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舊,或作為上一篇文章的續(xù)集

懷舊本身意義的論述

首先,懷舊本身可以說是對于現(xiàn)實的回溯性建構(gòu)和情感尋求的寄托,最終得到一種在自我意識層面的廣延與運動,毋寧說是一種以概念和感受為基礎(chǔ)并且尋求和思維這些舉動本身價值的運動。就其本身的時間這一概念,實際上是自我所認識的,用于描述運動的一個概念罷了。如果對與其相關(guān)的所以事物進行解構(gòu)和重組,加以建構(gòu)與思考,從零散的碎片平湊成全部的畫面和場景,最終合成的是自己所有能夠回憶起來的全部,是自己在意識之中可以回想起來的,所經(jīng)驗和獲取的關(guān)于這個世界所有的景象以及所有的抽象的能指。無論是所謂的概念、陳述性的語言、還是本身的情感、抑或是自己毫無邏輯的宣泄和無意識的獨白,都是彌足珍貴的,也是獨一無二的。
其次,生命和存在本身,即為懷舊本身追溯的對象。生命性和本身的生物性給予了這個運動在現(xiàn)實物質(zhì)層面的可行性,真正的基礎(chǔ)和所有的源頭,是物質(zhì)性本身。存在則賦予其一層形而上學的色彩和意義,我所懷的“舊”,我所產(chǎn)生的情感和想法,是我切實存在于世界上的證據(jù),是我享受著世界上事物的證據(jù),是我依舊熱愛這個世界的證據(jù),是我牽掛操心與物的證明,也是我和物自身所共持的方式。我們仿佛如那山巒之中的西西弗斯,在充滿荒誕而又反復的運動之中蹣跚前行,無盡而又絕望;刺穿荒謬的利劍,擊潰一切無意義的神力,就是一次次的懷舊。荒謬和悲劇這兩種原始的母題舊而不解,為何不以一種回憶所帶來的確實性和真實性去對抗這些所謂的無解的命題,去把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存在的意義追尋回來,去找回到真正的自我,去擊潰這些難題和悖論去享受永恒而又美麗的一生。路標,節(jié)點,結(jié)果,永遠只是那個無盡循環(huán)和無窮物質(zhì)的一瞬,但是僅僅透過這一瞬,我們才可以得知自己與所有事物的關(guān)系,存在原初的意義和真正的光輝才得以展現(xiàn),才可以照亮我們一生。而這個機會恰恰是懷舊帶給我們的。
最后,懷舊所得到的情感,是另一種美妙而有充滿詩意和情趣的感受。詩意的棲居的世界之上,必不可少的便是懷舊;我們所懷念的親密關(guān)系,愛情,友情,親情,以及其他情誼背后是人性本身高上的光輝,是真正所謂的絕對自身的美以一種現(xiàn)象層面的展現(xiàn),是一種在感性層面上的欲求滿足,也是詩意棲居世界之上的情感基礎(chǔ),欣賞人與人之間聯(lián)系的美,也是相信人本身便是一種高尚的生物。不以克爾凱郭爾第三階段的虔誠所茍活也不以一種尼采權(quán)力意志式的絕對而凌駕其上,而是真正的切實運用判斷力渡過那先驗與超驗之間不可逾越界限以達到理性本身。而懷舊本身所得到的思維產(chǎn)物,本身運用的綜合判斷和自身超越式的思維可以簡單的超越主觀精神的限制以達到一種客觀精神的結(jié)果。不同與本身對于概念的靜止把握和客觀性主觀賦予的批判哲學,懷舊本身更多代表的是一種黑格爾式的反思與辯證的揚棄,思維本身在懷舊之中被賦予活力,得到可以去進行思維和反思的表象之后進行揚棄與辯證運動,以達到一種對于原初純有純無以及變易的觸及把握,最終精神自覺和認識歷史主體性自身之后得到一種絕對性的延展與內(nèi)在流變,以及對于存在論本體論的精妙把握無疑要通過“懷舊”這一表象運動來進行。毋寧說,懷舊本身便是密涅瓦貓頭鷹起飛之時的黃昏。
雖然說人類從歷史得到的唯一教訓就是得不到教訓,但是懷舊本身這個行為必然是一種可以真實存在并且把握絕對的一個契機,猶如一把密匙一般;神秘而又貴重。
懷舊作為意識形態(tài)的新論述

作為一種懷舊的普通意識形態(tài),似乎對于任何舊事物的過分迷戀與沉迷都會導致一種基本立場的錯誤與濫觴,這種濫觴抑或是作為情感堤壩之決堤體現(xiàn)往往是無法抑制和壓抑的。氤氳在自身先驗統(tǒng)覺之中,無法沉淀的懸空情愫如霞霧般懸浮在意識之中。所謂的永恒輪回抑或者對于絕對的探尋似乎被遮蔽了,我不愿去去蔽的原因正是因為自己已然沉浸其中,作為情感懷舊之感在場和組成的不可或缺的主體,抑或者作為一種先決的因果律之必然。我不愿將其視作一種此在本身的沉淪和操持,更多的是一種對于無所含純潔性的崇高客體之幻象,作為一種對于美的追憶,這種生存之本能的完美的他內(nèi)自內(nèi)映現(xiàn);這種對于努斯的自然必然展開;這種作為對于酒神的極樂沉浸;抑或者在日神視角之下的罪惡或者是對于存在的蹉跎。但是這種行為,這種反思,這種思索,這種定在,這種意識之中的引力與在場的自我意識,真正的意義便在于我思的賦予以及真正西西弗斯式的存在。這種荒謬一般的美好和碎片化的偶然自然而然的引起思維的追思,這種美的光暈與延宕的感受不絕于自身之中。過多的言說和批判不可言說之真實和所謂現(xiàn)實的此在世界同時作為幻象和真正所欲望著的彼岸世界也是必然存在也是必然被認識的?;蛘吒竽懸恍┤绻篮爿喕卣嬲采w在所謂的邏各斯之下,那我們也必然和自然會以一種現(xiàn)實性去反抗那張荒謬性和必然性的牢籠。恰恰懷舊的這種對于美的追求,這種另類與知的行為,才構(gòu)成了這種現(xiàn)實性所不具備的主動性的能力。抑或者對于文本姿態(tài)的實踐是虛妄或者虛假的,又或者這種文本自身是非現(xiàn)實且不做用于物質(zhì)之上的。但是往往這種疑似物質(zhì)附著物的意識和精神姿態(tài)正是自身所欠缺的,這也就是為什么并不將其歸類于此在的沉淪之中,這種與生俱來的自然和必然意識并非是反思抑或者稱作后思的思維所帶來的結(jié)果,而是一種潛在因果律的必然支配,在這種必然之中其自身的特殊性和自身的必然性實現(xiàn)被虛妄的宏大結(jié)構(gòu)所掩埋,以至于這種原先自在的概念才變成如今自為的存在。正是因為這種所謂的空虛而唯意識的思之活動不屬于經(jīng)驗之中和自身之中必然之物,所謂的必然中介環(huán)節(jié)所導致的無意義之意味也不復存在,又或者稱作一種定在和被揚棄的自身。我們可以將過去的美好視作一種差異,但是這種差異本身有蘊含這一種同一,這種同一可以是物的環(huán)境的相似也可以是環(huán)境情感意識的一致,這些同一性構(gòu)成了對于已流逝過去的回憶,對于美好事物流逝的惋惜,對于過去的留戀和渴求,對于意識欲望的展現(xiàn)與披露。“認識真正的“過去”的人何其之少!如果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通過“分離”而自行產(chǎn)生出來的“現(xiàn)在”,就沒有“過去”。如果一個人沒有能力把自己與自己的“過去”對立起來,那么他就不擁有“過去”,或更確切地說,他永遠都沒有走出“過去”,毋寧一直活在“過去”當中。同樣地,那些總是希望回到“過去”的人,那些不愿意勇往直前的人,也不擁有“過去”。當一切都在前進的時候,有些人仍然在無力地贊頌“過去”,軟弱地責罵“現(xiàn)在”,而這一切都表明,他們在當今時代沒有能力發(fā)揮任何影響?!?/span>這種對于現(xiàn)實性和過去的完美論述是可以完畢展現(xiàn)我對于現(xiàn)實和追思的關(guān)系,即要追思美和哀悼與渴望的同時也要更加注重如影隨形的真切的存在與現(xiàn)實。
對于情感的懷念與思索

夏日的氣息,確然令人沉浸其中。白日炎熱的氣溫,令人著實心情煩躁又或者如此的熾熱。金鬃馬的身軀矗立著,不如說是他的殘骸罷了。雨后的北平似乎也如江南水鄉(xiāng)一般淡青且潮濕,氤氳的土氣彌散與天空之中;情愫似乎與夏蟬的長嘯,熱浪的觸感注入感官之中。在無端的焦慮和表象的困倦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夜晚。
漆黑的夜晚終究是漫長的,無論是沉浸在電子與金屬的幻象之中還是進行思維和意識的交鋒;這些對于時間來說都是短暫的一部分。憂郁的,沉重的,失去的,思念的;一切事物的縈繞交纏編織成錦繡一般的浮空。身體的疼痛可以然我感受到自己是切實存在的,除此之外我并不知道自己和一個缸中之腦有什么區(qū)別。自由由意志或許就是電路的刺激,引以為傲的反思或許就是設(shè)定好的程序,冷靜的思考,近乎凄清和孤獨的自我正在忍受一種疏離感,這種不被社會和他人所需要的疏離感,這種完全成為客體的疏離感;它就像把自己完全的赤裸在不可見的地方,沒有人會去尋找你,你也無法去尋找別人。正如茨威格所說:“或許命運的饋贈已經(jīng)在暗中標好了價碼“。可能我命運之中標價的,并非是饋贈而是負債罷了。
鼓點,人聲,吉他,交織勾連形成樂符的篇章。如同溯源的渠道一遍將我拽回到記憶之中。悸動,愛情,迷戀,癲狂,思辨,獨孤,嫉妒,焦慮,憤懣,空虛,焦躁。我將自己支離破碎的解構(gòu),即又無法找到癥結(jié)所在卻又無法重新構(gòu)建。無意義的延宕反復不禁讓我思索到了一種永恒輪回。不應忘卻之人永遠無法忘卻,不屬于的流逝的一切永遠無法找回?;厮菪阅壳皝砜粗荒茏屪约涸较菰缴?,這種矯揉造作而又同義反復的話語令人肉麻,但卻然是我心中所經(jīng)歷的事情。憂慮似乎在我心中生根發(fā)芽,洋溢而又流逝的夏日似乎更引起我敏感神經(jīng)的哀嘆。依稀記得自己曾經(jīng)表達過不想再夏天再失去任何事物了,到頭來該去的永遠不該留罷了。哀傷卻又宏大,碎裂卻又美好。
高筑的書堆,無望的睡眠。自己顯得如此神經(jīng)脆弱和不堪,不僅僅是缺乏傾訴與關(guān)心。死亡和無的陰影此時并不算什么,僅僅是必然的一個環(huán)節(jié)罷了。身體的疼痛,頭昏腦漲;意識的混亂,無法表達。寫到這里已經(jīng)精神狀態(tài)不正常了,希望可以今早開一些藥物吧。
我愛她,如同愛著存在與世界
如果我失去或者忘卻她,我的存在和我全部的哲學將會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