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廷祐】你動了我的心 | 第40章 擦藥

? ? ? ? 周圍圍了很多人, 但阮妤此時卻還在金廷祐的懷里。
她身子一僵,趕緊對金廷祐道謝:“你沒必要這么緊張, 我哥雖然拜托你多照顧我, 但是你這樣會讓別人誤會的?!?/p>
阮妤解釋得落落大方, 原本心里還疑惑的人此時也明白了過來。
金廷祐神情微怔, 很快便理解了阮妤的意思,先是將她扶起來,然后才說:“你要是出什么事,阮大哥估計要揍我一頓了?!?/p>
阮妤雖然是摔了一跤,但好在地上鋪了海綿墊子,再加上降落時她盡量穩(wěn)住了身子,雖然后背摔得有點發(fā)麻,但大體上沒什么大礙。
“阮妤,你和廷祐早就認識了嗎?”導演聽他們的對話也有些好奇起來。
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 阮妤也就繼續(xù)編著:“嗯, 我哥和他很早就認識了, 所以才來的星盛?!?/p>
“怪不得看你們像是很熟的樣子。”江茹心在旁邊應和了一句。
一般公司的老板和旗下的藝人相處都會比較拘謹,但是金廷祐見到阮妤卻絲毫沒有生疏感。這樣一解釋,眾人都明白了過來。
有些人看著金廷祐的眼神甚至還帶著羨慕, 能擁有這么好的資源,果然是有點關(guān)系的。
徐姐在后面也松了一口氣, 幸好被阮妤圓了過來,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收場。
而貝麗爾和李大柱站在旁邊都有些目瞪口呆,他們見阮妤面不改色, 臉不紅心不跳地亂說著,瞬間就起了敬意,不愧是拿了多座影后獎杯的人。
導演還是有些不放心,忙說道:“如果身體不舒服就說出來,盡早去醫(yī)院看看比較好?!?/p>
阮妤動了動身子,又甩了甩胳膊,表示自己真的沒什么問題,“導演,剛才那個拍的不好,我們再拍一遍吧?!?/p>
導演正準備制止,但見阮妤神色認真,也就忍下了話頭。
于是便在開拍前卻找到控制威亞的工作人員,面色嚴肅地讓他們認真謹慎一點。
多少藝人因為吊威亞受傷,甚至還有人丟過命,如果不小心謹慎,那簡直在殺人。
之后,阮妤又拍了一遍,這次金廷祐就在不遠處觀看,一顆心都懸在空中,但幸好很順利的結(jié)束了。
***
晚上。
阮妤雖然摔的不嚴重,但后背還是青了一塊,她打電話讓貝麗爾把一早就準備好的藥酒拿過來,抹一遍明天才會舒服很多。
阮妤常年拍戲,這些東西貝麗爾作為助理是事先都會準備的,也很熟練。
接到阮妤的電話后,她拿著一瓶藥酒就往阮妤住的樓層走去。
途中,金廷祐和李大柱并肩走來,見貝麗爾手上拿著藥酒,他立馬就明白了是阮妤受傷了。
“拿給誰的?”金廷祐攔著她沉聲問道。
貝麗爾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說冷面的金廷祐看起來還是十分恐怖的。
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貝麗爾立馬就招了。
“妤姐背后青了一塊,讓我拿藥酒去給她擦一擦。”
如實回答的貝麗爾讓金廷祐很滿意,他從貝麗爾手里奪走藥酒,然后宣布道:“我去送藥酒,你不用去了。”
貝麗爾一慌,想踮起腳尖搶過來,“徐姐說……”
金廷祐后退一步,給了李大柱一個眼神,李大柱會心一笑,攔在了貝麗爾面前。
“我去就行了,你今天什么也沒看見,也沒聽見?!苯鹜⒌v威脅著,然后朝李大柱抬了抬下巴。
李大柱點頭,隨即就將貝麗爾拖走了。
阮妤此時正趴在床上,因為提前打過電話給貝麗爾了,還給她留了門。
誰知道,她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就算了,還聽到了反鎖門的聲音。
因為貝麗爾從來不會這么做,阮妤立馬起了警覺心,她轉(zhuǎn)過身來,發(fā)現(xiàn)進來的竟然是金廷祐。
“怎么是你?”阮妤驚訝不已。
金廷祐看見阮妤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襯衫,此時因為側(cè)趴著,有半個肩膀是露在外面的,里面更是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
只一眼,金廷祐的眼神便暗了又暗,便如同沉寂的火山突然爆發(fā)一般。
他喉頭一動,回道:“怎么不能是我?!?/p>
她見金廷祐在她身旁坐下來,手里還拿著一瓶藥酒,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你把麗爾怎么了?”
“我讓大柱帶她去吃好吃的了?!苯鹜⒌v神色淡定地回答。
阮妤哪里信,想要從他手里奪走藥酒,“拿來?!?/p>
金廷祐手一抬,阮妤便撲了一個空,可也因為如此與金廷祐的距離變得極近。衣服寬松,金廷祐很容易就看到更深處。
他眼神幽暗,聲音更是變得暗啞低沉:“你這是故意在誘.惑我嗎?”
阮妤面上一燥,趕緊往后挪了挪,將衣服領(lǐng)子揪得緊緊的。
“你知道我受不住你的誘.惑的?!苯鹜⒌v低聲笑了笑。
阮妤瞪著他:“我是讓麗爾來給我擦藥的,誰知道你跑過來了?!?/p>
難道她擦藥還要穿得全副武裝嗎?
金廷祐又向前移了一步,與阮妤近了些,他沉沉地盯著她:“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效勞哦?!?/p>
說完一頓,在阮妤要動手打人的時候,又補充道:“現(xiàn)在還是給你擦藥吧?!?/p>
雖然二人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但這樣就把后背露出來,甚至讓金廷祐為她擦藥,她還是做不到。
就在阮妤扭捏不愿意動的時候,金廷祐輕輕將她按了下去,然后打開了藥酒,“我給你快點抹吧,不然我不保證自己能忍多久?!?/p>
阮妤:“……”
阮妤半個身子被被子掩住,只留下腰腹部露在外面,她慢慢轉(zhuǎn)身,后背淤青了一大塊。
金廷祐眼神一暗,可里面卻是蘊藏著怒火。就這樣了,她又重拍了一次不說,還把接下來的戲份給拍完了。
阮妤趴著,看不見金廷祐的臉色,但見金廷祐一聲不吭,還以為出了什么事,便出聲問:“怎么了?”
“你一直都這么拼命嗎?”金廷祐幾不可見地嘆了一聲。
阮妤家境很好,可以用優(yōu)越來形容。明明含著金湯匙出生,明明可以選擇一條相對輕松的路來走,為什么獨獨進入娛樂圈打拼。
金廷祐到現(xiàn)在都十分不解。
“拍戲不都是這樣嗎?”阮妤神情淡淡地,似乎不認為這是什么大問題。
金廷祐往手心到了一點藥酒,沖鼻的氣味立馬就出來了,他在手心揉搓了一下,才輕輕貼到阮妤淤青的后背。
而阮妤則是因為冰涼的藥酒瞬間抖了一下,金廷祐用的力氣不大,反復推拿著,阮妤從最初的刺痛漸漸變得舒服起來。
“你手法不錯啊?!比铈ム皣@一聲。
金廷祐一邊幫她推拿,一邊俯下身子與阮妤貼近,他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后低聲說道:“我不僅手法不錯,技巧更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他今晚是換著法來求愛嗎?
阮妤忍無可忍,直接問道:“金廷祐,你今晚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有,吃素太久了,身體有問題。”金廷祐頗為誠實地回答。
阮妤直接爬起身,將衣服掩下,然后忙說道:“藥酒擦完了,我謝謝你,你快回去吧?!?/p>
“過河拆橋。”金廷祐輕嘆了一聲。
***
可金廷祐也并沒有聽阮妤的話離開,而是將藥酒放在阮妤的床頭,去了洗手間洗了一個手才出來。
擦完藥酒,阮妤后背的刺痛感也少了很多。她側(cè)躺在被窩里,正舒服地瞇著眼睛。誰料被角被掀開,金廷祐也躺了進來。
阮妤大驚:“你不回去嗎?”
“自從來了劇組,你對我冷漠了好多?!苯鹜⒌v不滿地數(shù)落起阮妤來,“今天你摔下來,我不知道有多擔心,當時甚至想直接公布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p>
誰知道阮妤還編造了一個理由瞞混過去,讓他不得不配合著她。
阮妤自然知道金廷祐的擔心,她摔下來,他便第一個沖了過來。看到他的臉時,心里原本的擔憂和疼痛就像一瞬間消失了一樣。
摔倒的那一瞬間,腦子想的也是他。
在看到他的臉時,她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又怎么會對他冷漠。
看著金廷祐近在咫尺的眉眼,阮妤伸手撫了上去,順著他的眉再到他的眼睛,然后身子前移,輕輕將唇印了上去。
金廷祐沒動,只靜靜看著阮妤的動作。
他配合地張開嘴唇讓阮妤能夠吻的更深,隨著呼吸越來越重,阮妤的眸子也越來越迷離,最終因為缺氧,她放開了唇。
阮妤緩緩喘著氣道:“這樣夠不夠?”
金廷祐盯著阮妤水潤的紅唇,那喘氣聲更像是點燃他最后一根神經(jīng)的火苗。他猛地靠近阮妤,用手貼著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避開淤青處,將這個吻延續(xù)的更深更久。
深吻過后,阮妤將頭垂在金廷祐的胸前喘.息著。
“導演明天放我一天假?!?/p>
導演最終還是擔心阮妤的身體吃不消,雖然阮妤執(zhí)意不去醫(yī)院,但為了她的健康,還是放了一天假讓她休息。
阮妤的這句話無疑是一個邀請,金廷祐渾身血液也在此刻被點燃,他一個翻身將阮妤壓在了身下。
從額頭到唇角,阮妤身上的每個地方都被他溫柔地吻了一遍。
“藥酒味是不是很難聞?”阮妤抱著他的頭,微喘著問道。
金廷祐低頭輕啄了她的嘴唇,噙著笑道:“不會,是你怎樣都好?!?/p>
緊接著,他俯下身子,與阮妤貼合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