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現身的二人 魔術師之死

? ? ? ? ? ? ? “我...我...”看到青山千裕的白骨,的場瞬間慌了手腳,當初青山的話語再次在他耳邊回響:“的場老師!老師你真的以為犯了這樣的錯可以被原諒嗎?”“青...青山!”“我打算去警局報案!雖然不是蓄意,但這很明顯已經犯了法??!”“等...等一下!青山!這...這不能怪我??!這不是我的錯!這...我只是...”陷入回憶中的的場不斷地自言自語著,這讓新一也有些奇怪。這時,地面突然開始震動,“這...這是地震!”“好劇烈的地震!”千均也感覺不妙,立即大吼道:“大家快靠在墻角,這里由我撐著!”“千均,你別亂來!”“是啊,就算你再強,要是真的被壓住,那也不可能活著的!”“放心吧!我千水千均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就算這崩塌,我也有把握把它擋下來!”說著,千均集中精神,釋放生命能量,頓時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將大家罩起來,這就是千均最強的絕對防御“氣御防護”,這是將千均所學的氣御劍精髓,再融入千均的生命能量制造出的防御壁,但因為消耗的生命能量極為龐大,所以就算使用也不會超過三分鐘,但千均打算把握這三分鐘帶著大家沖出校舍,但這對于千均來說也是孤注一擲的賭注,畢竟要一邊維持防護罩一邊破壞墻壁突出重圍并非易事,只要稍微不把握好力度,大家都會被活埋在這里:“可惡,偏偏這個時候,羽華卻不在,要是他在的話就可以幫我破壞墻壁讓我集中精神維持氣御防護罩了!”這時,地震也漸漸停了下來,就在大家正松了口氣的時候,墻壁突然崩塌,青山的尸骨也往外倒,正好壓向離墻壁最近的的場,這讓的場嚇個半死,急忙將尸骨推開,眼看尸骨就要摔在地的時候,千均立即上去接住尸骨,并將她慢慢放好在墻邊,隨即怒視著看向的場,直接上去給他一拳,揪住他的衣服大罵道:“一具白骨有什么好怕的,還不都是因為你!好好一個正直青春的少女變成了這副慘狀,你還有臉躲開!白骨要是從這種高度掉落,不摔碎才怪,難道你還想讓她死無全尸嗎?你這混蛋!”“抱...抱歉,我剛剛實在太害怕了才會...對...對不起!”被千均的拳頭打蒙的的場這才回過神來向千均連連道歉,而千均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的場,冷然道:“哼,你要道歉的對象應該不是我,而是躺在那邊的青山才對!”聽到千均的話,的場就像終于認命,跪在地上抱頭痛哭道:“嗚嗚嗚...青山!原諒我吧!這一切都是我不好!”就這樣,的場終于把隱藏多年的事實真相全盤托出:“這一切就如工藤所說的,我奉了社長之命,來這個學校...來擔任“守護者”!”說著,的場似乎把多年來放在心中的大石頭放下般松了口氣:“不久之后...我也漸漸忘了這些事,在學校里當老師,過著平淡的日子...可是,在十年前有位女同學對于以前的故事很感興趣,而且也漸漸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就是青山千裕吧!”新一也開口問道,的場默默地點了點頭:“嗯,沒錯!她甚至知道了我是當時的研究員之一,還說要到警局報案!當時我想說服她,但是她卻絲毫不理會我的話...”說著,的場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原來當時的場為了阻止青山去警局,在樓梯間死命地抓住她不肯放手,這讓青山很不耐煩地甩開了他的手,可是卻沒站穩(wěn)腳步,就這樣失足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此時的場已是淚流滿面,只見他捂著臉啜泣道:“嗚嗚嗚...其實我當時并不想殺她的!那純粹是意外!”知道了真相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不已,千均也是搖了搖頭:“唉,那個青山也真是的,直接去報警不就好了,沒事跟你扯那么多干嘛...真是沒事找事,她也不怕被你滅口...還是她天真的認為像你這種人會坦然認罪去自首,事情就能這樣完美解決,圓滿大結局...她真的是推理小說看太多了...”說著,千均再次瞥了的場一眼:“然后呢?你就這樣不管她死活地將她埋在墻里嗎?也許當時你把她送到醫(yī)院還有救也說不定!”聽到千均的話,的場也是一愣:“我當時也沒想那么多...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再也沒有退路,所以我打算將這件事死守到底!就這樣我將她的尸體藏在廢棄的樂器室內...再編出了第七個不可思議事件!”“喔,原來是過去的犯罪引起了新的案件...”“哼,還真是愛給人找麻煩的家伙!不過所謂的學校怪談也不過就這么回事啦!”聽完的場的陳述,目暮和小五郎也是不甚唏噓。這時,新一也繼續(xù)說道:“可是讓你沒想到的是,在十年后又有學生對七大不可思議產生興趣...那就是繼青山之后的推理研究社正式社長——櫻樹學姐!”“嗯,一點也沒錯!自從她開始進行調查后我就一直監(jiān)視著她...起初我以為她只是一時的好奇而已,可是卻發(fā)現她仔細地一一調查疑點!于是在那一晚...或許是在天意弄人的巧合下,讓她發(fā)現了青山的白骨!我也沒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種事,這下她一定會去通知警方...一旦警方調查起來,一定會查到我頭上!然后法律會在我身上烙下一個終生無法抹滅的“殺人犯”的烙印!這樣我一切都完了!我當時感覺到世界崩毀的聲音...”說著,的場不禁咬了咬牙:“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在秘密尚未傳開前...把她的嘴,永遠堵上!”
? ? ? ? ? ? ? “之后就如工藤所說的,從資料室拿出園游會上用的巫師面具戴上,又拿視聽室的黑簾幕做出道具服...我就這樣成為了“放學后的魔術師”!也正如千水所說的,這個手法的確是某個人交給我的...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人為什么要幫我,但為了讓青山的尸骨不被人發(fā)現,我也只有按照他所說的計劃行事了...等我布置好一切之后,為了遮住青山的尸骨,我順手拿了真壁的海報貼上去,我原本以為這樣就不會再有人去碰那個海報了,畢竟這是推理研究社副社長成名的海報,也是這個推理研究社的榮耀,等放長假我就可以偷偷將墻壁修補好...但沒想到第二天這張海報就會有被撕下來的危險!當我聽到尾上要將海報撕下來的時候我心里就有些急了,所以我就開始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我也做好只要他有撕下海報的舉動我就當場打暈他...所以我也隨身帶著榔頭,其實我剛開始也沒打算殺他的...但是沒想到還是被他發(fā)現了,不知道他從哪里翻出了櫻樹留下的訊息,而且竟然還破解了!所以...我只能選擇殺了他!”“你這混蛋,到底把人命當成什么啊!”聽到的場的話,小五郎也是火冒三丈地正準備沖過去給他一拳,吸取千均剛才突然動手的教訓,目暮立即攔住了小五郎,嚴厲地勸說道:“好了,毛利老弟,你先冷靜點...別忘了你曾經也當過警察!我們警方辦案的時候是不能夾雜私人感情的!”“可是目暮警部,這個家伙,簡直是太可惡了!不揍他一拳我實在難消心頭之恨...”“夠了,毛利老弟,難道你連我這個前上司的話也不聽了嗎?”“這...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眼見目暮真的有些發(fā)怒,小五郎只好作罷,這才讓目暮調整好情緒,看向的場質問道:“那小蘭呢?為什么你連她都不放過?”聽到目暮的質問,的場才回過神來,懊悔地說道:“那一天,毛利來向我拿這個房間的鑰匙,當時我本來打算跟她一起過來...”“你是想監(jiān)視小蘭吧!”“嗯,沒錯!但卻被她拒絕了,而且她堅持要一個人過來...于是,我就偷偷地跟著她,眼看她就要撕下海報,我情急之下就拿著準備好的鐵錘...”“你這家伙...”聽到的場的訴說,千均更是氣都不打一處來,新一也是疑惑地問道:“不過到最后你還是沒有殺小蘭?這是為什么!為什么你不像櫻樹學姐和尾上學長一樣,確實地殺了她!”“新一!”聽到新一的話,目暮也有些著急,小五郎確是沖著新一大吼道:“可惡,偵探小子,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希望小蘭死嗎?混蛋!”“不是啦!大叔,我只是對他前后不一的行動有些不解而已!”眼見小五郎有些生氣,新一急忙解釋道。這時的場也是老實地回答道:“可能是因為她并沒有看到海報下面的秘密,而且我也有些害怕再殺人了...再加上,幫助我的人叮囑過我,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傷害你們...所以...”“哼,傷害我們?也不墊墊你自己的分量,你有種敢動我們試試,你看我不當場要了你的命,這樣我也算正當防衛(wèi)呢?這樣還可以幫世界除掉你這禍害!”“好了,千均!”聽到千均的話,新一連忙勸阻道,接著厲聲詢問道:“那么...那個教你這次手法的人到底是誰?你還是把他們招出來對你比較好喔!”“這...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說著,的場仔細回想道:“警官先生,請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來找我的是戴面具的二人組,一個戴著小丑面具,他說他叫“地獄的傀儡師”...還有一個戴著死神面具,好像叫做“月”!”“嗯?“地獄的傀儡師”?“月”?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一看就是假名吧!可惡,你把我們當白癡耍嗎?”聽到的場的話,小五郎也是一頭霧水,惡狠狠地瞪向的場,的場只好吞吞吐吐地解釋道:“是真的,我只知道這么多!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剛開始還以為是研究所派來支援的人...”“算了吧!詳細情況等你到警局再說吧!不管怎么樣,你犯下的罪行可不是隨便就能了事的!”說著,目暮拿著手銬向的場走去:“為了保護自己,竟然連累了這么多無辜的學生...”“可...可是我害怕呀!這十年來我一直害怕尸體什么時候會被發(fā)現...每天都心驚膽戰(zhàn)連個覺都睡不好!這也都是你們自己種下的因??!如果你們不去調查什么七大不可思議之謎,不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發(fā)生了嗎?哼,還沒事組什么推理研究社,自稱什么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和華森,只不過是一群高中的小鬼,有書不好好讀,干嘛要那么多事!為什么不讓以前的事就這么過去算了?而且社長和以前的那些同事現在都已經不再人世了,如果沒有這些事,我原本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的!為什么我要承擔這一切的責任呢?”聽到的場這最后的辯解,目暮也很是無語,但還是耐煩地說道:“好了,有什么話回警局再說吧!”“不...這...這不是我的錯...是你們不好!當初我不是警告過你們不要去管什么不可思議之謎嗎?如果你們就這樣別管這件事的話,這樣一切的事不就不會發(fā)生了嗎?這一切你們也有責任,不能怪我...對,不能怪我...對了,這一切應該怪“地獄的傀儡師”和“月”!要不是他們唆使我,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你們警方要抓應該去抓他們才對!還杵在這干什么?快...快去抓他們??!”“唉,我看這家伙沒救了!”眼看的場這歇斯底里語無倫次地咆哮,千均也有些無奈和不耐煩,正準備上去制住他,但沒想到,還沒等千均動手,一把刀就先一步向的場刺去!“喂,你這是干什么?”等千均反應過來想上去阻止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正當刀準備刺到的場的時候,羽華終于出現,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抓住了那把刀,這讓拿刀的人也是一驚:“你...你是!”“夠了,你不要做傻事了,我知道你很想殺了這個人渣,但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你這一刀刺下去,你就再也無法回頭了!你將背負“殺人犯”的罪名被逮捕,這樣也沒關系嗎?立花警衛(wèi)!”說著,羽華突然使力,將刀折斷,“好機會!毛利老弟!我們上!快把他制??!”“啊,是!”就在立花手足無措的時候,目暮和小五郎立即撲上去將立花制住,千均也立即跑上去把斷掉的刀刃踢開,但立花卻還是不死心的掙扎道:“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冷靜點!立花先生!你在做什么啊?”立花的舉動讓目暮也是一頭霧水,只見立花惡狠狠地瞪著的場:“像他這種人...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放開我,我要替天行道!”“算了吧!立花先生,就算你這么做,你女兒也不會活過來的!不對,青山先生!”在一旁的新一也急忙跑過去勸道,聽到新一說出自己的真實姓氏,立花也是一驚,目暮和小五郎也是一愣:“嗯,新一,你說他姓青山?”“這...這么說來...”“嗯,沒錯!這個人就是死去的青山千裕的父親!”
? ? ? ? ? ? ? “十年前,青山千裕失蹤時,她的父親正調職在外...所以,學校的人都沒有見過她父親的臉!而當想起那本青山失蹤時出刊的會報影印本出現在警衛(wèi)室時,我才想到,或許...”說著,新一頓了頓,再次看向立花警衛(wèi),胸有成竹地說道:“這個人可能就是青山千裕的父親!”聽完新一的推理,警衛(wèi)立花不甘心地丟下斷掉的刀柄,坦然道:“沒錯,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才來當警衛(wèi)的...以便潛伏在學校!千裕不可能就這樣憑空消失...所以我想她還在學校的某處...”說著,她再次惡狠狠地瞪向的場:“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會被這個喪盡天良的老師埋在冰冷的墻里,所以我才會...嗚嗚嗚...”說著,立花也是跪在地上不甘心地哭泣著,眼看這位單身父親承受著失去女兒的痛苦,在場的人也是于心不忍,羽華也是倍感同情,這次事件死去的人太多了,這讓羽華下定決心:“看來...使用那招的時候到了!不過我想還是先瞞住千均別告訴他比較好,以免讓他擔心...”而這個時候,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的場也是嚇出一聲冷汗,立即向羽華道謝道:“啊呼,剛才真是好險,謝謝你,這位同學...”但羽華絲毫沒有領情的意思,冷冷地打斷他的話道:“哼,你別高興得太早,我看你還是乖乖地進警局比較安全!你剛剛竟然這么大聲地把那兩個家伙供出來,你覺得他們會輕易放過你嗎?所以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老實點!”“這...”聽到羽華的話,的場也是啞口無言,只好乖乖束手就擒。眼看他沒有反抗的意思,目暮立即上去幫他套上手銬......眼看事件解決,千均也是松了口氣,沖著羽華抱怨道:“真是的,羽華,你怎么那么晚才來呀!”“啊,不是,其實我一開始就在了...”“不會吧!那你干嘛遲遲不愿現身呢?等一下,既然你一開始就在了,那剛才地震的時候你怎么不出來幫我!害我剛剛差點以為死定了呢?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吧!”聽到羽華的話,千均更是氣都不打一出來,連連開口向羽華抱怨道,羽華也只好笑著說道:“也沒有啦!只是我相信憑你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才對,而且...那些家伙好像也在暗中監(jiān)視著這里的動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冒險現身!”“你是說月和地獄傀儡師嗎?他們在哪里?”聽到羽華的話,千均也是一驚,立即加緊戒備,眼看千均有些著急,羽華立即勸道:“好了,先別沖動,千均!他們隱藏的很好,甚至連氣息都完全消除...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藏身處!只不過,我很清楚,他們絕對在這附近準備伺機而動!因為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場這個活口的,所以我們只要跟著的場...”“羽華,小心后面!”正在羽華說話的時候,千均飛身將羽華撲倒,只見在羽華眼前閃現出一把明晃晃的飛刀從羽華眼前擦過直接刺向在羽華后面的的場!“為...為什么?”只見的場還沒反應過來,就當場被飛刀貫穿。這時,一個冷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哎呀!竟然沒刺中啊!唉,真是可惜...不過算了,要是這么簡單就被干掉那就太無趣了!對吧,宮野羽華老弟!”“你是誰?”眼見眼前這個人仿佛嘲笑般地看著自己,羽華也是憤怒不已,正想沖過去動手,千均卻是拉著沖動的羽華勸道:“羽華,冷靜點!這家伙很強!”說著,千均也是死死地瞪向這個人:“哼,真沒想到你果然現身了,看你戴的那個面具,你應該就是的場所說的“地獄傀儡師”吧!”“喔,那家伙已經跟你說了!真是的,那個老家伙也真是的,口風這么不緊,看來我殺他是正確的選擇!想必你就是千水千均吧!既然你敢稱自己是平成年代的華森,那我想你應該也有你的過人之處才對吧!”原來,來者正是“地獄的傀儡師”,只見他那詭異的小丑面具在這漆黑的推理研究社里,看起更是散發(fā)著寒光。聽到地獄傀儡師挑釁般的言語,千均也是反唇相譏道:“哼,那要不要試試看?。 闭f著,千均頓時從身上散發(fā)出驚人的殺氣,眼看兩人就要開打,目暮也是一頭霧水地問道:“千均,難道這就是的場所說的那個地獄傀儡師嗎?”“嗯,是啊!目暮警部,快點向警視廳請求支援吧!光憑在這里的警力是抓不住他的!在警方的人趕到之前我和羽華會盡量拖住他的!”說著,千均也冷冷地看向地獄傀儡師:“哼,你竟然敢這么堂而皇之在警方面前殺人,我想你應該準備好退路了吧!不過我是不會讓你這么輕易逃走的!”說罷,千均先發(fā)制人,沖上去跟地獄傀儡師扭打起來,地獄傀儡師也絲毫不遜色,輕松地閃過了千均所有的攻擊,現在的千均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未必會是對方的對手,向羽華叫道:“羽華,還發(fā)什么呆!快上來幫忙??!”“啊,嗯!”這時羽華也反應過來,也沖上去幫忙,站在一旁的新一也沖著兩人喊道:“千均,羽華,小心點!可以的話盡量不要殺他!”就這樣,羽華和千均再次跟地獄傀儡師撕打起來,面對千均和羽華兩人聯手攻擊,地獄傀儡師不緊不慢地進行閃避:“怎么了?你們的實力該不會只有這點吧!就憑你們這點實力就想和月斗嗎?不要笑死人了,光憑你們這點實力就連抓住我都不可能!”“哼,你別得意的太早,接招,氣御流-劍氣縱橫!”這時,千均快速從儲存空間拿出七夕劍向地獄傀儡師擊去,“喲,真沒想到你還留有這一手!”面對千均的劍氣,地獄傀儡師也被嚇了一跳,急忙跳躍閃避:“哼,不過光憑這樣就想擊倒我嗎?哼,別做夢了...”“是這樣嗎?”“什么?”就在地獄傀儡師以為躲過千均攻擊正洋洋得意的時候,羽華與手持紫電劍殺到,“雷遁.千鳥鳴叫!”就在瞬間,紫電劍散發(fā)出紫色的雷電,再配上銳利的千鳥鳴叫聲向地獄傀儡師殺去,面對羽華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地獄傀儡師也來不及躲閃,“這一擊就結束了!”就在羽華勝券在握地向地獄傀儡師發(fā)出致命一擊時,月赫然出現擋在羽華面前:“哼,你說得也太早了吧!宮野羽華!”說著,只見月直接用單手就抓住羽華的紫電劍,并一腳向羽華踢去,這讓羽華始料未及,當場被月踢飛出去,紫電劍也瞬間脫手而出!“什么?羽華!”眼見羽華被打倒,千均也是難以置信地向羽華跑去,看著站在眼前的月,千均也是一驚:“雖然是突然出現,但僅憑一擊就將羽華踢倒在地!這個叫月的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輩,不愧是站在殺手排行榜頂點的男人,世界第一的殺手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不好意思?。≡?,還得讓你出手!”“哼,你還好意思說,沒事在瞎玩什么?剛才那一擊你明明能躲過的,你干嘛不躲!”“哈哈,被你看穿啦!我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出面幫我而已!再加上他們的實力的確讓我嚇了一跳!”“哼,別以為我會無條件救你,錢我還是會照算的!”“好了好了!知道了,隨你高興吧!”“哼,總之先離開這里再說吧!”“等一下,站住!別以為我們會這么輕易放你們走!”眼看他們自顧自地聊天,千均也是氣憤地說道,這時,羽華也站起來,睜開了萬花筒寫輪眼:“月,這次我絕不會放過你!”“喔,看來不把你們打趴下,今天是走不了了!那么...就來吧!”就這樣,學園七大不可思議連續(xù)殺人事件即將進入尾聲,但羽華和月的戰(zhàn)斗卻剛進入高潮,羽華VS月,千均VS地獄傀儡師,到底哪一方會獲得最后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