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的守衛(wèi)者:瀚海狼煙(十一)

密信
麥加區(qū),美軍基地
“呃……凱伊?你在嗎?凱伊!”美穗站在門外,一遍又一遍地敲著凱伊的房門。
“你神秘兮兮地讓我來,為什么約了我卻又閉門不見呢……”美穗有點失望。
“請問,你是在找懷特中尉嗎?”住在隔壁的一個女兵探出頭來問道。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懷特中尉的下屬,你可以叫我黛西?!迸D了頓,繼續(xù)說,“懷特中尉剛剛離開,是勞倫斯上尉帶她走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br/>“你找她有事嗎?或許我可以幫你傳達一下?!?br/>“不用了,只是單純的私人交流?!?br/>“那,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好的?!?br/>女兵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外面只剩下了美穗一個人。
“還是回去吧。”她想,“只是……等等,”美穗無意間擰了一下門把手,卻發(fā)現(xiàn)它很松動。
“門沒鎖?!”
美穗輕輕打開門,躡手躡腳的進入了凱伊的房間。房間里的陳設很普通,一張床,一張辦公桌,還有一個小儲物柜,僅此而已。桌子上用鋼筆壓著幾張信紙,灰撲撲的臺燈旁還擺放著一個玩具熊,和美穗的那只熊一模一樣。
“凱伊也喜歡這個?”美穗的注意力被玩具熊吸引了,她走到桌子旁,伸手把它拿了起來。就在這時,美穗意外地發(fā)現(xiàn),玩具熊下面還壓著一個小信封,上面寫著:“美穗親啟”。
“這是?”美穗打開信封,皺著眉頭讀了起來。
? ? ?? 美穗,我不確定我是否有時間來找你談話,于是我寫了這封信,并按照你的習慣藏了起來。你一定很疑惑我那天說的話,其實那天我并不是單純的有預感,而是我的身份所為。我被升為中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現(xiàn)在的局勢所定?,F(xiàn)在的問題在于我們的內(nèi)部是否已經(jīng)被敵人洞悉,你們的任務失敗后,我就更加確信這一點。我和C連連長亨利·勞倫斯負責秘密調(diào)查,現(xiàn)在,你一定
?????? 信的內(nèi)容內(nèi)容戛然而止。凱伊到底想干什么?她的身份又是什么?一連串的問題開始在美穗的腦海里成形,本來去找凱伊是要解開疑惑,可沒想到她的心反而更亂了。并且從這信上來看,字跡越來越潦草。很明顯凱伊非常緊張,并且中途被打斷了。
美穗把信紙放在桌上壓住,想了一下,又把信連同信封一起帶走了。臨走時,她拿起筆,把信紙撕下來一條,寫了一句:“凱伊,不管怎樣,我都會親自來找你?!?/p>
時間一晃到了中午,美穗也沒有見到凱伊的影子。失望之余,美穗在午飯后和小娟相約去了澡堂。雖然美軍基地處于沙漠地帶,但是富有的沙特人卻能為他們提供淡水,并且也足以支持像洗澡這種“可怕的浪費水的運動”。
澡堂里人不多,估計是因為士兵們正在操練。不過,這一池的熱水算是可惜了。兩人脫掉了穿了好幾天的警服,縱身進入了池水里。好久沒有放松了,自從來到沙特阿拉伯,美穗還沒有好好休息過一次,今天總算讓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下來了。雖然凱伊的約見讓她又緊張了一陣,不過,管它呢……
美穗泡在水中,半閉著眼,呆呆地望著面前的蒸汽。
“小娟姐,你的眼睛不要緊吧?”美穗突然想到小娟的特殊情況。
“不要緊,”小娟很平和地回答道,“醫(yī)生說我這種情況,潛水都沒有問題?!?/p>
美穗細細地觀察著小娟的左眼,那只眼睛很安詳?shù)亻]著,像是安睡在床上的少女的眼睛一般。要是這個醫(yī)生再厲害些,恐怕小娟姐連眼罩都不需要了。美穗這才想起來,打認識小娟姐那天起,自己還沒有見過她摘下眼罩時的樣子。當時自己還好奇來著,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小娟姐,那個是?”美穗還注意到,小娟不只是眼睛受過傷,在她的心口偏左的位置,還有一個已經(jīng)愈合的,但明顯很嚴重的疤痕。
“你說這個?”見到美穗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小娟有點不自然,“其實,這個和我的眼睛是同時受的傷。”
“是嗎,好嚴重啊……弄傷你的人下場一定不好吧!”
“哈哈,”小娟笑了一聲,“嗯……怎么說呢?當時是陳海疆幫了我。”
“陳……?”美穗一直在避免談到陳海疆,沒想到小娟姐卻主動提起他。她忽然感覺到,面前的小娟姐多了一種陌生感,多年來自己一直是她的朋友,可是小娟姐以前的大部分經(jīng)歷,自己居然毫不知情。
“他……你的傷是怎么弄的?”
“這個,說來話就長了……”小娟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那時候,我們兩個正在湄公河執(zhí)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