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傳 第九回
這一天跟一年一樣枯燥。
流水線上的李邊說著,邊熟練的把機器運過來的藥品每個檢查一遍。
旁邊的郭把李檢查好的藥品裝箱打包應承道:
不好嗎?一天天這樣的生活?
哪里好了,聽說科研樓那邊有很多跳樓的。
年輕人,想不開吧。
我最近都有點想跳樓了。
那你還不趕緊跳。郭打趣道。
跳了也拿不到工傷意外保險。李
那他們跳個什么勁兒?郭
可能是對這樣無聊的生活厭倦了吧。 李
我都在這里工作二十年了,以前我視力好,做你檢查的工作的時候可比你快多了。 郭。
說著說著郭又開始提起自己以前有多厲害多能干了。
是是是。還沒我現(xiàn)在賺的多。年輕人要知道珍惜眼前的幸福。李
就這樣,兩人扯著皮,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
郭快要退休了,所以對不久的退休生活充滿期待。而李比郭小個十幾歲,上有老下有小。每天都疲于生計。老郭這邊就好很多,上沒老,小長大,而且一直定居國外。
下午,二人坐上了回家的班車。途中,李發(fā)現(xiàn)兩輛黑色的小貨車飛馳而過,看起來像是追逐。忽然,一陣狂風。其中一輛飛了起來,像是輪胎壓到了石頭彈飛了起來,但是那飛起的高度就很離譜,足足有兩層樓那么高。巴士司機一個閃躲,輕松的避開了那飛起的小貨車。看著另一輛慢慢消失在視線中。巴士車上的人紛紛議論,交頭接耳。
李:老郭,你剛才都看到了嗎。
郭:出車禍了吧。
李:不是,那車剛才飛起來好高。
郭:沒注意啊,我一直在看手機。
一陣巨響嚇的老郭手機差點掉了地。
李:你可是錯過了神奇的一幕。
郭:出事故了,你還在這幸災樂禍。
李:不是,那車確實。。。
無論怎么解釋,沒有看到的老郭也沒有相信。
李回頭望去,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女子從剛才那輛飛起的車里爬了出來。
郭:我該下車了,小李。
李:離家近真好啊。
郭:年輕人牢騷還真多。? ??
大家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相互說著再見。
老郭輕快的往家走去。妻子已經(jīng)等著急了吧。老郭回到家后,屋子里并沒有晚飯的香氣。
妻:今天回來晚了,沒來得及做飯。我在小區(qū)邊的飯屋隨便買了點。
老郭臉色沉了下來,但還是關(guān)切的問道:今天怎么了,平時不就一上午的工作嗎?
妻子:沒什么,明天就好了。
老郭也沒有多想,脫去外套,便吃起飯來。
老婆,幫我把電視打開。 還有遙控器。
? ?老郭邊吃邊說著。
妻子習慣的遞給了老郭遙控器,繼續(xù)去廚房忙活了起來。
最近,工業(yè)區(qū)出現(xiàn)一起墜樓事件。請看前線的記者采訪:
我們的員工當時在宿舍休息玩電腦游戲,因為輸了對局而心情異常,才導致這樣的悲劇。
該負責人這樣對記者答道。
看來是小伙玩游戲過于癡迷才導致這樣的悲劇。這里奉勸大家,不要過于沉迷一些事物,而玩物喪志。
主持人這樣點評道。
老郭吃著飯菜,也沒有注意電視里在說什么。倒是廚房的妻子問:你們那有人跳樓了?
老郭:你咋知道的?
妻子:剛才電視里說的啊。
老郭:啊,沒啥,工廠里每年不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故,見怪不怪了。
妻子打趣的說:那你運氣挺好啊,活了這么多年。連點外傷都不見你有。
老郭有些得意的說:我那崗位安全的很。
就這樣。普通的一天已經(jīng)來到了夜晚。
時間倒退回上午,老郭的妻子一直在給一戶人家做保姆,這家男主人跟老郭是同一個制藥企業(yè),名叫楊天。負責新藥研發(fā)。這個工作也是老郭給她介紹的,但是今天她失業(yè)了,男主人給了他一筆遣散費讓她以后不用來了,說自己要換個地方工作了。她也沒有多問,邊離開了?;丶业穆飞希牟辉谘傻乃闳バ^(qū)旁邊的飯屋隨便買了些。?
老板娘:二口,聽說最近城市里有很多人離奇失蹤,你晚上開夜車可要小心啊。
二口:你這又是在哪兒聽的謠言??!
老板娘:你別關(guān)我哪里聽到的,有時候謠言可能就是遙遙領(lǐng)先的預言。
二口這時候還不會想到,接下來他要面對的一連串事件,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相信。
老郭的妻子已經(jīng)在店里看了許久說:紅燒魚,香辣肉絲,麻婆豆腐。打包兩份帶走。
郭嫂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老板娘也連忙招呼起來。
二口:郭嫂,難得見你出來買著吃啊。
郭嫂:今天忘記買菜了。。。
倆人寒暄一陣,她拎著飯菜離開了
夜里,老郭感覺身體開始不舒服,他趕忙起身摸著黑,按電燈的開關(guān),可是他怎么努力都按不開。。。
第二天早晨,妻子發(fā)現(xiàn)老郭沒了蹤影,可能是早早就起來出去晨練,上班去了吧。地上怎么多了攤水?她也沒有多想,便清理了起來。
到了夜晚,郭嫂開始焦急起來,老郭遲遲沒有回家,她想起了小李,便給李播了電話,關(guān)機。她只好去當?shù)氐呐沙鏊?/p>
郭嫂:我要來報案
民警:又是失蹤?
民警像是早已知道了一樣。
郭嫂:對!我丈夫失蹤了。
他叫什么名字,身份證號。
郭嫂一五一十的說著。
民警熟練的用電腦查詢著說:不是失蹤,你老公死于車禍,時間是昨天下午。
郭嫂連忙辯解說,我昨天晚上還跟他在一起呢。
民警:昨晚都有誰見過你老公?
郭嫂:就我們倆人在家啊!
孩子呢?
定居國外。
民警又給她看了當天的新聞。但她還是不承認丈夫是車禍致死。
此時民警已經(jīng)開始認為她可能是痛失丈夫開始神志不清了。
丟了工作加上丈夫死亡。就這樣郭嫂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了起來。
派出所在這一天忙的焦頭爛額。很多民眾都來報案說自己家人離奇失蹤,但是電腦查詢很多都有對應的死亡信息,有失足落水的,瓦斯中毒的,失火死亡的,酒駕中毒的等等。但幾乎都跟工業(yè)區(qū)有聯(lián)系,這讓警察也迷茫起來。
但是警察還是相信電腦和新聞的信息。郭嫂已經(jīng)無心思考,也無力訴說。默默的離開了警局。
名字叫 胡蝶 的女人
劇烈的撞擊,一個女人醒來,看來只有她自己幸免于這場車禍。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摸索著車里看起來有用的東西,踉蹌的從撞毀的車里爬了出來,,趕緊在一片狼藉中摸索了些衣物和雜物離開了這里。她漫無目的在樹林里走著,經(jīng)過一條溪水,她把摸索到的物品清洗了起來,然后跳入溪水中,初春傍晚的陽光照射在她那殘破的軀體上,泛著透明的紅光,在朦朧的光線下,她看起來像一個透明水柱躺在溪水里,任憑溪水的沖刷,在這樣寒冷的日子里,她卻像不知寒冷一樣,很享受這一切。
過了很久已是午夜,她感覺身體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女人見周圍已經(jīng)安全。便從水中出來穿了套合身衣物。她又摸索了其他的衣服和雜物,有些錢,身份證和一些其他看起來有用的東西,簡單整理過后,繼續(xù)漫無目的的走著。
沒一會,路旁有一輛出租車,一個男人在哪里心不在焉的聽著廣播。
師傅,走嘛???
我詢問道。
走,走,上車。
司機痛快的答道。
? 車行駛在荒涼的郊外。
司機邊開邊問道:今天周圍的工廠怎么都集體加班了嗎?? ? ? ?
我眼神不定的趕緊想辦法應承: 你停車等生意咋離周圍工廠這么遠!!??
? 司機:這周圍到午夜12點人多的是。? 家在哪住???
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放慢了車速,可能是得水制藥的人。
我說客人你要到哪里下車啊。??
司機連忙解釋。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司機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幾番對話下來我放松了警惕漸漸的睡在了后排。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鬧市區(qū)的喧嘩吵醒了。道路兩旁盡是各種玲瑯滿目的攤販和叫賣聲。
此時,女人不知道車上有一個男人已經(jīng)上車又下車了。
女人來到了司機二口的家,她第一時間就奔向了有水的地方,這個女人像是以前就來過這里一樣,輕快的跑進了浴室。二口習慣的打開電視,去廚房拿出一瓶白酒,在沙發(fā)上邊喝邊看了起來。最后到熟睡。
蝴蝶見男人完全睡去,便走到他身邊,用手指伸進了他的耳朵,一會工夫,她得知了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切記憶。
張回,張二口。大家更多的是叫他二狗。孤兒。記事兒起就在孤兒院長大。
等等,那個賭鬼剛才坐他車了?完了,行蹤又暴露了。
看著別人的記憶已經(jīng)快要天亮。我也該離開這里了。
老鴿,老鴿,呼叫基地。
基地收到,請講。
干冰,投放完畢,請求指示。
迅速返航。
明白。
接線員:報告長官,解藥已經(jīng)投放完畢。
指揮官:開始下一步作戰(zhàn)。
指揮室里眾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指揮官:參謀長,南方流民迅速安置在工業(yè)區(qū)。一切開始恢復正常。
參謀長:是!
趁著雨夜,大批的流民被安置到工業(yè)區(qū)。封鎖的道路,全部被打開。
第二天早晨,工業(yè)區(qū)又一切變得正常起來。沒有人知道這里之前發(fā)生過什么。
三天前,一次秘密集會。
白蛇:這次意外麻煩各位了。
老鷹:不算意外,上面正愁最近的就業(yè)問題呢。
狐貍:小事一樁,貴公司可是我們的大金主呢。
白蛇:和氣生財。干杯?。?!
狐貍,老鷹:干杯?。。?/p>
眾人:干杯!
得水制藥是一家全球連鎖大型制藥,從藥品,到醫(yī)療器械,更是新藥研制的主力軍,海運,軍隊,恐怖分子,黑市,各國首腦政要。手可觸及之處,都有涉獵??偛吭诿绹?。得水制藥真正的掌權(quán)者,在外界,一直是一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