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師妹的故事8

這只是一個故事,無真實人物關(guān)系,無準(zhǔn)確時間線,切勿當(dāng)真,切勿入戲,切勿上升。

清早起床,擁抱太陽……串場了,串場了。不過天氣尚好,早早起床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兒。
早上六點半,朱子言就起床洗漱了,這可能是在飯店打雜養(yǎng)成的習(xí)慣吧,每天都要去趕早市買菜,六點半起床已經(jīng)是朱爸法外開恩特批的了。其實一笑園并不是只一間大堂的小館子,每天的菜肉蛋奶用量不小,都是有人送貨上門的,不過朱老爺子有教誨——細(xì)料不過他人手,朱爸經(jīng)營有方在食材方面也謹(jǐn)慎小心,所以每天趕早市的傳統(tǒng)就保留下來了,朱子言當(dāng)然就躲不過去了。
已經(jīng)有些秋意的京城,在這清晨格外的寧靜,偌大的別墅……竟然一個起床的都沒有?!朱子言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起猛了,難道現(xiàn)在才四點多?看看客廳里的時鐘,沒錯啊?都快七點了,這什么情況?這一家子都不起床是什么意思?!
正納悶兒呢,遠(yuǎn)遠(yuǎn)就瞥見沙發(fā)上露出一綹黃毛,一看就是染的,而且價錢還不太高的那種。走到跟前,就看見一個瘦高個兒的小孩兒(?)仰面躺在沙發(fā)上,染了一腦袋黃頭發(fā),還扎個皮筋兒,這什么形象?朱子言多少有點兒近視,走近了定睛一看,這才認(rèn)出來,“張小辮兒?”
聲音不大,可沙發(fā)上的人還是醒了,“恩?”抬抬手揉揉眼睛,張云雷比朱子言近視嚴(yán)重多了,努力抬了抬頭,才睜開眼,“誰呀?”還是沒認(rèn)出來,也不知是沒睡醒,還是真看不見。
“我,朱子言?!逼渌硕歼€沒起,朱子言也不敢大聲。
“朱子言……啊,姐夫說你今天來……嗝……挺早啊!”
“……”朱子言這下明白了,這位是喝大了,趕緊給倒了杯熱水?!皬埿∞p兒,嘿!看看我嘿!看,看見了嗎?你……眼睛睜著閉著呢?”
張云雷端起水杯一口喝了,看來喝多了是叫渴,“嗝……”這下清醒多了,“你……額……嗝……”
“你好點兒了嗎?”
“沒事兒沒事兒,你……怎么這么早就到了?現(xiàn)在……幾點了?”
“可不早嘛,我是昨天到的!你晚上干嘛去了?幾點回來的?”
“嗐,跟哥們兒喝酒去了!”張云雷自己又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哎,多長時間沒見了,都快不認(rèn)識你了!”
“不認(rèn)識正常,我剛來你就走了,你回來了,我又不來了?!?/p>
“誒,也不是,前兒個你跟大林視頻不還見過嗎?”
“我也沒想到,張小……辮兒師哥還能記得我。”
“那還能忘了,小時候你跟朱老爺子一來,我們就過年了!這么說來,我走這些年真是少了多少口福啊!”沉浸在兒時美好的回憶里,卻又察覺到哪里好像有點不對,“誒?怎么叫上師哥了?”
“那可不得叫師哥嘛,您是‘云’字兒的,我是……我是……”
“真是,你算是哪一科的呀?”這下倒是把倆人都問懵了,這誰知道?
“她呀!精神科的吧!”哎呀,終于有人出聲了,就是這話說的,怎么這么不順耳?
“郭奇林你話太多!”朱子言不用回頭也知道這是郭奇林下樓來了。
“我說的不對……”郭奇林話還沒說完就被張云雷攔下了,“二位,二位,等我回屋你們倆再聊??!這一大早就開掐可受不了?!闭f著就起身往二樓走。
“你干嘛切?”
“我回屋睡會兒……”
“你別走啊,我一個人說不過她!”
“你要是說不過她那可太丟人了??!”張云雷當(dāng)真是不想搭理郭奇林,主要是宿醉這頭疼也是不行了,又怕郭奇林拉著不讓走?!拔一匚荻阒?,要不一會兒姐知道我昨兒喝酒該說我了?!边@樣一說,郭奇林也不好攔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