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龍水仙【楠鳴】累贅(七)林楠笙×陳一鳴
吳邪的手背虛放在陳一鳴的腰上,心里暗暗盤算,他今天之所以搞這么一出,其實也是為了給陳一鳴出口氣。雖然他和陳一鳴接觸不多,但是他能感覺的出來,這個小朋友善良、有愛心,盡管一肚子委屈也還是會裝的很堅強,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可是他的死黨林楠笙在干嗎? 他把他綁在床上! 吳邪闖進房間的時候,看見陳一鳴小臉慘白,看起來虛弱極了,像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 當然了,吳邪也不是故意針對林楠笙,林楠笙那個大木頭根本不會意識到陳一鳴的珍貴,所以!作為林楠笙的多年死黨,他要為哥們的幸福做好助攻,第一招就是……讓林楠笙吃醋,嫉妒他可以和陳一鳴跳舞,讓他不珍惜自己老婆,搞他!沒商量! 剛才他已經(jīng)收到了胖子的發(fā)來的消息,林楠笙已經(jīng)進門了,立馬就可以看到林楠笙精彩的表情變化了,哈哈!光想想就讓人覺得開心! 哦~還有一個關鍵點,他吳邪今天和陳一鳴跳了這支舞,就意味著,陳一鳴和吳邪是朋友關系,至少是表面的朋友關系,有人要動陳一鳴之前,就不得不考慮吳邪的存在了。 林楠笙不知自己怎么就走到陳一鳴生日宴來了,他在站里明明還有很多工作沒完成,還有新兵訓練等著他去驗收,最后他是怎么到這里的呢? 剛走進大廳的林楠笙一眼就看到了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兩人,看起來相得益彰,仿佛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林楠笙突然就有點生氣,自己為什么生氣呢?他想不明白。 他的身體顯然比他的腦子快,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從人群中拉起了一個人跳起舞來。他的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不遠處的陳一鳴和吳邪,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這位先生,看起來您的注意力并不在我這邊,那您突然將我從人群中拉出來跳舞,是不是略顯失禮了呢?” 這時林楠笙才注意到被自己無辜牽扯進來的人。陽光透過窗欞,正好灑在男人的頭發(fā)上,雖然臉上的表情顯示著些許的惱怒,但眼神里更多的是迷茫,就像沒睡醒的小貓咪,伸開利爪來掩飾慌張。 確實是個很可愛的人,只不過林楠笙卻透過面前男人身側的空隙看見了對著吳邪笑得一臉開心的陳一鳴。 林楠笙握緊了放在面前男人腰后的拳頭。 林楠笙感覺到了自己的憤怒,但是憤怒的來源在哪里,林楠笙也不知道。 陳一鳴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跳舞了,因為他不受陳老爺待見,所以重要的出風頭的宴會,從來想不起他來。而且他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所以那些需要他出席的宴會,他也是能避就避。 其實陳一鳴是喜歡跳舞的,和彼此喜歡的人相擁在一起,耳鬢廝磨,說一些只他們才聽得見的悄悄話,隨著音樂聲起舞,就像在花園里相互嬉戲的蝴蝶,只舞出屬于他們的節(jié)奏和美感,與在場的所有人都無關。 陳一鳴對吳邪的舞技是贊賞的,而且吳邪這個人好像總是能看透人心??赐溉诵闹?,不是借此拿捏,而是保護他的脆弱,體諒他的沉默,然后以風趣幽默的方式掌握好相處時的氛圍,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是一個相處起來很舒服的人。而且他不拘小節(jié)和無畏一切的性格,也讓陳一鳴很喜歡。如果和他成為朋友應該是一件不錯的事。 只不過,任何人對于陳一鳴來說,都不過是過客,這種見過一兩面的人,終究會成為擦肩的人,所以,無論吳邪是怎么的人,陳一鳴都不會在意。 陳一鳴被吳邪帶著旋轉在舞池里,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雙手溫柔地推了出去,緊接著,自己的手被另一雙摸起來有些粗糙的手快速地拉向前方,在他快要跌倒的時候,卻被人從后腰處攬過,跌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陳一鳴猝不及防,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但自從和林楠笙聯(lián)姻之后,生活里處處都是這種失控感。 他怎么會想起那個人,一天到晚冷著臉,還總是欺負他。 林楠笙看見懷里的陳一鳴閉著眼搖了搖腦袋,好像要把誰搖出自己的腦袋。 林楠笙嘴角微微上揚,抓著陳一鳴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 陳一鳴的眼睛很好看,和之前好看的男人不同的是,陳一鳴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沒有迷茫,而是有著一閃而過的驚慌、無措,和已經(jīng)看清自己之后的委屈和惱怒。 林楠笙突然想起自己那天把陳一鳴一個人扔在臥室的事,突然覺得挺對不起這個紅了眼睛的小兔子的。 不知為何,林楠笙突然覺得小兔子的嘴唇看起來軟軟的,好像很好吃的樣子,身體快過腦子,等林楠笙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吻上了陳一鳴的唇。 在陳一鳴這里,好像林楠笙總是會失控,事情的發(fā)展永遠不能按照他的想法來進行,這對于從來都萬事順利的林楠笙來說,有一種說不出的挫敗感。 林楠笙感覺到了懷里人的掙扎,他放開懷里的小兔子,小兔子的眼睛更紅了。 陳一鳴伸手就要向林楠笙的臉上扇去,林楠笙好像能預知他的行動,提前抓住了他的手,俯在陳一鳴耳邊說,“陳一鳴,看看這里的場合,再決定要不要打我?!? 他的語氣不容得陳一鳴的拒絕,陳一鳴知道,如果自己這一巴掌扇下去,恐怕陳林兩家都收不了場,本來作為聯(lián)姻夫夫,在陳一鳴生日宴這個場合,親密一點也無可厚非,陳一鳴根本沒有發(fā)火的理由。 但陳一鳴真的很氣,又有點委屈,也許在他心里林楠笙還是不一樣的,他希望的婚姻伴侶是可以包容他,愛護他,寵著他的,可是林楠笙總是欺負他。 他有一點委屈,陳一鳴想,只有一點點。 其實他不該委屈的,畢竟林楠笙只是他父親硬塞給他的聯(lián)姻對象,可是…… “小兔子,要乖哦~”林楠笙的聲音伴著他呼出的熱氣,在陳一鳴的耳邊響起,陳一鳴的耳朵有點癢。 兔你妹,陳一鳴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伴隨著舞曲結束的聲音,一腳踩在了林楠笙的腳上,然后閃著無辜的眼神,掛上無害的笑容,“哎呀,不好意思,林上校,腳滑了?!? 林楠笙看著齜牙咧嘴的小兔子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沒想到兔子炸毛了以后,也挺可愛的~ ———— 題外話: 快來猜一猜被林楠笙拉出來跳舞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