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使的七罪傳說3】3.05 磕磕絆絆的校園生活

回到聯(lián)邦的第二天,克蘭德便讓切爾去光耀教正式申報萊納爾的失蹤。首都的信息傳播效率是真的快,僅僅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讓整個首都都在討論著這個傳奇工匠失蹤的案子。同時也誕生出各種各樣的言論。
比如萊納爾看上了貴族家的小姐,然后與人私奔的;因為好賭而欠下一堆賭資,還不起跑路的等等。要多荒謬就有多荒謬。
教會那邊雖然已經(jīng)立案了,不過遲遲不見針對萊納爾的調(diào)查展開。
因此在下午的時候,匠族部落也對外發(fā)布了消息。萊納爾怎么說也是匠族的族長,族長失蹤也是一件大事。所以匠族將在手上訂單全部完成之后,不再承接任何的高階裝備制作,直到萊納爾平安歸來。
其實,在在萊納爾之下還有五位主要負責議事的決議人,他們主要是負責原料采購、裝備的認證、人事管理等內(nèi)容,就算萊納爾不在也不會影響匠族正常的裝備制造??深C布這道公告的是匠族族長的唯一弟子切爾??颂m德倒是挺意外于切爾會在矮人族當中擁有如此高的人氣和威望,在她提出倡議的時候,整個矮人族部落全部響應。
匠族的這份聲明不會對大多數(shù)的獵魔人產(chǎn)生影響,主要針對的還是高階有定制需求的獵魔人以及圣教的圣職人員。這樣做的目的也很簡單,讓這些有需求的人一同參與到調(diào)查萊納爾的行蹤當中。這樣比起克蘭德和切爾的私下調(diào)查來的快的多,也容易遮擋那些綁架萊納爾的人的視線。
“這就是你們想出的辦法?”女王揉著自己太陽穴說道。
“萊納爾的失蹤多少有些可疑,目前這樣是最有效率的。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只是一件烏龍呢?你們口中的那個人怎么看都是一個醉漢,他的話可一點采信的資格都沒有。”
“或許是,不過我敢打賭,那個醉鬼的話可以信。而且,弗烏那邊似乎也有什么在隱瞞的事。如果萊納爾確實是在弗烏莊園附近失蹤的,那么這指向性就很強了?!?/p>
“妾身不認為,圣教那邊會把人手抽調(diào)出來,調(diào)查萊納爾的事。”
“圣教那邊出了什么事?切爾去報案的時候,圣教那邊也沒多大的反應?!?/p>
“目前還沒有公開消息,所以以下的內(nèi)容你們最好不要透露給任何人。”
“嗯?!?/p>
“最近發(fā)現(xiàn)一些居民出現(xiàn)了狂躁、失控等癥狀,還有一些人死在了雪地里?!?/p>
“這似乎也不是什么大案件?!?/p>
“但是死去的這些人都是男性,同時在這些男性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種特殊的藥物?!?/p>
“藥物?”
“從死者胃部的殘留物中,發(fā)現(xiàn)了還沒消化的紅色藥丸?!?/p>
“紅色藥丸?”
“你知道這東西嗎?”
“不知道我知道的和您知道的是不是同一種東西。我之前在前往薩摩耶的路上碰到那些拐賣奴隸的人有在押送這種紅色的藥丸,上面還有蝴蝶一般的紋飾?!笨颂m德說道。
“女王大人,這藥丸究竟是干什么的?”聽了兩人的描述,切爾倒是有些好奇。
“這。。這東西。。。這東西能讓人亢奮。。?!?/p>
“那不是正常的藥嗎?”切爾自然是不知道女王具體的作用。
倒是克蘭德從女王的含糊中聽出了點東西。
“不過,那些人服用這種藥究竟是為了什么?”克蘭德問道。
“誒,哥哥這藥究竟是怎么用的?”
“圣教那邊目前也在加緊的調(diào)查中,萊納爾這邊妾身也會讓公會那邊幫忙的?!?/p>
“目前來說也只能這樣了?!笨颂m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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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周末。關于萊納爾的下落依舊無從查起。自此,萊納爾已經(jīng)消失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關于萊納爾的討論熱度褪去,關于萊納爾的討論也越來越少了。倒是最近在聯(lián)邦內(nèi),關于意外死亡事件的討論越來越多,雖然消息還處于壓制的狀態(tài),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最近光耀教的人在聯(lián)邦內(nèi)的巡邏也變多了,那個藥丸應該絕對沒有女王大人說得那么簡單。
“芙拉,你怎么了?科尼亞呢?”克蘭德走進家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梅的懷里趴著一只白色的小精靈。學院的制服都還沒來得及換掉。只是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痕。
“噓~”阿南和冬冬做出了噤聲。
“她剛剛睡著?!泵方忉尩?。
但是克蘭德的聲音還是讓芙拉醒了過來。
“啊,克蘭德哥哥?!避嚼恼Z氣失去了許多的活力
“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芙拉沒事?!闭f著想要撐起身子,但很快地就又倒在了梅的懷里。
“還說沒事,科尼亞呢?怎么不見他回來?”克蘭德問道。
還沒擦去的淚痕又被新的眼淚掛上。
“科尼亞哥哥不要芙拉了?!边@個人就像丟了魂一般。
克蘭德和梅同時安撫起了芙拉。受芙拉悲傷情緒的傳染,阿南和冬冬都有些悶悶不樂。
“芙拉,你先好好休息,待會兒再說,好嗎?”
芙拉點了點頭,在梅的懷里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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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拉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就像是很久沒有睡過一樣。中途也因為噩夢不時地蘇醒過來,不過氣色比起前一天要好上很多。
在芙拉斷斷續(xù)續(xù)的描述中,大家也知道了芙拉為什么這么傷心的原因。
新的一周開始,芙拉與科尼亞都投入到了新的學習生活當中。對于芙拉來說,這一周的學習任務同樣的繁重,為了能追趕上身邊的同學與科尼亞,芙拉甚至連睡覺的時候都拿來補足功課,這一路走來,弱小的芙拉一直是那個被保護的人,她不想再成為科尼亞的負擔。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學習生活,讓芙拉都忘記了這一周是不是見過科尼亞。
在周末前一天的下午,芙拉想要問科尼亞這周是否要回家的想法,霍華德的家已經(jīng)成為了芙拉和科尼亞的家,霍華德為他們兩人預留了屬于他們自己的房間??稍谝姷娇颇醽喼?,卻被科尼亞回避,甚至用討厭的語氣試圖將芙拉趕走。
“那科尼亞呢?”
“科尼亞哥哥將我趕走之后,就和其他的女孩子走了?!避嚼е嵛岬卣f道。
“可他一向那么在乎你,上周見面還很正常,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就連克蘭德也沒想到科尼亞會出現(xiàn)這樣的態(tài)度。
如果是因為芙拉為了自己的學業(yè)而冷落了他,但是看到芙拉如此地想要成為自己的一份力量,對于一個男孩子來說應該會很高興才對。
“芙拉也不知道科尼亞哥哥為什么會這樣?!避嚼@得異常的委屈。
“芙拉,我知道你不想成為科尼亞包袱的決心,但是這樣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學習是于事無補的。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摸清楚自己的力量,然后選擇出自己的方向。不要給自己太多的負擔,你現(xiàn)在還小,和其他人一樣去享受校園的生活,才是你要做的事??颇醽喣沁叄視宜f說的?!笨颂m德安慰道。
不過兩人在一周的時間里積累了如此大的矛盾,克蘭德是沒有想到的。兩人一路走來,相互扶持,按理來說不應該會有如此大的摩擦,突如其來的風波也讓克蘭德有些擔心這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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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學院的少女,到處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及膝褶裙搭配展現(xiàn)青春曲線的襯衣,襯托著青春少女的美感。黑色、白色的過膝長襪,貼合著小腿的曲線,看起來特別的修長。這種長襪是戰(zhàn)斗專用的長襪,省去了戰(zhàn)斗課程中換裝的麻煩。而且在這寒冬中,似乎有著不錯的保暖效果。果然發(fā)明這套制服的設計師就是個天才。
“這個大叔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可疑?”一個銀發(fā)的少女用這一種異常厭惡的目光看向了克蘭德。
與獵魔人不同,學院的孩子的位階銘牌更像是一種裝飾物,男生的銘牌像是紐扣一般可以別在胸口,女孩子的則是被做成了胸前蝴蝶結中的裝飾物。這個銀發(fā)少女的銘牌是青色的惕烏位階,袖口還有與其他同學不同的紅色包邊,這是學生會、紀律會等學生團體的人才會有的服裝。
“走吧,百合?!迸⒁慌缘耐橥瑯邮?span id="s0sssss00s" class="character selected js_checktext" style="">惕烏位階的女孩沖著克蘭德笑了笑,拉扯著這個氣呼呼的女孩離開。
當克蘭德抬眼望去的時候,從身邊劃過的那頭酒紅色的發(fā)絲看到了一絲熟悉的影子。
“克蘭德哥哥,怎么了?”芙拉看著有些失神的克蘭德問道。
經(jīng)過身邊的女孩似乎是聽到了芙拉的聲音而停了下來,轉過頭來打量起了克蘭德。
“白姒?”克蘭德看著迎面走來的少女呢喃道。
“克蘭德哥哥?”這個叫白姒的少女回應道。
“真的是你嗎?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小?,F(xiàn)在過得怎樣?”克蘭德說著鼻頭一酸。
“啊,嗯,過得很好?!卑祖雌饋砗荛_心。
“白姒,這個男人是誰???是你的男友嗎?”
“百合,你在說什么啊。這人是一個熟人?!卑祖忉尩?。
“哦豁,我一直以為你在校園外,除了不知道去哪里鬼混的哥哥,就沒有認識的人了?!边@個叫百合的少女說道。
“哎呀,別亂說啊?!卑祖s忙推著百合?!皩Σ黄穑颂m德哥哥,我和百合還有事,改天見。”
“嗯。好的?!彪m然有很多想要問的問題,但克蘭德還是忍住了。
“克蘭德哥哥,后天有空嗎?后天我沒課?!?/p>
“老爹酒館知道嗎?我會在那里?!笨颂m德說道。
“嗯?!?/p>
“那個人怎么回事啊,看起來好猥瑣,會不會是壞人。”百合說道。
“百合小姐姐,別亂說了?!?/p>
“我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哪有人約會會約在人員復雜的酒館的。”百合嘟著嘴說道。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卑祖€想要解釋。
“誒,你害羞了嗎?”百合不依不饒地說道。
“不是?!?/p>
兩人吵鬧著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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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尼亞,那邊好像有人找你?!币粋€女孩擠過人群跑向了被人群團團圍住的科尼亞。
或許是夕佛位階的新人太過新奇,也或許是學院中難得出現(xiàn)龍人族的學生,科尼亞似乎成為了校園中的紅人,吸引了一大批女孩子圍觀。
“我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吧?!笨吹娇颂m德,科尼亞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打發(fā)走了圍在身邊的同學。
“看樣子,你校園生活學習得不錯。這我就放心了?!笨颂m德說道。
“克蘭德哥哥,你怎么有時間來這里?”科尼亞的態(tài)度明顯是開心的。
“科尼亞哥哥?!避嚼阍诳颂m德的身后,小聲地問候道。
“啊,哦,芙拉,聽說你今天早上沒有來學校,我以為你還在睡覺。”科尼亞的話像極了克蘭德敷衍別人時的態(tài)度。
“聽說你和芙拉鬧矛盾了?”克蘭德單刀直入地問道。
“哪有。”科尼亞矢口否認。
“那為什么芙拉都累得昏倒了,你還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芙拉,你身體不舒服嗎?現(xiàn)在好點了嗎?”雖然面露擔心,可語言上聽不出有任何的關心之處。
“嗯?!?/p>
“那就好?!?/p>
“這不是芙拉妹妹嗎?今天沒看到你來上課,是出了什么事嗎?”從一旁的教室走出了一個一頭金黃色毛發(fā)的男性狐人族。胸前的徽章是惕烏位階的青色銘牌。
他熱情地走到了芙拉身邊,像極了一個認識多年的摯友那般熱情。
這狐人族的出現(xiàn)也讓科尼亞的狀態(tài)變得有些焦躁,眼神在芙拉和這男孩身上游移著??颂m德也是裝作沒看到。
“芙拉,這個人是誰?”克蘭德問道。
“你好,我是芙拉在魔法課上認識的男性朋友,??隆D銘摼褪擒嚼妹媒?jīng)常提起的那個恩人,克蘭德了吧?!闭f著,朝著克蘭德遞出了自己毛茸茸的手,雖然在態(tài)度上非常的禮貌和紳士,但克蘭德卻對眼前的這個人喜歡不起來,尤其是在男性朋友上,這人故意在語氣上進行了著重的描繪。
“嗯,我叫克蘭德。”克蘭德也禮貌性地握手。
“沒事,我就先回去了?!笨颇醽喺f道。
“科尼亞,你身為哥哥,芙拉的事你幫忙照顧。我這段時間有些事情在忙,可能顧不上你們兩人,你們相互之間幫助一下?!笨颂m德說道。
“我知道了?!笨颇醽喕卮鸬?。
“科尼亞哥哥,等等我?!避嚼胍飞先?。
“芙拉妹妹,早上的魔法課程你沒來,我的筆記你要不要先看一下。因為下午老師要開設新的魔法課程,我覺得你先學習一下早上落下的課程。”??抡f道。
聽到??碌脑?,芙拉的腳步便立刻停了下來,芙拉也在猶豫著。
??碌故遣话炎约寒斖馊耍蟠蠓椒降淖呱锨叭?,在要抓起芙拉手的時候,一只粗大手的甩開了??碌氖?,將芙拉的手攥在了自己手里。
“科尼亞哥哥,疼?!避嚼坪跻矝]有意識到這一變化,臉上的目光無助的看向了科尼亞和??聝扇恕?/p>
科尼亞顯然是有些生氣的,并且他完全沒把芙拉的聲音聽進去。
“芙拉妹妹,沒事吧?”??碌氖蛛m然被科尼亞彈開,但絲毫沒有阻止他繼續(xù)靠近芙拉。
“科尼亞哥哥。。?!避嚼@示出了一絲的反抗。
科尼亞為了不讓??屡龅杰嚼?,粗暴的將芙拉往自己的鱗甲上擠壓。
站在一旁的克蘭德也看出來,??聫膭偛砰_始就沒將科尼亞放在眼里,態(tài)度上更是充滿了不屑。
不過,現(xiàn)在要緊的還是芙拉,再讓科尼亞這般亂來,芙拉這小身板很有可能會被科尼亞傷害到。
“科尼亞,冷靜點。”說著將芙拉從科尼亞的手中救了出來。
“科尼亞哥哥,你怎么了?”芙拉還想問道。
“一天天的,一天天的,除了和他在一起,你是不是忘了我?”科尼亞朝著芙拉吼道。
“科尼亞,冷靜點?!笨颂m德說道。
“我沒有。”芙拉被科尼亞的吼聲搞得不知所措。
科尼亞現(xiàn)在是學院里的熱點人物,他的這一聲,自然也成為了關注的焦點,四周聚集起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芙拉,來到這里之后,你就變了。現(xiàn)在還搬出了克蘭德哥哥出來?!笨颇醽喌闹巧田@然已經(jīng)被莫名其妙的怒火剝奪了。
“芙拉沒有,芙拉只是想要快點追上科尼亞哥哥。”芙拉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樣為自己辯解了。
“自己一天到晚都跟其他女孩子鬼混,還有臉說芙拉妹妹?!备?滤坪跸舆@里還不夠亂,添油加醋般的低聲說道。
“哼,我不需要你追趕我,再怎么追趕你不可能超過我,你永遠躲在我身后就行了?!笨颇醽喴砸还墒饬枞说淖藨B(tài)說道。
“可是,可是,芙拉,不想被保護。不想。。?!避嚼拗掃€沒說完。
“那你跟那個男的過去吧?!闭f完科尼亞氣沖沖的丟下這句話之后就不見了蹤影。
“科尼亞。。。”就算克蘭德怎么喊,都沒能讓科尼亞留下來。
芙拉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
“芙拉妹妹,別傷心了。。。”??乱荒樞奶鄣貑柕?。
“這白狐女孩不是那個猥瑣男帶來的嗎?怎么哭了。”熟悉的聲音從克蘭德身后傳來。
“克蘭德哥哥,怎么了嗎?”白姒站在了克蘭德身邊說道。
“沒事,小兩口吵架。沒勸回來?!笨颂m德自嘲似地苦笑道。
“芙拉妹妹,下午的課快開始了,跟??赂绺缁亟淌野伞??!爆F(xiàn)在克蘭德越來越覺得??碌膰u寒問暖中帶著虛情假意。
“你這死公狐不會看氣氛嗎?滾一邊去?!卑俸习缘赖卣f道。
“該死的學生會?!备?轮淞R一聲,悻悻地走開了。
“看夠了沒,看夠了就給老娘回去。”百合沖著四周看熱鬧的人喊道。她的霸道是真的強,直接將四周圍觀的人給喝退了。
“克蘭德哥哥,現(xiàn)在要上課了,這個孩子就交給我吧。”白姒說道。
“這個。。?!笨颂m德有些猶豫。
“怎么,看不起學生會的人嗎?”百合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們學生會會幫助這個孩子的。午休結束要上課了,外來人員要離開這里。”白姒說道。
“那這孩子。。?!?/p>
“沒事的,我會幫忙的?!卑祖γ嚼哪X袋,安撫道。
“那拜托你了?!笨颂m德鄭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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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爾,護臂怎么樣了?”克蘭德問道。
如果不是有白姒的幫助,克蘭德都不知道要怎么處理科尼亞和芙拉兩人的事。在外人看來,原本感情很好的兩人因為第三者的出現(xiàn)而暫時的吃醋與冷戰(zhàn)階段,對于科尼亞和芙拉這兩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來說,或許是一件大事。作為身邊人,克蘭德還真沒有多少介入的空間。只希望這兩人都能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吧?,F(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白姒她們能照顧好芙拉了。
再度來到矮人族的克蘭德,朝著正對著熔爐勞作的切爾問道。阿福在一旁扭動著絞索盤,將熔爐中的殘渣倒出。
“啊,說起來我就有點煩躁。”切爾說道。
“怎么了?”
“果然我還做不到師傅那樣,能夠將加護完美的融入裝備當中?!鼻袪栒f著就將手中的打磨好的護臂又一次丟進了熔爐中。阿福再度將熔爐放進了巖漿瀑布中,讓高溫將鍛造好的護臂重新化為了鐵水。
“沒事,我只是暫時防身用的?!?/p>
“那哪行,這可是給你做的,一定要最好。要是讓我知道誰擄走了師傅,我絕對扒了他皮?!鼻袪栆诲N子砸在砧板上,激起一陣金屬火花。
“這都快一個月了,還沒個音信。”克蘭德也嘆息道。
“弗烏家族的領主或許知道主人去哪里了?!卑⒏Uf道。
“說起來,老爹也說過,萊納爾向他炫耀受到弗烏領主的邀請來著,萊納爾和弗烏的領主關系很好嗎?”克蘭德不解地問道。
“嗯,主人一直以來就和弗烏領主交情不錯,經(jīng)常能受到弗烏領主領主的邀請品嘗新酒。不過這次有些奇怪。”
“奇怪?”切爾也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因為在主人一個半月前就已經(jīng)參加過領主的試酒會了,正常來說,主人與弗烏領主的試酒會一般都是三個月一次?!?/p>
“為什么你到現(xiàn)在才說?”切爾抱怨道。
“主人臨走前讓我替他保守秘密,不讓我說出去。我也是聽了你們的討論,有些擔心主人的安全?!卑⒏1磺袪柭裨梗@得有些委屈。
“那萊納爾離開前有什么異常嗎?”
“主人因為害怕小姐念他,每次都會以外出鍛造為由離開,也都會帶上自己的一些行頭做做樣子,不過這一次除了留下那句不要將他的行蹤告訴任何人的話,什么東西都沒帶上?!卑⒏=忉尩馈?/p>
“我也是為他好啊,師傅每次喝醉都超麻煩的?!鼻袪栍行┮苫?。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阿福說道,然后又開始操作起了熔爐。
“是時候去弗烏家族一探究竟了?!笨颂m德說道。
“我也。。?!?/p>
“不行,矮人族的事還需要你出力維持,而且你跟著我,反而會更容易暴露目標。我先自己去探清一下?!笨颂m德說道。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鼻袪枃诟赖馈!拔覡幦∵@兩天就把護臂趕出來?!?/p>
“不要太累了。這兩天我會做一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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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學院的宿舍里。
為了方便照顧芙拉,白姒暫時地將芙拉留在了身邊。由于中午的事,芙拉一整天都沒吃什么,只是一個勁的哭泣,一雙漂亮的眼睛已經(jīng)哭的通紅。在白姒和百合的安撫下,終于睡著了。
“那個叫克蘭德的我看還是不要和他打交道的為好?!卑俸洗┲聫脑∈依镒吡顺鰜?。
學生會成員的宿舍是比較高級的雙人宿舍,由于增加了一個芙拉,原本被拆開的兩張床被合并成了一張。
兩張桌子上整齊地碼放著各種魔法書籍。
“他曾經(jīng)是我姐姐隊伍里的成員?!卑祖φf道。
“可是你的姐姐。。?!卑俸纤坪跸氲搅耸裁础!澳悄銥槭裁催€要對他那么好,明明。。?!?/p>
“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卑祖φf道。
“但是你的哥哥一直把他當成殺人兇手?!?/p>
“我哥哥啥也不肯告訴我,如今更是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卑祖τ行o奈地說道?!叭绻夷茉琰c畢業(yè),或許就能找到那個真相了?!?/p>
“我還是很擔心,明明已經(jīng)消失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又這樣若無其事的出現(xiàn)在這里?!卑俸峡粗祖φf道,她們是從小的摯友,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形影不離的存在。“現(xiàn)在你又把這爛攤子攬在自己這里?!?/p>
“先不說這些了,明天學生會那邊還有事。”白姒打斷了百合的碎碎念。
她自己也清楚,時間或許會徹底改變一個人。不過她還是選擇了相信,相信有些事是無法被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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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所有的貨都已經(jīng)按照計劃送出去了?!苯z瓦羅站在房間的門口說道。
貴族的房間奢華無比,鑲有金邊的瓷磚在魔石燈下格外的亮眼,這些瓷磚的圖案各不相同,鳥獸的眼睛、花草的露珠是由昂貴的寶石裝點,湊近了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盛開的花朵還會散發(fā)出幽幽的清香。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狈块g內(nèi)是絲瓦羅的繼母緹瓦絲。不過門并沒有打開,只是簡單地在門口匯報了一下工作。
“父親最近怎么樣了?身體還好嗎?”
“嗯,身體恢復了不少,不過目前還不能與外人見面?!?/p>
“父親究竟是生了什么病?這么嚴重?”絲瓦羅的父親也是弗烏家族的領主。
一個多月前因為突然的不適而暫時與外界隔絕,當時絲瓦羅還在出任務,并不在家中。父親突然的變故也讓弗烏家迎來了危機,好在母親緹瓦絲擔起了重任,通過一些比較強勢的手段,暫時讓弗烏家族的產(chǎn)業(yè)沒有遭受太大的打擊。聽聞父親得病的絲瓦羅,也暫時離隊,為母親分擔一些工作上的壓力。
“母親也不是很清楚,醫(yī)生說暫時需要靜養(yǎng)。最近你父親的病反反復復的,家族的事你還需要多用點心。”
“母親,還有一件事?!?/p>
“什么事?”
“匠族的族長萊納爾失蹤了,他一直以來都是父親的摯友,所以。。。”
“有這事?”
“嗯,教會、工會以及匠族那邊都發(fā)布了通告。”
“既然這樣的話,你帶上幾個人也幫忙一下。不過,不能耽誤家里的事?!?/p>
“是。”絲瓦羅很快地就離開了這里。