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誓約艦跨越了次元壁~(腓特烈8~)
總之,因為各種原因,我修改了上一篇的結(jié)尾,讓“我”顯得沒有那么聳,這樣大概故事會好發(fā)展一點?總之在日常狀態(tài)下,腓特烈就暫時以完美妻子的形象出現(xiàn)好了,等遇到一些超展開的時候,再回歸大帝吧。

天知道我為什么攤上這么一個話癆的大姐,而腓特烈就這么一直睡到了目的地,直到下車時才睜開眼,只不過依舊靠在我的肩上,抬眼望著我笑個不停。
她在裝睡,我剛剛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等生活穩(wěn)定下來,會考慮的?”
等附近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腓特烈才輕聲把那句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我每天幫你料理家務(wù),你安心上班.......這樣的生活,還不夠穩(wěn)定嗎?”
腓特烈似笑非笑,望著我的眼睛,追問道。
“那....我....這個.......快去餐廳吧......不然要排隊了?!?/p>
我本想說,我其實只是隨口敷衍,但我卻騙不了自己的內(nèi)心,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和腓特烈有一個孩子——當(dāng)然最好是女兒,長得像媽媽。
拉著腓特烈的手慌張地沖進商場,來到那家店里,報出預(yù)訂的號碼,在位置上坐下。直到服務(wù)員端上水來,我狂跳的心臟才稍微平復(fù)了幾分。
大概是突然提到的子女問題讓我有些手足無措,猛灌下一大口水后,腦袋清醒了些,腓特烈仍望著我,等待著我對她剛剛問題的回答。
“呼....”
“腓特烈,事到如今,我已經(jīng)不會再怯懦了。其實,剛剛我和那位司機說的話,都是我早就想好的說辭.....當(dāng)然不是用來應(yīng)付她的.....是我編好告訴我爸媽的.....因為還有十幾天就春節(jié)了.......我想帶你回家,去見一見我的爸媽......我們一起告訴他們,你會是他們的兒媳婦......”
“但是孩子的事情......我也的確是那么想的......畢竟按照我現(xiàn)在的能力.....還沒辦法讓你和孩子都過上舒心的生活......所以我能想到的辦法只有先往后拖著.......再攢一點錢什么的......”
我努力逼迫著自己不把頭低下去當(dāng)鴕鳥,注視著腓特烈的雙眼,放在桌上的雙手都因為緊張,用力攥成了拳頭,而聲音更是顫抖得可怕,生怕自己的想法被腓特烈嘲笑幼稚。
“.......你啊?!?/p>
腓特烈安靜地聽完我所有的發(fā)言后,只是苦笑著嘆了口氣。
“讓我和孩子都過上舒心的生活..........對于你的愿望,我感激你的想法,但是并不認同?!?/p>
“欸......?”
這下輪到我愣住了。
“你就這么想讓我當(dāng)一個只會洗衣服做飯的家庭主婦嗎?還是說.....照顧你的日子,讓你產(chǎn)生了錯覺,認為我只會做這些雜事?”
“不.....不是...我沒有這么想.......”
慌忙地打算解釋時,腓特烈微微斂去了笑意,聲音漸冷,以恰好只有我能聽見的嚴肅聲音低喝道,“別忘了,我可是腓特烈大帝!鐵血的決戰(zhàn)兵器,想要圈養(yǎng)我,還早的很呢!”
僅僅只是那道威嚴銳利的眼神,便將我懾住了,而她的話語,更是讓我清楚地明白,我的那些自顧自的想法,對于她作為最強戰(zhàn)艦之一的尊嚴是什么樣的侮辱。
養(yǎng)家糊口,確實不應(yīng)該只是男性的特權(quán),理想的夫妻關(guān)系,也不應(yīng)該是一方依附著另一方,而是雙方互相支持,互相進步才對......
“你啊......看上去根本沒記住說過的話啊.......”
“什....什么....?”
我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地反問。
“我說過吧....我會永遠支持你,理解你,包容你.....所以你現(xiàn)在不再是孤單一人了,本來就不用把一個家的重量都扛在自己的肩上......更何況.......”
腓特烈緩和了語氣,頓了頓后嘴角突然又翹起一抹妖媚的笑意,“為什么就不能是我來讓你和孩子都過上舒心的生活呢?”
“咕嘟......”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單論工作的處理能力和學(xué)習(xí)能力,腓特烈遠超我所見過的任何一人,如果她想要工作賺錢,大概會是一件無比輕松愜意的事情吧?
“我.....我還是想讓你多依靠我一點......”
“就為了你那小男人一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
“亦或是你喜歡幻想我這樣的女人跟你撒嬌時的模樣?”
腓特烈玩味地望著我,一句又一句話像是弓箭射在我心里,將我那些從未說出口過的心思全都射成了馬蜂窩。
就在我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時,服務(wù)員端著菜盤及時出現(xiàn),用一道道美味佳肴幫我暫時逃脫了窘境。
“對了......呆會吃完飯......我們好好聊聊那個.....過年和你回家的事情.....可以嗎....親愛的?”
在我正想拿起刀叉時,腓特烈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只不過,在我想象中這位幾乎是理性,智慧,果斷等一系列代名詞的完美女性,極為罕見地顯露出了忐忑,期待,憧憬的情緒,而“可以嗎”三個字之下潛藏的,宛若小女兒般的情愫,更是沉重到讓我感覺胸口一陣陣發(fā)悶,幾近無法呼吸。
這是,讓我完全始料未及的反應(yīng)......
而在另一個世界的同一時間。
“腓特烈失蹤了?”
正坐在辦公桌后的武藏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胡滕,后者那一臉的擔(dān)憂做不得半點虛假。
“具體的失蹤時間還有失蹤地點知道嗎?”
“四天前,執(zhí)行完出擊任務(wù)之后……具體失蹤地點沒有追蹤到,腓特烈從不讓我們知道她的行蹤……但是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p>
胡滕聲音低沉,但她還隱去了半句話沒說——根據(jù)當(dāng)天一同出擊的伙伴們的消息腓特烈最后見到的人正是武藏。
對于這位鐵血的三號人物的質(zhì)疑,武藏并沒有急于解釋,她微蹙著月眉,仔細回想著那天的一切細節(jié)。腓特烈為了照看身體不適的指揮官在見過自己后就去了指揮官的公寓,她的失蹤肯定是在哪之后的事情了。
而指揮官最近幾日露面的次數(shù)相較于往日也大幅減少,甚至都沒有布置什么作戰(zhàn)任務(wù),每一次都只是匆匆安排完遠征就回去了。
“難道說……?”
一個略顯曖昧的猜想出現(xiàn)在武藏腦中,但她隨即又揮散了這個想法,不管是腓特烈還是指揮官都不應(yīng)該是因為私情而影響正常工作的人,況且,腓特烈作為指揮官的誓約艦之一,即使陪在指揮官身邊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胡滕,你跟我去一趟指揮官的公寓?!?/p>
“你的意思是腓特烈一直跟指揮官呆在一起?但是她的所有聯(lián)絡(luò)信道都中斷……肯定不在港區(qū)。”
“我知道,但不管結(jié)果是什么……那的確是她最后去的地方,走吧。”
武藏長身而起,一步踏出,宛若驚雷奔騰,晴朗的天空似乎都隨之響起了一陣轟隆雷鳴。
……
在那之后,腓特烈便不再說話,拿起刀叉安靜地享用起桌上的美食。
只不過,輕蹭著我褲腿的高跟鞋與腓特烈暗中飄來的嫵媚視線,讓我即使面對眼前的頗為昂貴精美的菜肴,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所謂秀色可餐,像腓特烈這樣的天姿國色,在主動釋放魅力時,又豈是這些大眾西餐可以比擬的誘惑。
“這里的菜不合口嗎,親愛的?”
明明對我無法集中注意力的原因心知肚明,腓特烈還是暫時停下了刀叉,微笑著開口,那暗金色眸子中閃爍的戲謔,讓我有些臉皮發(fā)燙。
“不....很美味.....只是.....”
我悶聲應(yīng)了一句,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那雙讓人心跳加快的眼眸。
“呵呵.....我的孩子,你其實想要的是這樣吧?”
耳邊忽然又響起了布料摩擦的聲音,我忍不住又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腓特烈盈盈起身,步伐輕緩地走到了我旁邊的座位。
“來,張嘴,啊......嗯,乖孩子。”
將肉在她的盤子里切成薄片,又用叉子送到了我的嘴邊,伴隨著哄孩子一樣的濕熱聲音,我甚至感覺到餐廳里的其他食客都在朝我們這里投來視線。但即使?jié)M心羞恥,身體卻依舊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巴,把腓特烈喂過來的食物吃進了肚子。
雖然在家里,腓特烈偶爾就會像這樣進行喂食play,但著可是在公共場合啊,實在是太社死了......要是呆會在社交平臺上看到有人掛墻吐槽什么的,那就徹底要命了。
“腓特烈.....在外面不用這樣的......”
“那你可要乖乖吃飯哦?”
“好....好的.....我知道了......”
我答應(yīng)了腓特烈的要求,可這位充滿存在感的女性卻并沒有再回到原來的位置,甚至微微挪了挪屁股,將身體靠得更近,她拿著叉子的右手手肘在移動時都能碰到我的胳膊。在旁人的視角里,我們大概就像是依偎在一起吃飯吧.......這種公然撒狗糧的行為,雖然害羞,但總感覺會上癮啊?
我默默地用切著餐盤里的香腸,也不知是那來的勇氣,鬼使神差地將插著香腸片的叉子伸向了腓特烈的嘴邊。
“腓特烈.....來嘗嘗這個香腸......還挺好吃的......呃..........”
話沒經(jīng)過腦子,一出口我便后悔了,但是手再想往回縮的時候,腓特烈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我的臉上。
她似乎一時間也沒反應(yīng)過來,“呼......呵呵.....”但隨后我便聽見了一聲愉悅的笑意,腓特烈低下螓首,主動湊近到我的叉子前,張開了誘人的紅唇,將香腸和我的叉子一并都含進了嘴里。
“唔.....親愛的.....你的香腸.....是挺好吃的。”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腓特烈望著我,慢悠悠地說道。
“...........咳.......”
我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整張臉像是過了開水一樣,紅得不能再紅了,而腓特烈臉上的笑意則變得愈發(fā)明媚燦爛了起來。
總之,一頓午飯,在這種極為曖昧又讓人心癢的氛圍中悄然過去。
飯后,腓特烈挽著我的胳膊,我們一起悠哉地逛起了商場。
對于各種女裝鞋包,腓特烈似乎都顯得興致缺缺,而她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了給我挑選衣服之上。
“如果要一起回家的話.....親愛的...你也要好好打扮一番才行呢?!?/p>
“唔.....腓特烈,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家嗎?”
“為什么不愿意呢?我可是你的誓約艦啊........不過....我也有些緊張就是了......”
挽著我手臂的纖手略微收緊了一點,腓特烈的低語,又引起了我的注視。
“緊張.........是因為要見我爸媽嗎?”
聽見她親口承認,我的表情仿佛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驚訝。
“你也知道,我們是從心智魔方中孕育出的生命......那怕我通過學(xué)習(xí),可以清楚地明白所謂父母的內(nèi)涵.......但我畢竟沒有和真正的父母打過交道.......對于未知的恐懼,是所有生物無法回避的本能啊......”
“更何況....他們還是我生命中最為重要之人的父母呢?”
“所以.....他們應(yīng)該不會討厭我之類的吧?”
腓特烈側(cè)過頭注視著我,說到最后,卻又微微垂下了頭,潔白的貝齒輕咬著嘴唇,似乎在懊惱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
“唔.....噗....哈哈哈.......”
“啊.......原來是我自尋煩惱了嗎?”
聽到我無法抑制的笑聲,腓特烈眨了眨眼,也跟著呼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隨之舒緩了下來。
“能讓尊貴的腓特烈大帝為我這樣的家伙感到煩惱......我實在是受寵若驚.......”
我努力繃住了笑意,也只是在這一刻,我忽然覺得曾經(jīng)天人般的女性,似乎也不是那么高不可攀了。
“你這一臉笑,也不像是受寵若驚的樣子?!?/p>
腓特烈微微搖頭,突然又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湊近到我耳邊,伴著的濕熱吐息,將輕緩的聲音吹進到我的耳道之中。
“你啊.....不會是真的相信我在自卑吧?”
“欸?”
“呵呵~繼續(xù)走吧,我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呢......”
我一愣,連帶著整個人都停下了腳步,而腓特烈卻略微強硬地挽著我又邁開了步子,讓我沒法去細細品味她剛才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在我和腓特烈都不知道,在我們愉快地進行周末約會的同時,武藏與胡滕已經(jīng)站在指揮官公寓前,望著那扇一片焦黑卻又完好無損的大門過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