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之終極夢魘(71-72)

第七十一章?以笑藏哀
? ? 胖子見吳邪在那發(fā)呆,走到他身邊道“天真,你干嘛呢!”吳邪還在愣神, 但還是被胖子的一句兩句廢話給拉了回來。
吳邪回頭看著胖子,可眼神還是帶著迷離之色,一看就知道腦子又被放空了,都不知道飛哪去了,胖子無奈的用手在吳邪面前揮了揮。
吳邪這才真正的回過了神,啊了一聲,有些蒙的問道“你說什么?”胖子嘆了口氣,道“天真,最近你怎么就知道愣神了?你是怎么了?”
吳邪聽到胖子的話,眼中光亮又減少了幾分,有些喪氣的道“也沒什么, 就是覺得我一直在連累你們,總是讓你們陷入絕境之中,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們…”
胖子看著吳邪都快滴出水一般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結結巴巴的道“ 啊 …額…那個…你干嘛!這些天是怎么了 ?發(fā)什么瘋!”
吳邪看了眼不知所措的胖子,也是苦笑了一聲,道“算了,你就當我什么都沒說?!迸肿右宦犨@話也放松了下來 ,剛好他不知道該怎么跟吳邪去說呢 ,現在正好,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便立即選擇了閉嘴。
解語臣起身來到吳邪身邊,好像是安慰一樣的口氣說道“吳邪,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我們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們只要贏了終極,你想怎么悔就怎么悔, 沒人管你?!?/p>
吳邪被解語臣的話逗笑了,笑道“ 花,你怎么什么時候都能開玩笑?。俊?解語臣笑道“你知道就好,要不是因為你成天瞎想,我用得著這么費盡心思的嗎?”
胖子接話道“行了吧你們,在這你一句,我一句的,干嘛呢?”吳邪回身看向胖子稍露鄙視之色道“胖子,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吧!”
胖子嘿了一聲,道“我靠!天真, 你變了!”吳邪毫不猶豫的道“你看出來了!真聰明!”胖子一臉的嫌棄,道“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
解語臣道“胖子,你才認識吳邪多久?你怎么知道原來他不是這樣的?” 胖子切了一聲道“難道你就認識天真很久了嗎?”
還沒等解語臣回話,便笑著接話道 “當然了,我們可是認識很久了,我們是發(fā)小,不過胖子我跟你說,花小時候長的美若天仙,跟畫里走出來的人似的,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女孩子呢!”
胖子聽到吳邪這么說,直接很不給解語臣面子的大笑了起來,弄的解語臣滿臉黑線,道“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吳邪早就知道解語臣會這么問,也沒在意的笑了笑,道“你就算不記得都沒關系,因為這是不爭的事實?!闭f完也開始笑了起來。
解語臣一頭霧水的看著吳邪,心道“我難道很小的時候真的認識吳邪嗎?我怎么不記得了呢?”吳邪看著絞盡腦汁就是沒什么記憶的解語臣,眼神稍有落寞了幾分,但并未被其他二人發(fā)現罷了。
胖子突然道“對了天真,你剛才怎么就突然停了下來?害得我差點撞上前面的花爺。”吳邪道“你怎么和花一樣, 都不看路的?”
胖子唉了一聲道“什么叫我不看路,胖爺我正觀賞著我的金戒指,你突然停了下來,讓胖爺我怎么反應?”
吳邪道“你還有臉說,自己走路不看路,還怪我?!迸肿舆€想說些什么, 卻被解語臣打斷道“你們就別貧了,不過胖子問的有道理,你當時怎么就停下來了?”
吳邪稍正色了一下道“你們看前面 。”胖子、解語臣二人向前看去,都是眼前一亮。
胖子奇怪的道“哎呦我靠!這不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女人雕像機關的地方嗎? 不過雕像呢?”
解語臣笑了,道“看來,我們之前的推測沒有錯,這里確實是和地下的密室聯通的,這也就是那些密室的機關了,密室的出現和消失都是由這個機關左右的?!?/p>
吳邪道“對,那么這些女人雕像是有了答案,那那個深淵和那個秋千,以及秋千上的女人,還有那些人臉雕刻又該怎么解釋呢?對于這個藏寶閣一樣的地方又有什么作用呢?”
解語臣也陷入了沉思,但還沒等吳邪二人想出點什么頭緒來,就被胖子打斷了,他開始不耐煩了,道“你們能不能不在這瞎想,要想什么回去在慢慢想行不行啊?胖爺我還要回去鑒定一下這枚戒指呢!別在這瞎耽誤你胖爺我的功夫?!?/p>
吳邪見胖子不耐煩了,想起這里確實不是思考的地方,還有就是秀秀的事,怎么說也不能在這耽誤時間,索性點了點頭道“好,我們現在就回去,之后在想這些問題吧!”
解語臣也表示贊同,三人便又向著潭水走去,走了沒多久便再次來到了那池潭水邊,依舊是潛水上游,這次多了一個秀秀,雖說人不重,但也把解語臣差點累了個半死。
第七十二章 歸來
? ? 三人帶著秀秀回到了霍家祠堂,發(fā)現這里和之前一樣沒變,人還是沒見到一個。
從潭水里出來,幾人都是全身濕透,而猞猁也成了“落湯雞”,全身上下的毛都濕噠噠的貼在身上。
而猞猁好像不太喜歡水沾在自己身上一樣,使勁的甩了甩身子,將身上的水一滴不剩的都甩在了三人身上。
胖子一邊抹著臉上的水,一邊罵著“我靠!你丫的,在這瞎甩什么,都甩胖爺我臉上了,剛洗的臉,不用在洗了。”
三人帶著秀秀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不過準確的應該是她十幾年前住的房間才對,現在的她已是霍家獨當一面的當家人,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無憂無慮的她了。
將秀秀平放到了她的睡床上,見秀秀并無大礙,三人才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庭院之內,解語臣看著周圍的景觀越發(fā)覺得熟悉了。
吳邪有些惆悵的眺望著遠方,看著遠方天邊的夕陽,在夕陽溫暖的照耀下,使在夕陽下的三人終是感到絲絲的溫暖,突然心情舒暢了許多。
? ?胖子也沒有了抱怨,也是稀有的望著遠方出神,解語臣倚坐在霍家祠堂的庭院里,他并沒有擺弄手機,也沒有平時的笑容,只是微皺著眉,表情淡漠的看著天邊夕陽西下, 不知為什么,現在的他心中卻是一片的空白,只想好好享受一下這樣平淡的時光。
三人這么靜了良久,吳邪這才有些戀戀不舍的將視線從天邊的夕陽移開, 回頭卻看到他們二人也是那么一直盯著遠方看,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吳邪心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有如果的話,我多希望就將時間停止在這一刻多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永遠就這樣下去,我希望…所有人…都在…”
就在三人像靜止了的畫面一般,突然離庭院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帶起一陣清風,落葉擺動,雖動靜不大,但還是引起了庭院里三人的注意。
? ? 原本愜意的時光被打斷了,經歷了那么多的危機和風險,三人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他們都怕有什么突發(fā)的事件發(fā)生。
吳邪和胖子只是一直盯著動靜傳來的方向,而解語臣雖沒動身子,卻早已從腰間掏出了手槍,他左手撐在長椅上,右手舉著槍,準備隨時起身射擊。
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用敵不動我不動的戰(zhàn)術,這次還真沒讓三人久等, 便看到從樹上跳下來一個人,仔細一看,吳邪愣住了。
那人落地擺了個酷炫的姿勢,單腿跪地,左手撐在左腿和右腿之間向前不遠處的地上,右手臨空,除吳邪以外連胖子都掏出了槍對準了那個人。
見那人站了起來,解語臣也起身用槍對準了他,卻看到吳邪在那盯著那男子發(fā)愣,解語臣這才發(fā)現那男子好像是上次把鬼璽給了他們的那個神秘人。
但這次好像哪里有些不同,仔細想想,這次男子并沒帶著墨鏡,但還是依舊穿著黑色衛(wèi)衣,帶著連衣帽,身后好像還多了一把黑色金邊的長刀。
吳邪愣愣的看著那個人,身子有些微微顫抖,胖子看了看那個人,又看了看吳邪,左手依舊舉著槍,但右手卻騰出空,撓了撓頭,解語臣看著吳邪因震驚而顫抖的身子,微皺了皺眉盯著那名男子若有所思。
胖子看著吳邪,自己也不知是哪來的針扎了一下自己一樣,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也皺著眉看著不知為何顫抖的吳邪,手中的槍也在不知不覺中放了下來。
解語臣雖還是舉著槍,但警惕性卻被吳邪的舉動帶的煙消云散,只見吳邪盯著男子盯了良久,才從口中結結巴巴的吐出了一個因為命運而產生的名字, “張…起靈…”。
胖子聽著吳邪叫出的名字,眉頭皺的更緊了,心想“張起靈?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奇怪了,胖爺我以前認識這人嗎?”
這幾個本應認識,見面卻如同陌路的人,就像從來不認識對方一樣,眼里只有警惕和疑惑,站在這里的人除了吳邪,都完完全全失去了所有記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