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戰(zhàn)錘跑團】第一次探險的尾聲
在卡拉克·屠夫堡度過收獲頗豐的幾周后,矮人東道主幫我們在沿南斯提爾河順流西下的駁船上安排了幾處鋪位。我被告知說這類旅程非常罕見,因為大多數(shù)人寧愿走另一條路。不出所料,我們在世界邊緣山脈西邊的這條河流上抵達的第一處主要定居點是希爾瓦尼亞的“首都”瓦登霍夫Waldenhof。我從沒見過有哪個地方比這里更黑暗或更不詳?;疑氖瘔?、奸笑的水滴頭和陰暗的環(huán)境便是瓦爾登霍夫映入吾等眼簾的一切,盡管(在Ghorshkov的堅持——和河民的堅決贊同下)我們是“在正午時穿過,以便能在日落時遠(yuǎn)離”。河流南部被詛咒的海爾芬沼澤地看上去也沒好到哪去。一直等到抵達埃森村Essen,我們才能松口氣——這里據(jù)說是整個帝國鬧鬼鬧得最兇的村莊之一,盡管它看起來足夠令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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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多嘴的奧斯特馬克人這會反而沉默了好幾天。他從駁船甲板凝望著村莊,臉上的表情叫人難以理解。平時躁動的籠中史奎格也陷入了徹底的僵直,盯著另一邊的森林。Kistiane問他是否安好。他緩慢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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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久沒來過這里了。這里曾有過一位樵夫。在死亡森林的邊界工作很危險,但他有妻子和孩子要照顧。他的妻子是位魚販。每周,他都要和其他人進入森林,雖說從不會走得太遠(yuǎn)。深入森林很危險,讓家庭失去保護也很危險。有一天,其他人回來了,但他沒有。其他人說,他從林中之物手中救了他們,卻不愿談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的妻子接受了這件事。她還有孩子要撫養(yǎng),而村莊總是會幫助勇敢者的家庭,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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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年,在魔巫之夜,村子為死者點亮了蠟燭。埃森在這個晚上總是燈火通明。樵夫回來了,但也變了。不是亡靈。比那更糟。他從死亡森林里帶來了“朋友”。他們在村中游蕩、殺戮、咆哮。伐木工去了被他“拯救”過的人的家里,然后把他們燒得一干二凈。然后又去尋找他的妻子和孩子。說他想再次成為家庭的一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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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魚販分散樵夫注意力的同時,男孩幫他的妹妹逃走了,折返后卻發(fā)現(xiàn)母親已經(jīng)死去。在樵夫為自己親手殺死的妻子哭泣時,那個男孩搬起石頭砸向了他的頭。而當(dāng)樵夫的朋友們前來查看究竟了什么的時候,男孩就躲在尸體下面。就這樣,他活了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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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rshkov再次沉默。最后,盡管我認(rèn)為Kistiane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但她還是問出了口,“Vasya,那些孩子后來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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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接著是濃密下垂的長髭下的燦爛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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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村子里失去了自己女兒的其他家庭收養(yǎng)。那個男孩,他則被叔叔收養(yǎng)了。成為了一名他媽的優(yōu)秀角斗士,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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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重返阿爾道夫之旅的余途很漫長,但終歸還算順利。我主要想到的是傷疤——我的腿、Jorunn的手、Ghorshkov背上的那道邪惡傷疤——以及我們不容易用眼睛看到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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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在死亡森林深處的人——不論他們是否自愿進入——有時會被彌漫在地下的腐敗所扭曲和突變,作為他們原本模樣的嚴(yán)重扭曲產(chǎn)物歸來,。他們傾向于尋找他們曾經(jīng)認(rèn)識的人,而這往往會導(dǎo)致可怕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