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忽然叫他全名(五人向)熟男組

當你忽然叫他全名(五人向)熟男組
李澤言:
私設(shè):新婚燕爾,你儂我儂
打從和自家總裁結(jié)婚后,你的膽量與日俱增,照他的話來說,是越來越大了。
即便如此,卻絲毫不影響你倆的感情,反而為平淡的婚后生活增添不少情調(diào),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改變最多的,是你對他的稱呼,除去重要場合的禮節(jié)外,剩余時間,各種膩得發(fā)齁的名字層出不窮,什么金主大大,什么澤言,什么言言,高興了,再來一句親愛滴,聽得人頭皮發(fā)麻,骨頭發(fā)酥。
再瞧李澤言,雖然不時擺出嫌棄的模樣,可眼里噙滿的笑意,和止不住揚起的唇角,隱隱約約告訴你,他很受用。
一切甜蜜戛然而止于某個晴朗的午后。
安靜的辦公室內(nèi),你悄悄站到他旁邊,“李--澤---言總裁?!笨目慕O絆喊出他的全名,你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擎著咖啡杯的手猛然一哆嗦,灑出大片的污漬,波瀾不驚的深眸漫掠過一絲訝異,旋即恢復如初,“你叫我什么?”
“李澤言?!碑惓B犜挼刂貜鸵槐?,你霜打的茄子般垮下肩膀,聲音細如蚊蚋。
探手扒拉掉礙事的遮擋物,他探究的目光在你面容反復流轉(zhuǎn),“方案沒做好么?”
氣鼓鼓地吹胡子瞪眼,“我做得很棒好不好??!”,對他的擔憂表示強烈抗議。
“合同有問題?還是財務(wù)報表需要延遲?又或者是你的項目遇到了瓶頸?”云淡風輕地拋出疑問,他對你的突然改口很費解,劍眉稍稍蹙起。
下意識點點頭,很快又搖得像撥浪鼓,“不是啦,因為在公司里,人來人往的,我言言,言言的叫你,確實不太好,而且昨天還有人叮囑我,不可以讓你沒面子什么的。”
“我不介意?!焙啙嵜髁说膸讉€字,他說得很輕,卻重重扣在你的心上,“你就是你,不必特意為別人改變,不用顧及任何人的眼光?!?/p>
落日的橘緩緩流淌,從他眼角眉梢暈開溫柔的波浪,每每翻涌的浪花間,都烙印著你的倒映,在他的眸底盈盈爍爍,熠熠生輝。
“好的,果然我家言言最寵我了,嘿嘿,我今晚給你做大餐好不好啊,言言,言言?”
“.......不必,你負責吃就好。笨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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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魏謙:帶薪年假取消了?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這是什么情況?
哈?昨天和總裁夫人見面說了什么?沒啥啊?總裁不高興了?我都是為公司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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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
私設(shè):蜜月過完,小別勝新婚
提及你家教授,彩虹屁能吹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簡直天上有人間無的存在。
就是這么一個神仙般玲瓏剔透的人兒,逗你的方式卻很接地氣 ,比如給你冠以各式各樣可愛的昵稱,小傻瓜,小騙子,小花貓,小懶蟲等等不勝枚舉。
耳濡目染之下,你也回贈一堆淘氣的稱呼,叫他全名的機會越來越少。
喊得最多的仍是“墨墨”或者“墨墨先生”,每每你拖長語調(diào),在他懷里來回蹭動,奶聲奶氣撒嬌時,這位溫潤如玉的大教授都會高舉白旗,任由你處置,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悄然的變化,發(fā)生在他某次出國歸來的傍晚。
“夫人,我回來了?!卑殡S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響,許墨推門而入,一眼便鎖定了窩在沙發(fā)的你。
笑吟吟坐到身側(cè),他極盡溫柔地納你入懷,“小傻瓜,我回來了。”,夢囈似的喃喃著,眉眼間的倦色消散大半。
偷偷橫去一瞥,你漫不經(jīng)心地敷衍道:“嗯嗯,好的,許墨,能遞給我一個抱枕么?”
明顯感覺到環(huán)在腰際的雙臂凝滯住,你強捺下想笑的沖動,“許墨??可以么?”,佯裝無辜地眨眨眼,你歪著腦袋又強調(diào)一遍。
并未給予追究,他面色如常地將抱枕塞到你手中,依舊保持擁抱的姿勢,干燥溫暖的掌心細細摩挲你后背,嗓音軟下一寸又一寸,像是哄著討不著糖吃,哭哭啼啼的小朋友:“今天是不是特別的紀念日,我給忘記了呢?”
“不是啦?!蹦阈∧樎襁M抱枕,悶悶地回答,生怕他瞧出端倪。
“那是我太著急回家,忘記帶禮物,你不開心了?”繼續(xù)自我檢討模式,他的神色從剛剛的震驚漸漸變成困惑,上揚的尾音隱約流露出意味不明的誘騙。
你果不其然著了道,“都不是啦,是因為你去的時間太長,我太想你了嘛?!?/p>
話剛脫口,你猛然覺察到不對勁,一抬頭,直直撞進他月牙兒似的眉眼,還有唇瓣清淺的漣漪,活脫脫一只狡黠的狐貍,尾巴還晃來晃去的。
“哼哼哼,不理你了。”你惱羞成怒,起身就走,他不緊不慢地跟著,從身后再度擁緊你。
“下次不會了,畢竟我家夫人生氣起來,還是會讓我害怕和心疼的?!?/p>
“才沒有生氣呢?!?/p>
“沒有,沒有,不過你剛剛喊我全名的時候,我真的有點嚇到了,要怎么補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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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阿明:咦?許教授呢,不是說好一次參加國外的學術(shù)研討會么?怎么還不來?
他請假了?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昨晚?新婚,想好好陪師娘?嗚嗚,又是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