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父后如此多嬌13/強制愛/養(yǎng)成/帝王機/太后羨
? ? ? 他多年來的隱忍,為的都是能保魏國百姓安康,如今兩國竟然為了爭奪自己又挑起戰(zhàn)亂。無論誰贏誰輸,最后受苦的都是兩國百姓。他既已為藍國帝后,無論哪一方他都不愿意看到傷亡。所以一年前,他明明有了選擇的資本,但他還是跟藍湛回了藍國,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騙了他,還強行標記了他。
有些人是該見見了……
“來人”魏嬰朝著空曠處喊了一聲,雖用了八分力氣,卻還是稍顯微弱。頃刻間便有二十人從不同地方涌過來,排列整齊地跪在他面前。穿著黑衣,帶著斗笠,一點不像帶刀護衛(wèi),反倒像是民間游俠,后來魏嬰才知道這是為了迎合他的口味,藍湛特地為他挑選的暗衛(wèi)。
“備馬,本宮要去邊關”
? ? 大病初愈,魏嬰身子虛得緊,江厭離在馬車上鋪滿鵝絨還有貂皮,將人團團裹住,只露出一張臉,自己則做在一旁時不時地遞上熱茶。一行人馬不停蹄,卻也耗費了五日才抵達邊關。
? ? 魏嬰早已累得昏睡過去,江厭離拿著帝后的令牌一路挺進軍營。一路上風塵仆仆的,頭發(fā)早已凌亂,臉上滿是風霜。
? ? 營帳里藍湛披著龍袍端坐在案邊,手指在地形圖上來回敲打著。時不時還捂著胸口輕咳幾聲,他不敢太用力,因為心頭的傷口根本沒法愈合,一碰就更疼。
侍衛(wèi)來報之時,他想都沒想便往帳外跑,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傷口,滲出的血染紅了衣襟。
? ? ? 馬車前的江厭離朝著他頷首行禮,車簾緊閉看不清里面,藍湛卻不敢上前了,三個月前他也是像現在這般恐懼。他想起了自己臨走前交代的話“好好照顧帝后,如若他有個三長兩短,即便是拉,也要拉到邊關,讓他見上最后一面?!?/p>
? ?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鉆進馬車里的,許久未見之人正安靜的躺在白色貂毛中,臉色蒼白,感覺不到血色。
? ? ?這次他沒有勇氣伸出手去探鼻息,人就是這樣,可以看著心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一次,但是同樣的經歷卻沒有勇氣再去面對一次。
“魏嬰,不是說只要按時服用心頭血,便能續(xù)命嗎?朕已經很小心了,朕怕侍衛(wèi)耽擱,每日都會多采兩瓶,讓人快馬加鞭送過去。朕怕血冷了藥效不好,命人藏于心口捂熱”
“魏嬰,你還是丟下了我……”
? ? ?藍湛自顧自地一邊哭一邊訴說著,從小時候說到現在,許是累了,便挨著魏嬰躺下,將頭靠在他耳蝸處。好半天挨著耳朵繼續(xù)說起來,淚水沿著身旁人耳蝸滑落到脖頸處,有點燙又有點癢。
“藍湛……你不知道你很吵嗎?”被摟得有點緊,懷中人掙扎著伸出一只手,側過身大口地呼吸起來。
“魏……嬰?
“不是給你勒死,就是被你吵死了”他這身子骨,一路顛簸,沒日沒夜地趕路,著實是太困了。藍湛說了什么話他沒聽太清,心頭血之事他大概也是猜到幾分。
“是朕不好,是朕不好”
? ? ? 魏嬰看著藍湛一會哭一會笑的樣子,起身伸手撫上眼前人額間。這個動作他以前經常做,只是這幾年隨著孩子長大便漸漸收斂了。
? ? ?手指劃過鬢間發(fā)梢處,男人的笑容漸漸收起,變成了暗淡。他沒有想到魏嬰真的醒了,更沒有想到他會來邊關找他。但是他為何而來。終究也不過是想離開他而已。
藍湛將人從馬車上扶下來,攙扶間,魏嬰看到了胸口的血漬,而且還在繼續(xù)向外蔓延。
屏退所有人,魏嬰斜倚在軟塌上,一邊把玩著手指一邊低頭問道。
“聽說陛下病重,胸口是怎么回事?”藍湛的雙唇也沒有什么血色,還伴有裂紋。
“兩軍交戰(zhàn),受傷再所難免”
? ? 魏嬰實在是沒什么力氣,拍了拍榻邊空位,示意藍湛坐到跟前來。眼前人只是楞了楞便乖乖走上前坐下,只是不敢靠得太近,兩人之間保持著兩掌距離。
? ? 看了一眼前小心翼翼之人,嘆了口氣,正了正身子向前傾,一手扯開滲血的衣襟,道道未能愈合的傷口暴露在眼前,滲血的刀傷橫豎交替,原本白皙的肌膚變得如此猙獰不堪。
“哪個將士會反復對著一個帝王胸口行刺?你的兵法可是我教你的,什么時候主帥也需要親自上戰(zhàn)場了?”
“朕……”
“藍湛,我捅了自己一刀,你劃了自己一百刀,到底是我欠你的還是你欠我的多?”合上衣襟,魏嬰別過身子,背對著他。兩人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人注意他眼角劃過的淚。
? ? 次日,魏嬰修書一封命使者送往對面魏國軍營。大致訴說了自己的情況,魏帝答應暫時休戰(zhàn),但大軍卻未退去。
? ? ?用過午膳,加之休息了一日,魏嬰今日看起來精神了許多。兩人立于城墻之上,望著戰(zhàn)場上凌亂在地的箭支以及滿地無人認領的尸首。魏嬰拔起戰(zhàn)旗爬上制高點,聽著風吹過耳邊,旗面搖曳的聲音。
“藍湛,你看看城內與城外,城外滿是鮮血,百姓安居樂業(yè)有什么不好,為什么非要發(fā)起戰(zhàn)爭,你是想讓我成為千古罪人嗎?”
“魏嬰,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沒有人能從我手中搶走你,哪怕搭上這個天下也不允許”
“藍湛,放手吧,這顆心早已千瘡百孔,這輩子怕是也不會再為誰悸動。”
“我……”他好怕,在冷宮的每個日夜除了無助便是孤寂,直到這個人的出現,在那個下雪的冬天,他溫暖了他的生命。他好怕再一次陷入無邊的黑暗冰冷中??墒撬埠门滤麖倪@個世界上永遠消失。
“雖然它早已傷痕累累,但你永遠是重要的,就讓一切停留在那一刻的美好不行嗎?”
? ? 魏嬰將戰(zhàn)旗交到藍湛手中,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這一刻他覺得眼前這個人就像風一樣,劃過手掌,卻終究是抓不住。
? ? ?這一日邊關下起了雪,藍湛幫他披上貂皮斗篷。將帝后的玉牌悄悄藏于斗篷暗處。臨別時藍湛親自護送魏嬰到邊境,魏國的龍輦早已停在不遠處。兩人一前一后,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直至越過邊境線,黑衣人停下腳步,抬起頭目視著遠方晴朗的天空,卻沒有回頭。
“藍湛~待到魏國下雪時,你便來接我吧”
? ? 藍湛站在雪中,向前伸出手,手中黑影越來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見。邊境線的這邊大雪紛飛,另一邊卻晴空萬里。一道分界線阻隔飄落的雪,也阻隔著兩人,就像南方的魏國從未下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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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都不好意思暗示了……但是不暗示好像不行呢……
昨晚我睡覺做了個夢
BE:待到魏國下雪之時,你便來接我吧
? ? ? ?藍帝踏過遍地尸骨,魏國冤魂無數,六月飄雪,
? ? ? 他說,魏嬰我來接你了
? ? ? 他說,藍湛我的心也隨著這場大雪埋在了這里
結果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腳上竟然還穿著襪子,然后只有一只……還是脫到一半的那種。
果斷脫掉襪子,我又做了一個HE的夢……
為了HE? 你們懂得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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