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迫上仙督榻20/強制愛/強取豪奪/腹黑機/黑化羨
? 一年后 云深不知處
? ??魏嬰斜倚在軟塌上,單手拖頭,閉目假寐,末了輕撫上懷里吃蘿卜的阿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阿愿,你的父親真是沒有良心啊,我費勁心思復(fù)活他,他竟然有膽子給我跑了”
“父親只是失憶了,爹爹如今性情大變,他怕你也是正常的”
? ? ?緩緩睜開雙眸,眼光中閃過一絲冷厲,將蘿卜搶過來捏碎,藍忘機,你強要了他的心,現(xiàn)在一句失憶就能甩手離開嗎?夷陵老祖從來不相信命運,老天要跟他玩,那便玩?zhèn)€夠。
? ? ??兔子對他人的心跳總是特別敏感,依偎在魏嬰懷里,它知道他看似發(fā)怒實則是傷心了。瞪著楚楚可憐的雙眼,歪著腦袋在懷里蹭了蹭。它的父親如今靈力盡失,連一名普通修士都算不上,又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是只兔子。又或者是因為內(nèi)心的愧疚使他潛意識里不敢靠近魏嬰吧,畢竟造成如今這般局面也是因為他們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
? ? ?阿愿此刻只覺得作為一只兔子也是一大幸事,不用去嘗盡人間疾苦,愛恨嗔癡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老祖,發(fā)現(xiàn)仙督蹤跡”溫寧現(xiàn)身道。
“在哪?”依然是閉著眼睛,只是阿愿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潭州郊外一處農(nóng)家院”
??不等溫寧說完,魏嬰便一拂袖化作一縷黑煙,三人一同消失在靜室內(nèi)。
? ? ?竹籬笆,茅草屋,古道小徑青石臺,院子簡陋而不失雅致,院中種著一棵桃樹,清風(fēng)拂過泛起陣陣花香。數(shù)月未見,那人依然是清一色的白,手持古籍端坐在石桌上看得入神。
?魏嬰向前邁了幾步,正要推開院門時,屋內(nèi)走出一女子,手里端著一盤菜朝藍湛走去。
“溫寧~!你們溫氏是不是不想活在這個世上了?”握著陳情的手早已青筋凸起。
“老祖饒命,姐姐與仙督之事,溫家全然不知情”溫寧急忙跪下磕頭道。
? ? ?魏嬰看著藍湛與溫寧一副夫妻和睦的樣子,黑氣繞體,眼冒紅光,一揮手震飛了院子里的籬笆墻。
? ? 躲到這偏遠的山村,終日不敢外出,卻還是被找到了。?自知逃不掉的藍湛,放下手中古籍不自然地往邊上挪了挪身子,與溫情拉開距離。也許這樣能稍微平復(fù)一下魏嬰的怒氣。心卻被揪得更緊,想起了被關(guān)在靜室的日子,他是如何被迫抱著他睡覺,如何被綁在床榻上看著自己進入他的身體。
“藍!忘!機!”一個箭步上前掐住藍湛的脖頸居高臨下道。
“老祖息怒,仙督只是失去了記憶,切莫傷了他”溫晁從暗處跑出來跪在地上求情道。
“溫晁,你倒是忠心耿耿,幫著他從我的眼皮底下逃走。當(dāng)真以為我不會殺了你!” 溫晁自小便跟在藍湛身邊,護著他也是情理之中,若不是念在當(dāng)年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魏嬰早把撕成碎片了。
“老祖息怒,溫晁甘愿受罰”
? ? ??魏嬰沒有理他,只是轉(zhuǎn)身惡狠狠地盯著邊上敢跟他搶人的溫情,俯身捏起下巴,力道之大,使得下顎直接脫臼。
“你這么喜歡勾引男人,那我就把你賣到青樓去,讓你勾引個夠”冷笑道。
“夷陵老....哥...哥哥,求你放過她吧”藍湛拉著魏嬰的衣角,有點害怕地祈求道。
“你讓我放過她?誰來放過我?當(dāng)年是你強行要了我的心,現(xiàn)在又把我丟到一邊,你現(xiàn)在跟我說什么違背人倫,藍忘機,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 ? ?其實只要藍湛能活過來,他已經(jīng)很開心了。他也知道他靈識破損嚴重,記憶有損也是情理之中。可他就是氣,他可以把他忘了,但他不可以連本性也變了。以前的他可以為了愛他摒棄一切世俗,現(xiàn)在卻拿這套說辭逃離自己。
? ? ?抓著衣角的手又拉了拉,對上藍湛有點膽怯的眼神,魏嬰嘆了口氣。不得不說藍湛這個樣子反倒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你現(xiàn)在乖乖跟我回去,只要你答應(yīng)心甘情愿留在我身邊,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魏嬰轉(zhuǎn)身拉過藍湛的手緩緩說道。
? ??被握著的手往回抽了抽,卻又被握得更緊,半晌藍湛看了一眼周圍,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魏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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