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lay興】Treasure(下)

別的不說,道上的人都知道lay哥一向是個千金一諾的主兒。雖說因為這導致黃了幾批可大可小的生意,但總歸也將大批名將之流等人脈收歸囊中。
也難怪還流傳著這么一種說法:扳不過的張,破不了的規(guī)。這么一看,著實不假。倒也沒人敢謠諑lay死板,這僅用了三年就站在頂峰的年輕人,可真是望而生畏的爐火純青。
猶記得三年前那個夜晚,美的驚心動魄的賭桌玫瑰被彼時的幫派闊少強行抱進了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曾踏足過的臥室。因為抗拒而側躺背對的身體被lay溫柔的抱住,一手纏上了張藝興盈盈一握的纖腰稍一用力就將他控制在了懷里,另一手則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包住了他因緊張和懼怕有些冰涼的手,似是生怕被掙開:“你給我個機會,做我的人好嗎?我喜歡你,真心的?!?/p>
“我想相信你,但你讓我怎么相信?”
“我從不食言。我真的會對你好,這輩子認準你了,別想逃?!?/p>
答應,就是一瞬間的事。承諾,也只是一句話的“我愛你”。但愛他這件事,lay當真放在了心上。就連不久前好友調侃自己是個深情之人,也只是一句淡淡的答復:“當年我答應他的,要好好愛他?!?/p>
風起云涌,刀口舔血。道上的爭鋒向來冷血殘忍,前一秒的高位權貴或許下一秒就是血肉模糊的尸體。還真是印證高處不勝寒,自打幾起莫名的事故和蹊蹺的貨運問題不斷起,雖然及時止損,但lay還是猜到了那個最壞的結果:有人妄圖想買他一條命。
提溜著人頭辦事的倒是多了去,但這一次卻不似那么簡單。且不說大前天午夜時分寂靜無人的大街上,一輛失控的黑色無牌轎車近似瘋狂的直直撞向自己正常駕駛的車,得虧自己反應快猛打方向在路口的轉角用飄逸才躲過一劫,而肇事的車輛由于撞擊一旁的建筑引發(fā)油箱漏油,剎那間伴隨著爆炸的恐怖聲響燃起猛烈的熱浪。更為不解的是,恰巧那晚lay是以宣稱外出去L市談生意為由進行的試探。如果不是刻意查詢具體行程,沒有其他人會知道他還待在A市。
幕后故意針對他的人是誰lay心里倒是明明白白。但棘手的是對方經常神出鬼沒,障眼法倒是玩的明明白白。即使是以生意為由的約談,也只是派遣心腹或是血緣為名的“義子”前去解決,而自己始終身居幕后??礃幼又荒芮苜\先擒王,否則這場無休止的追擊戰(zhàn)怕是玩著玩著就把自己給耗盡去了。
外面喧囂紛擾如斯,自家宅院卻一如既往的寧靜祥和,不管多深的夜,總是會有一個人等他回來。而那個被他愛到骨子里的人,是他三年來最為得力的幫手。猶記某個夜晚,終于被自己打動的張藝興順從的伏在自己膝上,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襯衣毫不掩飾的勾勒出他漂亮的身體。lay有些驚喜的享受著他來之不易的主動,順勢倚靠在寬大的長沙發(fā)靠背旁,穩(wěn)穩(wěn)的抱起張藝興的的身體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伏在自己心口處。寵溺的俯身輕吻他精致的臉龐,精靈一樣美到極致的耳尖。直到被那條玉藕般的手臂勾住了脖子,低下頭迎合,耳畔處回蕩著幾聲美人的低語:
“之前我每次進賭場前都會查清有沒有一些黑白道上的人物可能會和我對賭,他們的喜好或是脾性我也會查的明明白白。免得一不小心觸及了他們的逆鱗,連自己是怎么折的都不知道。
以后這招怕是沒必要為了我自己用了,但我會幫你摸查清楚你所有對家的底細。”
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知曉天文地理,倒不如一個識人心。完美的心理戰(zhàn)和穩(wěn)準狠的武力出擊,也不枉僅用三年就佇立頂峰。用lay的話來說,張藝興簡直就是上天給自己的一個驚喜。不單單是令人覬覦的嬌容或是可以協(xié)助于自己的能力,更是一個只屬于自己的珍寶,對自己付有真正感情的愛人。lay不止一次想過,要是能早點遇見他那該多好。這樣張藝興也不用刻意的小心唯恐自己不小心冒犯,畢竟有他的庇護就夠了。
褪下沾染塵土的外衣和濺上幾滴鮮血的墨色皮鞋,一進客廳就看見坐在落地窗邊雙人沙發(fā)上搗鼓著面前筆記本電腦的張藝興。開著空調的室內溫度適宜,一點都不似外面的寒風冷冽。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大碼襯衫的美人姿態(tài)放松地窩在沙發(fā)里,寬大的袖子堪堪包住了他整個手掌,對他而言有些過長的下擺隨意的貼在大腿處。黑如鴉翅的睫毛低垂下來在臉上映下一小片陰影,白皙秀麗的臉龐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柔和而靜謐。
lay不禁放輕了腳步靠近過去。張藝興聽到細微的響聲后,抬起頭來溫順地看著他。男人照例將他溫柔的抱在懷里,吸允著他身上誘人的氣息。lay的無意間看了一眼亮著屏幕的筆記本電腦,上面顯示的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個人資料。
“柳檜的?還真瞞不住你?!?/p>
“行程查到了,明天晚上九點半左右他會光臨前街那片的夜總會。”張藝興敲打著墨黑色的鍵盤,蔥白的指尖如蜻蜓點水般靈巧麻利:“看那老家伙這些日子三番五次的跑那,這對賭局可是感興趣的很啊。沒準那家夜總會早被他收購了,還是他的老巢呢。”
“那老家伙胃口可不小?!眑ay疲憊的坐在張藝興旁邊,身體自然的后倚,漫無目的的望向前方亮著的屏幕:“鐵了心上位的瘋子,前幾年都在扮豬吃老虎。最近栽在他手上的社團可多了去了,這些時候在他那里談不成的生意只能成為報復的前兆?!?/p>
“既然他好賭,那就陪他玩一場。”張藝興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順勢合上電腦,轉過身體迎合著lay的動作順從的被他抱進懷里枕在他的肩膀上。細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理著lay襯衫領口系著的領帶,湊近男人的耳畔風輕云淡的漠然一語:“我陪他玩玩?!?/p>
“寶貝,這可一點都不好玩。這沒準還是個送命的事?!眑ay可是見識過那“柳爺”的狠戾,一個月前在別的社團身上發(fā)生的血淋淋的例子還在。
“這可是個好機會。我在賭桌上整整消失了三年而這些年來賭局也已經全然洗牌。一來幾乎沒人知道我,二來沒人清楚我是誰。偽造一個普通賭徒身份簡單的很。三來——你要是真出個三長兩短,我可找不著下家。
放心,我主要是在賭場上拖住他逼他現(xiàn)身就行。”
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早上還是招搖的“柳爺”,晚上卻成了妥妥的亡命之人。直到被lay用烏黑的槍口悄無聲息的指著頭顱,跟隨的手下被lay偽裝進入夜總會的下屬盡數(shù)殲滅。而對面和自己對賭的美人則是坐懷不亂的起身,在他驚愕的目光中踏著狙擊手讓開的一條道路走到lay身邊。事發(fā)的突然似乎給了在場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直到被子彈打穿頭顱,昔日不可一世的柳爺怎么也想不到和自己一直僵持對賭的年輕賭客竟然是對家派來拖延時間的。
柳檜的死可算是個大消息,也猶有幾分復仇解恨的意味。畢竟手上沾了好些個不干凈的生意和血淋淋的人命,大勢已去樹倒猢猻散。還記得燈光幻滅狼藉滿地的賭場,將死之人最后的詛咒更像是窮途的掙扎。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記得lay親手解決了這個令人昔日憤恨而又無可奈何的暴徒幕后,而后攬過身旁冷眼觀看的美人,走出了混亂廝殺的狼藉之場,坐進了車里。而日后有人問起那個拖延柳檜的美人高手是誰,lay總會認真的回應:
“他是我的賢內助,我的愛人?!?/p>
至于張藝興當初是怎么費盡心思拖住柳檜的,lay也問過,但一直沒問出個所以然。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自己一直兌現(xiàn)充愛他一生的承諾就夠了。
華燈初上,細碎的明亮燈光映襯著賭桌上的玫瑰尤為風情萬種。只見陸續(xù)的對賭者前來赴局,縱使散盡家財也不肯如平時理智般及時止損。那個勾心的妖精不知說了什么條件,燃起了周遭賭徒試戰(zhàn)的欲望。
“三個小時了,還是沒人能贏他嗎?”
“柳爺,還真沒有。”“那還是有點能耐?!?/p>
殊不知,這一切都在張藝興的計劃之內。他就像一根定神針,早已將目標鎖定,靜待引蛇出洞。
“年輕人還真是爐火純青。敢問愿不愿意陪柳某人玩一局?”
“不敢推辭。這是我的榮幸。”張藝興故作驚奇的望著對面的中年男人,驚喜和刻意媚人的風情完美的柔和在媚眼如絲里投向對方。待對方微微定了下心神詢問賭注金額,張藝興便知拖住他是十拿九穩(wěn)了。
“那就賭一晚。贏了您放我走,輸了就讓我陪您一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