把那枚打偏的子彈送給格里安做紀念品。
沃爾特可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單純友善——為了搞清楚新同事來柏林的真實目的,他特意先行審訊了柯尼希,只是一無所獲。

之后格里安同樣沒有太大進展,唯一的線索,是一張劃去了關鍵人物頭像的SM照片底片。
那輛存有貓膩的火車,在國防軍澤格斯少將的干預下未經檢查直接入境,得知這一消息后,身處柏林的卡達克夫向他的同志們傳達了這一消息——他們是第四國際的地下組織“紅色堡壘”,新加車廂里裝滿了黃金,按計劃,那些黃金是第四國際為支持在伊斯坦布爾的托洛茨基、推翻斯大林的重要資金。

卡達克夫還沒意識到,一同幫他出謀劃策的“歌手”索羅金娜,正盤算著卸磨殺驢。
導演柯尼希被捕的消息傳到了施密特博士那里,他知會黑幫大佬埃德加去處理此事,后者派出“約瑟夫牧師”去恐嚇,失魂落魄的柯尼希第二天在格里安審訊時奪槍自盡。
槍聲誘發(fā)了格里安掩藏的PTSD,他癱倒在廁所無法吃藥,被正巧在旁邊的女文員夏洛特·洛特救了回來。

夏洛特是來警局“打短工”的女職員,正在兇殺科整理檔案,聰慧機敏的她主動答應幫格里安保密,通過這次偶遇,兩人得以相識。
從卡達克夫那兒得知目標車廂號是AB-3221后,索羅金娜轉身就跑去蘇聯(lián)大使館通風報信,把失去利用價值的紅色堡壘出賣給了大使托辛。

當晚,紅色堡壘的15人被滅口,首領卡達克夫因為上茅房而僥幸躲過一劫……
火車到達柏林進站停靠后,索羅金娜先偷偷潛入車廂確認了“黃金”的存在,而后才去和司機阿列克謝接洽……可惜她失算了。

阿列克謝眼見來接頭的是個素不相識的女人,還說要把車廂轉送去巴黎,不信任之余立刻逃跑,而情急之下掏槍威脅的索羅金娜則被車站警衛(wèi)扣押了起來。
當晚,阿列克謝跑來住所找卡達克夫,卻發(fā)現此時房客換成了陌生人格里安,他不慎把貨運記錄本留在了床下后倉皇逃跑,又被在外面守株待兔的蘇聯(lián)使館打手抓走。

在嚴刑拷問下,阿列克謝供出了“索羅金的黃金”,托辛隨即將他滅口并拋尸河中。
格里安正開始留意前任房客之際,5月1日到了。柏林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游行,主力軍是工人階級和德國共產黨,他們與警方爆發(fā)激烈沖突之時,沃爾特也帶著格里安去挨家挨戶掃蕩,查找違禁槍械。

他們意外被卷進奧拉寧街的槍擊現場,還目睹了兩名無辜女性被打死……而這一幕,只是“血腥五月”事件中的一部分。
托辛已經知道了黃金的存在,那輛火車則是尼森股份公司名下財產——就在尼森公司當家人阿爾弗雷德和托辛在火車站起爭執(zhí)時,被放出來的索羅金娜偷偷更換了車廂號牌,最后一節(jié)車廂的號碼變成了TY-2305。

格里安和沃爾特帶著女受害者來了停尸房,碰上兇殺科警長也帶著夏洛特來驗尸,于是他們一起見到了阿列克謝的尸體。
一個認識阿列克謝,一個看出阿列克謝死得蹊蹺,格里安和夏洛特通過這次偶遇搭上了線——注意到這點的沃爾特,晚上便去了“娛樂會所”(夏洛特的兼職單位)要挾夏洛特,讓她替自己打探格里安的情報。

正好格里安從鄰居/記者卡特爾巴赫那里打聽到了“卡達克夫常去索羅金娜的公寓”,便和夏洛特分享了地址。
之前撿回一條命的卡達克夫確實回到了索羅金娜的公寓,但他又被那女人騙了一回,只不過他實在命大,再次逃過一劫……

格里安正準備繼續(xù)查照片的線索,警局外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示威活動,為了爭奪輿論主導權并宣誓自己的正義性,警方準備了一套遭受槍擊的說辭,讓當事人沃爾特和格里安做偽證。
另一邊,握有格里安目標膠片的埃德加,收留了走投無路的卡達克夫,從而得知了黃金的存在。

就在埃德加打黃金主意的時候,尼森家族的莊園里正在舉行一場聚會,這也是秘密組織“黑色國防軍”及相關參與者們碰頭的集會。
原來,那輛火車上裝著的貨物并非名義上的農藥,而是能造成大規(guī)模殺傷的毒氣,偏偏因為黃金的攪和,讓其他人注意到了火車。

走私武器的火車絕對不能受到檢查,澤格斯少將告誡了阿爾弗雷德事情敗露的危險,并拿他當自己人遠眺了秘密的“黑色國防軍”演習。
人算不如天算,不用顧忌身份的埃德加,先一步帶人來守備薄弱的車站開廂了……結果他們造成了毒氣泄露,部分守衛(wèi)中毒而死。

當毒發(fā)身亡的尸體被送來停尸間時,與好友魯迪偷偷來驗尸的夏洛特剛剛得知阿列克謝“長期和煤炭打交道”,她又碰巧記下了安哈爾特火車站的地址,于是第二天就偽裝記者去調查了。
“光氣”的泄露導致了警方的介入,夏洛特把自己調查的結果告訴了格里安,這一系列“案件巧合”傳到了議員本達的耳里。

隨后,本達也把尼森公司走私各類武器的事告訴了格里安,這一切都指向“黑色國防軍”,如今的突破口便是阿爾弗雷德。
此前為了追查照片線索,格里安和沃爾特一起抓獲了弗蘭茨,兩人關系趨好,后者還堅持讓格里安參加一個聚會。

格里安去了之后,只是察覺到聚會上的人都有軍方背景,卻沒想到這就是一場“黑色國防軍”的集會。
本達與柏林警察局長崔基貝爾一番計議后,正式逮捕了阿爾弗雷德,在審問時還搬出他母親安娜瑪麗·尼森來施壓。

警方現在不缺猜想,缺的只是名字和證據。
另一邊,犯了毒癮的弗蘭茨實在撐不住了,供出了埃德加以及藏匿底片的地方,格里安深入虎穴,劫持埃德加帶著大量膠片逃了出來,期間還發(fā)生了一次槍戰(zhàn)。

格里安并不知道,這個他不敢下死手的黑幫老大,其實早就認識自己了……
搶來的底片里全是大人物們的黑料(沃爾特直說這些是永遠的免死金牌),格里安也終于看到了自己來柏林的任務目標:父親玩SM的影像記錄。

泄氣之余,格里安還是遵從父親的命令把膠片全燒掉了……他唯一的“反抗”,是決心留在柏林,不再回科隆。
完成了一件大事,兩人去酒吧作樂,沃爾特得意地告訴了格里安“夏洛特是我內應”,此時埃德加的反擊已悄然而至——格里安的酒里被下了藥……

神志不清的格里安打死了尾隨自己的“約瑟夫牧師”,把尸體埋進了水泥里,第二天早上他又趕走了來向自己匯報的夏洛特。
然而格里安很快“破功”了。紅色堡壘的15具尸體被找到,里面沒有卡達克夫,考慮到案件的政治風險,警方讓格里安參與組建一個調查小組,他打算招募耶尼克,對方卻推薦了夏洛特——格里安參加聚會的晚上放了夏洛特的鴿子,后者便與耶尼克去了紅色堡壘的印刷廠,現場找到的貨運單還在夏洛特手上……

于是,格里安不得不去浴室找夏洛特要線索,兩人互相發(fā)泄了一通怨氣,再次攜手合作。
特別調查小組把阿列克謝的謀殺案也歸入了“紅色堡壘”案件中。

此時,在水泥里發(fā)現的“約瑟夫牧師”引起了調查組的注意,格里安這才想起來是人他殺的,用的是自己配槍……
所幸格里安級別頗高,使他獨自拿回了證物——于是他燒掉了事發(fā)當晚的衣服,更換了證物子彈。

在此期間,還有一件對格里安來說意義重大的事發(fā)生:大嫂黑爾嘉帶著兒子莫里茨來柏林投奔自己了。
格里安愛著大嫂、睡過大嫂,時常與大嫂通信,還曾希望大嫂來柏林——如今,在戰(zhàn)爭中失蹤的大哥阿諾終于被判定為陣亡,他們倆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格里安帶著母子倆一起住到了沃爾特家,黑爾嘉并不打算完全等著格里安養(yǎng)活,她還打算去退伍軍人和戰(zhàn)爭遺孀組織那里談?chuàng)嵝魡栴}。
而這個組織,正好迎來了新的負責人——阿爾弗雷德順利出獄了,可當他參加股東大會時,才在現場得知自己被擼的消息。

或許是為了避嫌/止損,尼森集團真正的掌門人安娜瑪麗重掌大權,兒子則被她打發(fā)去管理基金會。
失去權力的阿爾弗雷德,本不想再和坑了自己的索羅金娜相見,但對方突然帶來的消息給了他新希望:火車上有黃金,他們還有機會。

此時,德國(官方)層面還沒人知道黃金的事,總理私人秘書溫特和警察局長崔基貝爾都還只把火車當成“走私毒氣”來處理。
于是,剛剛從沃爾特那兒得到警局“一紙聘書”的夏洛特,就瞥到了蘇聯(lián)大使托辛與上述兩位大人物在會所貴賓席碰面的場面,“職業(yè)敏感性”催使她去偷聽了三人的談話。

如今,德國扣押火車變成了德蘇之間的外交問題,托辛希望盡快讓火車回到蘇聯(lián),崔基貝爾不愿意放,雙方還互甩了一些籌碼,最終在溫特的要挾下,崔基貝爾同意放行。
溫特很快就后悔了:因為阿爾弗雷德來向他透露了黃金的事,于是明爭變成了暗搶,國防軍開始制定扣留黃金的計劃。

這一切,都被警局內會讀唇語的資深間諜耶尼克記錄了下來??伤男袨橐脖蛔约旱闹饕O(jiān)視對象沃爾特注意到了,后者終于明白平時究竟是誰在暗中監(jiān)視自己了。
耶尼克沒能第一時間聯(lián)系到直屬上司本達,等他想親自上門報告時,卻被沃爾特滅了口,并拿走了筆記本。

在此之前,耶尼克發(fā)現殺害紅色堡壘的槍支來自蘇聯(lián)使館的外交人員,警方通過地下斗狗場抓住了對方,本達和格里安以此為籌碼向托辛施壓,讓對方交出“黑色國防軍”的資料。
一番衡權后,托辛決定與他們交易,他不僅帶來了德軍高官的名單,還透露了對方一直在蘇聯(lián)秘密培養(yǎng)空軍的事實。

蘇聯(lián)以此學技術,德國則繞過凡爾賽條約建軍隊,兩全其美。
除此之外,“黑色國防軍”似乎還有針對施特雷澤曼外長的暗殺計劃,不過外長本人卻不以為意,全權交給了本達處理,他在意的是法國外長白里安即將訪德的事,這時候走漏消息,他們就難做了。

其實,如今舉國上下大多不滿凡爾賽條約對德國的欺辱,連施特雷澤曼自己都不確定“黑色國防軍”是錯的,言語之間頗為遲疑……唯有本達認為,維持現狀才能不讓德國陷入危機。
本達要求立刻逮捕半個參謀部的軍官,罪名是違背憲法、叛國、密謀推翻共和國——但檢察官和崔基貝爾認為還不夠,為了獲取更多證據,本達安排了格里安和格雷夫飛去蘇聯(lián)實地取證。

他們冒著生命危險,總算在秘密空軍基地上空拍到了一組照片。
剛回到柏林交差,格里安就收到了耶尼克的死訊。兇殺科警長伯姆公布了調查結果,打死耶尼克的子彈和打死“約瑟夫牧師”的一樣,都來自同一把利格諾斯手槍,兩起案件可以并案調查,沃爾特和格里安第一時間就猜到了對方……

眼看夏洛特在為耶尼克哭泣,格里安便把對沃爾特的懷疑告訴了她,還帶著黑爾嘉連夜搬出了沃爾特家。
在本達的授意下,格里安還要調查“血圣日”計劃的細節(jié)、尋找耶尼克的筆記本——結果,他在偷偷潛回沃爾特家時找到了筆記本,心中大定的格里安正好碰上了回家的沃爾特,互相猜忌的兩人當面把話說開了。

出于幫自己料理母親后事的關系,夏洛特實在不愿相信沃爾特殺了耶尼克(甚至一度找他發(fā)誓),但格里安送來的筆記本又是鐵證如山,在混亂心態(tài)下,夏洛特答應幫忙解讀里面的情報。
夏洛特沒想到,之前在火車站有過一面之緣的??松缍⑸狭怂?,并替埃德加綁架了自己。

埃德加是想逼問夏洛特黃金的消息,可夏洛特一開始并不知道,她最終靠著耶尼克的筆記本,用分析出來的情報換取了自由。
在夏洛特失蹤的這段時間里,本達也開始對“黑色國防軍”下手了,他稱對方為“1918年以來歐洲和平最大的威脅”,堅決要掐滅對方,柏林警方迅速逮捕了多名軍官開始審問。

然而這番鐵拳出擊,換來了溫特給局長的幾個耳刮子:興登堡不同意動軍官,審訊必須盡快終止。
于是,一群被捕的軍官和沃爾特等人,直接在警局后花園討論起了圣血日計劃:?

在兩國外長一起觀看演出時暗殺掉施特雷澤曼和白里安,緊接著發(fā)動軍事政變,軍隊占領國會大廈、警察局等要害部門,拘押民主派軍政要員,新任總理魯登道夫將軍宣布共和國終結,復辟君主制,迎回德國皇帝,重現日耳曼的榮光。
此時,還有一段小人物的小插曲。在本達家做女仆的格蕾塔,她心愛的男友弗里茨是個激進的德共成員,前不久被“警察”打死了……

傷心欲絕的格蕾塔,鬼迷心竅地答應了弗里茨好友奧托的“非分要求”。
“圣血日計劃”開始了,沃爾特和謝爾兩名警局內部的刺客先后埋伏在了劇院里,準備同時刺殺德法外長,結果被突然闖入的格里安壞了好事。

格里安制止了謝爾,沃爾特為滅口而錯過了刺殺時機,行動失敗,計劃取消。
這場險些發(fā)生的國家政變,更是堅定了本達要搞死“黑色國防軍”的決心。可就在新聞發(fā)布會開始之前,德國總統(tǒng)興登堡親臨現場,帶走了即將被公開定罪的澤格斯少將。

最高行政力量介入了,本達只得無奈取消發(fā)布會。此外,興登堡還下令立刻把火車送回蘇聯(lián),無須檢查。
夏洛特一出來就去找了格里安,告知了“黃金大劫案”等情報,兩人結伴去找本達時,沃爾特已悄悄跟上了他們……
本達暗示格里安盡快去制止劫案,后者通知了亨寧等人全副武裝趕來,另一邊的格蕾塔,卻沒能把自己的猶豫告訴好友夏洛特。

不久之后,格蕾塔稀里糊涂地把奧托放進了家,此時她已有所反悔,但架不住在對方連哄帶騙下裝好了炸藥。
出于個人感情,本達一直對自己很好,格蕾塔并不想讓他死;可出于復雜的情緒,格蕾塔在糾結中沉默離開了。

當晚,本達的妻小提前回家,格蕾塔在車站看到了奧托和本該死去的弗里茨,他們都是納粹黨員——格蕾塔這才明白自己被騙了。想跑回去預警的格蕾塔終究晚了一步,本達和他女兒都被炸死了……
在格里安和夏洛特趕去鐵路的路上,兩人被沃爾特撞進了河里……格里安在與死神/沃爾特的賽跑中略勝一籌,救回了溺水的夏洛特,兩人的關系也更進一步。

支援趕到后,格里安與柴溫斯基、亨寧前去對付火車劫匪。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火車是蟬,國防軍小隊是螳螂,埃德加的私人軍隊是黃雀,而格里安則是藏在蟬里面的一根刺。
進車廂看到黃金的沃爾特還沒來得及得意,就被格里安抓了正著,他終于怒了:“你不是什么英雄,你是叛徒,毫無價值,毫無道德,毫無膽量,我們是為了其他的目標,而你呢?你就只會照章辦事,和其他懦夫一樣?!?/strong>

沃爾特說得沒錯,但格里安不想聽了……當他開槍后,兩人才發(fā)現“黃金”都是由煤塊制成的假貨。
本以為自己會笑到最后的埃德加,被調查組提早準備的麻醉氣體嚇跑了,火車上最終演變成了格里安獨斗沃爾特——?

格里安笑到了最后。
一個無名的極端德共組織宣稱對本達的刺殺案負責,此事讓德共陷入了極大的被動,憤怒的警方開始大規(guī)模逮捕共黨人。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溫特搬進了本達的辦公室,成為了新議員,他一改前任溫和、隱忍的手段,決定成立新部門“內部監(jiān)察部”,并讓格里安牽頭領導。
這是一份肥差,也是一份壓力,尤其是在格里安即將公開作證,為“血腥五月”事件定性的時候。

格里安最終選擇袒護自己的同僚、向自己所在的“秩序”效忠,他的偽證也將德共進一步陷入了不義境地。
春風得意的格里安身后兩個女人都不簡單:黑爾嘉在基金會活動上痛斥了尼森公司一番,引起了阿爾弗雷德的注意,接受對方邀請赴宴私會;夏洛特掩藏了對自己的好感,從格里安手中接過警徽,成為了真正的警察。

現如今,大家都認為“索羅金的黃金”是假消息,也沒人在乎火車的去向了……直到格里安和夏洛特去調查索羅金娜時,才意識到其貌不揚的油罐車廂才是黃金本體。
此時此刻,火車依然在鐵軌上飛馳,索羅金娜則化名“黑色伯爵夫人”來到了巴黎,許久沒有現身的卡達克夫找到了她……

一切線索都預示著,這段故事依然沒有結束。
結語:
大致回顧完《巴比倫柏林》前兩季劇情后,我不禁感嘆,這部劇在細節(jié)上如機械釘帽一般嚴整,整體上又十分自然流暢,大到家國要事,小到人物心理,都恰如其分地呈現在了觀眾面前。
盡管部分內容可能不完全符合史實,但該劇里面的大人物和小角色、大事件和小生活,都準確無比地切中了時代的脈絡。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第一季開場的第一場戲,是格里安被施密特博士催眠、回溯過去的剪影,再回看這一段能發(fā)現,里面的畫面全是前兩季格里安經歷的記憶碎片。
S1E6結尾,又暗示了施密特和埃德加收容了大量的退伍老兵和傷殘士兵。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埃德加的黑幫有那么大的力量。
而在接下去的S1E7,又有一場施密特博士公開做的講座,內容就是對士兵“創(chuàng)傷后壓力心理障礙癥”的研究分析。

可以看出,施密特的研究已經無限接近于近現代理論了,而且他同時提出了許多心理干預的實際手段。
可惜,在當時的社會環(huán)境下,施密特的研究更像是一種夸大其詞的歪理邪說,被大家普遍認為是替懦夫辯護。

可聰明人會明白,施密特通過大量臨床實驗得來的研究成果,蘊含著多么巨大的潛在力量。
一轉眼,就是“約瑟夫牧師”進了藥店,按照施密特博士的囑托,要求多曼醫(yī)生給格里安換藥。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施密特早已暗中在用藥物影響格里安了,尤其在第二季中,我們多次看到了用藥對格里安的改變。

在格里安記憶里,自己在戰(zhàn)爭時是被迫丟下哥哥阿諾的,但隨著施密特用藥的深入,他內心深處的記憶和情緒,也在被一遍又一遍洗刷。
當埃德加從德共手里救下格里安后,再次接受施密特調教的格里安,終于想起了真相——他在戰(zhàn)場上遺棄了哥哥阿諾,而施密特博士正是阿諾本人。

施密特/阿諾在此期間是否“精神控制”了格里安還不好說,可光是憑這個貫穿兩季始末的完美閉環(huán),就足以證明《巴比倫柏林》劇作上的出類拔萃了。
不知道第三季會給我們怎樣的新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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