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LABOR IN LOS SANTOS
(本故事發(fā)生在時間線上的2018年4月)
“小王啊,你電話!”
“稍等,我還在給老猞猁上蠟……”
“這種事情不是有我們整備班做嗎,你能不能別有什么事就在這膩歪啊,整的它是你媳婦似的。我告訴你,王景虎……你要是再這么天天把Labor當(dāng)媳婦看,信不信過幾天你薛隊就叫巖星醫(yī)院的人過來把你接走!接電話去,你家里打來的!”
在整備班班長神援朝的命令下,王景虎只能乖乖放下了手里的車蠟,從格納庫外的手機柜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媽?什么事?沒事,我人挺好的,最近也沒太多情況要我們出警。什么?大舅他們家要來咱家住幾天啊……”
王景虎就這么不痛不癢地應(yīng)付著電話另一頭的嘮叨,而當(dāng)母親提到了自己的大舅要來自己家,王景虎立馬拉了下來,擺出了一副厭煩的表情。
“媽,我不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告訴大舅別特么再拿我當(dāng)反面教材逼可可學(xué)習(xí)了行不行???怎么?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我有條件我也不回家過年?。∈?,我是沒考上高中,只能離開上??既ネ獾氐闹袑>#晌姨孛船F(xiàn)在過得很好不是嗎?我有工作,有編制,我甚至可以開別人想學(xué)著開都開不到的警用Labor去保護群眾!
我對我現(xiàn)在的路很滿意!所以,讓他別再對我指手畫腳了可以嗎!順便讓他放過可可吧,人家才初二!初二?。≌嬉詾闆]日沒夜熬通宵泡題海就能特么給他老唐家光宗耀祖??!實在不行你就告訴他,他要是再這么惡心我,就讓他給我等著,老子特么脫了這身警服,開著老猞猁回上海把他連帶他的監(jiān)護權(quán)撫養(yǎng)權(quán)一起送上天!”
正當(dāng)王景虎想要繼續(xù)對著電話另一頭的母親抱怨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打斷了他,已經(jīng)形成條件反射的整備班成員飛速跑進了格納庫,開始將存放在停機位里的ZLQ-01B進行裝車。
“好了,媽,我得出警了……剩下的就不說了,早點休息?。炝?!”
說罷,王景虎將通話掛斷后將手機隨手塞進了褲兜里,將身上的戰(zhàn)術(shù)防彈背心扣好后抄起了放在裝備架上的駕駛員頭盔扣在了腦袋上,十分敏捷地跳進了已經(jīng)被平放在運輸平板車后斗上,被他叫做“老猞猁”的ZLQ-01B一號機駕駛艙內(nèi),關(guān)上了艙門。
而防暴機甲二隊的其他警員們也迅速跳上了警車,將引擎和警笛警燈全部啟動。
很快,在兩臺特警涂裝的硬頂勇士警車的引導(dǎo)下,載著幾臺Patlabor的運輸車緩緩從羅克福德山總局的地下車庫里駛上公路,朝著事發(fā)地疾馳而去。
……
“在小首爾商店街有Labor在大鬧!”
“好像又是個失戀以后買醉的打工仔……我為什么要說又?”
“肇事Labor貌似是加了拆遷用鐵球的斗牛犬工程機”
“我的車被他踩扁了……我剛買的霸道?。。?!”(配圖)
……
隨著洛圣都小首爾商店街有Labor在大鬧的新聞沖上了各大社交軟件的熱搜榜,全國吃瓜群眾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到了洛圣都這個漢東省不起眼的小城市,而作為全國人民的焦點,此時操縱著那臺全是加裝了鐵皮,安裝著拆遷鐵球的斗牛犬的醉漢正一邊操控著斗牛犬一拳將一棟居民樓的外墻打了一個窟窿,一邊在駕駛室里痛哭流涕著。
“嗚嗚嗚啊啊啊??!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拋棄我!!”
“隊長,那邊還有幾個拿著手機在錄像的。”
“額滴神啊,這真就無所畏懼唄,奧列格,你和小劉把那倆憨憨給我拽走!”
“是!”
“別拍了別拍了!流量重要還是命重要啊!走啦!”
而在路面上,隸屬于巡警和PTU還有特警的普通警車還有沖鋒車已經(jīng)把事發(fā)地點封堵得水泄不通,大量的干警一邊繼續(xù)疏散還拿著手機錄像的群眾,一邊無奈地看著還在到處亂砸的斗牛犬——由于不能保證直接打中駕駛艙或者一擊斃命,他們手里的G17/92G手槍或是CS/LS3沖鋒槍和HR31步槍全都成了有可能激怒操控Labor的嫌犯的癢癢撓,即便有那么幾個頭鐵的朝著斗牛犬打了幾梭子,也完全沒法阻止斗牛犬繼續(xù)拿著右臂上的大鐵球到處砸。
“前面斗牛犬里的嫌疑人給我聽著,請冷靜下來,你就算這么打砸搶,人姑娘也回不來不是嗎?說不定你這么搞下去人家只會覺得你就是個巖星醫(yī)院里逃出來——”
舉著擴音器對著斗牛犬喊話的特警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襲來的鋼爪搞得被迫撤回了防線外,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十分無奈地看向了邊上PTU的戰(zhàn)友。
“抱歉了,這貨好像根本不聽勸啊!”
“你那是勸降還是補刀啊,得!防暴機甲隊的Patlabor快到了!咱現(xiàn)在只能保證他別去別處撒歡就行了?!?/p>
而就在此時,隸屬于防暴機甲二隊的車隊終于趕到了現(xiàn)場,隨著兩臺重型運輸平板車一個神龍擺尾,齊刷刷將車尾對準(zhǔn)了現(xiàn)場,搭載著一號機的平板車開始將平板緩緩抬起,讓一號機站立了起來。
“各單位注意,洞幺負(fù)責(zé)正面牽制敵人,阻止敵人逃跑,洞兩沿著新涇路繞后,趁目標(biāo)與洞幺糾纏時把目標(biāo)拿下!注意隨機應(yīng)變,必要時候允許開槍!”
“洞兩明白!馬上前往新涇路!”
“洞幺明白!我們上吧!我的老猞猁!”
載著二號機的運輸車迅速駛離現(xiàn)場的同時,已經(jīng)就位的一號機“老猞猁”在駕駛艙內(nèi)的王景虎那套著勞保手套的雙手的操控下跳下了已經(jīng)完全與地面垂直的升降平臺,一個華麗的飛踹將還在拿鐵球狂砸現(xiàn)場的沖鋒車的斗牛犬踹到了一旁的購物中心的廣場上,然后抬起帶著盾牌的左臂一個豬突,將斗牛犬直接撞到了購物中心的招牌上,把招牌直接壓斷,摔得粉碎。
“你那是什么三流戰(zhàn)斗方式!你看看你都守護了些什么?。 ?/p>
“稅金小偷!就會破壞公物!”
遠處還拿著手機拍著現(xiàn)場局勢的吃瓜群眾們看到此景頓時一片噓聲,而在一旁的勇士越野車?yán)镉^戰(zhàn)的指揮員薛明和教導(dǎo)員季宇以及王景虎的地面引導(dǎo)員傅菁智頓時血壓猛漲。
“洞幺……王二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不拆點東西難受是不是!”
“我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在制止犯罪!”
“你開的是Labor!不是高達扎古吉姆杰剛或者魔動王(光能使者)!麻煩給我收斂一點!咱隊里可賠不起這么多!”
王景虎操控著老猞猁反手抽出了收納在臂盾內(nèi)的甩棍,徑直朝著還在努力爬起來的斗牛犬那脆弱的腰部打了過去,沒想到斗牛犬內(nèi)的醉漢竟然預(yù)判了他的攻擊,反手舉起右臂的鐵錘迎了上去。
“啪啦”
一聲脆響,一米長的合金甩棍瞬間斷為兩截,掉在了地上。
被這景象驚呆的王景虎一愣神,老猞猁便被搖搖晃晃站起來的斗牛犬手里揮舞的鐵球和鋼爪掀翻在地,將身下的兩臺巡警的福特探險者直接壓扁。剛爬起來,對面的鐵球直接朝著老猞猁的駕駛艙砸了過來,自知不妙的王景虎果斷將左手的臂盾擋在了身前。
“鐺!咣!啪啦!”
在拆遷鐵球巨大的沖擊下,老猞猁直接被撞到了身后的居民樓上,硬生生地陷進了居民樓外墻,在居民樓外墻上留下了一個大字形的巨型窟窿。
“靠,這孫子居然還會打醉拳……洞幺請求出槍!”
“誒?你確定不會再拆幾棟房子?”
“批準(zhǔn),洞幺,立即出槍!”
“誒?但是薛隊,萬一王二哈他又……”
“傻丫頭,這小子的槍法我心里還是有底的,再不讓他動槍他早晚把整個小首爾拆干凈!我再重復(fù)一遍:批準(zhǔn),出槍!”
得到命令的王景虎在老猞猁掙脫了房子后果斷打開了它的瞄準(zhǔn)系統(tǒng),操控著老猞猁丟下了斷掉的甩棍,打開了右小腿的收納倉,將收納在里面的左輪炮抽了出來。瞄準(zhǔn)斗牛犬右臂那脆弱的肘關(guān)節(jié)扣動了扳機。
“砰!”
專門設(shè)計用來攻擊Labor的反Labor碎甲榴彈精準(zhǔn)地命中了斗牛犬的右手肘關(guān)節(jié)處,帶著大鐵球的右小臂瞬間被炸的斷裂開來,重重摔在了地上。而斗牛犬內(nèi)部的醉漢似乎被左輪炮那震耳的炮聲和labor右臂被炸斷的動靜震醒了一半,當(dāng)場愣住,停止了行動。而早已繞后等候多時的二號機找到了機會,迅速沖上前去用啟動了電擊功能的盾牌猛擊斗牛犬的后背,讓斗牛犬的主電路直接過載燒毀冒出黑煙后抓住它的左臂,把它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目標(biāo)已被制服!迅速逮捕嫌疑人!”
“快,不許動!老實點!”
“娘額,這味道……喝了多少這是!”
確定斗牛犬已經(jīng)被制服的PTU和特警們迅速沖了上去,掀開了斗牛犬的駕駛艙,將被撞擊搞得暈乎乎的醉漢拖了出來,戴上了手銬。
“報告指揮部,目標(biāo)已經(jīng)制服!我們正在請理現(xiàn)場?!?/p>
“總算搞定了……機甲隊的同志們,謝謝你們了……”
“應(yīng)該的,對了,老雷啊,麻煩跟上頭還有路政的同志們解釋一下,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這有什么,沒你們,路政的還不是天天背后扎我們公安的小人,趕緊收拾現(xiàn)場準(zhǔn)備回去吧?!?/p>
“總算搞定了,呼~”
已經(jīng)滿頭大汗的王景虎打開了老猞猁的艙門,爬到了呈半蹲姿態(tài)的老猞猁那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肩甲上,摘下了頭盔看向了不遠處正在處理斗牛犬的路政卡車,而就在這時,藏在他兜里的手機的振動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定睛一看,是自己家的座機號碼。
“還來?”
剛在街上經(jīng)歷了一場機器人大戰(zhàn)超現(xiàn)實VR體驗版的王景虎那布滿汗水的面孔瞬間又拉了下來,猶豫了幾秒的他再次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這是剛剛開著正義的大蘿卜在街上和犯罪分子打了一架拆了不少房子,即將被薛隊一頓臭罵的王景虎,請問是哪位?可可?你拿家里電話給我打電話干啥?又不是沒手機……手機被收了?就因為沒考滿分?!”
一聽是表妹,王景虎不耐煩的語氣瞬間變得溫柔了許多。
“沒事的,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成績有時代表不了什么的。我知道大舅老在你邊上說什么‘不好好學(xué)習(xí)就只能跟你那表哥一樣去給人當(dāng)下手’之類的,別去理他就是了……我還是那句話,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等有機會了,一定要去尋找你真正想要的東西!你會遇到一群交心的朋友,一起朝著共同的目標(biāo)前進的;別跟你爸媽一樣,變成那種可悲的大人?!?/p>
王景虎剛要繼續(xù)說些什么,底下傳來了傅菁智的喊聲。
“王景虎同志!還在那邊膩歪什么呢?準(zhǔn)備回去了!回頭還得寫報告呢!”
“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王景虎對著底下透過引導(dǎo)車車窗催他的傅菁智敷衍了幾句,閉上了雙眼輕聲對著話筒唱起了歌
“変わらないで 哀しい大人に
不要變成了 那種悲哀的大人
自分に 負(fù)けるよな
如果自己輸給自己
君は 君じゃない
你就變得不像你”
隨著高科技的迅猛發(fā)展,各行各業(yè)都出現(xiàn)了智能型機器人,這雖然促進了社會的發(fā)展,但也給社會治安帶來了新的威脅。一時間機器人犯罪十分猖獗。
針對這種局面,各地公安局設(shè)立了公安防暴機甲小組,又稱機動警察隊(Patlabor Unit),嚴(yán)懲罪犯……

Labor,那是為工業(yè)用而開發(fā)的機器人的總稱,雖然在建筑土木工程的領(lǐng)域里廣泛普及,但是跟Labor有關(guān)的犯罪也在急速增加。
為此各地公安局成立了公安防暴機甲小組——警用巡邏機器人中隊來對抗這些事件,這便是通稱“機動警察中隊”(Patlabor Unit)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