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廢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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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控畫面并沒有起到什么幫助。后臺是整個酒吧工作人員休息的地方,監(jiān)控里基本上大家都去過了。
“彩排的時候還是正常的,后來我就出去了一會,回去的時候后臺有好多人,但我沒有打開吉他包,距離我上臺還有十五分鐘的時候我打開看到琴弦斷的?!?/p>
張云雷坐在楊九郎身邊看完監(jiān)控很沮喪,因為根本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jù),只有幾個懷疑的對象,但是人家怎么會承認呢。
“行了,你別想了。你這個算是在單位損傷的,所有的損失我先來承擔,明天我接你,一起去買一把新的琴。這件事你別擔心,我一定查出來給你個交代。”楊九郎現(xiàn)在氣的頭疼。
張云雷損壞的這把琴是楊九郎送的。兩個人當時一起挑了好久好久,才選到兩個人都滿意的琴。張云雷也帶到身邊這么多年了,兩個人分手的時候張云雷什么都沒拿,只拿了這把琴。
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張云雷的情緒更是沒有辦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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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云的所有員工都沒有走,現(xiàn)在被全部集中到了大廳里。
“云雷,你別出去了,在這里坐著,我出去處理?!?/p>
張云雷點了點頭。
員工們看到楊九郎出來之后,開始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不讓下班。
“各位..我很痛心。我雖然不經(jīng)常來酒吧,跟大家不是特別熟悉,但是我一直感覺我們這個大家庭是很和諧的,大家相處都很愉快。自問我這個老板,雖然不經(jīng)常出現(xiàn),但是給你們的福利還有各位的工資從來沒有任何拖欠。結(jié)果沒有想到就在今晚發(fā)生了一件我很我不解的事情。我們駐唱的吉他竟然被某人損壞了,怎么,是我工資福利沒給夠?還是怎么了,讓你這么做?”
大家都沒有講話。
楊九郎拉了把椅子坐下,“稍后我會帶著駐唱去警察局一起看監(jiān)控并且做筆錄,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相關嫌疑人?!睏罹爬煽戳丝创蠹?,發(fā)現(xiàn)了一個神色稍微有些異常的人,“但是我考慮到大家都是朋友,做事應該敞亮一些?,F(xiàn)在如果有人承認的話,這件事情就不報警私了就好。但是如果走到報警的地步,那我不會手軟,該怎么賠償怎么賠償,我也會一直起訴,直到損壞物品的人被拘留了為止。大家別不當回事,覺得不就是一把琴能怎么樣。這把琴是我買的,是定制的,無論是材料還是人工都是最優(yōu)秀的,這把琴的價格是二十萬,我相信足夠送那人進去了。”
楊九郎說完之后等了五分鐘還是沒有人出來承認。
“好了,我看大家還是沒有想承認的?!睏罹爬蓢@了口氣兒起身,“我現(xiàn)在去后臺等著,在給那位十分鐘的時間,如果十分鐘之后你還是沒有過去的話,那我們只能警察局見了。”
楊九郎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過身說:“對了,這件事一天不解決,酒吧一天不營業(yè)。以前不營業(yè)的時候我都是按時發(fā)工資的,但這次不營業(yè)大家沒有工資,不開門一天就少發(fā)一天。想要離職的可以上報,希望那個人別做害群之馬,營業(yè)時間我會再次通知大家?!?/p>
效果很好,楊九郎看到大家臉上充滿了憤怒。畢竟自己的力量是單薄的,但是群眾的力量就是無限的了。
“哦對了,舉報成功一千塊錢獎勵。再跟大家強調(diào)一個事情,之前我一直沒有說是因為我覺得這是我自己的私事跟大家無關。我不知道那個人做這樣的事情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許是嫉妒要不就是犯賤,但張云雷是我的人,想要去欺負他的自己想好。我楊九郎別的沒有就是錢多,我不怕打官司也不怕耗下去,不承認我就一直告,看到底誰先承受不住。行了,大家下班吧。從現(xiàn)在計時開始,十分鐘,我在后臺等著?!?/p>
楊九郎轉(zhuǎn)身就走了,沒有再看大家一眼。
他不怕有人離職,現(xiàn)在這個社會只要錢給夠,害怕有人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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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琴你不是告訴我一萬多嗎?”
楊九郎剛進去,張云雷就站在他面前問。看起來神情很不好。
“你聽到了?”楊九郎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
“你到底是為了把那人詐出來,還是這把琴真的那么貴。你最好別騙我。”
“琴就是貴的。我當時專門找人定制的,這是我送你的第一個禮物,我想送一個好的?!睏罹爬烧f。
張云雷徹底無語了,之前楊九郎送給自己的,信誓旦旦的保證這把琴一萬五,張云雷信了?,F(xiàn)在想想還是覺得自己挺傻的。
“這也太貴重了,楊九郎你可真能騙啊?!睆堅评灼擦似沧臁_@次要不是出了這個意外,自己要不是剛才出去看了幾眼,這輩子都想想不到。
楊九郎自知理虧沒有在繼續(xù)說下去,兩個人就坐在后臺等著看有沒有人會來承認。
“你說會有人承認嗎?”張云雷問。
“我覺得應該會有吧,畢竟要是真的報警了,這事就不太好解決了,我覺得我的員工們應該不是傻子吧?!?/p>
張云雷笑了笑,心里想著還真不一定,畢竟老板都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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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過去了,楊九郎和張云雷準備放棄了。
“先去警察局吧,然后明天我?guī)闳ベI新琴。”楊九郎幫張云雷把吉他放進包里,然后背到自己身后。
張云雷把棉襖的拉鏈拉好,“楊九郎,你是不是傻啊,明天換個琴弦不就好了嗎,一把二十萬的琴說不用就不用了??”
楊九郎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還有第二個處理的方案。
兩個人正準備走的時候,一個人進來了。
張云雷雖然來的時間不長,但是這個人他是記得的,每次開場都是第一個上去唱歌的人。平時也不太愛說話,每天到點來到點走,之前他每晚是三首歌,現(xiàn)在似乎是一首了吧。
“拿東西還是有話說?”楊九郎放下吉他包坐下了。
那人手緊緊攥著衣服的下面,似乎是掙扎了許久才開口說,“有話說?!?/p>
張云雷也坐下了。
“對不起楊總,琴是我破壞的,你看需要賠多少錢?!?/p>
楊九郎盯著這人看了半天,“你叫什么來著,小鄭對吧。我記得你還是我找過來的吧,當時讓你來是看你唱歌是真的不錯來著。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給我個理由。”
“憑什么他剛來就能加歌,本來我一晚上三首歌,現(xiàn)在就變成一首了。他明明唱的也沒有那么好,我就想著讓他今天出個丑上不了臺。而且以前您來了都是坐著看我唱歌,現(xiàn)在您總是卡著他上臺的點才看。我就不是不服氣,您之前對我那么好,憑什么他來了之后什么都變了?!?/p>
“你是覺得他不如你?”楊九郎坐直身子問。
“對?!毙∴嵰稽c也沒有覺得自己有錯的樣子。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讓你來我酒吧,并且安排你唱那么多歌嗎?而且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在你唱歌的時候坐下面聽嗎?”
“為什么?”
“因為你唱歌的風格跟他很像,我找不到他的這三年,我只能找到你了?!睏罹爬烧f話一點也沒有留情面。本來他一直覺得對這個人有點愧疚的,所以工資什么的都會比別人多一些。
但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沒有耐心在給這人留什么臉面了。
還什么自己不在看他了,媽的,楊九郎覺得這整的跟自己見異思遷找小三了一樣,明明自己連名字都沒記住,搞的現(xiàn)在一副始亂終棄的樣子。
“什么?你拿我當替代品?”
“啊...對。這件事我跟你道個歉,但是這跟你今天的行為沒有關系。我按照我剛才說的話,我們私了,照價賠償就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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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楊總,看不出來你還挺吸引別人的。"張云雷坐在車里笑著對楊九郎說。
剛才那個小鄭可憐兮兮的掉著眼淚問楊九郎難道一直把他當替代品嗎,是真的沒有感情嗎?
人家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楊九郎回人家“多了不要,什么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都不要了,一千塊錢,轉(zhuǎn)給我就行了?!闭f完之后就直接走了,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別人。
“才看出來?那你著眼神可能不太好吧?!睏罹爬尚χf,然后拿出手機點開小李的電話打了過去。
“小李通知大家明天按時上班,然后通知小鄭被解雇了,明天辦離職,他的合同應該還沒到期,解雇理由就是行為不端?!?/p>
張云雷側(cè)著頭看著楊九郎打完電話,“行啊,越來越有老總的樣子了。以前只知道你很有錢做生意,但是從來沒見過你現(xiàn)在這種樣子?!?/p>
“這些年我變化挺大的,你沒發(fā)現(xiàn)的地方多著呢。怎么樣,張先生,要不要在試著了解了解?!?/p>
張云雷咬著下嘴唇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
“行了,逗你玩的,說好了不談感情的事情。明天上午十點我來接你,一起去修琴。那個一千我轉(zhuǎn)你了,你留著吧。”
深夜的馬路沒有過多的車流,很快就到了張云雷家樓下。
張云雷點了點頭打開車門下去了,“晚安。”
“晚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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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今天張云雷后面的心情已經(jīng)變好了。
因為他聽到楊九郎說自己是他的人,心里就很雀躍。
今夜不想喝酒了,張云雷這樣想著然后上這樓。
到了自己住的樓層的時候聽到有爭吵的聲音,還在疑惑是誰大半夜吵架,不怕影響別人。
等聽清楚之后才發(fā)現(xiàn),媽的是自己家。
張云雷沖了過去,門沒有鎖,拉開之后看到自己的母親臉上帶著傷倒在地上,跑進去到母親身邊蹲下,“媽,媽,你還好嗎?”
然后咬著牙抬起頭看著沙發(fā)上的那個男人。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