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戰(zhàn)后(17)
于是我們?nèi)擞珠_始出發(fā)。
開始還是沒有什么險阻的,但是走到所謂地界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新的異常。
地上有一個藍色的牌子,我便撿了起來,上面寫著“福建省”
看來我們已經(jīng)離開了廣東,走到了之前所謂福建的地界。
帶象坐在地上,對著我說:“要不先停下來歇息?”
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一堆破爛的磚塊,看起來不是很安全。
"看起來不是一個可以停留的地方,我看還是離開吧!”我告訴帶象。
他又站起身來,于是我們又繼續(xù)向前行進。
所以又是走了一段時間,一些破爛的建筑映入眼前,好像可以暫時容納著我們歇息。
“額,感覺這個混凝土墻比較完整,所以我們就靠著這里駐扎一天吧。”帶象說。
白皮沒有說話,于是這就算是贊同了。
于是帶象拿下了一個大袋子,里面是他準(zhǔn)備好的帳篷。
很快就扎好了,我率先鉆了進去,白皮緊跟其后。
一個人躺下便是很寬敞,但兩個人對于這個帳篷來說就有些吃力了,于是我側(cè)起了身子。
帶象則不進來了,他站在了帳篷外面“巡視”。
這一夜對于我來說是很漫長的,為什么呢?則是因為白皮的呼聲很響罷。
我無精打采的從帳篷鉆了出來,外面的天空有了一絲亮色,這便是意味著核對環(huán)境的影響好像是在減少了,很顯然是好事,這樣將會有更多的人走出來重建家園了。
白皮坐在帳篷里面,念叨著我聽不懂的專業(yè)知識。
“我去給你們找點物資,看起來好像是缺了一些了?!睅笳f。
我坐在了帳篷旁邊,白皮則繼續(xù)坐在帳篷里面說著他的理論,我只能選擇性無視。
已經(jīng)有好多年沒有直接的呼吸地面上的空氣了,但是不能去冒風(fēng)險,因為所謂的風(fēng)險太大了,還是所謂的那句話“小命要緊”畢竟探索的事物還是會更多一路上的空氣過濾芯越來越少,更換的時間則只能盡量的延長,這確實又是個問題,值得思考。
一種怪異的感覺,好似在接近我,但又沒有觀察到。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陰影,好似一個怪異的生物站在我的背后。
我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嗷嗚?!?/p>
狼叫?
我轉(zhuǎn)過身去,是一個肢體龐大的生物,長相酷似狼,但又不是,可能是受輻射影響變異的生物?
這家伙看上去沒有什么敵意,隨后他蹲下后肢,前肢支撐著。
白皮此刻走了出來,大笑著說:“此乃懶狗耶!”
隨后他靠近這個生物,”汪汪汪”的叫了幾聲,隨后便很高興的告訴我:“這便是懶狗的形態(tài)了,養(yǎng)一條這樣的懶狗也是很好玩的,爺笑了。”
然而叫聲和狼一樣,白皮卻執(zhí)意說其為懶狗,這自然是無法理解的。
白皮看我面色慌張,好像表達出了對那個生物的恐懼,于是對著它又“汪汪汪”的叫了幾聲,在他身上畫了一條記號,然后對其說:“懶狗,給爺爬!”
它便站立起來,迅速的跑開了。
“哈哈,我給懶狗上了記號,以后還是能分辨出來的?!卑灼ばχf。
我卻沒有說什么,可能對這些生物有著本能的恐懼吧,我想起了以前被小狗追著跑的事情。
“回來了。”帶象的聲音,似乎帶著些慌張的口氣。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