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鳶語慕君年(九)
藍湛和魏嬰來到蘭陵金氏給藍氏準備休息的院落,弟子上前行禮便轉(zhuǎn)身對里面的人說道
“藍先生,藍宗主,二公子和魏公子到了”
“進來吧”
兩人對弟子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兩人一進去便看見坐在主位上的藍啟仁和站在他身后的藍曦臣,兩人對他們行禮,說道
“叔父,(藍老先生),兄長(藍宗主)”
藍啟仁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兩人,點了點頭,說道
“夜已深,先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議”
“是”
兩人行禮退下,藍啟仁看著他們離開才對身后的藍曦臣說道
“曦臣,有時候你真的不如忘機,你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事,有時候莫要被些所謂恩情困住了?!?/p>
“是,叔父”
藍曦臣也離開回去休息了,可他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找了藍湛,藍湛看到房間外的影子,他對坐在床上的人說道
“羨羨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魏嬰也看到了門外的人影點了點頭,藍湛摸了摸他的臉,把他脫下的外衣放好讓人躺好蓋好被子低下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這才起身離開。
藍湛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這才走到那人身旁行禮說道
“兄長”
“忘機,有時候兄長真的不如你”
“兄長管理偌大的藍氏難免有疏忽的地方可這不能怪你”
“罷了,過幾日的狩獵護好魏嬰”
“是”
看著他離開藍湛這才回屋,進到里屋看到床上的人沒有休息,藍湛走到床邊坐下魏嬰起身藍湛把人抱懷里,魏嬰抱著他在他懷里蹭了蹭這才問道
“兄長怎么了?”
“怕是蘭陵金氏剛認回的金光瑤”
魏嬰雖是散修可世家的事還是知道些的,這金光瑤原本不叫這個名字,是那金宗主一夜風(fēng)流留下的,可是金宗主這種人轉(zhuǎn)個身就會忘了,所以可想而知這個所謂的兒子怕是都沒讓那記起什么時候有的了。
“我記得蘭陵金氏這一輩的后生都是子字輩,就連那旁系的金子勛都能排這個輩分怎么這個金光瑤不能?”
“名字就能看出其重視程度,怕是兄長知道了他利用兄長回到金氏那所謂的恩情都是假的,叔父也對他說了些話所以才這般難受”
魏嬰點了點頭,藍宗主比二哥哥大不了多少,卻管理這么大的藍氏,難免有時候疏忽了,現(xiàn)下能知道及時抽身也是好事。
夜間藍曦臣在屋里打坐修行,聽到弟子傳話,藍曦臣睜開眼睛,里面一片死寂,而后恢復(fù)溫潤如玉的藍氏宗主,他對門外的弟子說道
“請人進來吧”
弟子打開門一穿著金氏金心雪浪衣服的人走了進來,他對藍曦臣行禮說道
“曦臣哥”
“金三公子深夜造訪可是有事?”
金光瑤聽到他生疏的稱呼愣了一下,連忙說道
“曦臣哥,我,你知道我……”
“我知道,我就是因為知道才這般信任你,可是你要知道我不只是藍曦臣那么簡單我是藍氏的宗主,我不能讓藍氏整個族人還有我的親弟弟處于任何危險之地,你懂了嗎?日后有什么事請遞交拜貼”
金光瑤看著他說不出話,他知道藍氏的人重情可不能觸及底線,不然再大的恩情也都磨滅了,他也沒做什么只不過是一點小事,但藍氏之人有恩必謝所以他利用這個恩情回到了金氏,原以為還可以繼續(xù)待在他身邊不曾想是自己把這個機會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