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年》劉紅艷的母親給女兒買房,吳二琥的“報應(yīng)”來了
《熟年》家庭劇的劇情讓人頭皮發(fā)麻,尤其是倪偉民、吳二琥這一家子。
老倪家的女人們麻煩事兒不斷,張春梅辭去雜志社的工作,倪偉貞意外懷孕,吳二琥和劉紅艷這對婆媳的矛盾依舊沒有解決。

婆媳矛盾,倪俊才是關(guān)鍵。
倪?。和辽灵L的本地人,倪家的長子長孫,在父母的羽翼下逐漸養(yǎng)成了懦弱的性格。
倪俊是典型的“老實人”,外面沒啥花花腸子,但是也沒啥進取心,家務(wù)靠老媽,買房靠老爸和媳婦,他不緊不慢享受生活。
人往往都有兩面性,在老倪家,倪俊是老實巴交的大孫子,但是在劉紅艷的同事面前,他表現(xiàn)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在飯桌上對著一群外地保險員,秀了一把優(yōu)越感。
一:國企編制員工,鐵飯碗。
二:工資不高但福利好。
三:平常做一些小生意。
四:本地人,有房有戶口。
但是事實上倪俊壓根沒編制,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工作一般福利更一般,回家之后主要負責(zé)打游戲,有本地戶口,房子是爹媽的,一家4口兩代人住在小兩居里,擁擠又不方便。

為什么要說謊呢?
從早教中心到保險公司,劉紅艷外形有明顯的提升,頭發(fā)、衣服、包包都越發(fā)精致了。倪俊看著媳婦的變化心里不是滋味,所以在飯桌上用吹牛來掩蓋自卑。他明白自己沒有啥優(yōu)勢,工資少,至今還帶著媳婦啃父母的老,老爸為了給他買房內(nèi)退之后還要當(dāng)騎手。
劉紅艷蒸蒸日上,倪俊卻固步自封,此消彼長,差距正在逐步拉大,懦弱丈夫終于著急了,可是方向卻大錯特錯。
劉紅艷不僅情緒穩(wěn)定,還善于站在對方的角度替別人思考,老倪家能娶到她,真的是祖墳里冒青煙了,可惜倪俊母子不懂得珍惜啊。

吳二琥家并不窮,只是單純不想買房罷了,我們一起來算一筆經(jīng)濟賬。
倪偉民內(nèi)退后直接拿到9.3萬的補償款,之后每個月還有基本工資,比上班的時候少5千3,反推他的正常工資在7000-10000之間。
吳二琥在超市工作,工資在3000-5000之間。
老兩口子的工資超過1萬。
劉紅艷看中的房子在170-200萬左右,首付60萬左右,劉母賣房為女兒準(zhǔn)備了30萬,倪家二老只要拿出30萬,小兩口的新房就到手了,張春梅和倪老太都表示能幫忙,對倪家來說買房并不是登天的難事,他們有賣慘的嫌疑。
吳二琥有兩個顧慮。
一:現(xiàn)在給小兩口買房,屬于婚后財產(chǎn),一旦離婚,外地姑娘劉紅艷能分走一半。
二:擔(dān)心兒子被親家母奪走。
提防、算計、刻薄永遠是吳二琥的“主旋律”,她對兒媳婦如此,對婆婆、妯娌、小姑子也是如此,所以她和婆家其他人的關(guān)系都很一般。


吳二琥的“報應(yīng)”來嘍,劉紅艷的母親給小兩口買新房,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老人給孩子買房子,是好事情,但是你細品啊!
劉母手頭上的現(xiàn)金有限,買房肯定要按揭,但是做誰的名字合適呢?
倪俊住丈母娘購置的房子里,好面子的吳二琥能答應(yīng)嗎?
劉家情況特殊,劉父早亡,如今劉母的現(xiàn)任老伴也故去了,她的未來只能和女兒深度捆綁,和女兒、女婿同住是最佳方案,劉紅艷能就近照顧母親,劉母也能照顧女兒的小家,一舉兩得啊。

果然吳二琥開始發(fā)難了,親情捆綁是她慣用的招式,這次也不例外,典型的窩里橫,用她的強勢去鎮(zhèn)壓兒子獨立思考的能力。
吳二琥既不舍得掏銀子,還想要孫子,如今親家?guī)退鉀Q了難題,她還要面子,貪心不足蛇吞象。
原著小說里老大是個廢物點心,老大媳婦盯著倪老太的家產(chǎn),影視化后盡量美化老兩口,將倪偉民塑造成忠厚老實的大哥,吳二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大嫂,但吳二琥的人設(shè)依舊讓熒幕前的年輕女孩恐婚、恐育。

之前是吳二琥算計親家賣房,劉紅艷早就領(lǐng)教了婆婆的真面目,這次,換她正大光明算計老倪家。
房本寫誰的名字,成了難題。
劉紅艷的觀點是,首付款是母親的,房本理應(yīng)寫母親的名字,以后他們來還按揭。
倪俊的觀點是房本寫小兩口的名字。
倪家是把別人當(dāng)傻子嗎?親家出銀子,房子寫倪俊的名字,這種便宜事兒,他們也能想的出來?劉紅艷也有她的算計,寫母親的名字,他們來還按揭,對她而言是保障,倪俊和婆婆不敢輕易作妖,大大降低男方搞事情的可能性,如果婚姻走到盡頭,她也能掌控話語權(quá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