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與鹽間的“斗智斗勇”
tip:文章也可以三連哦!

(一天早上)
納克魯杰:“哥我去上學(xué)了!”
納克魯斯:“路上慢點(diǎn),別又傷著。”
(上學(xué)路上)
納克魯杰:“臥槽遲到了遲到了!”
氯化納卡斯:“(從天而降)站住!”
納克魯杰:“(吐口水)沒工夫搭理你!”
(氯化納卡斯被動[緊致結(jié)構(gòu)]觸發(fā),在此狀態(tài)下,氯化納卡斯的防御力和恢復(fù)力大幅加強(qiáng),但無法行動,持續(xù)12小時)
氯化納卡斯:“這?誰的設(shè)定??!為什么老娘這么大一堆鹽只需要一口水??!”
(遠(yuǎn)在山西的杰哥:“阿嚏!誰在想我?”)

(第二天)
氯化納卡斯:假寐ing…
納克魯杰:“(拿著樹苗和水壺)今天是上墳的好日子啊,好日子……”
(墳前)
納克魯杰:“露西,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把這棵樹種下,就當(dāng)是我,一直在陪你。”
(ps:露西是納克魯杰穿越前的女朋友,由于納克魯杰失手殺死原世界的博士,氯化納卡斯將他滿門抄斬,并放火焚毀。(也就是說納克魯杰原來是有哥哥的?。┘{克魯杰趕到時只找到了露西的尸體,為了活下去他只能逃亡到另一個世界。但是穿越時腦袋著地,忘掉了穿越前的所有事情,唯獨(dú)記得露西,這就是為什么納克魯杰不認(rèn)識鹽卡斯,而每年都要來上墳。這里坑太多懶得填了QwQ)
(納克魯杰挖坑,種樹,澆水)
(水滲透下來,正好下面是氯化納卡斯的住所)
氯化納卡斯:“[緊致結(jié)構(gòu)]不是,我又招誰惹誰了?”

(幾天后,納克魯杰主動找到氯化納卡斯)
納克魯杰:“鹽啊,據(jù)說,在遙遠(yuǎn)的東方,有一個古老,而又偉大的國度,它叫中國?!?/p>
氯化納卡斯:“嗯,然后呢?”
納克魯杰:“在中國,有一個成語,我現(xiàn)在特別想對你說,你知道是什么嗎?”
氯化納卡斯:“不知道,快告訴我?!?/p>
納克魯杰:“(拿出水壺)提壺(醍醐)灌頂!”
氯化納卡斯:“兄弟,你是真會玩了,我就乃老格蘭(太原方言)了,為啥會碰上你這個不起爛三(太原方言)的針鼴了?”

(畫外的緊急情況)
*此時納克魯杰正在上物理課,突然!
納克魯杰:“臥槽!什么情況?眼睛怎么這么疼!手也沒知覺了!”
納克魯杰:“(強(qiáng)忍疼痛舉手)老師,我不舒服,我要出去一下?!?/p>
梅菲勒斯(物理老師):“行,去吧。”
(出門)
納克魯杰:“班主任叫個啥來著?對!薩伏克!”
(扶著墻來到辦公室)
納克魯杰:“薩伏克老師!我不舒服,能不能給我哥打個……啊!”
(納克魯杰癱倒在地,同時抽搐)
薩伏克(班主任):“這……什么情況?”
(薩伏克扛起納克魯杰跑到了翡翠鎮(zhèn)第一公民醫(yī)院)
薩伏克:“(打電話)喂?納克魯杰哥哥是嗎?你弟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麻煩您過來一下。”
(電話另一邊)
納克魯斯:“啥?我弟出事了?你等等,我馬上過來!”
(3分鐘后)
納克魯斯:“納克魯杰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薩伏克:“不知道啊,是不是太久沒考好了,這次考好樂極生悲了?”
納克魯斯:“但愿吧,可千萬別腦梗了,我們家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了?。 ?/p>
(只比杰大一歲還寄托希望的腦殼是屑)
(二十幾分鐘后)
納克魯杰:“臥槽發(fā)生什么事了?”
納克魯斯:“你醒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納克魯杰:“我也不知道啊,就好好的,手就沒知覺了,眼睛也疼,現(xiàn)在還疼?!?/p>
納克魯斯:“那先帶你去做全套檢查吧。”
(扶下)
納克魯杰:“哥,不行,一起來眼就跟爆了一樣,疼死了!”
納克魯斯:“那我找個輪椅推你吧。”
(經(jīng)過很多檢查和10小時的留觀后)
納克魯斯:“(拿著檢查報告)都檢查過了,一切正常,這到底怎么搞的?”
納克魯杰:“(講述上初三以來的作息,比如一天只睡7小時)”
納克魯斯:“這么看你住院也是有原因的,差不多了,跟醫(yī)生說一下就回家吧,回去之后給我好好睡,聽到?jīng)]?”
納克魯杰:“遵命!”
(真實(shí)經(jīng)歷,前天剛暈過,住院10小時后出院,醫(yī)生說我就是壓力太大了,那一系列檢查差點(diǎn)把我弄死,尤!其!是!核!磁!共!振!還是希望大家嘗試一次)

(事后)
薩伏克:“納克魯杰你給我過來!你生病就生病怎么還染發(fā)呢?”
納克魯杰:“老班我冤枉啊,我醒來就變成這樣了,我總不能一直是火系吧?”
(詳見“刺猬索尼克·雜談”文集中“關(guān)于納克魯杰神之眼的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