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流 18 (染羨忘,腹黑君主染|耍嬌作精羨|天然黑白蓮花湛,染不潔)
墨染偏頭看去,只看到烏發(fā)間一抹通紅的耳廓。他由衷的笑出聲來,雙手摟到藍湛背上:“怎么了?敢說還不敢看了?這么大的人了,這般怕羞。”
藍湛牢牢抱住墨染的肩,連耳朵都要藏進烏發(fā)里。
“你再不放,我可就這般抱你回去了?”
藍湛聞言似乎動搖了一下,可終究還是羞恥的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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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簡直樂不可支,他雙手抱起藍湛,轉念又想起什么,抽散了藍湛的抹額。
“啊?”藍湛輕呼了一聲,尾音顫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今日生辰,阿湛是不是該送我一份禮?”
“哥哥……”
“我也不多要,你先與我說說,你和阿羨昨日都做了什么,我們一樣一樣的做過來好不好?”
似乎是預感到了什么,藍湛整個人都羞恥的顫抖了起來。
墨染貼在藍湛耳邊,一邊說一邊吻著那通紅的耳垂:“你要怪就去怪阿羨,偷偷做了也就罷了,非得秀出來讓我看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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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藍湛來說,有些事情,說遠比做要來的羞恥的多。
“然后呢?”墨染把抹額系到藍湛頸上,一句句的逼問:“接下來該做什么了?”
“我不記得了?!彼{湛實在受不了,連脖頸都燒出了緋色。
“怎么會呢?我的阿湛素來過目不忘,怎么會連昨日剛剛做過的事情都忘記了呢?”
“哥哥莫再逼我了?!彼{湛求饒道。
“不成,非得逼一逼你,才能聽到你的心里話,才能看到你這怕羞的樣子。否則,我都不知道我們阿湛心里還有我的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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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羨,阿羨將這抹額的尾端系在了他腕上,然后,隨后,后來,吻了我的脖子……”
“阿湛說的不老實,該罰!”墨染的指尖從脖頸側劃到喉結上,魏無羨那頭狼,哪里會吃得這么素?
“喉結,阿羨咬了我的喉結?!彼{湛用力閉上了眼,放棄一般的喊道。
墨染緩緩俯下身,將那人壓到床榻上。藍湛閉目仰著臉,喉結不自覺的滾動著,纖細的脖頸仿佛不盈一握。
墨染著迷的看著藍湛……沒有人會相信,其實他從小就羨慕魏嬰,羨慕他可以那么輕易就得到快樂。
魏嬰易怒也易喜,太浮躁,又好奇,有很多想要的東西,很多想去的地方,很容易被滿足。他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痛苦萬分的哭。他會期待,會幻想,雖然也會失望,但總能嘗到驚喜……他看起來有那么多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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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有很多伴讀,起初時藍湛并不出挑,甚至因為年紀小,被他派去應付魏嬰。
魏嬰是個纏人的孩子,喜歡熱情洋溢的粘著你,仿佛掏心掏肺,要把整顆心都挖出來砸到你身上。很多時候這對于墨染來說是一個負擔,他真的沒有那么多情感,可以供他索取。
墨染看著魏嬰像一顆藤蔓那樣纏繞在藍湛身上,看著他們吵架,再和好;看著魏嬰鬧脾氣,把人打跑,再哭著去挽回;看著藍湛無奈時不自覺揚起的笑,看著他落到魏嬰身上的目光。
太溫柔了!
那么強大,溫柔而有力量,讓人從心底里感覺到踏實,仿佛永遠都不會被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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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發(fā)現(xiàn),他也想要有這么一個人,想擁有這樣的目光。即使他比魏嬰聰明、能干,更強大,他沒有控制不好的喜怒和解決不了的問題……
他也,想要擁有這樣的溫暖與溫柔!
沒有人會喜歡做一只孤島。
藍湛是墨染的伴讀,從十二歲起便屬于他;而阿湛,是他從魏嬰那里搶來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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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過我的?!蹦据p輕啃咬著藍湛的喉結,“不可厚此薄彼,凡是你應了他的,都得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