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四十六)
既然已經(jīng)很晚了,那么也不在乎再晚些回去。柳霜眠問掌柜的要了一壇陳年佳釀,掌柜的有些為難。倒不是怕他出不起價,只是多少聽葉大少說起過柳霜眠的事跡,怕他喝醉了把自己這醉仙樓給砸了。
“柳少主你就別為難小人了?!?/span>
“你若是怕我在這里喝醉,那么就煩你派人將酒送去藏劍山莊,這樣總可以了吧。”
“此法可行,那我這就叫人給您送去?!?/span>
掌柜的一副前怕狼后怕虎的樣子,活像他是個惡霸一樣,他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之事。柳霜眠無奈地?fù)u了搖頭,準(zhǔn)備先回雅間坐一坐,開窗戶透透風(fēng)。這段時間有些憋悶,心里很不舒服。
誰知隔壁那間突然響起了大笑聲,惹得柳霜眠忍不住皺眉。就算剛才葉如風(fēng)他們喝醉了,也不曾如此失態(tài)。勉強(qiáng)能聽見他們說的內(nèi)容,當(dāng)真是毫無底線,下流無恥。本來這種事與柳霜眠無關(guān),他也懶得理會??筛舯谶@幾個家伙是越來越過分,又是拍桌子又是摔杯子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掌柜的是個膽小怕事的人,自然不敢上樓勸誡??伤灰粯樱热蛔屓苏J(rèn)定了惡霸的人設(shè),那么做出什么事來都理所當(dāng)然。他打定主意,準(zhǔn)備去教訓(xùn)下隔壁那些不知收斂的人,卻在準(zhǔn)備推開門之前,透過縫隙看清了里面的人——楊若清居然在里面!
他又驚又氣,卻只能忍住,因為不清楚具體情況,貿(mào)然闖入只會讓彼此難堪。而楊若清也是騎虎難下,吳公子他們步步緊逼,一杯杯水酒敬過來。他本就不會喝酒,若不是使了障眼法,早就被灌趴下了??墒菍Ψ蕉己鹊糜行└吡?,而自己卻臉不紅心不跳,難免招人懷疑。
“楊兄弟可真是海量啊,保不準(zhǔn)是千杯不醉,咱們哥幾個甘拜下風(fēng)。只是有一點,咱們喝酒都是大大方方的,怎么楊兄弟卻這般別扭?”
“喝酒未必要大口大口的,細(xì)品才更有滋味?!?/span>
“這可不行吶,來,滄潼,快把我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紅給楊兄弟滿上。這可是我私人珍藏的珍品,楊兄弟可不能推卻喲~”
“……”
吳公子見楊若清遲遲不動手,便自顧自地端了起來?;蛟S是酒確實喝得多了,手還不自覺地發(fā)抖,滿滿一杯酒還不小心晃出來一些。他直接遞到了楊若清的面前,要他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一飲而盡。
其實他們是想灌醉了楊若清讓他出丑,可不知怎地,總覺得月色襯得人越發(fā)清麗。明明是個澤兌,生得卻比地坤還要好看,如何能叫人不動心。何況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花香,更是誘惑人心,讓人心頭怪癢癢的。
酒杯一再往自己這里推過來,楊若清眼神有些森冷。他不想殺人,可若這些人一再逼迫,他也是會忍無可忍的。這杯酒喝下去他會有什么下場,他再清楚不過。而這些人的下流想法,更是讓他嗤之以鼻深惡痛絕,所以他們想都不要想。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做什么,柳霜眠已經(jīng)惱怒地一腳踹開了大門,兇神惡煞地闖了進(jìn)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里撞上柳霜眠這個煞星。瞧他這副鬼樣子,是要找他們干架嗎?
眾人還是一頭霧水,卻見柳霜眠直接奪走了吳公子手中的那杯女兒紅,二話不說就一口干了。這回連楊若清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記得這家伙的酒量很糟糕的,這樣一杯酒下去,他怕是要直接倒下了吧。
然而并沒有,柳霜眠不但沒有倒下,人還直挺挺地站著。他惡狠狠地看向吳公子,直接將手中的空杯子扔了,不屑地說道,“這酒,我代他喝了??蛇@人,我得帶走。”
吳公子他們還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便被柳霜眠蠻橫地推了開來。到底是紈绔子弟當(dāng)久了,竟如此不堪一擊,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楊若清想要開口詢問,卻讓柳霜眠一把抓過手腕,不由分說便拉著他往外走。
吳公子他們吃了大虧,哪還敢攔著柳霜眠,巴不得他趕緊消失呢。至于楊若清,他的死活他們才顧不上呢,左右不干他們的事。要著急也該木若臻急,畢竟是他的師弟。
柳霜眠走得很急,楊若清都有點跟不上,下樓的時候差點一腳踩空。他實在是不清楚柳霜眠怎么會在這里,又怎么會突然出手解了自己的圍。腦子里有很多問題,可一句話也問不出口。
“停下,你快停下!”
“……”
沒想到這家伙不但沒停下,反而越走越快,快到幾乎是連拖帶拽。楊若清吃痛,忍不住想要掰開柳霜眠死死握住他手腕的手,奈何這家伙皮糙肉厚的,怎么也掰不開,反而把自己弄疼了。
兩人下樓到了酒店門口,他一把將楊若清給抱到了馬上,自己則是一言不發(fā)地側(cè)身上馬,然后就揚(yáng)長而去。楊若清真當(dāng)心他這個狀況騎馬會出事,還好路上已經(jīng)沒有行人了,否則他就算是從馬上跳下去也不跟他同乘一匹。
馬兒一路奔馳回到了藏劍山莊,兩個守門的護(hù)衛(wèi)本在打瞌睡,忽然聽到有馬蹄聲,瞌睡蟲都嚇跑了一半。卻見來人是黑著臉的柳霜眠,趕緊給他讓條路來。大半夜的他們也不想跟柳霜眠扯上什么關(guān)系,趕緊打發(fā)了算了。
可楊若清就沒那么好命了,也不知這家伙是真醉還是假醉,無論他怎么辯駁始終一聲不吭?;乩戎兄坏盟松碛?,看這方向似乎是去往他的住所。大半夜的讓人看見了,終歸影響不好。
于是,他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趁柳霜眠沒留意,抓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上了一口。但凡知曉疼痛的人,被這么狠狠咬一下總該能夠清醒一瞬了吧。然而楊若清想多了,柳霜眠只是暫時停下了腳步而已。
他喘著氣,僵硬地轉(zhuǎn)過頭來,眼中的冷光刺進(jìn)了楊若清的心里。這家伙是想做什么?楊若清腦子里一片混亂,可柳霜眠已經(jīng)踉蹌著步子朝著自己逼近了,他除了不斷后退外,想逃跑也是沒可能的,畢竟右手還被柳霜眠緊緊地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