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剎那之間(又名:兌換所)

今天,兌換所開了。
我左手一個巖融,右手一個巴形,快樂的往兌換所走去。
“今天終于可以把靜形接回家了~”我語氣里的開心濃濃的,步伐也跟著情緒輕快不少。
巴形有些不悅:“靜形太粗暴了,有我在您身邊就夠了吧?”
“誒巴形,你這么說,意思是巖融也不應該在我身邊了?”我歪著頭問。巖融故作驚訝,像我一樣歪著頭看巴形:“真的嗎巴形?你居然想一個人霸占小不點?”
巴形一愣,扭過頭去:“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薄澳悄闶鞘裁匆馑佳剑坎粐乐斉栋托蝵”我晃著他的手,可勁兒皮。“看路,等一下又撞到了!”巴形拒絕接收信息。
我目視前方,嘴上仍不饒人:“你是不是吃靜形的醋了?”
巴形抿起了嘴:“沒有,我不會做那種事。”
呵。我壞笑了一下,松開他的手,但是還拉著巖融的?!班??”手里空了,巴形不自覺的扭頭看了一下,然后伸手重新握住了我的手。“別松開?!编?,還說不是吃醋。我搖搖頭,握緊他的手:平衡是他的安全感,他真的太缺少這個了。
馬上就要到了,我的手心都開始出汗了——我馬上就要擁有靜形了!想想就覺得超級激動!
“別緊張了小不點,拿出你平日里拿巴形取樂的勇氣來!”“巖融,想死嗎?(推眼鏡)”“好?。》凑镁脹]手合過了,回去過兩招如何?”“好?!?/p>
怎么一眨眼他們倆還約上架了?
我啞然失笑,巖融和巴形之間的感情現(xiàn)在也是越來越好了。說實話突然開始擔心靜形會跟他們合不來。
“到啦到啦!”
推開兌換所的大門,門上“已開放”的掛牌隨之搖晃。進去便能看見一條長隊的玻璃柜,按刀帳番號陳列著所有可兌換刀劍的本體。
兌換所一年開放一或兩次,去年我從這里接回了典典和虎哥,那兩次都沒有今天這樣強烈的心情——激動,緊張,還帶著億點點期待。
我慢慢沿這條長廊走過去,一個柜子一個柜子的看過去。
最終在接近長廊盡頭的那一個玻璃柜里看見了:黑色帶金色條紋的刀鞘,從直觀上看刀刃比巴形的長些窄些,紅白相間的刀柄泛著漂亮的光澤。
玻璃柜邊角貼著黃色的紙條:No.152 靜形薙刀
我的心劇烈的跳起來,從包里翻找我的兌換貼紙:“一個,兩個,三個......”
我總共最后就留下了十二枚在包里,剛好足夠換?!笆?.......誒?”
怎么,只有十一枚?我再仔細翻了翻,卻就是沒有找到最后一個。“怎么會沒有?”我有點著急了,將找出來的貼紙先放在一邊,把整個包都倒空,開始翻找。
“怎么了小不點?在找什么?”“主上,您沒事吧?”巖融和巴形蹲下來問。
我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巴形跟我說的),艱澀的從喉嚨里發(fā)出聲音:“最后一個,不見了......”
手里還在不停翻找,不,我不相信!說不定是夾在哪兒了。
我像是瘋了一樣的翻,汗水打濕了頭發(fā)。
巴形看我臉色白得嚇人,寬慰道:“別著急,慢慢找,會找到的?!?/p>
“嗯!”我匆忙的點點頭。
巖融伸手擦了擦我額上的汗,顯然也很擔心。
“別急,一定會找到的。”巖融也不知該寬慰些什么,只能幫著我一起翻一翻。而巴形又把那些翻過的重新理好,表情很是凝重。
“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就是沒有。
我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心好像跳躍得不知何處塌陷了一塊,有點慘不忍賭。
“小不點......”巖融把我扶起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把手搭在我肩上。
我勉強掛出一個微笑,攥緊衣角在心里寬慰自己:沒事,再等下一次也可以啊,反正也已經(jīng)等過那么久了......萬一,鍛出來了呢?不是更有成就感嗎?但是,那么久都鍛不出來,是不是他不喜歡我,覺得我太貪心了什么的......
想著想著,我的鼻尖酸了,眼眶泛起濕潤的熱意。
“小不點!”“主上!別哭,我再幫您找找——”
“不用了!”我搖搖頭,轉(zhuǎn)過身,努力的控制情緒。“今年過去了,就算了,還有下次的。沒關系......”我趕緊收住了聲音,將哽咽鎖在喉嚨里?!岸脊治?.....平時也是東西到處亂放,總是找不到.......”
我拼命想讓自己笑,但越嘗試,卻越酸。
“主上,別這樣,別因為這件事......”巴形看著真是心疼得要命,偏偏又沒辦法。
我伸手摸上陳放靜形的玻璃柜,望著那在我眼中無比漂亮的一整把刀——
對不起,只能以后再見了。
一顆淚水“啪”的砸在玻璃柜面上。我最終沒有忍住,撲進巖融懷里嚎啕大哭。
“小不點!別哭別哭呀!”巖融頓時手足無措,望向巴形?!鞍托危趺崔k?!”
我哭的聲音很大,完全是撕著嗓子在哭,感覺隨時會哭得背過氣去。
巴形看不下去了,黑著臉:“巖融,安撫好主上,我再找找?!彼穆曇艉艹粒褡笊桨阄∪弧?/p>
“哦......”巖融頗為無奈的摟著自家主上,拍拍后背順氣。
巴形看向那堆貼紙:既然剛才在包里完全找不到,那么有沒有可能跟其他貼紙粘在一起了,有這個可能在,可以探查一下。
他把那些貼紙排齊,數(shù)來數(shù)去就是十一枚。他左手拈起一枚,右手拈起一枚,對比了一下兩枚之間的厚度,沒問題,再換.......
“咳咳——”我哭不動了,還在不停打嗝?!皢鑶鑶鑯”
巖融還是第一次見自家堅毅如山伏的主上哭成這種鬼樣子,又不擅長哄,只能小心翼翼的輕輕給人拍后背順氣,重復著“不哭了”三個字。
“巖融~是不是靜形不喜歡我才不來的~是不是我太貪心了嗚嗚嗚~”
“不會啦不會啦!小不點那么溫柔可愛還圓乎乎的!怎么會不喜歡你呢!”
“嗚嗚嗚嗚嗚嗚你說我圓!”
“圓我也喜歡呀!”
啊真是的!為什么不能用十一個就可以換!害得我的小不點那么傷心!巖融憤憤的想。
“主上——”巴形朗聲道。
我扭頭看他,鼻子哭得紅通通的(巴形告訴我的),還在吸鼻涕。
“請主上原諒,我不是太嚴謹,不確定數(shù)對了沒有,請您自己來確定一下。”他微微笑著。
我瞪大了眼睛,胡亂抹了一把眼淚,沖上去看。
“一,二,三,四.......”我用手指點著一個一個數(shù)下去。“十一,十二?。?!”
真的有十二枚!我的心再次沸騰——咸魚楸茨重燃希望!
“呵呵~有兩枚黏在一起了,根本就沒有弄丟,所以不是主上粗心。”巴形彎下腰,雙手托著我的臉,手指溫柔的為我擦去殘余的淚水?!跋M粫儆羞@種滿臉淚水的時候了,再也不會有?!?/p>
他輕吻了我的嘴唇,似乎在這一刻才安心下來。
“謝謝你巴形,總是那么冷靜呢?!蔽倚χё∷?,撒嬌的用頭頂蹭蹭他?!坝心阍谡婧??!?/p>
“好了,快打開柜子吧?!薄班培牛 ?/p>
我把貼紙貼到鎖柜的凹槽里,就聽見“咔噠”響了一聲,開了。
“啊啊啊啊啊啊有了有了!”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把本體從柜子里小心的拿出來。
真好看。我把他立在地上,撥開刀鞘,露出閃著寒光的刀刃。“跟我回去吧,我的靜形?!?/p>
我以手心按在刀刃上,往下輕輕一劃,鮮血從刃上流下,然后灌入靈力。
刀身泛起了白光——
“我是薙刀,靜形。無銘亦無傳說?!钡统练€(wěn)健的聲音從高處傳下來。我抬頭望著他。
他也低頭看我,眼神中略微有些不解。
之后,他毫無防備的,被我一個熊抱。
“唔!”“啊啊啊啊啊我有靜形了我終于有靜形了!”
我抱著他使勁蹭腹肌(bushi?。?/p>
面對這個過分熱情的第一任主上,靜形懵了。
“不,不要那么靠近我呀!會傷到您的!”
巖融和巴形在意料之中的看到這位新人臉紅了。
抱(蹭)夠了,我松開手,一手指巖融,一手指巴形,笑著說:“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是審神者楸茨,這兩個是我本丸的巖融和巴形?,F(xiàn)在,我們該回去了!”
靜形仍然有些難以置信,我往劃破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塞了張紙巾攥著,另一只手毫不猶豫的抓住他,拽著他往大門跑(楸·怪力少女·茨)?!白呃玻』丶依?!”
“等、等等!”“喂主上!慢點跑!別摔著!”“等等我們呀!”
一干人沖出大門,呼喊聲好不和氣,門上的牌子翻了一面:謝謝惠顧。
END.

請多指教了,我的最后一位婚刀先生。你逃不掉的。我們的回憶,從現(xiàn)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