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聽說夷陵老祖要娶含光君番外二:小古板,你媳婦是誰?03
望著神色淡淡的藍忘機,魏無羨很懵逼,他呆呆的問:“所以,你不討厭我!”
藍忘機瞥了一瞥貌似還在神游的另一個他,微微頷首:“他也是?!?/p>
魏無羨此刻腦袋亂哄哄的,根本聽不明白藍忘機在說什么,一頭霧水的問:“誰也是?”
藍忘機動了動唇,卻是緘默不語,倒是藍無憂微微笑道:“自然是與爹爹一般大的父親了?!?/p>
魏無羨眨了眨眼,又摸了摸下頜,繼而一臉迷茫的望著藍無憂:“好繞口啊!”
藍無憂:“……”
藍忘機:魏嬰現(xiàn)在是不是還沒有緩過神來,要不要提醒一下少年的他趕緊把魏嬰給套住。
藍湛:原來,震驚未來的不是他一個人??!好神奇!!魏嬰竟然給他在未來生了個女兒,可魏嬰是男人?。。。?/p>
江澄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吃驚的看著藍無憂:“你是藍二公子的女兒?。?!”
藍無憂還未來得及回應(yīng),就聽前方藍曦臣訝異的聲音傳來:“叔父,還真是兩個忘機?。?!”
眼睛一亮,藍無憂非常優(yōu)雅的走到藍啟仁和藍曦臣面前行禮:“無憂見過叔祖伯父。”
藍曦臣:“????。?!……”
藍啟仁:“????。?!……”
藍忘機亦禮:“叔父,兄長。”
藍曦臣遲疑問:“忘機,她……是你女兒?!”
藍忘機嗯了一聲。
藍曦臣又問:“那你媳婦是誰?”
聞言,魏無羨將自個藏在藍湛身后,誰知江澄卻吼道:“魏無羨,你做什么虧心事了,干嘛要躲到藍二公子身后,你知不知道,人家藍二公子討厭死你了!”
藍啟仁蹙眉:“云深不知處不可大聲喧嘩。”
江楓眠連忙打圓場,目含些許譴責(zé):“阿澄,還不跟藍先生認錯?!?/p>
江澄心里很不服氣:“如果不是魏無羨突然鬼鬼祟祟起來,我能明知故犯?”
江楓眠尷尬一笑:“藍先生,犬子不懂事,還請您見諒?!?/p>
“江叔叔?!蔽簾o羨拱手:“藍先生,澤蕪君,我剛剛就是被眼睛吹到了風(fēng),所以才借藍二公子的后背擋一擋?!?/p>
藍曦臣失笑:“魏公子,你別緊張?!?/p>
魏無羨莫名其妙:“我沒緊張??!”
江澄嘲諷:“還沒緊張,剛剛也不知是誰說自己被眼睛吹到了風(fēng)?!?/p>
魏無羨傻眼,他悄悄問藍湛:“小古板,我剛剛真那么說。”
藍湛嗯了一聲,看來他倆的未來,讓魏嬰依然云里霧里。
魏無羨捶胸頓足:“我的一世英名?。 ?/p>
啊音剛起,魏無羨趕緊捂住嘴巴,向面色肅然的藍啟仁道:“藍先生,我知道,云深不知處不許大聲喧嘩。”
而這時,藍無憂向江楓眠行禮,自我介紹:“江宗主,您好,我叫藍無憂,是姑蘇藍氏藍二公子的女兒。”
江楓眠微笑看著眼前的小輩:“藍姑娘。”
不著痕跡的瞅了眼江澄,藍無憂徐徐道:“江宗主,無憂適才聽您和叔祖說江公子不懂事,可江公子在我們姑蘇藍氏聽學(xué)有一段時間了,他若還不懂事,豈不顯得我叔祖沒本事教導(dǎo)江公子?!?/p>
“況且,我父親何時說過討厭爹爹的話了,難不成江公子總是這樣口無遮攔,喜歡說一些他自己臆想出來的話,就像您對我叔祖說,無憂的爹爹向來頑劣……”
江楓眠看著頻頻扶額的魏無羨,有些失禮的打斷藍無憂:“藍姑娘,你爹爹可是阿嬰?”
藍無憂鏗鏘有力的道:“是。”
藍啟仁懵了:“忘機,這是怎么回事?”
藍忘機從容道:“叔父,魏嬰是忘機的道侶?!?/p>
“所以?!彼{曦臣后知后覺的總結(jié):“忘機的媳婦是魏公子?!?/p>
魏無羨跳出來:“澤蕪君,你要相信,其實我可以做小古板夫君的。”
藍曦臣一笑:“來不及了?!?/p>
魏無羨愣了愣:“為何?”
藍曦臣笑道:“因為你已經(jīng)是忘機的媳婦了。”
魏無羨搖頭:“不是我,是未來的我?!?/p>
藍啟仁惡狠狠道:“不管是哪個你,既然孩子都給忘機生了,你再掙扎,也還是忘機的媳婦!”
魏無羨:“……?。?!”
藍湛:為何叔父對魏嬰未來可以生孩子的事深信不疑。
藍忘機:很好,他拿這個魏嬰沒轍,等找到他的魏嬰,一定要讓魏嬰知道誰才是夫君。
藍無憂: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感到自己有一群拖后腿的隊友。
于是,藍無憂又重新拾起話題:“江宗主,您還未回答無憂的問題呢?”
江楓眠從他竟然把魏無羨養(yǎng)成藍家媳婦的震撼中緩過神來:“不知藍姑娘要問什么?”
藍無憂一字一句:“江宗主,無憂的爹爹在您心目中就真的頑劣成性嗎?”
江澄搶道:“藍無憂,你爹是什么德行,還需要我爹來說明!”
藍無憂怒道:“江晚吟,嘴巴給我放干凈點,我爹爹是好是壞,還輪不到你來指責(zé)!”
江澄臉一黑:“魏無羨,你就是這么教女兒的!”
藍無憂冷笑:“你是傻逼嗎?父親已經(jīng)都說了他與我從未來回溯而來,你在那兒與我爹叫囂個什么勁?。 ?/p>
藍忘機蹙了蹙眉:“無憂,好好說話?!?/p>
藍無憂乖乖哦了一聲:“如果江宗主的公子一開始心平氣和,無憂自然不會放肆,就像江公子之前說若不是因為爹爹,他就不會明知故犯云深不知處不可大聲喧嘩一樣?!?/p>
哼,江晚吟,你剛剛敢把自己犯的錯推到我爹爹身上,那我藍無憂就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體會一下被人甩鍋的滋味。
藍忘機向江楓眠拱手:“江宗主,魏嬰很好,他俠肝義膽,堅守道心,在大是大非面前,從未含糊,是以忘機實在無法茍同您所謂的魏嬰向來頑劣?!?/p>
魏無羨眼睛一熱,小古板還挺了解他的,可江叔叔對他的評價卻……
江楓眠一窒,卻還是斟酌著言辭,說道:“藍二公子,阿嬰他確實是個好的,但有時的確很頑皮!”
藍無憂一陣惡寒,面上卻不顯露分毫,環(huán)顧著周圍越來越多吃瓜看戲的世家子弟,將姑蘇藍氏的雅正發(fā)揮到極致,從容的向江楓眠又行一禮,不疾不徐發(fā)表言論。
“江宗主,無憂常聽,您待我爹爹若親子,但無憂有幾個小小的疑問,還請江宗主您給無憂解一下惑?!?/p>
江楓眠自認為很得體的笑了笑,開口言道:“藍姑娘,請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