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戀與制作人】論談戀愛與破產的可兼容性⑦
為什么……會這樣?
寬敞明亮的階梯教室,冰涼的大理石桌面被擦得一塵不染,學生們在聚精會神地聽課,時不時低頭下去寫些什么。
“一張紙上的兩個點,之間的距離記作a。如果你把紙彎曲,使這兩個點重合,那么這兩個點的距離就是0,而不是剛開始的紙面上的距離a。這就是空間翹曲,可以進行瞬間移動?!?/p>
聽不懂。
“如果要畫圖的話,就是這樣,這個點是a1,這個點是a2,而它們中間的距離我們稱作a,如果要使a1+a2=a=0的話,那么所需要用到的計算公式就是……”
還是聽不懂。
“好,說得通俗易懂一點,就是將我手中這張紙的這一端視為a1,這一端視為a2,現在我們將它折疊起來,折疊所需要的這個力就是引力,引力越大,可以進行空間折疊的距離也就越長?!?/p>
完全聽不懂。
立香擺著一張可達鴨一樣的癡呆臉,坐在階梯教室的角落,看著周圍的學生們紛紛了然地點頭,隨后開始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著什么,交頭接耳道:
“不愧是許教授,講課化繁為簡,高智商高情商的年輕大師,還長得這么帥!”
“啊啊啊,好想和許教授談師生戀啊……”
立香木。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個世界存在的圣杯召喚出來的,怎么一點點科學知識都沒有灌輸給她!還活著的時候自己為了在戰(zhàn)場上活命,學習最多的也就是魔術訓練和身體強度鍛煉,科學這方面有專門的科技人員,實在不行也能交給達芬奇和醫(yī)生他們。
媽……耶。
他在講啥?
那個圖畫的是靈子轉移嗎?
講臺上,許墨推了下眼鏡,將學生們掃視一遍,隨后把目光定格在角落內,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不明覺厲】四個大字兒的立香,指尖輕輕敲了幾下桌面:“我看有些同學似乎不是很懂的樣子,不如來說說你的問題吧?!?/p>
臺下的精英們開始躁動。
點名!許墨教授要點名了!face to face 的交流時間到了?。?!
許墨教授!請用你迷人而又磁性的聲線念出我的名字吧??!
全員許墨激吹石錘了√
“立香。”
橘發(fā)少女愣了一會兒,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叫自己干嘛,直到看見許墨手中的教棍,于是她趕緊站起來:“?。康健剑。 ?/p>
“你是第一次上課,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嗎?”為了防止嚇到她,天才科學家特意放輕了語氣。
立香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什么都不懂,于是她低下頭,坐在旁邊的小姐姐非常上道地將自己的筆記移了過來,指出上面記錄好的一個問題。
立香長舒一口氣,剛準備張嘴照著念,又卡了殼。
……這個符號咋念來著?
于是她頭一抬,脖子一橫,閉著眼睛開始瞎編:
“是這樣的,教授您剛才講公式的應該是有固定條件,比如說兩個目標都處于靜止狀態(tài)。但是如果把這個情況放在一輛正在高速路上運動的轎車,對于車內的環(huán)境來說,人是靜止的,而對于車的外部環(huán)境來看,他是一個正在飛速運動的目標……額,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聲音越來越小。
為什么周圍的人都停下筆開始看她了???別怪我啊,這不是我提出的理論和疑問啊,這是我從埃爾梅羅二世那里搬來的話啊,和我本人沒關系啊。
話說當時二世老師的題目是什么來著?兩個空間摩擦所產生的魔力屏障?
立香,卒。
讓我們把時間后退一個小時。
“許教授您沒事兒吧?能聽見我說話嗎?痛不痛啊我看看有沒有淤青……”說著就要去掀人家的衣服。
許墨及時抓住她的手腕,眼眸彎起,像只計謀得逞的狐貍。
立香憑自己數值版面C的幸運值打保證,接下來絕對沒啥好事兒發(fā)生。
果然下一秒:“那么,立香同學,作為補償,來聽一節(jié)我的課吧?”
“哎?”
“哎——?。。??”
回憶結束。
下課后,講臺上被學生包了個水泄不通,而且不出意料幾乎都是女孩子,問的問題也五花八門,從【教授這個公式我還是不太會套】到【教授你還單身嗎有沒有考慮找個對象】,立香的視角看過去,只能看見他黑色的發(fā)頂,于是她偷偷離開座位,想著暗搓搓先溜。
然而罪惡的小腳剛伸出去……
“立香同學?!睖睾偷哪新晱谋澈箜懫稹?/p>
立香身子一僵,定在原地。
許墨帶著眼鏡,不疾不徐地邁步走來,在她身邊站定后,向那些女學生們露出一個有些歉意的微笑:“抱歉,天色晚了,我得先送她回家?!?/p>
立香頓時被飛來的眼刀扎了個透心涼。
頂著各式各樣算不上友好的視線,立香尷尬的笑道:“沒事兒,我能平安到家,您知道的,所以……”
能不能別這個時候拿她當擋箭牌。
許墨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可是新做的企劃書還在辦公室里?!?/p>
少女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癟癟嘴:“喔,知道了。”
為了影(長)視(期)公(飯)司(票),她選擇逆來順受。
許墨新企劃中的主題就是他剛才在課上所講的空間折疊,再結合最近戀語市內頻頻發(fā)生的瞬移案件,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吸引人們的眼球,賺回播放量,再加上主講人嘉賓是這么一個顏值不低的大帥哥……
許墨變成英靈后會有固定的魅惑技能嗎?
咕噠子又開始期盼著和人家一起當阿賴耶的打工仔。
許墨開車將她送到公寓樓下,不著聲色地掃了一眼在樓上天臺偷看的棕發(fā)少女,在確定了他也能看見QUEEN本身的顏色,而不是受到立香氣場的感染后,眼底的眸色深了幾分。
立香手捧著許大教授親自操刀修改的企劃書,下車后,轉過身來彎腰鞠躬:
“真的非常謝謝你,許教授?!?/p>
男人搖搖頭:“不必這么客氣,叫我許墨就好?!?/p>
回答他的是立香帶著些故意的炮珠三連:“好的許教授,知道了許教授,沒問題許教授!”
看來這孩子是不肯輕易改口了。
“記得提前一周把節(jié)目錄制日期發(fā)給我,我會安排出空余時間的?!边€有,他從外衣口袋里面套出一張類似入場券的東西,“這周五的講座,記得來聽。”
“明白!”立香接過后裝模作樣地給他敬禮。
而她的實際心理活動是:
QAQ我現在自害回英靈座再以caster的介職現形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