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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簡介·熒在帝國北部多地轉(zhuǎn)戰(zhàn)(接前兩章)

2022-10-17 14:47 作者:楊車厘  | 我要投稿

注:灰色字體是之前和朋友聊劇情時的記錄。由于眾所周知的創(chuàng)作背景,所以聊天時直接說法國和德國,但其實差別有點大……并且聊天內(nèi)容和實際寫出來的內(nèi)容差別也有點大。

阿諾爾約等于法,神圣帝國約等于神羅(有些其他名字也有不嚴格的現(xiàn)實對稱)

不過有一位配角是現(xiàn)實里存在的人hhh既然是同人,那么不致敬多一點怎么可以呢(確信)

目前放出的是第一部分。

由于這部分大綱,可能會導致世界線變動,前兩章也需要改改……工作量愁煞人也。



森林

殺完貴族之后,為了逃避官兵

? ??在與飛魚爵士的戰(zhàn)斗過后,熒為了躲避可能的緝捕,決定向森林深處遁去。按照地圖的指示,在她們道路的盡頭是霍亨莫斯城,此城建起已逾一千五百年。她們隱匿在道路的邊緣,并察覺這片山區(qū)里比起野獸,似乎各種奇異的捕獸陷阱更危險。人聲與馬蹄聲時常能夠聽見,但當她們偶然偏向林蔭更晦暗的方向時,從群山深處,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來詭異巨物的震動和悠遠的歌唱。

? ??? ?熒問起派蒙是否有對山中之物的記憶,派蒙卻并沒有明確回答,只說“那是一股新生的邪惡”,并且在她很久以前“給其他人指引道路時,七神紛紛離開了御座,邪惡之影便在神光疏離的間隙里滋生”,但對七神所為何事又毫無印象。而熒想起自己目睹的坎瑞亞災(zāi)禍,暗自懷疑七神均需要對那次毀滅負債,并對派蒙繁復堆疊的記憶也感到奇異。



先潤小樹林深處

? ??她們攀爬矮人刀斧削鑿的階梯;在恩特樹人拋棄的家里短暫休憩;也曾途徑湯姆·邦巴迪爾的家,這位神秘老者、諸世界的根源站在祂的其中一間樹屋門后,親切地向二人致以問候。林中也有幾片墓園,墓碑大約是被戰(zhàn)死者的同伴草草豎起,以不同形式顯示自己獨屬的年代與族群。
? ??在派蒙記得的傳說里,風神與其中一些神怪曾經(jīng)兇猛戰(zhàn)斗,另一些更古老的存在先于風神的抵達消失;而風神自身也在古老年代后回到天國,侍奉“高天上的王座”,把一個沒有苦寒的世界留給蒙德人。但蒙德卻并未因神佑的缺失衰落,一千年前,凡人君王的光榮曾經(jīng)壓過熾熱與極寒的王冠,由群帆遠播至大洋之外的黑暗。
? ??這十幾日,二人幸運地得到了一只死在陷阱中的鹿,因而不再缺乏食物。隨著派蒙的教導,熒已經(jīng)學會神圣帝國與它的鄰國——阿諾爾的語言,據(jù)說當時飛魚爵士問自己話時就用阿諾爾語,而對手下發(fā)號施令則用當?shù)胤窖浴?/p>



然后在某個村子里面遇見了一些毛子移民。

? ??二人在森林躲避了十數(shù)日后,游蕩到了一片林中空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斷有人進出的村落。除了一所簡易的風神教堂,還有一座半朽的神像坐落在村道交匯處,派蒙認為那上面原本雕刻著至冬女皇。她們在村中的小旅店借住一日。然而旅店老板并不特別想促成這單生意,對熒佩劍和奇異生物頗感不屑,幸而一位圖書推銷員愿意和兩個同為異鄉(xiāng)人的旅客分享房間。

? ??推銷員自稱法瓦爾熱,據(jù)他所說上司羅伯特·達恩頓原先要求他像先前一樣去阿諾爾出差,去王國拉新的訂單、并考察上一批圖書的銷售情況。但王國境內(nèi)此時風起云涌,自己已經(jīng)發(fā)信給達恩頓請求返回,如今正在歸途中。他還告訴二人,目前蒙德大地上出現(xiàn)了可怕的龍災(zāi),風神的眷屬脫離了管控,而風暴之龍·特瓦林最近的受害者就在南面的阿諾爾王國。講完,他便回到自己的床上,握著胸前的翼十字喃喃祈禱,請求天上諸神保佑眾人渡過“四素災(zāi)劫”中的最后一劫。

? ??午間,熒找村里的醫(yī)師治療,這位老人感嘆時日艱難,村莊的先人正是由于戰(zhàn)爭被遺留在神圣帝國境內(nèi),而村落又于三十年前被君主間的沖突摧毀,自己一家也在那時走散;如今家里不是忠心的學徒光顧,大約自己哪天死了也不清楚。言語之間,似乎對村里的現(xiàn)狀頗為不滿。派蒙潛伏在旅店房頂,發(fā)現(xiàn)原來私鹽販子和各路強人常借道此處走私販運。

? ??夜間,二人進入房間,發(fā)現(xiàn)法瓦爾熱正試圖往枕頭下塞一把槍。雙方確認了彼此都知道旅館其他人正在干的那些勾當。熒向法瓦爾熱咨詢霍亨莫斯的情況,推銷員從中猜出熒或許更接近于盲目流動,除了介紹一些基本的情況,還給了熒一本《帝國出行的必讀指南》以及自己沒能賣出去的《阿諾爾大百科》。見派蒙教熒念書,他還不無好心地提醒這個“知識妖精”不要把所有知識傾囊相授,否則沒有利用價值的話可能會被當成食物吃掉,派蒙氣呼呼地反駁自己不是民俗故事里的傻妖精,空氣中充滿了迫害的氣息(歡快)。

? ? 他們還談起了宗教的事。法瓦爾熱稱,風神正宗直到今日都還壟斷著典籍的解釋權(quán),但七百年前這一壟斷遭遇到史無前例的打擊——預言家、同時也是救難派的開創(chuàng)者厄里斯根據(jù)多部圣典提出“四素災(zāi)劫”與“大暗黑”等災(zāi)難,他認為人只有以最誠摯的信仰祈求得救,像風神正宗那樣妄圖以邪惡的儀式是對諸神的僭越,只會更快招致毀滅,人的精力不該浪費在修道或苦行、而是需要以刻苦勞作取悅神靈,等等。在一場史冊也未辨明的災(zāi)難過后,世間就出現(xiàn)了許多如丘丘人等的畸形魔物,而預言疑似應(yīng)驗也讓原本不受重視的救難派突然迅猛傳播。雖然風神正宗的打擊日漸嚴厲,但從各國混戰(zhàn)的夾縫中,救難派反而頑強地繼續(xù)生長。只是到了近年來,四素災(zāi)劫中最后的一劫“風嘯”即將臨近,這種無可回避的問題使所有救難派教徒都愈發(fā)焦慮。


熒短暫借宿一夜重新出發(fā),之后龍突然出動,只是低空巡航?jīng)]下來,但周圍山里的魔物都被驅(qū)趕出來了

? ??第二天,二人與法瓦爾熱告別。她們在村子的馬廄里買了匹矮種馬,沿著大道向東南行進。根據(jù)《指南》所說,霍亨莫斯素以我行我素聞名,戰(zhàn)亂歲月亦能堅定中立、使城市中的一磚一瓦均不受傷害。此地的宗教政策也如其一貫作風,風神正教強勢時將大主教驅(qū)逐出城,后來又為保護自己的信仰自由與一位改信救難派的大主教并肩作戰(zhàn)。二人身上裝著法瓦爾熱的推薦信,他指點她們?nèi)フ一艉嗄钩抢锏木入y派,這些屢受迫害信徒留存著跨越種族的互助傳統(tǒng)。阿娜塔西婭,馬廄老板的女兒跟她們同行,半是憂心這兩個主顧遭遇強人劫道,半是去城里看望上學的弟弟。

? ? 豈料起程不足兩小時,忽然空中飛過一條碩大無比的龍。它全身上下都覆蓋著華麗的羽毛,兩對翅膀更散發(fā)出天藍的光芒,天地間的狂風無不忠誠隨行。小馬立刻就脫離了熒的掌控、人立嘶鳴,把自己的主人摔了下去,阿娜塔西婭則不見蹤影。熒此時也顧不得與這畜生計較,借勢就翻滾到了旁邊的大樹背后,順勢還把派蒙拽到自己的斗篷下面蓋住。所幸龍并沒有過分關(guān)注被地上蠕動的陰影,而熒借以藏身的樹根基粗壯,幸運地沒像周圍的同伴那樣被強風連根拔起、砸死她們。但熒突然感覺體內(nèi)的血液長出了棘刺,痛苦持續(xù)了好一陣。

? ??龍消失在云翳深處后,一些明顯已經(jīng)狂血發(fā)作的牲畜陸續(xù)出現(xiàn)在森林各處,有些坐騎的腿上顯然帶著主人的血,它們最終紛紛倒地不起。而熒的坐騎則省去這些痛苦,由于它的前腿已經(jīng)折斷,熒給了它一個痛快。阿娜塔西婭此刻從隔壁的樹林里歸來,她控制住了胯下的馬,人和坐騎此刻只是虛弱了些,但并無大礙。三人決定回村落看看情況。

? ??然而,遠不止牲畜被驚狂所攝;某些危險之物也被驚動,并嘗試迅速離開自己原先所處之地。而三人的返程即將與那些邪惡的行進路線交匯。



她沒攔住魔物,只好半道趕回去,結(jié)果整個村都已經(jīng)燒光了,她只救出一個小女孩,然后附近有若干逃過一劫的村民

? ? 大群野獸正在逼近,在先后槍斃了幾頭虛弱的野獸后,熒催促阿娜先回村里,這位英勇的女人也認為自己留守無異于浪費時間,只在簡短教授了使用方法后給熒留了一桿火槍,縱馬回去求援去了??膳碌哪镅杆俚诌_,其力量和速度都超乎熒的預料:驅(qū)逐獸潮的元兇抵達了屠宰場,那是由一個揮舞巨斧的粗黑戰(zhàn)士率領(lǐng),手持火把、木棍與原始弓箭的丘丘人部落。熒很快判定這群頭戴木面的怪物雖然外形類人,但力量與智力似乎有所不及,目睹同伴被擊斃也毫無波動。那個身形遠高于同伴的巨斧戰(zhàn)士指揮著手下沖鋒,要包圍孤立的二人。通過林中反復輾轉(zhuǎn),二人合力用樹木砸傷了巨斧戰(zhàn)士、并殺死了剩余的敵人,成功脫困。

? ? 然而當她們終于艱難跨過成片的禽獸尸體和腐臭的血池,靠近村落周圍,卻發(fā)現(xiàn)火光占據(jù)著村落的方位,并迅速在森林間延燒。熒手刃了幾個落跑的丘丘人,跨越濃煙與燃燒的斷木深入火場。旅店、馬廄、藥鋪……早晨還熟悉的情景都化為煙塵。似乎丘丘人也畏懼自己造成的災(zāi)害,只消簡單的驅(qū)逐便退縮了;一些男人正在清理出安全區(qū),另一些人則在火場里搜尋幸存者,阿娜的身影穿行其間,而法瓦爾熱居然也逃過一劫,正幫手給傷員包扎。熒雖然堅持派蒙亂飛容易被燒傷,要自己進去參與救援,但遭到了堅定的拒絕。于是二人一同加入救援的隊伍。



燃燒的風神神像砸向小女孩,熒把她搶下來之后問她“媽媽在哪?不要怕,我?guī)闳フ宜?/span>

? ? 火焰吞噬了近半的房屋。一些住房幸運地等到人們反抗,但在丘丘人已經(jīng)闖入的區(qū)域,它們四處糟踐田地、揮舞火把,殺害或者褻瀆瑟縮的居民。鐘塔已經(jīng)燒的面目全非,旅館的屋頂被燒塌,殺死了絕大多數(shù)住客,不幸中的萬幸是火勢及時得到遏制,沒有散播進旅館身后密集的住宅區(qū)。人們懷疑幾位神父與一些清晨去祈禱的居民被關(guān)在教堂里,于是男人們砸開了教堂的大門。

? ??在其他人接過神父從廢墟里背過的傷者時,派蒙的驚呼讓大家注意到一個小女孩躲在神像背后,并沒有注意到染火的神像即將傾倒。千鈞一發(fā)之際,熒三步作一步撈起小女孩、迅速折返,把神像粉碎的碎屑與飛塵拋在身后。


小女孩指了指熒身后被大火吞噬的房屋,包括老村長一直堅持樹立的其他神像也在焚燒
? ? 眾人團團將她們圍住。熒接過旁人遞來的毛巾為小女孩擦了擦臉,扶著她顫抖的身軀,竭力平視她、安慰她:“你的媽媽在哪?不要怕,你已經(jīng)沒事了,我會帶你去找她。”話音剛落,周圍已經(jīng)傳來了嘆息。女孩的眼淚短暫停滯,她怔怔地望著周圍,似乎用力要從這個完全改變的世界辨認昔日的痕跡,過了一會她才伸出手指,熒望過去,只看見了坍塌的房屋。這時派蒙似乎和其他人交流過情況,傳音說女孩名叫梅拉妮,她父母的遺體已經(jīng)找到。

? ? 熒又回頭,發(fā)現(xiàn)梅拉妮的眼神里盡是茫然無助,只能把她摟在懷里。熒不敢看她,因為她相信自己的眼睛里并不比女孩多出什么堅硬的事物。遠處,至冬女神的神像也和教堂一樣在燃燒,諸神沉默地目睹人間的悲劇。



然后魔物顯然不是這幾個老幼婦孺能擋,但是周邊地區(qū)專門防止魔物侵害的部隊…搭著飛空艇來了

? ? 為了抵御隨時可能到來的敵人,村民開始就地布置防御工事。幾個鹽販子罵罵咧咧地想走,還想要走阿娜好不容易保住的幾匹馬,被攔住后也屈服于恐懼、只能參加工事的建設(shè)。熒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由阿娜證實,不過梅拉妮死活不肯從熒身邊離開,所以她只是在村落內(nèi)巡視,四處幫手。老醫(yī)師的學徒自告奮勇,要去鄰村求援,而那些鹽販子指責年輕人只不過想騙一匹馬遠遠逃開。最后在神父的見證,以及村民連同法瓦爾熱數(shù)量更多的槍支震懾下,年輕人發(fā)下誓言,承諾自己如果找不到希望便回來與眾人共存亡,隨后他與另一位經(jīng)驗豐富的獵戶跨上馬,在全體居民和外來者的目送中離開。

? ? 不過走了不到半小時,二人又回到眾人的視野里,并且滑稽地揮舞著一大截樹枝。眾人還在驚詫,忽而聽到“看頭頂!揮旗子”的吶喊。熒抬頭仰望,巨大的熱氣球映入眼簾。上面的人顯然留意到了幸存者們,飛艇開始降低,二十位穿著制服的男性從懸梯上排隊下來。熒注意到,這支隊伍的成員袖標上都有一個縮寫,指南里提到過是“守林員”的意思。



把熒和幸存者都接到附近的城市

? ? 守林員開始詢問受災(zāi)情況,清點死傷者,并安排剩下的人先去城中休整。根據(jù)法瓦爾熱的介紹,這是蒙德地區(qū)古老的習俗,居民只有在守林員確認安全后才能返回遭遇侵襲的村莊,在那之前他們會被安排去附件的城市,得到高大的城墻保護。于是居民們在飛艇與接應(yīng)部隊的保護下前往城市,熒與派蒙也跟隨其中,這時梅拉妮緊緊牽著她的手。那幾位平時躲著官道的強人只好認栽,在城墻后還有一番驚心動魄等著他們。臨走前,熒最后望向了教堂的廢墟。


霍亨莫斯

然后接到城市,熒是不希望官方注意到自己的外鄉(xiāng)人身份,畢竟身上背著人命官司

? ? 來到霍亨莫斯后,還有一隊傭兵前來堵截,隨口勸說居民們跟他們“安全的地方修整”,不過守林員沉默以對,雙方也就當無事發(fā)生。按照市政府的要求,這些居民首先被集中到了指定的濟貧院,在那里由教士給他們檢測是否患有“龍瘟”,無人不怕這種由龍的攻擊所帶來的致命病癥,所以人人都必須過關(guān)。在血液鑒定無誤后,幾位居民作為代表去領(lǐng)取救濟糧,法瓦爾熱則顧不上吃喝,在士兵陪同下去給老板寄信了。熒和派蒙還在陪著小女孩,但是熒不無憂慮地想起自己曾經(jīng)殺死了飛魚爵士及其手下,當時對戰(zhàn)場的清理徹底與否她也記不清了,但可能就在街頭巷尾的布告欄里,通緝令已經(jīng)貼上。為此她在剛?cè)氤菚r就小心謹慎、萬分留意,眼下也不敢過多拋頭露面,只和少數(shù)熟人交談。

? ? 隔離四日后,法瓦爾熱向大家告別,準備動身回出版社復命。羅伯特并沒有怪罪于法瓦爾熱,但他依然愧疚于自己不僅沒攬到生意、還損失了所有的貨物。臨行前,他建議熒去本地的傭兵行會碰碰運氣,畢竟以熒的實力可以輕易超越大部分同行?;艉嗄沟目ㄍ⒓易迮c救難派商人復活了這一歷史悠久的名稱,行會在此地經(jīng)營本該由其他行業(yè)瓜分的業(yè)務(wù):押運、放貸、治安甚至是清剿魔物,它都要來插一腳。行會的掌控者似乎自信能掌控住云集在他麾下的冒險者們,只管開出優(yōu)厚的條件,讓附近的自由人不去投靠另外幾個正教信仰家族投資的軍隊與其下屬的守林員。

? ? 其他人沒等到守林員的消息,只能先接受濟貧院安排的工作——他們對自己能否還清此次守林員出勤的費用不作太樂觀的預估。雖然走之前封上了還算完好的谷倉,但用暴力可以將其輕易打開;雖然霍亨莫斯的領(lǐng)主似乎不像其他小王國的諸侯那樣缺錢,但是盤剝者永遠不嫌錢多。不過,即使是阿娜塔西婭也沒有接受熒的建議,他們由于信仰都認為不到萬不得已,不向救難派的人求助。只是各家實在不能再承擔多一張嘴吃飯,于是在所有人的懇請下,熒接過了照顧梅拉妮的重任??粗磉叺呐擅珊兔防荩瑹砂迪聸Q心,并計劃著接下來的行動。



?但是幸存者被隔離的這幾天(以檢查是否感染龍瘟),還是被某位消息靈通的人打聽到熒大致做過的事,此人作為偵查小隊長,認為亂世里多一些狠人多一些力量

? ? (視角轉(zhuǎn)過)霍亨莫斯警察的一位隊長凱亞此刻甩開相熟的風塵女子,正向會所老板打聽他要的那個房間。開門后,只見里面的二人已經(jīng)窮極無聊玩起了骰子,其中一個女人似乎潛入了影子里,只能看到雙手帶著黑白兩色的手套,而另一個男人著裝打扮相當考究,但此刻顯然已經(jīng)輸了多次,身子幾乎占據(jù)了半個桌面,仿佛要把不合意的數(shù)字吞下去。凱亞也自然地加入了賭局,他嘲弄地問其他兩人怎么有興致趁蒙德大難臨頭時來旅行,不出意外收獲齊聲回答:“來看龍有沒有把你大卸八塊?!贝撕笾饕侨私涣鹘谑占那闆r,他們一致認為:比起璃月的一潭死水和至冬的暗流涌動,經(jīng)歷了伊貝恩王座戰(zhàn)爭的蒙德情況遠遠要更糟糕。神圣帝國境內(nèi),古老的皇室家族與新崛起的挑戰(zhàn)者將有一番龍爭虎斗,而南部的阿諾爾王國在伊貝恩王座戰(zhàn)爭與殖民地騷動中先后丟失了大量的利益,各種社會矛盾近期可能會劇烈爆發(fā)。

? ? 臨走前,男人向凱亞提起自己路過海濱城市庫貝特港的見聞:那里居住的一位貴族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了城郊的樹林里,兇手似乎時間特別充裕,仔細掃蕩了屬于自己的痕跡,唯獨一朵破碎的花形發(fā)飾與周圍大量金色發(fā)絲隱約證明其女性身份。她或她們似乎并不識貨,撿走了幾把不怎么值錢的鐵劍,卻留下了價值連城的古董(雖然揮舞古董本身又是另一種不識貨)。這場殘酷的屠殺雖然引起執(zhí)政者的憤怒,然而要徹查帝國境內(nèi)的金發(fā)女性更不可能,于是庫貝特港只組織了幾次象征性的搜查,然后要求周邊地區(qū)注意來往旅客。

? ??凱亞繼承了父親對故國貴族的憎恨,他也認為這個世道女子能有如此武力著實罕見,聽罷反而由于太過詭異,不禁想“如果此人真實存在,認識一下或許更好”。幾天后,凱亞接到了上司的正式命令,要求他密切關(guān)注霍亨莫斯的城門關(guān)口與旅館,因為可能存在某個“流竄的女殺手團體”。

? ??上司本人遞過文件時咒罵庫貝特港的無能警察居然編造犯人來搪塞安全問題。凱亞起初也作此想法,但之后真的在墻頭看見熒時,通過對其體態(tài)和所用武器的觀察,他突然意識到兇手并非虛構(gòu),一個精通殺戮之道的女人此刻正混跡在人群中。在熒等人被隔離的一周內(nèi),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通過關(guān)系海濱城市那邊要來了兇殺案的偵辦卷宗,又時時與守林員方面溝通,最后得出結(jié)論:此人當時迫不得已才大開殺戒,在正常情況下,她的行為與常人無異,并且她也切實面臨著需要錢財?shù)睦Ь?。凱亞判斷亂世之中,此人或許在必要時能發(fā)揮大用,于是準備與熒見一面。



所以等熒隔離出來,準備帶著小女孩找地方落腳時先請他們住進旅館

? ? 熒、派蒙和梅拉妮在結(jié)束隔離后,原本準備和其他人一同前往郊區(qū)——濟貧院并不包接下來的伙食,他們得找些廉價的住所。但是兩位制服與守林員類似的男子請她們停步。阿娜塔西婭不無驚恐地提醒到,這些人是城里的警察,并試圖和熒配合把梅拉妮藏進大部隊里,可惜警察直接識破了她們的企圖,于是居民們讓熒不要刺激警察、盡量滿足他們的要求,雙方就在憂心忡忡的氛圍里告別彼此。

? ? 不料轉(zhuǎn)過街口,三人就被恭敬地請上馬車,由兩位警察負責駕車。她們被送到一幢高檔公寓門前,警察說里面“我們的隊長正在等候你們”,隨即駕車離去。三人被老板迎入了一個房間,派蒙留意到門牌上寫的名字是“凱亞”。開門后,霍亨莫斯的警察隊長剛喝了一口咖啡,還在窗邊遠眺;不過他很快留意到客人已經(jīng)登門,他請三人就坐,懇請她們原諒自己的疏忽,并叫仆人按她們的口味準備餐點。對于熒對他目的的質(zhì)疑,凱亞請熒稍作等待:“我向來熱衷于對流落到霍亨莫斯的人伸出援助之手,所以邀請你們前來,你也可以當作是我個人突發(fā)的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好奇與多愁善感?!庇眠^餐后,看梅拉妮雖然有更換衣服、但多日來也沒有條件仔細清洗,于是凱亞讓女仆帶小女孩去洗浴更衣。



他告訴熒目前各國處于戰(zhàn)爭剛平息、又鬧龍災(zāi)的階段,詢問熒對世事的看法,不過異鄉(xiāng)人當然不會有什么看法。于是他給了幸存者安置費用,并且告訴熒如果不想讓小女孩過得太慘,最好送她去修女院那里。

? ? 在女孩離開的間隙,凱亞以閑聊的姿態(tài),向熒詢問受災(zāi)者未來一段時間的計劃。熒大致加以說明,而對自己的去向則含糊其辭,只是提到等女孩“能夠接受事實的那一天”離開蒙德,繼續(xù)踏上尋親之旅,然而就連她自己,在說話時也不很確信哥哥還活著——畢竟那只是為了支撐信念假定的事實。警察隊長自以為從熒言辭間的閃爍讀出了真實情況,對此抱以一笑,說:“我無意指摘女士你的抉擇,但我有一些建議希望你能考慮?!彼聹y熒和親人是在很久以前、戰(zhàn)爭年代分隔,對此熒在心里補充:“很久很久?!?/p>

? ? 凱亞補充說:“雖然我無意冒犯,然而蒙德諸國何其廣闊,毫無線索就想穿越各地的重重關(guān)卡去找失散多年的親人,何其困難。并且近年來戰(zhàn)火不斷,各地居民都流離失所,這又會進一步干擾你的方向?!彼赞o間提到旅程中或許會因阻礙而做不計后果的事,似乎提醒著熒曾經(jīng)犯過的罪行,她開始繃緊肌肉。不過,凱亞隨后提到自己也曾經(jīng)歷經(jīng)坎坷,所以經(jīng)?!摆s在法院的吞金機器開動前把作為祭品的可憐人搶救出來”,這種安撫只能讓熒更加警覺。

? ? 不過,接下來他的勸告就讓她不得不審慎考慮一番了。凱亞請她們帶窗邊,拉開窗簾,底下的場景展露無遺——在這幢新建的公寓不遠處盤踞著一條陳舊的街區(qū),警察隊長為她們指出紡織女工、洗衣女工、風塵女子,并且指出里面有很多都是破產(chǎn)農(nóng)民的女兒。“你應(yīng)該知道王座戰(zhàn)爭吧,那蒙德的眾多君主在最近幾十年還展開過很多次類似的戰(zhàn)爭,您是否了解?他們已經(jīng)不可能在這條路上回頭。”熒顯然不可能給出什么評論,而凱亞也直接繼續(xù),“但君主的戰(zhàn)爭不會流君主的血,男人死在流彈里,女人若沒有分享這一結(jié)局,她們至少也浪費了哺乳的精血。”

? ? “女人在動蕩時期淪落到(街上)那種地步是很平常的,即使她們向主教或者王公乞求憐憫,但這些廢物并不因為信仰與血統(tǒng)而減少寡廉鮮恥,依然只會記得自己咬過的乳頭。”因此他聲稱能給出的最好建議是讓梅拉妮去做修女,畢竟諸神的名頭最好用,而“當今正教之溫馴簡直讓人記不起它侍奉一位真神”;如果肯冒更重大的風險的話,去貴族家中做女仆或許能爬得更高,畢竟眼下“戰(zhàn)爭的危險比太陽刺眼,比黑夜悠長”。打點相關(guān)人員對凱亞來說并非小事,然而他不能無限制地提供幫助。緊接著他又提出:近期多地發(fā)掘出了許多遺跡,在霍亨莫斯遺跡管理原本是守林員的職責范圍,然而近期他們?yōu)槟锲S诒济?,傭兵行會因此搶占先機,行會會長許諾高價收購傭兵們掘出的遺物?!澳憧梢杂眠z跡的情報換取報酬,如果你制止了一寫可能的危險,還會有來自上頭的額外獎勵?!薄笆裁次kU?”熒反問,但凱亞只是微微一笑,說“你若看見就知道了”。

? ??恰逢此時,敲門聲響起,凱亞打開門,以略顯浮夸的語調(diào)歡迎“我們的小公主”。換上新衣服的梅拉妮羞澀地問熒看上去是否合身。關(guān)于戰(zhàn)爭、死亡與污穢的談話又重回熒的腦海,她一面蹲下去為小女孩整理頭發(fā),一面給凱亞肯定的眼神。警察隊長顯然非常滿意這個回復,揮筆寫了封信,讓熒只管拿去找間旅館住下,事后熒發(fā)現(xiàn)信封里又另外包著五十枚金幣,名義是“項目啟動資金”。另外他還囑咐熒在梅拉妮進入修女院前盡量不要用推銷員的渠道,被正教信徒撞見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為了湊錢,熒去找冒險類的工作,然后看到當?shù)仡I(lǐng)主雇人去摧毀某座神廟,帝國皇帝聲稱此類神廟可能會補充龍的信仰力量,此外這些神廟里面的陪葬品或者金銀瓷器也吸引大批流民

? ? 從凱亞的公寓離開后,三人當天安頓了下來。熒不等天黑就去行會一探究竟,經(jīng)過小小的波折,她在沉默中留下三個不識趣的醉鬼互相攙扶,拿著資格證離開大廳,并且給所有潛在的隊員與主顧留下了深刻印象。當她提著食材回到家中,梅拉妮正在認真閱讀基礎(chǔ)教材,而派蒙不時糾正她的語法錯誤。用餐時,女孩問起醉鬼在熒手上留的抓痕,熒為了不讓她擔心便隨口搪塞。不過過了兩周,熒發(fā)現(xiàn)梅拉妮瞞著她學了做飯,而派蒙突然“奪取”買菜的權(quán)利的目的也終于揭示。為此決心要更努力打探情報的同時,熒突然對梅拉妮終有一日要去修女院感到心神不寧。夜里,等兩個小家伙沉入夢鄉(xiāng),熒還在加緊補充最近的考古知識。

? ? 在工作開始的四個月內(nèi),熒數(shù)次以信件或當面匯報的形式向凱亞講述自己的工作。傭兵行會近期分別在南面和西面掘出了遺跡。熒曾為各路考古學者打下手、也與貪婪的掘金者揮過鏟子,還曾與另外幾個線人一同深入遺跡的最底層。南面的墓地似乎是在勞倫斯帝國即將分裂的時代建起,卻幸運地沒被盜墓賊光顧。行會來者不拒的方針本來預示了它的命運,不過熒護送的謝里曼教授花了些功夫直通卡廷家族,成功買下古墓,而熒適度的吹捧與求知欲也讓教授滿意,她得以跟在謝里曼旁邊抄錄資料,形成了一份出土文物的目錄。市政府根據(jù)熒的工作從謝里曼手里買下了許多珍貴的文物和文獻,凱亞為此申請到豐厚的薪酬。

? ? 梅拉妮順利進入了附近城市的修女院,從凱亞帶回的消息與小女孩以逐漸端正的字跡寫下的信中,熒都能確認她非常適應(yīng)新生活。只是在第一周的回信中,她沒有告訴梅拉妮,自己看到她寫“剛?cè)胱⌒路块g,望著月亮哭了整夜”,也忍不住哭出了聲,整整三天都沒緩過來。

? ? 過了一個月,阿娜塔西婭他們離開城市,回去重建家園。熒給了一些資助,而村里的小伙經(jīng)常趁著來城里的機會給她捎點物產(chǎn)。法瓦爾熱在第二個月寫信來,大約他常和各地的朋友通信,也知道霍亨莫斯這邊的情況,他替熒找了份好工作感到高興,同時還在信里推薦當前的熱門讀物。

? ? 然而另一邊的遺跡卻更加棘手。即使在前四個月熒花費了幾乎相同的時間在墓地與這片“東風神廟”里,她也沒能獲得太多進展。神廟按照謝里曼所說,似乎能夠追溯到蒙德人剛啟動南遷的階段,原始先民感恩風神的眷屬巨龍吹開冰雪,于是建造了許多類似霍亨莫斯地下遺跡的神廟紀念特瓦林。眾所周知,“神話時代”與蒙德人的南遷一同結(jié)束,屬于彼時的神廟在出土之際也讓其中沉睡的神秘被喚醒;當一個月前,開路先鋒擊碎了主殿的天頂后,坍塌突然在神廟各處發(fā)生、幾支過于深入的探險小隊被殺死,而后發(fā)生了許多怪異的事件,一時人心惶惶。這種現(xiàn)狀之下,謝里曼還頗為心急地和撤出的探險者交易,熒在那時回想起凱亞的話,極力勸說教授不要過多沾染神廟出土的物件,不過謝里曼還是買下了一件樣式奇特的法器。神廟的情況事關(guān)重大,凱亞沒能從上頭嘴里打探出什么,不過他依然叮囑熒不要冒進,就如曾經(jīng)遭遇類似的事情,而熒開始猜測這種恐懼或許來自血脈的記憶,她的雇主或許與五百年前的災(zāi)難有關(guān)。

? ? 四個月期間,熒也開始關(guān)注國際局勢。阿諾爾的財政危機似乎已經(jīng)成為王國公眾議論的話題,那位瘦弱的國王無力約束貪腐成性的大臣,一系列改革政策似乎也不甚得民心,直到最近,阿諾爾甚至無法保護它在低地國家扶持的革新政權(quán),整個蒙德都震驚于昔日陸上霸主的極速衰弱。她感到和平只剩一層虛影在支撐,不久之后,維系局勢的條約就將被打破——而且是以她絕對想不到的,自己也被卷入其中的方式。



然后當時農(nóng)忙已經(jīng)過了,一堆農(nóng)村工人啊流浪漢啊什么的也加入進來

? ? 兩周后,傭兵行會突然撤開對東風神廟的管控,與此同時一隊陌生的人馬入駐霍亨莫斯,他們用標牌和隔離帶徹底封禁了神廟的地面入口。熒得到凱亞的通知,原來是西風圣堂的教宗派出使者佩里戈爾率領(lǐng)帝國各所大學的精銳學者,親自前來考察神廟的情況。她看到先前跟隨謝里曼的學生,一問之下卻得知了謝里曼過世的噩耗——大學剛剛嘉獎謝里曼的貢獻,他在第二天就被發(fā)現(xiàn)死在研究臺上,桌面還擺著神廟出土的那件法器。熒為此痛心自責,凱亞在接到報告的時候卻似乎早有預料,他告訴熒,他追蹤了若干神廟遺物的買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類似謝里曼的案例,目前上頭正對它們進行回收。然而接下來的時間里,這支隊伍的成員臉上神色越發(fā)凝重,沒有消息表明他們?nèi)〉昧耸裁催M展,只知道那位教宗的得意弟子一直呆在教堂,據(jù)說連日來他都在施法凈化那座神廟里產(chǎn)出的污穢之物。

? ? 幾周以后,傭兵行會突然貼出告示,宣布有重大任務(wù),急需人手。當熒與同行蜂擁到大廳,久未公開路面的會長此刻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發(fā)表聲明:傭兵行會正在緊急開掘東風神廟的最底層,但由于神廟結(jié)構(gòu)比較奇特,使用火炮轟炸后還有許多障礙,行會決定組織人力清理;此次禁止獲取“戰(zhàn)利品”,但行動有帝國和教會方面共同資助,報酬會更加可觀。不能帶走自己挑中的東西對傭兵來說無異于背起承諾,一些老資格率領(lǐng)團隊拒絕參與任務(wù),表示抗議。不過人數(shù)依然比先前歷次重大活動有所增長:此時距離豐收季尚遠,不少農(nóng)民外出攬工,經(jīng)過一整日的道聽途說,全城的工人都被動員起來,傭兵行會的地板幾乎要被踏破。為了一個常規(guī)的清理工作匯集如此巨大的人力、更改行會安身立命的規(guī)矩,熒感到事情好像脫離了控制,然而這次凱亞卻坦言自己只能給出上頭的強制參與令,因為就連他的手下也被調(diào)走了三分之一。他告訴熒事不可為時盡管放手殺人,事后遠離霍亨莫斯,可以通過暗語和他所在的組織聯(lián)系,這個龐大的組織在神圣帝國境內(nèi)開枝散葉已有五百年。

? ? 派蒙早在市集中聽聞了消息,也察覺了任務(wù)的險惡之處。得到熒不得不參與的答復之后,她以“就算我留在地面,契約也會把我傳送下去”為理由跟在熒的身邊。二人臨時寫了封信,叫梅拉妮近日要謹慎出行。在與派蒙的互相安慰中,懷著混雜恐懼與保守的希望,熒進入了夢鄉(xiāng)。



浩浩蕩蕩一堆人進廟里掃蕩,一直等陽光透進地下結(jié)構(gòu)

? ? 任務(wù)正式開啟。熒和派蒙走在隊伍的側(cè)后方,打頭陣的佩里戈爾由守林員和小卡廷的精銳隊伍團團圍住,后面跟著浩浩蕩蕩的傭兵、工人、流浪漢的隊伍,大部分人這輩子從未見過高級教士,他們結(jié)合著最近的謠傳,竟開始把這次任務(wù)當成對異教徒的討伐,一些高談闊論者則自比古代英雄。不過更有力量的聲浪依然在討論生計問題,農(nóng)民們無不感受到今年異常的降溫,當前夏末時分吹起了在往常預示著秋季的風,人們擔心這是否會影響糧食的收成。

? ? 當部隊最開始進入神廟的地下結(jié)構(gòu)時,許多人竟由于某種本能而顫抖下跪,隨即又面如土色地站起來祈禱諸神原諒。當領(lǐng)隊下令拆除時,很多人沒能立即下手。不過在場的畢竟是為了報酬前來,大部隊井然有序地拆除了多面破墻、并在不穩(wěn)定的地方建起支架,不到中午,一條斜通地底的通道就清理了出來,途中也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不過人們在最深處的大門前止步,此門經(jīng)歷重重炮擊、表面卻只有幾道淺淺的凹陷。傭兵們吵吵嚷嚷地上前,用各自的工具或武器,都沒留下什么痕跡。熒此時還在和派蒙吃面包,和她講神廟里探險者遭遇的怪異之事,陽光讓神廟的整體輪廓浮現(xiàn)在她們眼前。

? ??忽見大主教伸出手,正教教徒悉數(shù)靜默,而救難派的人也壓低了聲響。他下達了幾條指令,過了一會,就有地上的人下來,為佩里戈爾呈上四個盒子。派蒙借著影子飛過去,看到他從其中一個盒子里拿出了那把致死的法器,而另外三個盒子里也是類似的事物。而熒這邊只見教宗念念有詞,手上就像是抓著四把“鑰匙”;他的咒語如同激起了門的活性,其中一把鑰匙忽然飛出他的手心,插進了門上突然出現(xiàn)的“鎖孔”里。見狀,佩里戈爾更換了咒文,依次為門獻上其他鑰匙。一陣搖晃整個隧洞的巨震后,門緩緩向外打開,熒也跟著人群向后退。太陽的指掌先一步探入了黑暗。



結(jié)果不知道誰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龍以協(xié)和飛機的速度從中東歐直撲德國腹地

? ? 佩里戈爾命眾人止步等待,與護衛(wèi)先進入門內(nèi)。低垂的太陽預示著白晝的傾頹,洞里有些人在咒罵聲中點燃火把,里面卻始終寂靜無聲,議論不絕于耳。熒與派蒙見情況不對,已經(jīng)開始慢慢擠出人群,向外圍移動。然而,門內(nèi)突然傳出一聲慘叫,與此同時,人們感到風的流動急劇加速。

? ? (視角轉(zhuǎn)移)從北方國度到神圣帝國的各地,人們驚恐地仰望著巨龍飛過,樹木與房屋被它身下的風連根拔起,憤怒的風在它經(jīng)過的許多山谷回蕩,如同千百年來游蕩的死魂靈同時尖叫。



大概情況就是后面的人吵嚷著說龍來了,前面的人沒聽清,突然頭上破個大洞,龍就從洞里探頭

? ? 外面的工人突然爆發(fā)了恐慌,人們沒能辨認出嘈雜中具體混合了哪些聲音,只知道這一陣合唱的主題:“龍!龍來了!”還沒等質(zhì)疑聲響起,可怕的轟鳴已經(jīng)在頭頂爆開;而后,原本應(yīng)該是地面的天頂突然破開一個大窟窿,散落的碎石堪比火炮齊射,殺死了不少人。熒趴到在地,把派蒙護在身下。等她抬起頭,只看到特瓦林原本只是遠遠瞥見的頭顱靠的如此近,呼吸聲如同炸雷,而吹出的風裹著飛沙,在地底掀起了一陣沙塵暴。


然后熒就在混亂中亂潤

? ? 大逃亡開始了。龍起初只是伸長脖子、如同要查看門內(nèi)的情況,這給了眾人很好的逃生機會。但競爭也同步開始:不少心狠手辣之人砍殺推搡自己的農(nóng)民,而后又被實力更高強的傭兵一刀了結(jié)。在懸梯前爆發(fā)了重大的混戰(zhàn)。熒叫派蒙緊跟在自己身側(cè),等殺戮結(jié)束、攀爬陸續(xù)進行時再登上懸梯。多虧沒有遇見那些為了報私仇而砍斷梯子的狂人,熒跟隨最前面的逃亡者已經(jīng)走過了隧洞近半的路程。然而,特瓦林似乎陷入了進一步的瘋狂,人們感受到它似乎在以身體撞擊地表,準備讓神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大地之上。艱難而困苦的旅程結(jié)束時,熒手腳并用,爬出了隧洞。不消多少功夫,特瓦林已經(jīng)徹底摧毀了神廟的地表覆蓋物,沒能及時逃出來的傭兵與工人被永遠埋葬。



從德國一路被趕羊趕到法國境內(nèi)

? ? 此時,龍似乎還不滿足,準備掘開神廟?;艉嗄沟能婈犚呀?jīng)抵達,騎炮正對準它開炮。根據(jù)先前的經(jīng)驗,炮彈不會給龍造成可見的創(chuàng)口,不過這種體驗對它而言似乎并不好受,龍往往會嫌惡地繞開火炮。但這次事情已經(jīng)失控,巨龍并不理會這種叮咬,它用狂風掀起了覆蓋在遺跡身上的障礙,突然尖嘯一聲,隨即向四周噴吐暴風。在混亂中,熒和派蒙不斷輾轉(zhuǎn)于各個掩體之間。她趁勢跨上一匹可能已經(jīng)更換了四五個主人的軍馬,緊緊抱著派蒙,朝遠離巨龍的方向瘋狂逃竄。她們發(fā)現(xiàn)龍翼正在籠罩身后的天空,慌亂中不斷催馬前進。等到馬突然口吐白沫、把兩人摔出很遠,她們才發(fā)現(xiàn)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遠離了自己的路線。

? ? 由于對所處何地毫無概念,二人不敢多做休息。熒身上的大片淤痕暫時無法治療。她們走的很慢,沿途也只有一些野果能起充饑之用。就這樣堅持了數(shù)日,某日夜里,她們走到了大道上。眼看似乎就要走到盡頭,一輛驚恐的馬車恰好路過;熒請求車夫載她們一程,到有人的地方就放她們下去,這位好心人大約也被熒手里的劍嚇著了,叫她趕快上來。二人疲憊不堪,疾馳的馬車絕非適合睡眠之地,但什么也阻止不了她們合上眼。馬車的側(cè)面,一抹魚肚白出現(xiàn)在群山間,新的一天、也是災(zāi)難的一天開始了。



小女孩受本村人照顧,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該條目前作廢)


劇情簡介·熒在帝國北部多地轉(zhuǎn)戰(zhàn)(接前兩章)的評論 (共 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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