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胡桃/病嬌】冰寒 祓邪 守潔的麟心
(封面圖侵刪)
上期傳送門??


朦云之月,剛剛自黑云中緩緩轉出。
圍繞不卜廬門前廣場的冷冽月光,映照在三三兩兩倒在其周圍的千巖軍尸體之上,折射出可怕而愈加冰冷的光芒。
那漆黑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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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家伙……
“膽子,還真是有夠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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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著那將鐵藍之槍橫亙于身前的翩翩女子,黑影的臉上劃過一絲淡淡的疑慮,旋即便被大片的冷笑侵占。
一腳踢開倒地不起的刻晴,手中槍柄已然掣起,黑影冰冷的話語恰如那玄冰般的槍尖般,刺眼地閃爍在女子粉紫色的純凈眼瞳之中。
青白色的瞳孔微微閃出幾點寒光,那女子不慌不忙,于他的對面緩緩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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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名,申鶴……
“應感此處邪魔作亂,特來【息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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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應和著女子的冷冷回答,她手中的那柄湛藍之槍微微抬動槍刃,迎著月光泛起皎白而空皓的鋒芒來。
亦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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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女子那如仙人般空曠寂寥的孤雁之聲后,黑影卻只是一怔,隨后便冷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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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邪之人嗎……
“沒想到,過去了這么多年……還能讓我遇見【那里】存活下來的驅邪后裔……
“先是遇見該當萬死的【玉衡】……后是被仍舊茍活于世的【后裔】所察覺……今晚,被我撞見的驚喜還真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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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所編織的那些如鐵般漆黑的話語之間,那名為申鶴,真亦如鶴般高潔寂寥的女子,卻只是眉頭微鎖,按槍不動。
她沒有理會黑影的喃喃低語……而是用她那如月光般清澈明亮的雙眼,緩緩地審視起她周身的一切事物來……
但,她所看到的第一個人,就令得她心頭一陣戰(zhàn)栗。
……是正站在黑影身旁,面無表情,雙眸漆黑的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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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已經……
“……師父的預感,果然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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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咬下唇,此番發(fā)生的事情似乎令申鶴有些意外。
閃過幾絲回憶的申鶴按下心中的不安,冷冷地將目光掃過整片不卜廬的周邊,便看到了無數倒地不起的千巖軍……
……以及,一旁倒在塵埃中的紫發(fā)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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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玉衡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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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暗自思忖,申鶴無心將過多的精力放在審視身旁的環(huán)境。
因為,她似乎是切膚入骨的感受到……面前那名謎一樣的黑色男子,正在散發(fā)某種可怖卻又不知從何而來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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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啊……你來到這里,究竟有什么意圖呢?
“這里的一切,好像都跟你毫無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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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申鶴根本不將他放在眼里,黑影結束了自顧自的呢喃,笑著微微舉起手中的槍。
似乎是無窮無盡的黑霧,自他的身上如涌泉般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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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個有著【玉衡】名號的愚蠢丫頭……若不是為了所謂的‘同伴’出來送死,也不至于落得這步田地……
“伴隨著驚喜的,往往總是些許麻煩……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你現在究竟在干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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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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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罪惡的話語,卻只迎來一片沉寂。
在漆黑而殘忍的話語盡頭,女子粉紫色的淡淡眼瞳絲毫未在黑影的身上停留,而是輕輕而冷冽地再度微微環(huán)顧四周。
恰如其分地吹過一陣蕭瑟的風,將她的長長發(fā)辮吹起。
聽著黑影的威逼,她未發(fā)一言。
只是,那雙瞳卻有如她似仙鶴的腳步,輕盈,靈動,而冰結數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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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閃過死傷慘重的千巖軍,倒地不起的刻晴,還有那被邪魔所控的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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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只聽得她冷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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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與我無關?
“身在這里的每一個人……全部都是我重要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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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原來是這樣的答案嗎……”
“……到底是【驅魔一族】,終究還是來攪局的嗎……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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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驟然停歇,黑影身上的黑色霧氣頓時濃濃地有如黑煙般洶涌。
但……
申鶴稍有驚愕地發(fā)現,這股黑霧似乎并不只是從黑影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心頭不知為何一顫,申鶴的目光如箭般劃過四周,便發(fā)現了這團團黑霧的來源。
滿地狼藉的不卜廬,不知何時,已經開始逐漸升起一小團一小團的黑色霧氣,如同伏地而行的蛇群般,恐怖,詭異而令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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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預想中的東西,并沒有順利拿到手……
“但,就算是這些愚蠢生命所帶來的零星【怨恨】,也已經足夠我所運用了……
“只不過……想要讓【那位大人】蘇醒,這種程度的【怨念】還是遠遠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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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身子微微前傾,緊握著猩紅長槍的手陡然一旋,整個人已然化作暗夜的影子,猛沖上前。
他戲謔而暴戾的嘶吼伴著凝聚濃濃黑霧的槍尖,如出弦的利箭般,唰地向雙眼緊閉的申鶴沖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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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想要在這里殺了你……倒是綽綽有余?。。。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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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
說時遲那時快。
只不過轉瞬之間,黑影的長槍便已貫穿了申鶴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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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這,就是驅魔后裔的實力嗎……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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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見自己身前的女子早沒了聲息,黑影一怔,旋即便呵呵冷笑起來。
身子一頓,他剛想厭惡地將槍刃掣出申鶴的身體,卻感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他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一般地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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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手……怎么會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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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陡然一顫,黑影趕忙抬頭望向自己剛剛所刺中的那個“申鶴”……
……而他這時才發(fā)現……
……他所刺中的,根本不是什么“申鶴”……而是一個包纏著幾張咒文,如申鶴一般身姿的女子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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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又是這種小把戲……
“是……冰【神之眼】嗎……真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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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惡狠狠地嘟囔著,這才發(fā)現他就連自己的頭都無法正常轉動了。
因為,一層細細的冰層,已經沿著他刺中冰像的長槍蔓延至他的全身……將他漸漸包裹在那層冰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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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仙家符箓。
“祛邪之法……請你,因此沉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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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如這冰層般冷冽的話語自黑影的身后響起。
隨著冰藍之槍如箭般貫于黑影的脖頸側,申鶴已然翩翩落地,旋舞的腳步宛如冰天的霜晶。
隨著她的低語,那冰像上縈繞的張張符紙逐漸化作冰藍的道道字跡,在黑影的周身逐漸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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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愚蠢……
“這種程度的冰,還想著困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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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頭只稍稍一握,黑影附近的地面便逐漸揚起幾團黑霧,轉瞬之間便被他抓入手中。
猛地一下,他的全身上下便轟出濃濃的黑霧,將他身上那薄薄的冰層和冰藍的字跡統(tǒng)統(tǒng)化作虛無!
在空氣中炸裂開來的漆黑冰霧,彌漫在女子白皙的臉龐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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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不怕死的話……我就連同你,也一并給解決掉吧……
“不過,我不會臟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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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掙脫束縛的黑影望著仍舊不發(fā)一言的申鶴,癲狂的笑容已經難以抑制。
只見,他的手在空中猛地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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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她……我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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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劃破空氣的那一瞬間,剛剛在一旁呆立不動的甘雨此刻卻如同中了魔似的,舉起拳頭便迅速地向申鶴襲來!
轉瞬之間,甘雨的拳腳便已來到了申鶴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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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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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面對甘雨在黑影操縱下的一次次攻勢,申鶴非但處變不驚,反而只是從容地只顧閃躲,節(jié)節(jié)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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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什么嘛,還不是一樣只知閃躲?!
“難道那股【驅魔一族】的血脈,現今也不過爾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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獰厲的狂笑間,黑影望著在甘雨攻勢下連連敗退的申鶴,不由得爆發(fā)出一陣冰冷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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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不要誤會……
“只是因為這里有我想要保護的人在,我才不會輕易發(fā)動攻擊……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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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的身姿如燕,連連踹擊與拳雨之間,申鶴居然能應變自如,而波瀾不驚。
在不慌不忙的閃躲間,她無視著黑影的嘲笑,只是一字一句地緩緩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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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發(fā)現嗎?
“你……也已經到此為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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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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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申鶴此言落下的一瞬間,黑影突然感到那股熟悉的紫色霹靂不知何時,已然再度架在他的脖頸之上!
他猛地扭過頭去……
……站在黑影身后的,居然是低著頭舉著劍的刻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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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她……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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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施加了冰之符箓……很短的一段時間內,可以抑制住她的傷勢。
“你的失敗,就在于你實在太過傲慢輕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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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申鶴將自己手中的槍向地面一插,身子微屈讓過甘雨凌厲的攻擊后,手中登時幻化出淡藍色的符紙,借著插在地里長槍的力,將它拍在了甘雨的背后……
剛剛還咄咄逼人的甘雨,頓時不動了。
旋即,一小團黑氣便從她即將閉緊的眼瞳中閃出,直回到黑影的身上……
而甘雨,則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再度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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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開什么玩笑……
“以為這種反擊會有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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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自己的計劃被申鶴破壞,黑影不甘心地啐了一口。
不過,待到他習慣性地扭轉身子,將用劍緊逼他脖頸的刻晴按倒在地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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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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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久違的低沉聲音,卻自黑影的耳邊微微響起。
光是一聽那個聲音,黑影的全身便為之一震。
連剛剛想加害刻晴的手,也默默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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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米納斯……大人……
“您……已經蘇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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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撓諸多,怨念未果,此乃大過……
“不過……比起回收這件【必要之物】,那個小鬼那里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倒是更讓我感興趣……
“感覺……可以從她和她的對手身上,攫取到更加純粹的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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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聲音兀自響著,在黑影的心頭按下猩紅的烙印。
死死凝視著面前如鶴般佇立的申鶴,他緊咬著牙關,憤恨不已的話語帶著濃濃的戾氣,被他吐出牙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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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想讓我無視這些混蛋的阻撓,去那個胡桃那里嗎……
“您覺得阻撓我計劃的人,還應該活在這世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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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命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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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黑影任何回旋的余地,低沉的聲音顯得無情而更加冷酷。
耳邊響著雷霆的噼啪作響,眼中閃著那冰潔的女子身姿,黑影的眉頭一皺,居然再度癲狂地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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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哈哈哈……
“雜碎們……既然這是主人的意圖,那就索性留你們一條狗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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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黑影的瘋狂大笑,申鶴的眉頭微微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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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我不需要那個甘雨,也能達成我的目標……我最終仍會收集齊怨念,徹底喚醒我的主人……
“【最終之日】的到來,對于整個璃月來說,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你們啊……就盡情地享受這最后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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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黑影的話音剛落,只見他唰地蹲下,將手中赫然凝聚起的黑霧向地面猛地一砸……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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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黑點,黑氣,還有伴隨著染黑池子和廣場的黑色雨滴,都變成了沖天的黑色霧氣,將黑影的身子完全籠罩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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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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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閃過一絲不妙,申鶴趕忙撲向黑影身后搖搖欲墜的刻晴,在最后一刻及時將她救下,閃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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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和我一樣身懷罪孽驅魔血脈的人啊......接受那份命運吧......
“然后......隨之覆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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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都籠罩在黑霧之中的黑影,爆發(fā)出一陣可怕而綿長的狂笑……
……便逐漸伴隨著黑氣的升空,在申鶴的眼前消失了。
月光,皎潔。
夜色,愁美。
亦如,那人未曾到來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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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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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刻晴,沉默地環(huán)顧著四周的申鶴,淡淡地凝望著已經狼藉一片的不卜廬。
噩夢……終于,該得以停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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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啊,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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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陣紛亂的咳嗽聲,打斷了申鶴的思索。
低頭望去,申鶴發(fā)覺她懷中的刻晴已然蘇醒,嘴邊不住地咳著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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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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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的冰之符箓時效已經不長,申鶴趕忙再度擎起一只手,凝聚起絲絲清涼的冰元素。
隨著系在紅繩之上的淡藍色【神之眼】亮光一閃,轉瞬之間,一張似乎是由冰制作而成的符紙便輕盈地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將它輕輕貼在刻晴的心口,申鶴稍有安慰地發(fā)現,刻晴剛剛還蠻是血腥的呼吸聲,已經逐漸變得平和舒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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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得趕快,將甘雨的情況分析完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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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暗自思忖著,正當申鶴想將刻晴放下,轉而去查看一旁甘雨的傷勢之時……
懷中的女孩,突然氣若游絲地發(fā)出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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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是……群玉閣重建……那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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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聲音的來源,申鶴發(fā)現剛剛還只顧咯血的刻晴,已經逐漸從痛苦之中掙脫出來了。
她微微舉起被塵埃和鮮血沾滿的手,試圖辨明眼前的女子是否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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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事情已經結束了,請不要擔心……
“甘雨那邊的情況,我會去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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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不善于與其他人行以交際,可申鶴深知自己不該這樣耽誤下去。
盡量簡短地安慰了懷中的刻晴,她剛要起身去查看甘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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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甘雨……
“她……她沒有受到傷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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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居然不顧自己傷痛累累的身軀,站起身來,搖搖欲墜地向甘雨的方向走去。
眼見一個踉蹌她就要摔倒在地,申鶴眼疾手快,急忙扶住她,并和她一起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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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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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地回應了刻晴,申鶴攙扶著她來到倒地的甘雨身旁。
那緊閉著雙眼,面沾塵土與血污的藍發(fā)少女,同時映照在兩人的眼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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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甘雨……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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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傷痕累累的身子,刻晴從懷中顫抖著拿出一件東西,輕輕放在了甘雨的身上。
敏銳的申鶴察覺到,那是……甘雨的【神之眼】。
淡藍色的冰【神之眼】,閃爍著淡淡的藍色亮光,靜靜地躺在甘雨那再也無法起伏的身體之上。
看著已經不會再睜開眼睛的藍發(fā)女孩,刻晴只覺得眼眶一熱,愧疚而不甘的淚水便如珍珠般,撲簌簌地滾落下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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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我……我盡到了全力……將屬于你的東西,帶了回來……
“但,就算身殞,卻還是讓你受了如此之苦……
“這是……我作為【玉衡】的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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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申鶴,卻面色凝重地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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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沒有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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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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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片汪洋之中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刻晴的心頭頓時被申鶴的這句話提到了嗓子眼!
趕忙不顧傷痛抓住申鶴的肩膀,刻晴近乎是質問一般,僵硬地問著一言不發(fā)的申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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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么意思?
“難……難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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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師父曾和我講過……甘雨師姐的事情。
“那時,是我第一次得知師父的這名徒弟……也得知了她那與常人不同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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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刻晴焦急的眼瞳,申鶴長嘆一口氣,只得娓娓道來。
俯下身去,輕輕揭開那張被蓋在甘雨身上的冰之符箓,申鶴的雙手微張,手中冰元素微微一聚,便將一個什么東西從不省人事的甘雨體內吸了出來!
刻晴驚愕地看見……
……那是一顆冰色的珠子。
那如寶石一般純潔無暇的光澤,晶瑩剔透宛若水晶般脆弱的冰珠……此刻就從甘雨的體內緩緩飄出,閃爍在二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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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身為仙麟生命的象征——冰靈珠。
“我略施符咒,將其從她的身上攝出……沒有發(fā)現任何的破損或是污點。從剛剛我將這張符紙貼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我便已經了然。
“她純潔的心靈,正如這無暇的寶珠般璀璨,晶瑩而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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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這樣,她不還是已經死去了嗎?
“你怎么會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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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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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手中再度聚集起寒冰將冰靈珠推回甘雨的體內,申鶴站起身來望向遠處夜色中的群山,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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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向師父,袒露過自己的疑惑……
“甘雨師姐她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生命,也是經歷過魔神動亂的人……為何還能保持著一份至純之心,存活至今仍堅定不移……
“師父聞言只是一笑,回應我說:甘雨她,自然有著自己排解憂愁與苦痛的辦法……
“在她那漫長的,有如這海港般壽命的生命里……她不可能遭遇不到苦痛,也不可能遭遇不到那足以摧毀心智的悲傷……
“所以,那時的她……會選擇【長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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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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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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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刻晴的質疑,申鶴沉默了片刻,繼續(xù)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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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冰靈珠并未受損……證明她的生命依舊如以前一般鮮活,無暇。
“那么……現在的她,就已經陷入了一陣長眠……為了讓自己忘記憂傷,忘記痛苦的【長眠】……
“她……在之前的日子里,是不是受到了些許足以鉆心剜骨的悲傷與痛苦,才會選擇在此沉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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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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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申鶴的解釋,刻晴的眼中都有了神采。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傷,忙不迭地繼續(xù)追問著申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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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要多長時間,才會從這場長眠中蘇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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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并無定論。
“待到她能夠徹底將那段悲傷的過往封存在記憶的深處……直到再也想不起來為止……
“也許那時,她便會醒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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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樣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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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等刻晴對甘雨并未身死一事感到欣慰與驚喜之時……
一股可怕的,宛若炸裂一般的劇痛,頓時在她的腦中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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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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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的痛苦之間,除去可怕的痛楚,刻晴還似乎感到某種已經丟失了的東西,正在涌回自己的腦中……
撲通一下,她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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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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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突發(fā)異象,申鶴面色一沉,趕忙上去攙扶刻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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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事……
“只是突然……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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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回應申鶴的刻晴,突然只覺得腦海中有什么東西正在蹦跳,馬上就要沖出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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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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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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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申鶴的詢問,刻晴只是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頭顱,冷汗不住地自額角留下。
她,眼瞳呆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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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全想起來了……
“關于我遇刺那晚的……真正的兇手……
“不是旅行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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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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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獄之間。
土墻之側。
剛剛擊碎鐵門的棕色身影,眼中閃出一抹可怕的紅光。
目視著眼前的一切……她的笑容,轉瞬化為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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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我終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