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可恥但有用】九
九
裝完逼就跑的我還沒顛出休息區(qū)就被埋伏已久的由美阿姨捉住上藥,羽生結(jié)弦鎮(zhèn)完場子跟著過來坐到我對面盯著我臉上的傷猛看。
······好···好尷尬啊······我才反應(yīng)過來我又擅自做了逾距的事情,還連累他耽誤正事,而且這段時間連話都沒怎么好好說過,今天突然就在他面前又哭又鬧又打人的潑婦樣······
“傷到哪里了?嚴(yán)重嗎?”他好看的眉毛蹙起來,似乎沒有感受到尷尬的氣氛。
“沒關(guān)系的就一點小傷…?。。?!”
“別亂動!”由美阿姨把酒精棉懟在我傷口上,像我親媽兇我一樣恨鐵不成鋼地絮絮叨叨:“女孩子怎么能弄傷臉呢?萬一留疤了怎么辦?你這孩子平時挺會逞能,怎么真上場了連個女初中生都打不過!打不過也不能挨打啊你不會喊人嗎!”處理完臉上說著就要來掀我褲腳:“讓我看看腿傷得如何······”
“還傷了腿?!”羽生結(jié)弦嚯地站起來。
“哎呀可不是嗎!我趕過來的時候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肯定被對方拿鞋跟狠、狠、踢了呢······”說著又要掀我褲腿。
“我、我真的沒事?。?!”終于在母子倆熱烈交談的夾縫中插進(jìn)話,我慌忙抱住右腿,對羽生結(jié)弦露出最誠懇的笑容,“那個···啊羽生君你不是在訓(xùn)練嗎?這樣隨便跑出來真的沒關(guān)系嗎?”
他把我說話當(dāng)刮風(fēng),看著我手捂的位置:“右腿?她踢了你的右腿?骨頭有事嗎?傷沒傷到腳踝?能走嗎要不要去醫(yī)院······”
“真——的沒事!你信我啦!”被話癆攻擊的恐懼讓我出聲截斷,“女孩子打架能有多嚴(yán)重,她又沒練過功夫?!?/p>
這句話提醒了他:“說起來,你們到底為了什么鬧成這樣?”
······得,挖坑自己跳。我打著哈哈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一點私事起了口角,我心情不太好她脾氣又暴躁,所以就打起來了唄——真的非常感謝你能來救場,但是如果因為我的一點私事再繼續(xù)這樣耽誤你的時間就真的太罪惡了?!?/p>
言下之意你快走吧該干嘛干嘛。
他站著沒動,眉頭蹙得更緊了。
敷衍得這么明顯他不信也很正常。但實在被他一副“你究竟為什么不告訴我實情”的別扭樣子盯得發(fā)毛,我求助地看向由美阿姨。
最后還是由親媽出面把仍然滿臉狐疑的羽生結(jié)弦趕回去訓(xùn)練。
不過根據(jù)她被我突然cue到時的驚訝表情與方才語氣和眼神里透出的隱秘笑意判斷——
由美桑您剛剛絕對是在吃瓜看戲吧喂!
我托著下巴在想這件事怎么跟阿姨開口,她正幫我看腿上的傷,頭也不抬地笑道:“怎么了?絕對不能讓二郎知道的事情卻可以告訴我嗎?”
“······誒?!”
“沒關(guān)系的,”她笑瞇瞇地看著我道,“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想說可以不說,想好了隨時可以說?!?/p>
“啊不,確實是想說的。雖然有答應(yīng)對方,呃······”
“如果決定了要說的話我保證絕對會保密哦!”
“······”
唉,如果ysjx有遺傳到這位十分之一的善解人意,我又何必這么艱難。
我把事情經(jīng)過大致描述了一遍,當(dāng)然那些下賤話沒有說,只是用“中傷”之類的詞帶過去了。
“好在對方一直說的都是中文,也沒有要讓羽生知情的意思,我個人的意愿也是不想他因為這些瑣事分心,所以就自作主張代替他接受了道歉。這件事是因我而起,但是矛盾激化又牽扯到了羽生君。對方說出那些話也有一部分目的是為了惹怒我,所以我覺得我也要對他受到語言傷害而負(fù)責(zé)。我以后也會注意與羽生君相處的距離,不會再讓別人有產(chǎn)生謠言的機會了?!?/p>
我努力忍著快要溢出來的眼淚,深呼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您一直是一個溫柔強大的人,又是羽生君最親密的人,所以在這件需要瞞著他、但是他又有知情權(quán)的事情上,我只能選擇告訴您了。我向您轉(zhuǎn)達(dá)對方對羽生的道歉,同時懇請您能原諒我,真的很對不起······”
眼淚啪塔啪塔掉在褲子上,我低著頭不敢看她。
都說小孩子在遇到困難時會本能地在可以求得幫助的時候哭,所以我一直把這種眼淚當(dāng)成妥協(xié)的標(biāo)志。
但是剛剛看到羽生時也好,現(xiàn)在面對由美阿姨時也好,眼淚仿佛自己尋得了可以軟弱的時機,無論如何也不受我意識的控制。
其實如果他不來,我一個人明明可以slay整場,全程眼睛都不會濕一下的。
由美阿姨嘆了口氣,我心里咯噔一下,懷里突然被塞進(jìn)來一個明黃色的長方體物件。
······好眼熟的熊。
阿姨刷刷刷抽了紙巾給我擦臉,撫著我的頭發(fā)溫溫柔柔地笑道,“好孩子,做得好。那個女孩的道歉我替他受了,這件事一點不怪你,所以也不存在原諒。真是難為你了,要為這個毫不知情的家伙受委屈。好了呀不哭了,傷口不能碰水!啊呀啊呀要留疤了······”
我眼淚流得更兇。
我自己不委屈,我是替他委屈。
為什么溫柔的人偏偏要承受惡意呢?
阿姨倒看得很開,反過來勸了我好一會兒。最后拍著我的背又開始絮叨:
“你說你這孩子,別人都罵到你自己身上了你只知道還嘴,打你也不還手,怎么說一句二郎的不是就跟踩著你尾巴一樣,當(dāng)眾就下了狠手。把自己的事不當(dāng)事,把別人的事當(dāng)自己事,你傻不傻?。 ?/p>
我瞬間僵在當(dāng)場,淚意已經(jīng)給嚇得縮回去了,哭到一半繼續(x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阿姨說話的語氣帶笑。
“二郎這段時間心浮氣躁地急著恢復(fù),總問我他這次是不是表現(xiàn)得太差了,讓你覺得失望所以不愿意再跟他做朋友了。今天看來,你還是愿意為他兩肋插刀的嘛,嗯?”
“……”
“這小子肯定還覺得自己今天挺身而出幫了你超帥在沾沾自喜呢,卻沒想到其實是自己被你保護(h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美桑,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正急著去舞房,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告辭了?!?/p>
我步伐坦然云淡風(fēng)輕地起身離開,帶著上躥下跳的心臟和燒得滴血的耳朵根。
假的!場面話!冷靜!不忘身份!牢記使命!普!通!朋!友!
我躲進(jìn)舞房捂住臉,睫毛上的眼淚還沒干,卻不得不全力抑制瘋狂TM上揚的嘴角。
阿姨您安慰人的方式,過分有效了點。
—————————————
(完了完了存貨要沒了,偏偏現(xiàn)在卡文嚴(yán)重遲遲不能完結(jié),差不多一小時一百字這個速度,還不算后期修改,結(jié)局其實早就想好了但是摳對話細(xì)節(jié)摳得我頭都要禿了嗚嗚嗚嗚。
溫然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該學(xué)會自己跟羽生結(jié)弦解開誤會了。男女主可以自己談戀愛嗎我寫不出來了嗚嗚嗚嗚【流淚貓貓頭.jpg】
更慘的是今天跟在日本留學(xué)的朋友聊天,我給我女兒瞎jr取的日文名字還被吐槽了。他原話是“代表風(fēng)景的字有一個就行了,為什么雪啊竹啊嵐啊月啊搞這么多太奇怪了。”
言下之意你怎么不叫“風(fēng)林火山”呢。
我:我能怎么辦呢我這稀爛的日語,雪竹是隨手百度的,嵐月好像還是個什么小破旅館名······怎么辦已經(jīng)發(fā)出來又改不掉了【流淚貓貓頭.jpg】
朋友:沒關(guān)系可以把你的女主寫死,然后就能換個女主了。
我:?糟了是心動的······
溫然:?媽?在嗎?看看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