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斯佩伯爵海軍上將

“嗚...咕....咳咳咳.....”昏昏沉沉地從桌面爬起,卻被堆積的口水嗆到,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笓]官不要緊吧?”意料之外的,沙發(fā)發(fā)出吱呀的慘叫,一道驚慌的聲音夾雜著鞋跟踩踏地板的響動傳來,而一向聽聲辨人的我居然沒有意識到對方是誰。
“啊我沒事!咳..不要緊的?!蔽译p手撐起身體,定睛看向正滿面擔憂的少女,“斯佩?”
平日里斯佩伯爵海軍上將的聲音偏向冷靜,以至于剛剛她激動起來我沒認出她的聲音。
“嗯,我來打擾了......”見我沒什么大礙,斯佩有些扭捏地將雙手背在身后,擦出驚悚的聲音,小幅度地搖晃身體,就像撒嬌一樣,可愛極了。
“找我有什么———啊,屑特。”我點點頭,身體后靠,導致手臂在桌面拖動,然而很快就傳來了濕潤的感覺。
殘留在桌面的大量口水被我的衣袖聚集。
“等一下,斯佩你什么時候來的?”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驚訝地將實現(xiàn)給到斯佩,“你....不會在等我睡醒吧?”
“因為指揮官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彼古宀艉\娚蠈⒔K于找回了往日的安靜,冷靜又帶著一些溫柔的聲音讓我清醒了不少,“所以就一直在這里等著了?!?/p>
“我,我不要緊的,指揮官睡覺的時候,我一直在玩手機,所以———”似乎是怕我內(nèi)疚,斯佩又慌慌張張地補上一句話,但是。
“你確定嗎?”我站起身,雙手環(huán)抱,隔著辦公桌笑瞇瞇地看著不會說謊的可愛女孩,“你明明還戴著一對‘無情鐵手’?”
“啊?!彼古蹇聪蜃约壕薮螵b獰的鐵手,不禁雙頰通紅,底下頭不敢正眼看我,那一頭銀白中顯眼的紅色挑染微微晃動,“我感覺手冷就帶上了?!?/p>
“................呵呵~”
“指揮官,我可以用這雙手抱抱您嗎?”見到我有些揶揄的笑容,斯佩伯爵海軍上將也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開玩笑的,我知道錯了。”看著對方那一對能在戰(zhàn)場輕易撕開裝甲的鐵手,我從心地認了個錯。
“鐺、鐺”
“呼~~”斯佩長出一口氣,隨意地將“手套”扔在地上,以至于我辦公室的木制地板都裂開了一點。
我額角滲汗,看著對方往沙發(fā)上走去,雖然感到心累但也沒有拆穿。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嗎?”我笑著開口道。
“其實周末和阿賈克斯一起出門了,稍微買了些東西,也給指揮官買了禮物。”她從沙發(fā)上拿起禮物捧在手心里,臉蛋紅撲撲的,仿佛想到了什么羞恥的東西,甩了甩頭接著說道,“雖然她也買了禮物,但是我果然還是不想和她一起送,所以就先過來了?!?/p>
“.....................”看著斯佩的反應,我大概能明白阿賈克斯想送什么,走出我的位置向沙發(fā)進,同時無奈地點了點頭,“我理解,所以我現(xiàn)在能打開看看嗎?”
“可以的,就是———指揮官小心!”斯佩看著我前進的路線,驚呼出聲。
“什———我c!”我只覺得腳下一絆,為了維持平衡本能地向前沖刺,就這樣撞上斯佩一同倒在沙發(fā)上。
“?。。 彼古寰瓦@樣愣愣地抱著禮物盒,縮著脖子直直地看著我。
“被你的‘手套’絆了一下,對不起———呃,斯佩?”我撐在她的上方,斯佩端正的五官都近在咫尺,而且我注意到她漂亮的藍色眼眸似乎并沒有聚焦,仿佛已經(jīng)神游天外。
“嗯?!彼古逋蝗惠p哼一聲,閉上了眼睛,粉嫩的櫻唇微微撅起。
“.........”思考了一下,我用力地捏了一下她軟乎乎的臉蛋。
“??!”斯佩一聲痛呼,找回了意識。
我則是把潔白的外套脫下來扔在沙發(fā)沿上———畢竟袖子上沾滿了口水確實很不舒服,同時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禮物盒。
“嗚.....”斯佩若有所失,鼓起腮幫不滿地看著我,但也只持續(xù)了幾秒鐘,“指揮官打開看看吧?!?/p>
“那我拆了。”我小心地解開絲帶,輕輕地打開被彩紙包裹的禮盒,解開了禮物的神秘面紗,“哇哦,很漂亮啊~”
那是一個立著雕塑的八音盒,中間的兩個雕塑小人分明就是斯佩自己和德意志。
“你說實話,這個八音盒是不是買斯佩送德意志???”我笑嘻嘻地看向斯佩,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頰一下子漲得通紅。
“禮物送到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斯佩的聲音突然拉高幾個音調(diào),伴隨著一陣香風便快步離開了。
“不會真是吧?”我仔細看著八音盒里的小人,不難看出斯佩小人做工的精美和德意志小人趕工的痕跡,“有點意思?!?/p>
我挑眉笑了笑,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真是容易害羞的孩子啊———嗯?我外套呢?”
“嗯?這不是斯佩嗎?斯佩小姐———啊,走掉了。”標槍一行正往指揮官辦公室走去,看見斯佩急匆匆地離開便打了聲招呼,然而斯佩頭也沒回。
“那么著急是有什么事情吧?”斯佩的好網(wǎng)友綾波替她解釋。
“斯佩小姐抱著的,是不是,指揮官的外套?”z23則抓住了重點。
“哈———拉菲,想和指揮官一起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