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碧藍血風錄 第一卷 第七章 新鮮血液


第二天一早,風蕭被天城帶毛的尾巴扎醒,他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這個人,見這大狐貍早早的醒了,兩只不懷好意的紫色眼睛正盯著自己,著實嚇了一跳。
“天城!你,你醒了啊。?!?/p>
“我覺(jiào)淺?!?/p>
風蕭扶著額坐起來,把上身往起挪了挪,靠在墻上,開始揉著眼睛努力地讓自己變清醒;天城呢,打著哈欠,瞪著天花板,一副要死的樣。
“一會兒該辦公了,我得回紫禁城去。你這兒有沒有男人穿的衣服給我來一套,我這個狀態(tài)連這屋都出不去啊?!?/p>
天城狐媚地笑了一下說:“君侯真是說笑了。我這兒上哪兒給你偷一件男人衣服去?。孔蛱煸趺磥淼慕裉炀驮趺椿厝h。”
“廢話,昨天那套衣服讓你撓碎了,我出得去嗎。”
“要不你就穿我衣服出去?我這兒有一件灰色的浴衣,你穿上別人肯定看不出來這是件女人衣服?!?/p>
“......我今兒個就算被人笑話死我也不可能穿女人衣服出門?!?/p>
早上五點,街上還沒什么人,而且北都城日常被霧霾籠罩著,大街上霧蒙蒙的,頂天能看見自己面前的東西,在這種環(huán)境下,穿著天城那件灰色浴衣的風蕭踩著拖鞋走在北都城的街上,一點兒也不覺得難為情。
“她這件衣服....好香啊?!?/p>
走著走著,他發(fā)現(xiàn)這地方走岔了,自言自語道:“滿腦子都是天城的體香,全然忘了自己走到哪兒了,可惡?!?/p>
影綽綽前面來個身形干癟的老人,拄著拐棍過來,風蕭急忙問他說:“大娘,您知道紫禁城在哪兒邊嗎?”
那人說話了:“紫禁城往北邊走,還有,我是你大爺!”

走了能有兩個多鐘頭,可算是回到紫禁城了,剛到午門這兒,守門的衛(wèi)兵就走上來了,說:“哎哎哎,不長眼睛啊,午門正門也是你能走的地兒?找死是不是?”
風蕭樂了,說:“兄弟,別這么大脾氣,你怎知我不是什么大人物?”
“這奉國大人物我見多了,上到君侯,下到各府衙的大臣,哪個我不認識?,唯獨你,不男不女甚是可疑?!?/p>
“你這人啊,你說就說你怎么罵人呢?誰管你?你上級是誰?”
“嘿,我上級,我上級那是旅帥。”
“哦,那誰管著旅帥啊?”
“果毅都尉啊?!?/p>
“誰管果毅都尉???”
“折沖都尉啊?!?/p>
“那誰管折沖都尉啊?”
“大將軍啊?!?/p>
“誰管大將軍???”
“這不廢話嗎,當然是奉國公風蕭啊?!?/p>
“那誰管奉國公?。俊?/p>
衛(wèi)兵一拍胸脯說:“我??!”
風蕭飛起來一腳踩他臉上說:“我可去你的吧!”

一番波折,風蕭算是回到皇城里了,坐在自己的臥室里,心里這個憋氣。但是動了動鼻子,嗅到了天城這件浴衣上的體香,瞬間就舒心了一些。他趕緊把這浴衣脫下來疊好,,又打了盆水,洗臉刷牙洗頭,收拾好了,自己找了件褂子穿上,然后就坐在桌案前開始翻看著各個州縣發(fā)過來的報告,什么黃河發(fā)大水了,河東地震了,哎呦好多事,他都得一件件地解決,調遣官員,籌集賑濟的物資糧食,所有的事都等著他去辦。
你以為當皇上就那么快樂嗎?整個國家的事都系在他一人肩上。(乾?。骸安?,皇上的快樂,你想象不到~嘻嘻嘻”)
忙活了一天,可算是得空休息了,然而,有些事來得就是那么突然,東北方一封急報,叫風蕭徹夜難眠。
原來是鄰國發(fā)來的求救,上面說,在靠近重櫻的海域發(fā)現(xiàn)了夾雜著大量塞壬的重櫻大軍,準備要在仁川發(fā)起登陸作戰(zhàn)。
而更為要命的是,她們的編隊中出現(xiàn)了史無前例的巨型戰(zhàn)艦,其460mm的巨炮完全不是高麗軍隊可以抵抗得了的。
風蕭深知唇亡齒寒的道理,眼下只能像宛國高少恭修書一封,求他不要背后捅刀,而自己則要調派軍隊去協(xié)助鄰國抵抗重櫻。
戰(zhàn)爭,果然不肯饒過天下蒼生。
翌日清晨,他便直接來到了天城住處,把手里的電報扔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看,你們重櫻干的人事兒。”
“別,我跟她們不是一路人。我們這些人,早已經不屬于重櫻了。戰(zhàn)艦嘛,對國家沒什么歸屬感的,給誰打工都一樣,區(qū)別就是看老板是捍衛(wèi)和平的英雄還是破壞世界的罪犯。我應該慶幸自己從罪犯手里逃了出來,省了日后被冠上屠夫的惡名。你且放心,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p>
“天城,其實我想說的是這個攜帶460巨炮的超級戰(zhàn)艦,我們奉國,雖然有工業(yè)實力,可是也只能造出305的艦炮。從火力上就已經輸了。但是不打又不行,如果放任她們進來,到時候……”
“我知道了。君侯,請交給在下吧。就讓天城來為君侯取下這場勝利!?!?/p>
“天城……”
“君侯,老實說,雖然來了這么長時間,這兩個字還是很繞口,如果您同意的話,請容許天城叫您一聲:主上。”
“哎。”風蕭答應著。

陰沉沉的東方海域上,全身被一股黑氣繚繞的長門正在率領著龐大的艦隊向高麗半島進發(fā)。與她一同前往的,還有翔鶴瑞鶴大鳳,大和武藏信濃共六員猛將,以及不計其數(shù)的量產型和塞壬部隊,單是軍力上就已經是絕對的優(yōu)勢,更何況,此時此刻的重櫻軍中還有著一位不輸于天城的軍師――神通。
長門艦體的甲板上,此刻正站著一位風華絕代的白衣女子。
她頭戴著一頂烏帽,身著白色狩衣,手里捏著蝙蝠扇,駐足于甲板上。海風時不時拂起她紫色的長發(fā),卷起來又落下,似撩人的情絲,在心頭纏繞。
“嘿呀,毗沙門天,我的軍神大人,原來你也很享受著海上的宜人微風嘛?!睆乃砗筮^來一名藍色頭發(fā)身著淺蔥色羽織的女子,她將手中的太刀拄在地上,與紫發(fā)美人一同看著前方。
“感受到了嗎?小竹,這迎面吹來的,夾雜著無數(shù)哀嚎與悲鳴的血風?!?/p>
“有戰(zhàn)爭就會有死人,這不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嗎?別總說得像生離死別一樣,你又不是第一次出戰(zhàn)了?!?/p>
“不一樣,之前是打塞壬,可現(xiàn)在是在和塞壬一起啊。總覺得上面的決策是錯誤的,可是我人微言輕,什么也改變不了。還犧牲了天城她們?!?/p>
“上面的意思,我不猜,盡自己職責就好了。”
這兩位便是這次戰(zhàn)役的指揮官,毗沙門天和小竹,她們和重櫻艦娘一樣,都有著萌萌的獸耳,看起來很活潑俏皮,但是,歡脫沙雕的日常注定只是廢宅的幻想,這個世界是男人的世界,是殺伐與死亡包圍的世界,只有無盡的熱血與爭斗。這些英姿颯爽的女人們,都只是權力游戲的犧牲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