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愁云
“鐺”,刀劍相撞的聲音響徹訓(xùn)練室。一把橘色源石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向我襲來。
“鐺”,又是一聲響起,我持劍擋住,手腕顫抖發(fā)麻,對方繼續(xù)用力,我逐漸抵擋不住,不斷后退,拉開距離。
一道敏捷的身影踏步向前,不給我喘息之機,“叮”,火光四射,我將劍橫在身前,勉強擋下這一擊。
一把源石劍向我飛來,我急忙向上挑開和我僵持的劍,掄動劍身,刃與刃相碰撞,"砰",只是瞬間我便覺得虎口發(fā)麻,緊握著劍柄這才沒脫手。
下個瞬間,那身影便持著劍與我的劍僵持起來,我大喘一口粗氣,本以為是攻勢的停止,但當(dāng)我看見那劍發(fā)光時,便意識到----我已經(jīng)輸了。橘色的劍雨傾瀉而下。
我以一種狼狽的姿勢被釘在地上,單膝跪地,衣服被劃出幾道劃痕,灰頭土臉,四肢發(fā)麻。那橘色的利劍向我看來,不久我就要人頭分離,血灑當(dāng)場----本該是這樣的,那利劍在襲來的途中更改了方向,撩著我的頭皮飛過,斬落幾根秀發(fā)。
劍雨被解除,跪立的身影向后倒下,呈人字形躺在地上。


“哈”。我長出一口氣。
“沒傷著吧?"
“沒事,才怪。你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職人員下死手,這只是訓(xùn)練,我都不敢想你去當(dāng)教官是不是直接把新人殺了?”
"來根pocky?“
”別打岔?!?/p>
她沒有回應(yīng)我的話,而是自顧自地叼起一根pocky。
“要吃么?“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就算不知道,看著她那紅透了的臉,也能猜出個大概。
”當(dāng)然?!?/p>
她側(cè)著身,紅著臉,身后尾巴搖來要去,分享著它主人的快樂??粗兹椎聂旂晡舶?,試問誰不動心,想起剛才的屈辱,一個想法在腦中形成。
我慢慢靠過身去,她閉著眼。趁其不備一把抓住毫無防備的尾巴,順便奪出她口中pocky。
一聲難以名狀的"魯珀尖叫''
”德克薩斯原來是巧克力味的吶?!?/p>
望著我遠(yuǎn)去的身影,她嘆了口氣,露出久違的微笑?!?/p>
她看了眼窗外,收起了笑容。
”對不起了,博士?!八@樣想著。
作為獵手的狼,悄悄靠近著她的獵物。她頓了頓,想起往日美好,似在昨日,長出一口氣,繼續(xù)走向渾然不知的獵物。走廊的燈忽明忽暗吸引了獵物注意。
獵手舉起了屠刀,陰影下的獵物似乎感到了什么。
但獵手沒有給出任何機會。
屠刀落下,失去意識的獵物癱倒在地。手中的終端掉落在地。
"今晚天氣,陰轉(zhuǎn)小雨.....”


我從床上驚醒,撲面而來的是消毒水的味道。睜開眼,是陌生的天花板,左顧右盼,張望著什么。
“醒了?”
聲音從背后傳來,那聲音略帶冰冷和疲憊。
見我沒有回答,她自顧自講起謎語。
”這片大地上,苦難無時無刻不在蔓延,博士,我們必須爭分奪秒把握住時間,時間不會等待任何人,并且站立在我們的對立面,如果我們想要終結(jié)或是減輕這苦難我們最好,時刻做好準(zhǔn)備,而不是在羅德島需要你的時侯掉鏈子?!?/p>
一套謎語把我整的心煩意亂,我仍然沉默不語,像雕像一樣靜立著。
她看我仍不語,伸出一根手指。
”這是幾?“她望向我,凝重的面色壓得我喘不過來氣。
“我們沒有更多機會時間值得浪費,但愿一次襲擊不會讓你喪失對簡單圖形的分...”
“一,一”我不想再聽見讓人頭疼的謎語,尤其是我剛剛蘇醒,腦子一片空白,哪有人大早上剛醒就做一套數(shù)學(xué)真題。
“所以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出現(xiàn)在醫(yī)療部?!?/p>
“昨日,有人破壞了島上的發(fā)電站,并趁著黑暗逃離。等到電力恢復(fù),你被發(fā)現(xiàn)暈倒在走廊,監(jiān)控因停電沒能拍到你遇襲時的錄像。不過犯人是誰,我想我們都清楚?!?/p>
"是.....“
”你好好想想在昏迷前誰和你在一起?!?/p>
她起身要走,快到門口時突然回頭。
”這是她留下的信。“說著她從衣兜里掏出,一封蓋上火漆的信。
”給你,出于干員個人隱私,我們沒有私自翻看。“
我接過信,上面的火漆還留有余溫。
”致敬愛的博士
當(dāng)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離開羅德島,我很抱歉對您出手相向,但就像我曾說的,我的過去....它追上了我。這是我事情,我不希望你被拉下這灘渾水。每天,每次任務(wù)總會缺少一些身影,逝去的事物.....很多不是么,如果我沒有回來....我希望您能從挫折中振作。就當(dāng)我只是您人生中一個過客,悄悄的來,悄悄的走。我會記得,和你相處的時光,它們是我寶貴的回憶。祝您一切順利。
---------愛你的 切利妮娜 · 德克薩斯“

放下信,回過神來,凱爾希已經(jīng)不在房間。我起身下床,穿好衣服。走到病房門前。
將手放在把手上轉(zhuǎn)動,"嘎吱",我推開門。走出病房,來到走廊,燈光一時晃得睜不開眼,頭疼的厲害,眼中畫面仿佛沒停下過,旋轉(zhuǎn)著、浮動著,火辣與刺痛占據(jù)了胸腔,分不清心理和生理的疼痛。我向著辦公室走去,將痛苦和陰暗的想法拋之腦后。
推門而入,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天花板。往日之事,仿在昨日。拉開辦公桌的抽屜,里面是一把仿制的槍一把他人贈予的小刀。我將一切我所需之物打包備好,子彈上膛,打磨刀鋒。我當(dāng)然知道何處能尋到她的身影。
“敘拉古”我輕聲念到,看了眼窗外,天仍然黑著,小雨浠瀝瀝地下著。雨滴受著重力影響向下流去,在窗戶上劃過水痕,也在我的臉上劃過淚痕,現(xiàn)實與腦海,都下著雨、都陰著天、都期待天晴后的.....彩虹。
推門而出,綠色的身影已經(jīng)等候多時。
“你還是要去是吧?”那聲音有一些無奈。
“當(dāng)然,就像你說的,想要阻止苦難,就得抓緊時間?!?/p>
“我會假裝忽視你的所作所為,羅德島現(xiàn)在還不能陷入政治泥潭。”她望向我"它現(xiàn)在只能保持中立。以救助患者為借口,讓你抵達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羅德島登記過的干員不能直接出手?!?/p>
“足夠了,再怎樣都要做出嘗試?!拔彝蝗幌肫鹉腔鹌帷!澳欠庑?,你打開看過了吧?!睅е鄿刂荒苁莿偞蛏系?。
“你還是那么冷靜,換做一般人,心一急忽略個細(xì)節(jié)是常事。對,是看過,總不能一無所知就讓你身處險境。更何況,你沒有多少時間,這點小事我想你會原諒?!?/p>
“放手去做吧,我會照顧好羅德島,對外就說你放了個長假,不知去哪瀟灑了。”她神色緩和了些?!帮w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想走隨時可以走?!?/p>
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在意,她說的沒錯我時間不多。
“謝謝。”說完我轉(zhuǎn)身。
她望著我離去的身影,像是有無數(shù)的話,但最后只說了句。
“活著回來?!?/p>
我已經(jīng)走了一段距離,看我沒有回答,她暗自笑道“的確,任誰都想快速逃離一個說謎語的老太婆。”
“當(dāng)然,我保證。”隔著有些遠(yuǎn),我不確定她是否聽見。但我想,那笑容已經(jīng)揭露了答案。


我走向停機坪,看到我,駕駛員打起了精神,揮手向我致敬。
我緩慢地爬上飛機,那是一架直升機,能容下8個人,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
我坐在最后排,窗外下著小雨,雨滴打在窗上,被風(fēng)飛速向后甩去,我手中拿著德克薩斯的照片。
“我會找到你的,德克薩斯?!?/p>
未完待續(xù).........? ? ? ?
故事尚未完結(jié),好戲即將開演........?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