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的意義所在,《靈籠》中法則與自由的沖突

《靈籠》第四集已經播出,末日生存法則與渴求公平和自由的人性沖突進一步加劇,引發(fā)了觀眾與獵荒者指揮官馬克隊長的思考,人們究竟應該如何活著,為了活下去能舍棄些什么。在末日人類想要存活就必須節(jié)約資源并擇優(yōu)繁衍,而過于理性的選擇往往造成人性的缺失,也釀成了很多悲劇?!鹅`籠》第四集已經播出,末日生存法則與渴求公平和自由的人性沖突進一步加劇,引發(fā)了觀眾與獵荒者指揮官馬克隊長的思考,人們究竟應該如何活著,為了活下去能舍棄些什么。在末日人類想要存活就必須節(jié)約資源并擇優(yōu)繁衍,而過于理性的選擇往往造成人性的缺失,也釀成了很多悲劇。
十五年前的馬克沒有力量,無法改變這一切,而如今再次面對同樣的抉擇,即將繼任城主之位的他又是如何思考的呢,這一次他能帶領人類找到新的可能性么?

末日生存法則是燈塔的立足之本,在初期為人類存活起到了一定的促進作用,這條法則主要包含:一、擯棄舊世界的人類社會關系,自覺成為燈塔一份子;二、禁止自由戀愛,繁衍后代由組織的基因篩選進行安排;三、檢測基因以區(qū)分上民和塵民,塵民沒有繁衍、使用重力體等一系列權力。
由于末日資源極度缺乏,人們需要相同的信仰和目標,也需要將更少的資源用到更優(yōu)質的對象上,在多種原因的結合之下誕生了末日生存法則以及光影教,這也讓燈塔成為了一個“政教合一”治理的組織,末日生存法則是光影教的教義之一,光影教教義也是處理一切燈塔內事務的準則。
這種“政教合一”的制度有部分西方國家合理性在內,統(tǒng)治者為了維護和加強自己的政治統(tǒng)治需要利用宗教;宗教首領為了擴大影響也需要與統(tǒng)治者聯合。在末日的背景之下人們渴望信仰,而“光影之主”的庇護則成為燈塔中人類虛無縹緲的希望。

以活命為唯一目標的制度不會長久的存在,人類需要活著,但更需要有尊嚴的活著,受到廣大認可的“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也并未將安全需求放在首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保證的是人性,而最高層的自我實現則是人性的升華,活下去也應該有所為有所不為,放棄人性之后真的可以成為一個“人類”繼續(xù)活著么?
在第三集之中,馬克的姐姐紅蔻面對死亡,說出的是“我是個戰(zhàn)士,怕的不是死,而是沒有真正的活過”,當獵荒者小隊收集物資之時,即便面對危險是一個塵民她也會不顧一切的去拯救;當真愛的人出現之時,即便有法則的束縛她也無所畏懼的去面對,這就是曾經燈塔中最強戰(zhàn)士的處事之道,末日絕對不止有一種可能性,起碼扼殺人性的生存法則不會成為最優(yōu)解。

第四集進一步加劇了末日生存法則與燈塔居民的矛盾,作為燈塔最有資歷的教官由于年老不得不被派去“遠行”,老去的人無法給燈塔帶來更多的利益,為此找個合適的借口將其拋棄或許是合理的,但也是不人道的,教官在最后對馬克所說的“人心也許是最危險的”隱喻之后的劇情發(fā)展,燈塔內部人心惶惶,必然會有人引導一條新的道路。第四集進一步加劇了末日生存法則與燈塔居民的矛盾,作為燈塔最有資歷的教官由于年老不得不被派去“遠行”,老去的人無法給燈塔帶來更多的利益,為此找個合適的借口將其拋棄或許是合理的,但也是不人道的,教官在最后對馬克所說的“人心也許是最危險的”隱喻之后的劇情發(fā)展,燈塔內部人心惶惶,必然會有人引導一條新的道路。

作為燈塔底層的“塵民”和消耗品一樣活著,他們從事著危險的工作,不僅只有編號的區(qū)別,甚至連上民那些少的可憐的權利也沒有,為了吃上一口面包要面對被處決的危險,感染了猩紅素的3852說出了塵民的悲劇,在猩紅素作用下他追求了自己的欲望,而更多的塵民甚至到死都沒有為自己活過一次。

《靈籠》的故事才剛剛展開,活下去是末日的首要任務,但并非是最終任務,馬克隊長也在不斷的尋找能夠突破現狀的道路,無論是地面上操控噬極獸的人類,還是燈塔本身制度的革新,我覺得馬克最終將會走上一條和現在不一樣的道路,當面對死亡的時候,也能坦然的說出自己曾經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