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三】(傘琴)白月光與朱砂痣(二)
“方兄可知,如何哄人開心?”舒宴問著方輕塵,“我已經(jīng)反思了自己的錯誤,可又不知該如何哄他?!?/p>
“你是想哄那位楊公子?”方輕塵捏著一顆珍珠,微微笑道,“不,你不想?!?/p>
舒宴被方輕塵手上的珍珠吸引了注意力,恰好此刻不遠處楊硯之路過,“方兄,你的珍珠先借我一用!”
舒宴拿著方輕塵的珍珠,在方輕塵的驚詫之中跑向了楊硯之。
方輕塵:……
劍純的情商低,誠不欺我。
方輕塵靠著柱子,看向那邊,舒宴正在那邊與楊硯之交談著什么。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拿著白月光的東西去找朱砂痣尋求原諒求和的。”方輕塵摸著下巴,低聲笑著,“他真的不會被打嗎?”
另一邊,現(xiàn)場。
“你在嘲諷還是在炫耀?”楊硯之瞇起了眼,眼中充滿了危險的光,“這珍珠是從方小少主頭上取下來的吧。你們兩個這么親密?”
舒宴震驚,“不是,這是從我從方兄手上拿過來的!不是從頭上!”
吃瓜群眾方輕塵:???
臥槽!別給他扣帽子??!他還準(zhǔn)備追人呢!
方輕塵整了整衣冠,裝作不緊不慢路過的樣子,狀若無意遇到,“楊公子,舒兄,想來是某打擾了。”
方輕塵看著楊硯之手上的珍珠,微笑,“楊公子也喜愛珍珠?只是某先前失了一枚,不知公子可否割愛?來日定當(dāng)補償?!?/p>
楊硯之聞言便將珍珠遞了過去,“既然方公子需要,拿去便是?!?/p>
方輕塵:約他的借口有了!
楊硯之:這件事應(yīng)該與他無關(guān)吧,他剛剛是在為我解圍?
舒宴:……他們之間的氣氛怎么怪怪的?
“楊公子應(yīng)是有事吧,某便不多做打擾了?!狈捷p塵微微低頭致意,“舒兄也莫要誤了楊公子的事情才是?!?/p>
“方兄,你等等我!”舒宴追著方輕塵離去的身影。
楊硯之心想,這方輕塵倒不愧是出身世家的少主,果然知禮體貼,難怪舒宴那個渣男暗戀他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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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方輕塵帶著拖師兄帶來的古琴譜找上了楊硯之。
“楊公子,不知現(xiàn)在可方便?”方輕塵輕輕扣門詢問到。
楊硯之聞言抬頭,起身相迎,“方便的,方少主請進?!?/p>
“某托人帶了本古琴譜,不知可否叨擾楊公子為某彈奏一曲?”方輕塵帶著琴譜上門,倒也沒有提起先前之事。
“自然!”素聞蓬萊藏書頗豐,楊硯之聽聞有古琴譜,更加激動。
楊硯之接過琴譜,越看越加欣喜,直接快步走到琴前,彈奏了起來。
一曲終了,楊硯之才發(fā)覺自己的失態(tài)。
“既然喜歡,這古琴譜便贈予楊公子了。”方輕塵見楊硯之想要拒絕,便再次開口,“我觀楊公子頗具君子之風(fēng),有心結(jié)交。這君子之交,又豈是一本古籍可衡量的?更何況,某不通音律,他就算留在我手中也并用途,不若借花獻佛,結(jié)交一位好友。”
“即是這般,硯之便認了你這位朋友?!睏畛幹粗捷p塵,“你可直呼我名諱硯之?!?/p>
“你喚我輕塵便是?!狈捷p塵微笑,友人已經(jīng)成為,情緣還遠嗎?
什么撬墻角?他倆都分了,他這是正大光明地追求愛情!
而此時的舒宴依舊在尋找哄人辦法的路上,甚至走上了青樓尋求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