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同人丨如果路哥在11.5卷向帆波告白(191)
10.29 我眼中的天才
在那之后,彩羽一直在鋼琴前如癡如醉地彈奏著。
[那個,雖然很想繼續(xù)聽彩羽彈下去,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10點20了哦?過一會兒就要關(guān)門了,所以……]
彩羽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以為她會再忍不住彈一會兒才特意提前10分鐘提醒她的…結(jié)果竟然沒有一絲留戀。
難不成,彩羽是那種即使是無比美味的草莓蛋糕也會因為要控制體重而舍得只吃一口的人?
彩羽,好可怕……
[不再彈個5分鐘嘛?]
[已經(jīng)彈得足夠多了,繼續(xù)彈下去會傷神,畢竟是悲傷的曲子。]
[噢噢…那我們走吧。] 我懵懵懂懂地點頭。
?
?
和彩羽一同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對啦,現(xiàn)在彩羽覺得自己能把握好那首和前輩合作的K448了嘛?]
非常好奇彩羽今天的進步程度,我問道。
彩羽搖了搖頭。
[還是不行,雖然310中的悲傷可以明白,但448的喜悅,果然還是無法了解……但和以前相比,我真的進步了很多。謝謝你,葵。]
[沒有啦沒有啦,你看,我不是說過要陪你去找回遺失的聲音嘛……這才哪到哪兒啊,今后的路還長著呢。]
[或許路會很長,但有葵在身邊,我很安心。]
彩羽說完,我感覺到自己手上傳來的力量大了幾分。
[嗯…嘛…如果能幫上彩羽的忙的話就好啦…啊哈哈……]
一記直球就讓我如此驚慌失措。
我這是在干什么啊喂,沒談過戀愛的少女嗎喂!
好吧…好像確實是沒談過戀愛的少女。
但彩羽畢竟是女生啊,在同性面前慌張到這個樣子,太丟臉了啦。
[對了,我晚上問綾小路前輩了哦?他的原話是“我試著揣摩了一下,如果帆波會彈鋼琴的話,她會作出什么樣的演奏。在彈奏的時候?qū)⒆约旱撵`魂剝離,將帆波的種種放入其中。就好像‘神明上身’一樣?!盷 潰敗的我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嗯,我猜到會是這樣了。]
[彩羽要不要多和姐姐接觸一下呢?你看,反正姐姐是我的指導者嘛,自習的時候彩羽可以和我一起去?]
[還是不了。即便我和葵的姐姐接觸,也只能是看到,而非體會粉色的程度……雖說葵的姐姐是粉色,但粉色只是能讓我信賴,而不是我愿意去親近的顏色,只有葵的顏色才會讓我愿意去親近。]
[打住,彩羽!]
[怎么了嗎?葵]
[那種令人害羞的話……別說了。]
是情感終于得到釋放了的原因嗎?彩羽今天格外主動。
主動到我有點遭不住了的程度。
[是令人害羞的話嗎?我覺得很普通啊。]
彩羽小動物,你管這接二連三的告白叫普通嗎?
假如我是男生,聽了你的這些話后可是直接會把你帶回宿舍生吞活剝了哦?
不過仔細想想,親近啊、安心啊,只是看這些詞的話,也確實沒到令人無比害羞的程度。
也就是說,問題不是出在彩羽身上,
而是…我嗎?
不不不那種事情怎么可能!
[話說回來…即便是粉色的姐姐,彩羽也不愿意叫對方名字嗎?]
從一開始,彩羽就一直用“葵的姐姐”來稱呼帆波姐。
不會覺得拗口嗎?
[粉色的話,可以去稱呼對方的名字。]
[誒?那彩羽為什么不這么做呢?姐姐也已經(jīng)同意你叫她名字了吧。]
[葵希望我不叫“葵的姐姐”,而是叫“帆波姐”嗎?]
“葵的姐姐”和“帆波姐”,二者之間的區(qū)別……
[不了,還是就保持這樣吧。]
被一個人珍視到這種程度…成為她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這種感覺,確實還蠻不錯的。
抱歉啦姐姐,我可是(裝模作樣地)努力過讓彩羽叫你名字了哦?
[嗯,我也覺得葵會更喜歡這樣。]
我低下頭,沒敢回應彩羽的這句話。
?
[彩羽有這種感覺嗎?你看,彩羽來到這所學校不是被姐姐安排的嗎?再往下是“老帶新”的這次特別考試,以及綾小路前輩特地選擇了莫扎特作為你們的合奏曲子……感覺我們目前的一切都好像在被姐姐和黑色前輩暗中操控著一樣呢。]
彩羽說,姐姐安排彩羽來這所學校的目的是想讓她能走出白色房間的陰霾,健康快樂地成長。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姐姐想必在暗中做了相當多的工作吧。
說起來輕松,但在3月末把一個學生送入高度育成……這種工作似乎不是一個學生會長能做到的。
即便彩羽順利進入了高度育成,姐姐也沒有對其放之不管,而是在暗中觀察著彩羽的成長。
沒有太多介入彩羽生活的原因,是因為彩羽身邊已經(jīng)有我了嗎?
[確實,葵的姐姐為我做了很多,我也非常感激她。但歸根結(jié)底,她也只是為我提供了一個契機而已不是嗎?未來的路,還是要我們一步一步去走。]
[嗯,也是呢。聽到彩羽這么說安心多了……因為那個黑色前輩總是一副什么都料到了的樣子,搞得我很不爽。]
[畢竟是綾小路前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即便是在那個機構(gòu)里,他的表現(xiàn)也總能不斷刷新教官的認知,可謂白色房間創(chuàng)立以來最厲害的天才。]
[彩羽認為綾小路前輩是天才嗎?]
[從成績來看,毫無疑問是天才吧??麑@點有什么其他看法嗎?] 彩羽反問。
[那個…因為我太平凡了所以接下來的話我只和彩羽說哦?我不覺得綾小路前輩是天才……雖然他給我一種很厲害的感覺。我也在校園論壇里看過了去年文化祭上他演奏那兩首鋼琴協(xié)奏曲的錄像?!昂脜柡Π ?、“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厲害”這是他給我的第一印象,但似乎也就如此了。]
[天才不就是比任何人都厲害的人嗎?] 彩羽問。
[那個,怎么說呢……在我眼中,天才是那種能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的存在,而且也不是說比任何人厲害就叫天才。你看,“天才”二字拆開解釋的話,就是“上天賦予的才能”對吧?所以一個人是否是“天才”,并不在于他是否比其他人更強,也不在于他是否能更好地符合教官的考驗標準,而是他是否具備著專屬于他的,某些獨一無二的東西……綾小路前輩是比其他所有人都厲害啦,但他只是讓我覺得他的那些東西都是從那個機構(gòu)里學來的,既然是那樣的話,就不太算是天才……雖然彩羽可能你在那個機構(gòu)只是吊車尾的程度,但我認為相比綾小路前輩而言,擁有著天賜禮物的彩羽才是那個能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的人。在我眼中,彩羽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存在。]
我把這幾個小時憋在心里的話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說得有些亂,抱歉。]
我到底在說什么啊…
我的初衷是不想讓曾作為“吊車尾”這件事將彩羽的心束縛住。
但說到最后,好像變成對綾小路前輩的批判了。
明明自己什么特別才能都沒有,怎么好意思去評價綾小路前輩呢?
[謝謝你,葵。]
彩羽再次向我道謝。
[我只是在瞎說啦……]
彩羽搖了搖頭。
[我認為葵說得很好哦。而且也多虧了葵,我現(xiàn)在變得更自信一些了。]
[是嗎?如果能讓彩羽變得更自信的話,我的這番胡說八道也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