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識疑】批語中的女性口吻

甲戌本的批語中,隱藏著作者的秘密。
1,據第一回
[甲眉]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淚哭成此書。壬午除夕書未成,芹為淚盡而逝。余嘗哭芹,淚亦待盡。每意覓青埂峰再問石兄,余不遇獺頭和尚何悵悵!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書何本〔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午八日淚筆。
按:
【壬午除夕書未成,芹為淚盡而逝】壬午除夕的時候,小說沒有寫完,雪芹在遺憾的淚水中離世。
【余嘗哭芹,淚亦待盡】人亡物在,每每想到雪芹,該批者流干了眼淚。
【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書何本】對書而言,雪芹和脂硯是極其重要的兩個人。
【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余二人的稱呼表露,該批者是脂硯齋,自感不久于人世。
根據小說的寫作技巧【分身借殼】,關聯(lián)書中一侍一草、一寶一黛、一蕓一紅、一薔一齡的情侶關系,可推一芹一脂的夫妻愛人關系,暨:脂硯齋是女性,乃曹霑之妻。
2,據第三回標題
金陵城起復賈雨村,榮國府收養(yǎng)[甲側:二字觸目凄涼之至]林黛玉
按:
同樣是孤兒,關于史湘云,不論是第五回的判詞還是夢曲,批者均未流露出凄涼之意,該批者卻對林黛玉產生了一種感同身受的共情。
據上述推斷,脂硯齋在小說中飾演了林黛玉,聯(lián)系歷史,榮國府收養(yǎng)林黛玉影射了曹家收養(yǎng)李煦次女脂硯齋,即1723年李煦被雍正抄家前,次女脂硯齋和其生母(李煦第三如夫人)逃難藏匿到曹家。被收養(yǎng)意味著她失去的不僅是父親李煦的監(jiān)護,還有與生俱來的官貴小姐的身份,因此她怨恨雍正(賈敬這一人物影射的對象)。
3,據第八回
寶釵也忍不住,笑著把黛玉腮上一擰,[甲側:我也欲擰]說道:“真真這個顰丫頭的一張嘴,叫人惱不是,喜又不是?!?/p>
按:
黛玉放刁,該批者流露出感同身受,儼然化身寶釵,一句【我也欲擰】若非女性的話,即使是長輩也顯得輕薄。
4,據第二十六回
寶玉笑道:“好丫頭,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鴛帳,怎舍得叫你疊被與鋪床?”黛玉撂下臉來,[甲側:我也要惱]說道:“二哥哥,你說什么?”
按:
寶玉唐突黛玉,該批者流露出感同身受,儼然化身黛玉,一句【我也要惱】若非女性的話,則顯得乾坤顛倒不太正常。
5,據第二十六回
寶玉穿著家常衣服,靸著鞋,倚在床上拿著一本書看。[甲側:這是等蕓哥看,故作款式者。果真看書,在隔紗窗子說話時已放下了,玉兄若見此批,必云:老貨,他處處不放松我,可恨,可恨!回思將余比作釵、顰等,乃一知己,全〔余、今〕何幸也。一笑!]見他進來,將書擲下,早堆著笑立起身來。
按:
按批語,寶玉多少有些裝腔作勢,顯示自己好讀書手不釋卷,不按批語理解,若當真愛不釋手,那恐怕非《西廂記》莫屬了。
【回思將余比作釵、顰等】,不管玉兄指代曹頫或是曹霑,該批者自述被玉兄比作寶釵、黛玉,若非女性的話,則更不正常。
小結
與小說密切相關的人物有三位:畸笏叟、脂硯齋、曹雪芹,雖然均是匿名用的代號,但通過對抄本、史料、版本、寫法的整體研究,曹頫已被證明是畸笏叟,曹霑被推測為曹寅之孫、曹颙之子、曹頫之侄。
據甲戌、己卯、庚辰本被命名為《脂硯齋重評(平)石頭記》,抄本中存在大量署名【脂硯(齋)】的批語,上述五條甲戌本中女性口吻的批語,【一芹一脂是書何本〔幸〕】中芹、脂相提并論與書密切相關,道人【因空見色,由色生情,傳情入色,自色悟空】的改寫、雪芹【披閱十載,增刪五次,篡成目錄,分出章回】的編修。
另據庚辰本第四十三回含有【老婆舌頭】,第四十五回含有【大宅妙景】,第四十六回含有【穴中之鼠】,第四十八回含有【亦在夢中】,第四十八回含有【籌劃再四】,第四十九回含有【仰頸疊胸】等署名脂硯齋或推測為脂硯齋所作批語中,流露出的關于寫作的構思。
可推:脂硯齋重寫石頭記,她參與了小說的創(chuàng)作,亦是作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