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胡桃/病嬌】迷惘 勸誡 展現(xiàn)的救星
這里是InfiZX......
讓我們,把迷惘的目光投回璃月......
......凝光一眾【七星】,究竟該如何處理此事呢......
而,這場鬧劇,又會不會有什么新的轉(zhuǎn)機(jī)......
(封面圖來自p站,侵刪)
上期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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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寂的蝶,于群山之間泫然而泣之時……
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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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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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重重簾幕遮擋著的小小房間內(nèi),僅從外面透過幾道稀疏的陽光來。
面色凝重的凝光背對著窗戶,從她臉龐邊投射過的陽光將她的面容襯得漆黑。
日光反射著微塵,輕柔而略帶熾烈地照在她面前的偌大床鋪上。
而那里,正默默無語地靜坐著一個紫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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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凝光略帶關(guān)心的詢問,紫衣少女并沒有發(fā)話,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任憑游離的目光與陽光肆意交匯……
只見她露出被子外的身體無助地如小貓般蜷在一起,身著的紫色睡衣已經(jīng)被汗水浸得透濕,兩束柔順的馬尾,也無力地垂在她的背后……
沒錯……
凝光面前坐著的這位女孩……正是一天以前遇刺的刻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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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
“你說的……是真的嗎……”
良久。
沙啞的聲音甫一開口,紫衣少女的眼中早已滿是水色。緊握的拳頭之間,被她硬生生攥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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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但事情是確實(shí)發(fā)生了的?!?/p>
早就預(yù)料到刻晴會是這般神情,凝光在心底微微嘆了一口氣,沉靜的面龐卻仍波瀾不驚: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傷悲了……
“所以,刻晴,我們現(xiàn)在需要你的記憶……
“請告訴我,在你昏迷過去之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對你行兇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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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凝光話音剛落,刻晴的雙手已經(jīng)顫抖著捂住了她自己的臉。打戰(zhàn)的指縫之間,不息的淚泉正順著縫隙,細(xì)小但又洶涌地奔流著……
“不……不會是他……不可能是他!
“我知道他……他,絕對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這種事情,這種傷害他人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是他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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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早已不復(fù)往日冷靜強(qiáng)干,只是輕聲啜泣的【玉衡】,凝光的心頭也不免緊縮起來。
果然……
……她才剛剛蘇醒,就告訴她這種噩耗,對她的刺激恐怕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可,時間已經(jīng)不容我們浪費(fèi)了……審判馬上就要開始,必須在那之前尋找到些許線索才行……
……總之,不管結(jié)果怎樣,還是跟她把事情攤開來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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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但據(jù)昨晚巡視的千巖軍所言,殺害甘雨的兇手,確實(shí)是那個旅行者沒錯……”
語重心長,凝光巖般堅定尖銳的話語間,放耳聽去盡是冰冷的不可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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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我希望你能盡到【玉衡星】的風(fēng)度,而不是被愛情沖昏頭腦……
“我知道你對那個旅行者抱有別樣的心意……也明白你大病初愈,不太可能接受這樣的事實(shí)。
“可,我也說了……那是‘事實(sh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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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張已經(jīng)團(tuán)成了小球的紙箋緩緩展開,凝光將它放在刻晴的身旁,一邊繼續(xù)淡淡地說著:
“這是不卜廬早上下發(fā)的檢驗(yàn)結(jié)果。無論是血液還是動作比對,均與那個旅行者相稱無誤。
“至于指紋,我們確實(shí)無法驗(yàn)證……被雨水和血跡沖刷得太雜,無法搞清楚是否還有他人持有過那把兇器。
“但,僅憑目前這些少量的證據(jù),就足以為他定罪了。
“更重要的是,犯人在幾個小時以前,自己就已經(jīng)認(rèn)罪,即使再有人為他辯護(hù)都無力回天……
“包庇是無用的……我希望你能理解這一點(diǎn),【玉衡星】刻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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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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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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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發(fā)少女夢囈一般的低嘆,卻打斷了凝光即將結(jié)束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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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記不清了……
“昏迷過去的記憶……不知道為什么,我一點(diǎn)都想不起來……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堵在腦子里,不讓我回想起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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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凝光看見她輕輕放下了滿是淚水的雙手。精致可愛的小臉上,已經(jīng)爬滿了可怕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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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雖然我想不起來,但我絕對不承認(rèn)這件事是空做的……
“難道他之前幫助我的一切,幫助璃月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只是他為了掩蓋他的兇心所為嗎?!
“我不相信……我絕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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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帶著哭腔的聲音,沙啞,但卻有力。
微皺眉頭,眼中閃爍著刻晴灼灼的紫色眼瞳,凝光輕輕將折扇從身旁抽出,將自己的臉隱于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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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我也不愿相信……
……旅行者他在群玉閣一戰(zhàn)里展現(xiàn)出的勇氣和覺悟,并非常人能擁有……
……平日里,他對璃月的貢獻(xiàn),我也盡數(shù)看在眼里……
……但……鐵一般的證據(jù)面前,就連巖王帝君在此,恐怕也無法洗脫他的罪名……
……這……也是一種【契約】啊,刻晴……
……一種以自己的生命為擔(dān)保,發(fā)誓自己永不施行罪惡的【契約】……
……既然有違,那就難保懲罰……
……你,應(yīng)該也能理解吧,刻晴……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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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想不起來……?
……應(yīng)該是她昏迷太久,頭腦混亂的原因吧……
……看來,只能讓她在這兒一個人待著,先去尋找別的線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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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說你想不起來,是嗎……”
沉吟了許久,雙眉緊鎖的凝光終于開口。
微撫旗袍下擺,緩緩地站起身子,凝光目視著刻晴的眼瞳仍是如巖石般堅硬,不可動搖……
“既然這樣,我只能去尋找別的線索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因?yàn)槭裁炊ビ洃洝阋欢ㄒ宄?/p>
“……與法律作對,是這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那是以你一個人之身,挑戰(zhàn)巖王帝君所定下的【契約】。
“希望我下一次來的時候,你愿意為我吐露心聲……
“再見吧......【玉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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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凝光輕輕背過身去,將一個冷冷的背影留給身后的刻晴……
努力讓自己忘記少女凄慘的面容,凝光輕撫胸口,終于是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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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nèi)留下的,只有迷茫而徒勞地睜大眼睛的刻晴自己而已......

走至走廊,望著窗外蜂擁的人群,凝光綿延在她心頭的嘆息,終究還是被她長長地吐出了口。
事情……在越鬧越大啊。連后門都被堵住了嗎……
……真是難辦……
……這下子,連月海亭恐怕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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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讓,讓一讓……”
而,就在凝光遲疑之時……
一個清澈的女孩聲音,卻宛若透過帳幕的陽光般穿過紛亂的人群,在凝光的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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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聲音是……”
即使心緒不平如凝光,在聽到這聲音的一剎那,霎時間也覺得心底明快了起來……
忍不住抬頭往窗外循聲望去,一個身著紅黑相間便服,生著淡粉色發(fā)絲的少女身影,就閃進(jìn)了凝光的眼中……
那個嬌小的女孩,正如魚得水般靈活地從茂密的人群之中穿行,一邊還抱著一本厚厚的典籍。
日光照耀之下,她頭發(fā)間露出的兩抹頎長的白色,更是令所有人都不禁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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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大人,您在里面嗎?
“如果在的話,就放我進(jìn)門啦……”
還不等凝光遲疑為什么這位少女會找到這兒來的時候,那個悅耳的聲音便再次于大門口外響起。
而伴著這聲音的,乃是群眾的贊嘆聲和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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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煙緋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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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種時候還是得讓專業(yè)人士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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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煙緋小姐這個活法典來,事情一定會很快解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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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希望她能讓這件事趕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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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亂的嘈雜聲間,那群黑壓壓的人就已經(jīng)紛紛挪窩,給那個名為煙緋的小小女孩讓開了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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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那個律師煙緋嗎……”
聽到有人呼喚這個名字,凝光心頭驟然襲來一陣大喜,趕忙移動步伐向樓下走去……
可還不等她移動步伐,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就已經(jīng)從樓下奔了上來……
戴著眼鏡的綠發(fā)男子,探尋的目光正好與凝光的眼神相撞。
是不卜廬的館主白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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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大人……煙緋小姐現(xiàn)在正在門外,我要放她進(jìn)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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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沒有遲疑,一甩手中的折扇,言語間透露出往日里幾乎聽不到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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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請她進(jìn)來……
“……注意,別讓旁人涌進(jìn)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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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凝光的腳步,也向樓下飛速地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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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稱【智明無邪】的律法顧問,煙緋嗎……
……來的還真是時候……
……現(xiàn)在,正愁尋找不到線索呢……她一來,事情可能就會發(fā)生轉(zhuǎn)機(jī)……
……拜托了,巖王帝君……雖然我并不想在這兒拜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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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請求你……
……讓這場鋪天蓋地的鬧劇,早些結(jié)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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