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木圓子】(熟人互動)來自地獄 日天國大冒險1.2
這里是燁陽朔月的同人文。
涉及的東西很多很雜,mc、騎砍、東方等等,只要你有接觸你都能認出來。
但應(yīng)該不會影響到這個互動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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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向,一般通過望退出,建議。
前文內(nèi)容:在日天國度過的第一個夜晚,你聽到了可疑的、利刃出鞘的聲音。
你的選擇:先叫醒你的同伴。

你小心地叫醒了睡在你的身邊的同伴,或許他們會因為被打擾安眠而不悅,但同為富有經(jīng)驗的戰(zhàn)士,他們都能瞬時領(lǐng)悟到一條信息——我們或許有麻煩了。
他們帶上匕首或短刀,隨著你摸黑走到門口。番爾點起了一盞小燈,后腳走上來,帶著詢問的眼神。你吞了口口水,當你嘗試解釋時,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然而這次不是兵刃的尖刺聲響。
你們同時不寒而栗,房間內(nèi)一片寂靜,你的呼吸無聲地吹到木門上,在搖曳的燈光下,你能看到門上凝起一膜薄薄的寒霜。你不確定你是不是雙耳失能,在外面的奇異聲音的間隙中,你仿佛聽到了燈火燃燒的聲音。
門外的是什么聲音?你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形容,你第一時間想到海上盤旋的擾人海鳥的尖叫(當時打擾了你睡覺的那只)?不,并沒有那么刺耳,這更像是獅子的低吼——但陷入怎樣境地的雄獅才會爆發(fā)出這樣的吼聲?像是憤怒,不甘,垂死的掙扎——
那低吼仿佛來自地獄,禁忌而不可接近。
你們不知不覺,或是情不自禁,傾聽這怪異的聲音——你們就這樣一動不動地靠著墻,像是塵封的石雕,氣氛也許有點詭異,但你們毫無察覺,你們等待著,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滯;你們等待著,害怕著,但更恰當?shù)卣f——
你們享受著。
這股聲音似乎有一股奇怪的魔力,令所有人陶醉其中;幸而,你被另一股聲音驚動方才回過神來(事后番爾的形容是——將靈魂抵押給惡魔)。
打斷你的,是一股不合調(diào)的聲音,而且越加清晰明顯——滋滋的聲音,好像熱泡滾動的油鍋,發(fā)出不安的聲響,好像是某種流體瞬間汽化或是凝固。
拋卻對“地獄之歌”(事后番爾對低吼的形容)的留念和對滋滋聲的好奇,你將耳朵緊緊貼在門的縫隙上,試圖通過聲響獲取更多的信息。
在北方寒風的呼嘯中,一股禁忌的歌聲,痛苦地演奏著;在音樂中,你聽到了一股堅定而穩(wěn)健的劈砍聲——利刃劃過血肉的聲音。
之前的刀劍出鞘是那個“人”你的第一反應(yīng))在和那個“來自地獄的正體不明”(事后番爾對那玩意兒的形容)戰(zhàn)斗嗎?
你想到這,突然有一種沖動,叫你立刻打開房門,沖到雪地幫助那個陌生人,但那刀劍的斬擊是那樣不慌不忙,但又直取要害(事后,你覺得當時很大程度上混合了腦補,畢竟那種怪物存在要害一說嗎),你的莽撞會不會反而害了那個人?
你猶豫著,但你的按在門上的手暗暗加重了幾分力道。突然,有只手輕輕抓了你的衣領(lǐng),你的手即刻松開了。
你回過頭,其他人還陶醉于詭異的交響樂(番爾的另一種形容)之中,而番爾的那雙紅瞳死盯著自己,在晃動的燭光中閃爍著光,在黑暗中額外迷人,讓你想到幽深礦洞中埋藏的紅寶石。
盯著她的眼睛,你有些不安,好像母親面前說謊的孩子(被那樣注視你好像縮小了一圈),你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安,或許你覺得自己隱瞞了什么。
你轉(zhuǎn)過頭去,但神思已經(jīng)游離:她發(fā)覺了什么,她能發(fā)覺什么?你尋思。
一直到此事結(jié)束,她安靜地站在你后面,你不知道她注視了多久。
你一直沒有回頭,你也未曾發(fā)問。
門外的聲響漸漸消失,伴隨一聲迅猛的打擊。無論是歌聲,就連滋滋的伴奏,也弱了下去。
按捺不住沖動,你懷著期待與不安,慢慢推開了門,伴隨沉重老舊的吱呀聲,新的世界向你展開。
一個殘破的類人身軀(約莫兩三米的無毛但皮膚粗糙,好像有數(shù)道觸手的魚人)癱倒在你的眼前,(應(yīng)該說是它的血液嗎)在它身下鋪成一面厚重的地板——凝固干裂的黑色石板。
在片刻的出神后,你突然發(fā)覺你被一股酸臭的氣味襲擊——似乎是那個大家伙血液的味道。你和幾個同伴不約而同地干咳幾聲,咳出幾陣白霧。在俯身的時候,你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幾點黑泥向道路的一旁延伸。
沒時間留意那個怪物了,你連忙順那個方向望去,在殘月的光下,一個人影——那個強大到足以擊敗這只怪物的矮?。愕牡谝挥∠螅┑娜说谋彻獾纳碛埃杆僖苿又?,好像完全沒有被那個怪物傷到分毫。
你忍不住快走幾步想要盡可能看清那個身影,但你記住的只有那個頭頂搖曳的兩根長長的——頭飾?頭盔裝飾?呆毛?
突然,那個身影好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回過頭來,追著你的視線望來——
歐,我的圓神,我都做了什么?你忽然被那看不見的視線扎到,渾身一震——
為什么肯定這個身影是同伴?
能殺死怪物的豈不是另一個更大的怪物?
你也察覺到一件事——那個“怪人”(事后番爾取的名)是背光的,而你是面對月光的——
你只能看到黑影,但那個怪物絕對看清楚了你!
北風仿佛凝固了,彌漫的酸臭氣息也無法吸引你的注意力。你的同伴們似乎都被倒地的怪物吸引了注意,你卻在與另一個怪物對視(你看不到怪人的眼睛,但你還是一廂情愿地看著)。
你僵直在原地,渾身的每一寸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就算在寒冷的室外,你感覺到你緊握的掌心冒出了細細熱汗。作為一個老兵,你已經(jīng)在你的想象中反復演習了如何用手中的匕首迎擊怪人可能的進攻,但你迅速否定了自己的妄想——使用殺人的把戲弒神——說來也怪,興許是出于緊張,你當時不自覺地將那個殘月下的身影視為某個被遺忘的舊神。
不知是慶幸還是失望,怪人回過頭離開了。
你松了口氣,又大口汲取混著酸臭的,但又無比新鮮的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