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平乙女】當你魂穿了人頭麥

一、仿佛在做夢
當你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變得有點兒奇怪,你以為你成了一個妖怪,可事實上也沒有比妖怪好多少。 你成功魂穿了一個人頭麥,就是你常常在asmr視頻或是聲優(yōu)錄音花絮里里看到的那種,黑不溜秋長的有點兒丑的人頭模樣的麥克風機器。 這會兒房間外面有一些人走動和說話的聲音,但沒有光線也分不清是什么時候,你無可奈何的待在那里,等待有人進來能讓你擺脫這個窘境。 門被打開的同時有人按下了墻上的日光燈開關,女孩子把你捧起來看了又看,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雖然舍不得但是還是要和你說再見啦,但愿買了你的那個人會好好珍惜吧。
你尚且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被包起來放進了紙箱子里,晃晃悠悠的去了另一個地方,你只聽見那個女孩子和她的朋友打電話說,以后沒有時間做asmr了,搬家也不方便帶走,所以干脆作為二手商品出售了。
所以,剛剛魂穿過來就被主人拋棄了算是怎么回事?而且新主人是誰啊,萬一是個熊孩子被弄壞了怎么辦?你的擔心和害怕,在你被從箱子里拿出來的時候,消失的一干二凈。
這個機器看起來還挺新的,喲西,以后練習就靠你了!
他擺弄著你的【身子】看了一圈,然后把你放在了一個相對空曠的屋子里,旁邊的架子上擺放了很多你曾經(jīng)夢想收齊的光碟和漫畫。把你安置好之后他便關上門出去了,你砰砰直跳的心才得以安定下來。
為什么???!新主人是喜歡了很久的木村良平什么的也太夢幻了吧?!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但是你并捏不到你的臉,也就無法確認事情的真實性,只能無可奈何的接受你被困在人頭麥里這件事情。
二、我不是妖怪哦。
他常常在接了工作之后,會提前幾天用人頭麥來練習臺詞,你每次都看著他一個人在那里上躥下跳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雖然還挺享受這樣的時光的,但是多少會有點兒擔心他,你開始忍不住給他的臺詞對戲。
他說,好困啊,我們來一起睡覺吧。
你接,你快去睡啦,黑眼圈那么重的,要多休息啊。
他說,啊,想要再一杯。
你接,不行,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
偶爾臺本正好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也會照著臺本上的詞配合他。
直到有一天,他坐在那兒背臺詞的時候,嘴上黏黏糊糊的念著詞,眼皮已經(jīng)沉沉的垂了下去,眼看手邊的水杯就要打翻了,你急的想提醒他,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電流聲在滋滋作響。
忽然周圍一片漆黑,他才驚醒過來,問了問對門的住戶,才知道大概是哪里修路不小心碰到了線弄的斷了電。
過了約摸兩個小時才遲遲來了電,他也小睡了一會補足了精神,像往常一樣錄完音之后用電腦試聽效果,放出來的音頻讓你們倆都嚇了一跳。
他的臺詞后面,清晰的有另一個聲音在接話,你自然認得出那是你的聲音,他卻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
有誰在這里嗎?是妖怪嗎?能不能見一面呢?是有什么請求嗎?
你見他有些慌張又有些好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發(fā)不出聲音,但電流同時又滋滋的響了起來,這使得他突然看向了你。
是你嗎?是住在人頭麥里妖怪嗎?那我再錄一次音,能不能再錄音里回答我?
他打開開關,屏幕上的聲紋沒有波動,你在猶豫,猶豫要不要告訴他你的存在,可你也確實很想從這里出去,變回原本的樣子。
你好呀,我是你的人頭麥。
你開玩笑般的說到。
那個……很抱歉我也沒想到會錄進去,我……沒有惡意的,我也不是什么妖怪啦。
于是你將第一天發(fā)現(xiàn)魂穿人頭麥的事情說了一遍,他靜靜的聽完錄音,然后伸手摸了摸你的頭。
也不知道這樣你能不能感覺到,但是我會幫你的,不要擔心,啊對了,以后你也可以像之前這樣幫我搭詞,其實感覺還不錯。
你很想像趴在地板上的那只貓一樣蹭蹭他的手心,可最終你也只能露出一個他并看不到的笑容。
三、幽靈?
在那之后,你們相處的越來越融洽,像是把你當朋友一樣,他偶爾也會對著人頭麥錄一些日常的事情,然后聽聽你的看法,就像語音日記一樣。每一次,你都對他說謝謝,每一次,他都輕輕拍拍你的【頭】。
你以為你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卻忘了還有一只貓的存在。
貓咪是嫉妒心很重的生物,它并不認識你是機器還是活物,它只是覺得主人對這個腦袋比對自己還親昵,就會隨時對著你發(fā)出不滿的呼嚕聲。
當它終于找到了可以爬上你頭頂?shù)穆肪€的時候,也許你的末日就要來了,人頭麥的支架由于一只貓的晃動而重心不穩(wěn)的倒了下去,而你也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你只聽到了像是零件破碎的聲音,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想起自己忘記關上房間門匆匆趕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房間里一地狼藉,他第一時間撿起破碎的人頭麥和散落的零件,小心翼翼的放在盒子里,打電話去廠商所屬公司詢問,卻得知這一型號已經(jīng)停產(chǎn)無法修理。
你聽見他略帶哭腔的聲音,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然后你伸手去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笑著看著他。
這次,我終于可以摸摸你的頭啦。
他猛的回頭,然后抱住了站在后面的你。
幽靈?你是變成了幽靈嗎?還是僵尸?
他想拍拍你的頭,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溫度。
可能是吧,反正我現(xiàn)在就是沒有實體的狀態(tài),但是我能觸摸能擁抱能拿東西,啊,可能你和我關系比較好所以可以碰到我,但是這家伙好像不行。
你指了指委委屈屈縮在旁邊的肇事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可嚇死我了。
雖然是沒什么事,但是可能還是要借住在你這里,因為只有你能看到我,可能日后還需要你的幫助,你放心,我不用吃喝很好養(yǎng)的!等我恢復了就回自己家去,我發(fā)誓!
你佯裝正經(jīng)的對他豎起了三根手指,他噗嗤一下就笑了。
八嘎,想住多久都可以,反正少個人也挺無聊的。
四、魂回
住在他家的日子很安逸,除了像以往一樣陪他練臺詞,你還包下了幫他做飯和打掃衛(wèi)生的家務,因為自認不能白賴在他家那么久。
貓咪很喜歡你準備的食物,慢慢和你關系好了起來,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養(yǎng)了兩只貓,一天到晚的黏在一起。
他帶朋友回來的時候,你總是躲在房間里看著,因為別人看不到你,你就怕自己碰到了什么東西嚇到了別人,即使他總是跟你說沒關系,想把你介紹給朋友認識,好讓更多人能看到你,幫你想辦法回家。
你搖搖頭,說一切隨緣就好。不知道是不是相處的太久,有時候你也會想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畢竟曾經(jīng)也是喜歡過他很長時間的啊,越來越舍不得了呢。
轉(zhuǎn)眼離脫離人頭麥已經(jīng)有小半年了,你開始時不時就會突然睡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事情的征兆。
傍晚給他做好飯之后,抱著貓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后來是被貓的叫聲吵醒的,你的腿已經(jīng)消失了一半,貓咪無助的舔著你的手不停的叫著。
你知道你大概是要回去了,爬到桌子邊拿紙艱難的寫下了幾句話。
如果我能再來日本的話,一定會回來找你的。我的名字是×××,你要記住呀。
木村良平回到家的時候,你已經(jīng)不在了,貓咪趴在你坐過的地方,一點一點撓著地板,他打開了每一個房間,甚至打開了好不容易修復勉強能用的人頭麥,卻找不到一點你的痕跡。貓咪叼著你留下的紙條給他,他摸了摸貓咪的頭,什么都沒說。
你不知道,很久以前你悄悄對著旁邊熟睡的他說的那一句,我喜歡你,被人頭麥錄了進去。
他不知道,他第一次見到你時說反正少個人也挺無聊的,后面輕聲接了一句我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被你聽的一清二楚。
五、你好,我是你的人頭麥。
回到身體的兩年后,你再次來到了日本,可由于你當初從來沒出過門,所以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你決定去看看他最近參加的一場的見面會。
木村良平隨手從禮物箱里拿出一封粉絲送的信,打開之后,一只肥貓和一個幽靈般的女孩子的手繪畫映入眼簾,上面只有簡簡單單幾句話。
你好呀,我是你的人頭麥,還記得我嗎,木村先生,按照約定我來見你了,和兩年前一樣我沒有變哦,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喜歡你呢(笑)。
你站在排隊的人群里,看到一個墨鏡和口罩都忘了戴的家伙,隨著一波又一波的尖叫聲離你越來越近。
他把你緊緊抱在懷里。
真溫暖,我再也不會把你放開了。
最喜歡你了,我的人頭麥小姐。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腦洞,反正想到什么寫什么,我也想魂穿人頭麥啊!不知道人頭麥是什么的可以看一眼我發(fā)的另一條,找了個圖放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